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杰瑞的拇指拧了一下旋钮。频率跳到了第三档。
“嗡嗡嗡嗡嗡嗡……!”
赛琳娜的腿根猛地抽搐了一下。那块未被石化的区域——从耻骨联合到大腿最上端的那一小圈肌肉——在高频震动的冲击下失去了控制,花瓣不自主地翕张着,每一次张开都会带出一小股被震碎的粘液,“噗叽”一声溅在杰瑞的手指上。
“唔唔唔……!唔……!”
赛琳娜的闷吼从麦格的鞋头后面传出来,含混而嘶哑。她的脖子拧到了极限的角度,脖颈上的肌腱如同两根绷紧的琴弦,青筋在皮肤下蜿蜒跳动。她的眼眶通红,泪水不断地从眼角涌出,将睫毛粘成一簇一簇的,视线模糊得几乎看不清车厢的天花板。
杰瑞将物件缓缓地往深处推了一寸。圆润的顶端碾过甬道内壁某个微微隆起的位置时,赛琳娜的整个下腹如同被闪电劈中——一股从体内深处炸开,酸麻到近乎疼痛的快感,沿着脊柱如同电流般窜上来,一直烧到她的后脑勺。
她的眼球往上翻了一瞬。只一瞬。然后她咬住了麦格的鞋头,牙齿嵌进皮革的面料里,“咯吱”一声,将那股快感硬生生地压了回去。
杰瑞注意到了她咬牙的动作。他的绿眸闪了一下。
“还挺能忍。”
他的手指将物件旋转了九十度,让震动的顶端从甬道前壁转向了侧壁。那里的嫩肉比前壁更加柔软,褶皱也更加密集,震动传导过去的时候,每一道褶皱都在高频的颤动中被碾平又弹回,发出连续,细密的“咕叽咕叽”声。
赛琳娜的花缝中涌出了更多的液体。不再是之前那种缓慢的渗漏,而是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透明的粘液混着被震碎的白沫,在她的腿根处汇成一小片泡沫状的泥泞。
杰瑞的另一只手——左手——的拇指按上了她的花核。那颗充血到极限的肉核在他指腹的压力下微微凹陷了一下,然后弹回。杰瑞没有揉搓,只是用拇指的指腹稳稳地按住它,让体内那根物件的震动通过甬道壁传导到花核的根部,形成一种内外夹击的双重刺激。
“唔……!!”
赛琳娜的脑袋猛地向后仰去,后脑勺砸进粘液里,溅起一片水花。她的嘴终于松开了麦格的鞋头——不是她想松,而是下颌的肌肉在那股双重快感的冲击下失去了咬合的力气,牙关不受控制地张开了。
麦格教授的鞋头从她嘴里滑了出来,鞋面上沾满了唾液和泪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啊……!不……你们……啊啊……!”
赛琳娜的声音终于从喉咙里释放了出来,嘶哑而破碎,每一个音节都被快感撕扯得支离破碎。
麦格教授低头看了她一眼,皱了皱眉。
“吵。”
她的脚没有再塞回去,而是换了个位置——鞋底踩在了赛琳娜的脸颊上,将她的头侧向一边,脸颊被压进了地板上那滩粘液里。赛琳娜的半张脸浸在乳白色的浊液中,嘴唇被挤压变形,每一次喘息都会在粘液的表面吹出一串细密的气泡。
“咕噜噜……”
气泡破裂的声音和她破碎的喘息混在一起。
杰瑞将物件推到了最深处。七寸的长度几乎全部没入了赛琳娜的甬道,只剩手柄的末端露在外面。圆润的顶端抵在她甬道的最深处,震动直接传导到了通道口的位置。那圈紧闭的小口在高频震动的轰击下微微张开了一丝,一小股粘液从通道口内渗出,被震动搅成了细密的泡沫。
赛琳娜的身体——那些未被石化的部分——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花瓣在剧烈地翕张,每一次张开都伴随着一声“噗叽”的水响,大腿根部那圈仅存的活动肌肉在疯狂地抽搐,带动着她的腿根不断地开合,甬道内壁如同发了疯般绞紧那根物件,环形的肌肉一圈一圈地收缩、放松、再收缩,将物件表面的粘液全部挤了出来。
“咕叽咕叽咕叽……噗啾……咕叽……”
连绵不断的水声在车厢中回荡。
杰瑞的拇指在她的花核上画了一个圈。
赛琳娜的眼球彻底翻了上去。
“啊啊啊啊……!!”
一声尖锐,几乎撕裂声带的嘶叫从她被压在粘液中的嘴里挤出来,气泡在她的嘴边疯狂地翻涌。她的腿根处喷出了一股透明的液体,力道之大,直接溅在了杰瑞的胸口上,温热的液体沿着他光裸的皮肤向下淌。
杰瑞没有关掉震动。他甚至将旋钮又拧高了一档。
“嗡嗡嗡嗡嗡嗡嗡……!”
“不……!停……停下……啊啊啊……!”
赛琳娜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从之前那种冷硬的女巫嗓音变成了一种又尖又细,带着哭腔的嘶喊。泪水和粘液糊满了她的半张脸,深棕色的长发散落在地板上,被各种液体浸得乱七八糟。
卡西奥佩娅坐在座椅上,双腿交叠,蛇眼半眯着欣赏这一幕。她的蛇信不时从齿缝间弹出,品尝着车厢内弥漫,浓烈到几乎凝成实质的气息。
“差不多了。”
卡西奥佩娅的声音懒洋洋的。
“再玩下去,她的脑子可要坏了。”
杰瑞的拇指拧回了旋钮,震动停止了。他将物件从赛琳娜的甬道中缓缓抽出,圆润的顶端碾过每一寸痉挛的内壁,带出大量的粘液和白沫。物件完全抽出的那一刻,赛琳娜的甬道口猛地收缩了一下,“噗啾”一声挤出最后一股残液。
赛琳娜瘫在地板上,半张脸浸在粘液里,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她的深褐色眼眸失焦了,瞳孔放大到几乎吞没了虹膜,泪水仍然在不断地从眼角涌出。她的嘴唇翕动着,像是在说什么,但没有声音发出来。
马车开始减速。窗外的景色从模糊的光带变成了可以辨认的轮廓——远处,霍格沃茨城堡的尖塔在月光下露出了黑色的剪影。但马车没有朝城堡的方向飞去,而是绕过了主楼,朝着霍格莫得一处偏僻的石质建筑降落。
杰瑞从车厢里跳了出来,光着脚踩在冰凉的碎石上,脚趾因为温差而蜷缩了一下。他随手从车厢座椅下面扯出一件备用的长袍披在身上,遮住了浑身的狼藉。
“先把她关到里面去。”
卡西奥佩娅从车厢中走出来,高跟鞋踩在碎石上“嗒嗒”作响。她的魔杖一挥,赛琳娜那具被石化的身体从车厢地板上浮了起来,如同一具僵硬的人偶,悬浮在半空中,跟着她朝工坊的大门飘去。
赛琳娜的脑袋无力地垂着,长发如同湿漉漉的帘幕般垂落在她的面前,发梢不断地滴着混合的液体,在碎石路面上留下一串断断续续的水渍。
麦格教授最后一个下车,她用魔杖将车厢内部清理了一遍,然后关上车门,跟了上去。
工坊的大门是一扇厚重的橡木门,门上嵌着铜质的炼金符文,在月光下泛着暗绿色的光泽。杰瑞将手掌按在门上的符文阵列中央,符文亮了一下,“咔哒”,门锁弹开。
门推开的瞬间,一股温暖,混合着草药和金属的气息扑面而来。
一个人正坐在那里喝茶。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的少女。长发如同月光凝成的丝线,垂落在她纤细的肩膀两侧,发尾几乎拖到了椅面上。双浅紫色的眼眸如同两颗薰衣草色的宝石,在炼金灯的光芒下折射出温润的光泽。她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式法袍,领口别着一枚鹰形的胸针——美国魔法联合会的徽章。
奥萝拉!美国魔法联合会主席。因为一道古老的诅咒,她的身体永远停留在了少女的模样。
奥萝拉的手指捏着一只精致的骨瓷茶杯,杯中的红茶冒着袅袅的热气。奥萝拉的坐姿端正而优雅,双腿并拢,脚踝交叠,如同一幅古典油画中走出来的贵族少女。
杰瑞推门走进来的时候,奥萝拉的浅紫色眼眸从茶杯的边缘抬起来,落在他那副披着长袍、头发乱糟糟、脸上还沾着可疑液体痕迹的狼狈模样上。
她的茶杯停在嘴唇前方半寸的位置。
“哦!”
一个音节。
奥萝拉的目光从杰瑞身上移开,掠过他身后走进来的卡西奥佩娅——长袍下摆湿了一大片,眼中带着餍足的慵懒——然后落在了悬浮在半空中的赛琳娜身上。那具被石化,浑身湿透,半张脸糊满粘液的身体,如同一件被随意搬运的行李般飘进了工坊大厅。
奥萝拉的浅紫色眼眸眨了一下。她将茶杯放回碟子上,骨瓷碰撞发出清脆的“叮”一声。
“你们?”
她的声音如同银铃,带着一种与少女外表完全不匹配,属于百年政客的沉稳。
“现在,也干绑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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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从霍格沃茨大礼堂穹顶的魔法天花板上倾泻下来,模拟着外面那片薄云遮日的初秋天空,将四张长桌上的银质餐具镀上一层淡金色的暖光。
杰瑞端着餐盘从大礼堂的侧门走进来。他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格兰芬多的领带系得一丝不苟,白衬衫的袖口扣到了最上面那颗扣子,校袍的下摆在他走路的时候轻轻摆动——看起来和任何一个刚从宿舍下来吃早餐的一年级新生没有任何区别。
没有人能从他的脸上看出,十二个小时之前,他还被锁在卡西奥佩娅的甬道里动弹不得。
他没有走向格兰芬多的长桌。他的脚步径直穿过了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之间的过道,朝着最靠近墙壁的那张长桌走去。
斯莱特林。
餐盘落在绿色桌布上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响,“咔嗒”。几个正在低头往吐司上抹黄油的斯莱特林低年级生抬起头,看到杰瑞那张脸,手上的动作顿了一拍。一个留着金色短发的男孩嘴里还叼着半截培根,眼珠子转了转,又低下头去,假装在认真研究自己盘子里的炒蛋。
杰瑞拉开椅子坐下来,从餐盘里拿起一杯牛奶。他刚把杯沿凑到嘴边!
一个身影从他的右侧挤了进来。不是“坐下来”,是“挤”。
赫敏·格兰杰的屁股直接挤进了杰瑞和旁边那个金发女孩之间不到一尺宽的缝隙里,金发女孩被她的胯骨顶得往左滑了半个座位,差点把嘴里那截培根呛进气管。
“咳咳咳!!”
金发女孩捂着嘴咳嗽,抬头看到是赫敏,张了张嘴,又看到了赫敏旁边的杰瑞,嘴巴闭上了,端起自己的餐盘默默地挪到了三个座位之外。
周围的斯莱特林们像是排练过一样,集体将视线从赫敏身上移开,该聊天的聊天,该吃饭的吃饭,该往南瓜汁里加糖的继续加糖,仿佛一个格兰芬多的女巫坐在斯莱特林的长桌上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杰瑞打了一个哈欠。那个哈欠打得很长,嘴巴张到了最大,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和粉色的舌尖,眼角甚至挤出了一滴生理性的泪珠。他用手背擦了擦眼角,侧过头看着赫敏。
“怎么了?”
赫敏没有立刻回答。赫敏坐在杰瑞旁边,身体微微前倾,两只手搭在桌沿上,十根手指无意识地交替敲着桌面,“哒哒哒哒”,节奏急促而紊乱。
赫敏的棕色卷发今天扎成了一个马尾,但显然扎得很匆忙——几缕碎发从皮筋中逃逸出来,贴在她的脖颈和耳后,随着她微微晃动脑袋的动作轻轻摇摆。
赫敏的嘴唇在动。不是在说话,而是在舔。舌尖从下唇的左侧开始,沿着唇线缓缓地滑到右侧,然后卷回来,在嘴角的位置停留了一秒,舔了一下,再收回口腔。整个动作流畅而自然,像是一种已经形成肌肉记忆的习惯性小动作。
但频率太高了。从赫敏坐下来到现在不到十秒钟,赫敏已经舔了三次。
杰瑞喝了一口牛奶,白色的液体在他的上唇留下一道浅浅的奶渍。赫敏的目光落在那道奶渍上,瞳孔微微放大了一圈。
赫敏的舌尖又舔了一下嘴角。
“那个……”
赫敏的声音压得很低,身体又往杰瑞的方向倾了几分,肩膀几乎贴上了他的上臂。她从校袍的内袋里掏出一本羊皮纸装订的小册子,封面上用深紫色的墨水写着一行花体字——“伊甸园·运营报告”。
赫敏将小册子摊开在两人之间的桌面上,翻到第一页。
“这个月的数据出来了。”
赫敏的语速比平时快了至少三成,棕色的眼眸在小册子和杰瑞的脸之间来回跳动,手指点在羊皮纸上某一行数字的下方。
“总收入,十七万三千四百二十一金加隆。”
她的舌尖又舔了一下嘴角。这次舔得更慢,舌面在下唇上停留的时间比之前长了将近一倍。
“比上个月涨了百分之四十二。”
杰瑞的牛奶杯停在嘴边,眼眸从杯沿上方看过去,落在赫敏那张因为兴奋和某种更隐秘的渴望而微微泛红的脸上。
“会员呢?”
“七千三百一十六人。”赫敏翻到第二页,手指在一张用彩色墨水绘制的增长曲线图上划过,“净增一千二百人。”
赫敏的身体又往杰瑞的方向靠了靠,这次不是肩膀,而是整个上半身都倾了过来,校袍的领口因为这个角度而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白色衬衫下一小截锁骨的弧线。
赫敏的舌尖从嘴角收回去的时候,带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
“情趣魔法道具的销售!”
赫敏翻到第三页,声音又压低了几分,低到只有杰瑞能听见。
“九百一十七份。”
她的手指在那个数字下面画了一道线。
“其中卖得最好的是那个……你知道的……那个带震动符文的……”
她的脸颊泛起了一层更深的红晕,但嘴唇上的舔舐动作没有停。舌尖从下唇滑到上唇,在人中的位置打了个转,又滑回了嘴角。
“单品销量三百二十份,复购率百分之六十七。”
杰瑞将牛奶杯放回餐盘上,用拇指擦掉了上唇的奶渍。赫敏的目光追着他拇指的动作移动了一下,瞳孔又放大了一圈。
“利润率呢?”杰瑞拿起一片吐司,咬了一口,语气随意得像在讨论变形术的作业。
“毛利百分之七十八。”赫敏的回答几乎是脱口而出的,显然这些数字她已经在脑子里过了不知道多少遍,“扣掉魔网的维护费用、物流的飞路粉消耗、还有给代工坊的加工费,净利润大概在十三万左右。”
她翻到第四页,那一页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各种分类数据——会员等级分布、消费频次、地域分析、热门商品排行。赫敏的字迹工整而细密,每一个数字都写得一丝不苟,表格的线条用尺子画得笔直。
但赫敏握着羽毛笔的那只手,此刻正微微发抖。不是因为紧张。赫敏的大腿在长凳上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校裙的褶边在她的膝盖上方微微皱起。赫敏的呼吸比正常状态快了几拍,胸口的起伏在衬衫的面料下清晰可见。
赫敏又舔了一下嘴角。这次不是舌尖,而是整个舌面,宽宽地、湿漉漉地,从下唇的中央一直舔到了上唇,在嘴唇上留下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还有一个好消息。”
赫敏将小册子翻到最后一页,那一页上只写了一行字,用红色墨水加粗标注。
“本月新增的vip会员里,有三个是魔法部的官员。”
赫敏的棕色眼眸终于从小册子上移开,直直地看向杰瑞。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很复杂——有汇报工作时的认真,有对数据增长的兴奋,有作为运营者的成就感——但在所有这些情绪的底层,有一种更加原始,更加迫切,几乎要从她的瞳孔中溢出来的渴望。
赫敏的舌尖又舔了一下嘴角,这次舔完之后没有收回去,而是在下唇上停留了两秒,微微卷曲着,像是在回味某种并不存在的味道。
赫敏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杰瑞。”
赫敏的声音变了。从刚才那种压低,快速的汇报语调,变成了一种更轻,更软,带着几分鼻音的低语。
“罐子空了。”
四个字。
杰瑞咬着吐司的动作停了一拍。
赫敏的手从小册子上移开,落在了自己的膝盖上。她的手指攥着校裙的褶边,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赫敏的大腿夹得更紧了,长凳的木面在她微微扭动的动作下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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