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本来以为是那个世界,有什么了不得的人物,直到我亲自去过现场以后才发现......我在现场找到了这个......”
奥萝拉的笑容依然挂在脸上,但那双眼睛里却没有任何笑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刺啦~
伴随着蓝色的闪电在她的眼底闪过。
“不过嘛!”
奥萝拉突然话锋一转,重新端起那杯牛奶,轻轻抿了一口:“我也没有责怪你这位贤内助的意思。
毕竟,管不住自己头上帽子颜色的女人,又怎么能指望她去约束丈夫呢?”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赫拉最敏感的神经。
赫拉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她猛地站起身,那枚红宝石戒指在她握紧拳头的瞬间爆发出一阵刺目的红光,整个酒吧的温度都在这一刻骤降。
吧台后面的酒保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但奥萝拉纹丝不动。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仰着头看着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赫拉,脸上依然挂着那个天真无邪的笑容。
两个女人就这样对峙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剑拔弩张的气息。
就在这时,奥萝拉的眼神突然飘向了窗外。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那双墨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她的精神力如同一根无形的丝线,穿透了层层砖墙和风雪,精准地落在了不远处那栋公寓楼的某个窗户上。
她“看“到了。
水声,喘息声,还有那种原始而赤裸的肉体碰撞声,全都清晰无误地传入她的感知中。
更让她在意的,是那股笼罩在整个伦敦西区上空,如同蛛网般密集的神力波动。
那是赫拉的力量,她正通过某种方式,实时监控着那个少年的一举一动。
“有意思。”
奥萝拉低声喃喃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她收回视线,重新看向赫拉。
那张少女般的脸上,笑容变得更加意味深长。
“我以为!”
赫拉终于开口,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种平静却比之前的愤怒更加危险,“美洲魔法部,不会掺和进来。”
她重新坐回椅子,但这一次,她的姿态不再慵懒,而是带着一种蓄势待发的紧绷感。
她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奥萝拉身上,像一头盯上猎物的母狮。
“是美洲魔法联合会!”
奥萝拉几乎是立刻纠正道,声音突然拔高,那种少女特有的尖锐感在这一刻显露无遗。
她抿着嘴,眉头紧皱,那副较真的样子看起来既可爱又可笑。
“联合会。
不是什么魔法部。
我们和欧洲那些老古董不一样,我们有更先进的组织架构,更民主的决策机制,更!“
“够了。”
赫拉打断了她,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一只聒噪的苍蝇,“叫什么都一样。你们这些巫师,总喜欢在名字上做文章,仿佛换个称呼就能改变本质似的。”
奥萝拉的脸颊微微鼓起,像一只被惹恼的小仓鼠。
但她很快就平复了情绪,深吸一口气,重新恢复了那副古井无波的表情。
“确实,其实,都是一样的。”
奥萝拉缓缓说道,一边说一边走向赫拉的桌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她将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那双墨绿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赫拉。
“我们的利益和目的是相同的。
虽然在一些小事情上理念并不相同!”
她顿了顿,目光再次飘向窗外,意有所指地说道,“比如,对待普通人的方式。
你们喜欢把他们当成玩具,当成消遣,当成可以随意摆弄的棋子。
而我们……至少还会给他们一点尊严。”
“但那!”奥萝拉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而坚定,“和拿下你的神庭,已经没什么关系了。”
她伸出右手,竖起两根纤细的手指,在空中轻轻晃动。
“伪奥林匹斯神系世界群落,只有两个选择。”
她一字一顿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赫拉的心头,“要不然是成为附庸,要不然是彻底灭亡。除此以外,没有其他的选择。”
酒吧里的音乐在这一刻停止了。
点唱机发出一声刺耳的“咔嚓“声,然后陷入了死寂。
整个空间里,只剩下两个女人的呼吸声,以及远处街道上偶尔传来的汽车引擎轰鸣。
赫拉沉默了很久。
她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那枚红宝石戒指上。
那颗宝石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诡异的红光,像一滴凝固的血。
然后,她突然笑了。
“那就让奥林匹斯世界消失吧。”
赫拉耸了耸肩,那个动作带着一种孩子气的随意,与她神后的身份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反正我更喜欢当一个决斗课的教授!”
赫拉说着,伸手拿起桌上那个空酒杯,对着烛光端详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放下,“而不是一个……永远在追逐出轨丈夫、处理烂摊子、还要对一群蠢货神明负责的家长。”
赫拉说完这句话,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像是卸下了一副沉重的枷锁。
奥萝拉看着她,眼神复杂。
“你是认真的?”
她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
赫拉回答,嘴角勾起一个真诚的笑容,“你知道吗,小蝴蝶,当一个神后最痛苦的不是权力斗争,不是尔虞我诈,而是……你永远无法逃离。
你被困在那个位置上,被困在那段婚姻里,被困在那些愚蠢的规则和传统里。”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透过沾满水汽的玻璃,望向外面风雪交加的街道。
“而现在,你们给了我一个机会。
一个彻底解脱的机会。”
奥萝拉也站了起来,走到她身边。两个女人并肩站在窗前,一个高挑优雅,一个娇小玲珑,却都散发着同样强大的气场。
“那个男孩!”奥萝拉突然开口,下巴朝着杰瑞所在的方向轻轻一扬,“你在教他什么?”
赫拉转过头,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
“教他如何在凡人的世界里生存。”
她说,“没有魔法,没有神力,只靠这副皮囊和一颗聪明的脑袋。”
“通过骗取女人的内裤?”奥萝拉挑了挑眉。
“通过理解欲望。”
赫拉纠正道,“欲望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力量,比任何魔法都要强大。
你们巫师总想用规则去约束它,用道德去压制它,但那只会让它变得更加扭曲,更加危险。”
她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在窗外。
“而我,只是在教他,如何正视它,利用它,然后……享受它!”
“是吗?那打个赌怎么样?”
-----------------
浴室的门板被推开,蒸汽氤氲着,裹挟着一股馥郁的沐浴液香气和燥热气息扑面而出。
杰瑞赤身裸体,腰间随意地裹着一条过于宽大的白色浴巾,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几缕发丝还挂在睫毛上,水珠顺着他白皙的肌肤蜿蜒而下,滑过紧实的胸膛,没入浴巾之下。
脸颊潮红,像是大病初愈,又像是刚从一场美梦中醒来,薄唇微微张开,里面似乎还有着一丝甜腻的残余。
手扶着门框,眼神装作有些迷茫地看着客厅。
林薇还没从那销魂的快感中彻底回神,正软着手脚在浴室里冲洗着身体。
浴室里黏腻的水声,和林薇时不时传来的含糊不清的鼻音,都诉说着刚才所发生的一切。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打破了公寓里的暧昧与宁静。
“薇薇!快开门!我被冻僵啦!”
门外传来一个带着几分撒娇又几分抱怨的清脆女声,焦急地敲门声一声紧似一声,几乎要将木门震塌。
杰瑞伪装的眼神瞬间清醒了几分。
他有些疑惑地望向房门的方向,那扇薄薄的木门在震动中仿佛随时会崩裂。
一股纯粹的凡人气息,弱小,温顺,带着几分寒气,不具备任何魔法威胁。
杰瑞那副天真无邪的脸上,此刻却只剩下被突然打扰的无辜与茫然。
公寓门“吱呀”一声被从里面拉开,林薇那带着水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的发梢还滴着水,身上只堪堪套着一件宽松的蕾丝吊带睡裙,下摆只及大腿根部,细密的汗珠在她的颈窝和锁骨间闪烁,散发出刚沐浴后的清新与欲望退却后的疲软。
门外站着一个短发女孩,黑色的刘海有些凌乱地搭在饱满的额头上,她穿着一件厚重的棕色羊毛大衣,双手紧紧地抱在胸前,整个人冻得瑟瑟发抖。
脸颊和鼻尖冻得通红,牙齿上下打着颤,看到林薇开门,一张被冻得发青的小脸上立刻堆满了委屈。
“薇薇!你可算开门了!
我都快冻成冰块了!
这鬼天气,下了那么大的雪,真是要我的老命!”
女孩一边抱怨着,一边急不可耐地挤进门,身体因寒冷而打着哆嗦。
将身上的厚重大衣胡乱地甩在沙发上,那里面衬着一件米色的羊绒衫和一条高腰牛仔裤,款式保守而朴素,让她看起来就像大学图书馆里最常见的那种品学兼优的优等生。
眼神清澈,眉眼温顺,是那种典型的“乖乖女”形象。
短发更衬托出她脖颈线条的秀气,让人觉得她安静、顺从,不会有任何出格的举动。
女孩呼着白气搓了搓手,然后猛地抬起头看向林薇,眼神带着恳求:“薇薇,今天雪这么大,我晚上不想回去了,能不能在你这儿住一晚啊?拜托啦,求求你了!你房间有暖气,还能泡澡,我都要幸福死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半开玩笑地伸手去推林薇的腰,像只寻求庇护的流浪猫。
林薇被她推得一个趔趄,身体娇软地向旁边倾斜。
还没等她站稳脚跟,女孩的目光便越过她的肩膀,猛地凝固在她身后的客厅里——或者说,凝固在客厅里那个刚刚从浴室走出来、裹着一条浴巾的杰瑞身上。
公寓里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暖气片有节奏的轻响,窗外风雪呼啸的声音,甚至林薇好友那粗重的呼吸声,此刻都变得清晰可闻。
女孩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原本因寒冷而泛红的脸颊,此刻却因为震惊而变得惨白。
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纤细的手指僵硬地悬在半空中,指尖颤抖着,指向杰瑞方向。
杰瑞被那直勾勾的视线盯得有些不自在。
他下意识地拽紧了腰间的浴巾,将那尺寸傲人的“要害”遮掩得更严实了些。
原本就带着几分稚气的脸上,此刻更是添上了几分被突然闯入的羞涩和无措。
如同宝石般的琥珀色眼睛,透着一丝茫然与被冒犯的无辜,眨巴了两下,水汽氤氲。
“啊……那个……”
上一篇:宝可梦:从零开始当神兽男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