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兹的唯一玩家 第497章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无所谓!”

沙发上安静了三秒。

丽塔的狐狸尾巴垂在沙发靠背的一侧,尾尖的毛发被汗水粘成的几缕已经开始风干了,翘起几根毛躁的绒毛。

她的速记笔停在指间,没有转动,镜片后面的眼珠子定在奥萝拉的脸上,嘴唇叼着笔杆的力度大到牙齿在翠绿色的笔身上掐出了两道浅浅的齿痕。

阿米莉亚的手在自己隆起的腹部上收紧了一下,五根手指陷进连衣裙的面料里,面料下面那层绷紧的皮肤在她的指压下微微凹陷。

“一定要走这条路吗?”

鹰形面具后面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远处那群女孩们叽叽喳喳的讨论声淹没。

奥萝拉没有看她。

少女的目光落在矮桌上那三张叠在一起的羊皮纸上......战报、物资清单、组织架构图。

羊皮纸的边角被蜂蜜酒的水渍洇湿了一小块,墨字在潮湿的纤维上微微晕开,如同一滴墨掉进了浅水里。

“嗯。”

一个音节。从少女的喉咙里滑出来,轻得如同一片羽毛落在棉花上。

没有解释。没有铺垫。没有慷慨激昂的宣言,也没有视死如归的悲壮。

就是一个“嗯”。

卡西奥佩娅的竖瞳终于动了。从奥萝拉的侧脸上移开,转向了偏厅敞开的那一侧......远处那面墙壁的方向,围观的女孩们正簇拥在汉娜周围,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会员卡和小玩具,几个人的手里已经捏着那张黑色、印着金色苹果的卡片,翻来覆去地看。

蛇信从齿缝间弹出,在空气中颤了一下,收回。

她什么都没说。

脚步声从偏厅敞开的那一侧传过来。

不是矮跟靴的“咔咔”声,也不是赤脚踩地毯的无声......是一种赤脚踩在石板上,轻而黏的“啪嗒”声,每一步都带着一丝皮肤和石板之间湿润的吸附感。

杰瑞从墙壁的另一侧走过来。

赫敏的手搭在他的左臂上,五根手指扣着他的肘弯内侧,半搀半扶地引导着他的步伐。

他的眼罩已经被摘掉了,黑色的丝绸面料攥在赫敏的另一只手里,揉成一团。

他全身赤裸。

皮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汗膜,从脖颈到胸口到腹部,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湿润、少年特有的象牙色光泽。汗味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不是成年男性那种浓烈、带着雄性激素的体味,而是一种更淡、更干净、混合着精油残余的玫瑰香和少年体温的气息。

那根肉柱垂在两腿之间。

从完全勃起的状态退回了半软,柱身微微泛红,充血后的暗粉色还没有完全消退,表面残留着乳胶套的橡胶边缘留下的那圈浅浅的勒痕,勒痕的位置比周围的皮肤红了一个色号。

柱身上沾着的液体已经风干了大半,从湿润的光泽变成了一层半透明的薄膜,在他走路的时候随着柱身的晃动微微皱起。

顶端从包皮里半露出来,颜色从射精后的深红色恢复到了充血的暗粉色,马眼的缝隙闭合着,边缘残留着一丝干涸的乳白色痕迹。

即便是半软的状态,那根东西和他那具瘦削的少年身躯之间的比例差距仍然触目......柱身的长度垂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粗度和他自己的手腕相当,在他迈步的时候左右晃动着,拍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发出极轻、湿漉漉的“啪嗒”声。

赫敏搀着他走到偏厅的边缘,在半圆沙发群的外围停下了。

她的校袍裙摆在停步的动作中晃了一下,裙子内侧那些绑着、鼓囊囊的乳胶小球体互相碰撞,发出一阵细碎的“啪嗒啪嗒”声......她的大腿内侧夹紧了一下,将那些晃动的球体稳住了。

杰瑞的绿眸扫过沙发上那些面具后面的脸。

薇拉的狐狸面具,纳西莎的孔雀面具,阿米莉亚的鹰形面具,卡西奥佩娅的蛇形面具,麦格教授的猫形面具,丽塔的......丽塔没戴面具,她的面具在刚才的折腾中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只剩那条橘红色的狐狸尾巴软塌塌地垂在沙发靠背上,证明她参加过游戏。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奥萝拉的脸上。

少女的面孔。

紫色蝴蝶面具推在额头上方。眼眸里那种沉下去、没有温度的东西还没有完全收起来,如同一潭刚刚被搅动过的深水,表面的涟漪已经平了,但底下的暗流还在转。

她的膝盖上放着那杯蜂蜜酒,杯底在薄纱长裙上洇出的水印已经扩大了一圈。

杰瑞的脚步没有停。

赫敏的手从他的肘弯上松开了,他赤脚踩在地毯上,脚趾在柔软的绒面里蜷了一下,朝着奥萝拉坐着的那张沙发走过去。

他走路的时候,那根半软的肉柱在两腿之间晃动着,柱身拍在大腿内侧,“啪嗒、啪嗒”,每一步都带出一声湿漉漉的轻响。

汗珠从他的鬓角滑下来,沿着下颌线淌到下巴尖,悬了一秒,滴落在他的锁骨上,在凹陷里汇成一小滩,然后溢出来,顺着胸口的中线往下淌,淌过胸骨、腹肌的浅沟、肚脐,一直淌到耻骨上方那片稀疏的绒毛上,将几根细软的毛发粘在了皮肤上。

他在奥萝拉面前停下了。

赤脚踩在地毯绒面里,脚趾蜷了一下,松开。汗珠从他的下巴尖上坠落,砸在地毯上,洇成一个深色的小点。

杰瑞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胯间。

那根半软的肉柱垂在两腿之间,柱身上残留的液体薄膜在灯光下泛着半干的光泽,根部那圈被乳胶套勒出来的浅红色印痕还没消退。

他的手指捏住了柱身的中段,将它提起来......柱身在他的手指间沉甸甸地晃了一下,顶端朝着奥萝拉的方向垂着。

然后他的手指翻转了一下柱身,将底面朝上。

柱身底面偏左的位置,靠近冠状沟下方两寸的地方......一排浅浅的、半圆形的齿痕,整整齐齐地印在皮肤上,如同一个微型的、被盖在肉柱上的牙印章。

齿痕的边缘微微泛红,中间最深的两个点......门牙的位置......甚至渗出了一丝极细的血珠,在半干的液体薄膜下面凝成两个针尖大小的暗红色圆点。

杰瑞的绿眸从肉柱上抬起来,落在奥萝拉的脸上。

少女的面孔。

紫色蝴蝶面具推在额头上方。

刚才那种沉下去的、没有温度的眼神还挂在她的瞳孔里,嘴唇抿成一条线。

杰瑞的手腕一甩。

那根半软的肉柱拍在了奥萝拉的左脸颊上。

“啪。”

柱身的侧面碾过她的颧骨,顶端从她的脸颊上弹开,在空中晃了一下,柱身上残留的半干液体薄膜在接触她皮肤的瞬间被体温烘软了,在她的颧骨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半透明的印痕。

奥萝拉的脑袋被拍得偏了一寸。

沙发上所有人的动作同时停了。

薇拉的火焰威士忌瓶子悬在半空,纳西莎缠着发梢的手指僵在耳侧,阿米莉亚覆在腹部上的手收紧了一拍,卡西奥佩娅的蛇信弹到一半凝固在齿缝外面,麦格教授的灰色眼眸在猫形面具后面圆了一圈,丽塔的速记笔从指间滑落,“咔嗒”一声掉在沙发的丝绒面料上。

杰瑞的手指捏着柱身,将底面那排齿痕对准了奥萝拉的视线。

“这儿。”

他的食指点了点那排半圆形的齿痕,指尖蹭过门牙位置那两个渗血的小点。

“是不是你咬的?”

奥萝拉的脑袋慢慢转回来。

少女的脸颊上,杰瑞拍出来的那道湿痕从颧骨一直延伸到嘴角旁边,在灯光下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她的瞳孔里那种沉下去的、关于宙斯和刺杀的冰冷......碎了。

如同一面被弹珠砸中的薄冰,裂纹从中心向四周扩散,底下露出的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情绪。

她的嘴角抽了一下。

“你......”

杰瑞的手腕又甩了一下。

“啪。”

肉柱拍在了她的右脸颊上,这次力度比上一次大了一点,顶端从她的颧骨弹到了太阳穴的位置,在她的鬓角留下一小滩湿痕,几根被汗水打湿的碎发被粘在了那滩湿痕里。

“问你呢!

这牙印。”

杰瑞的语气平平的,如同在问今天食堂的南瓜汁是不是她喝的。

奥萝拉的少女面孔上,那层薄冰彻底碎完了。

她“噗”地笑了出来。

不是之前那种和年龄不搭调的、慵懒的成年女性的笑,而是一种更接近于......被逗乐了的、带着鼻音的“噗嗤”。

薇拉的火焰威士忌瓶子落回了膝盖上,狐狸面具后面的嘴角歪了。

“他经常拿那玩意儿抽人脸?”

“经常。”纳西莎的灰色眼眸在孔雀面具后面弯成了两道月牙,铂金色的发梢从僵住的手指间滑落。

卡西奥佩娅的蛇信终于完成了之前被打断的那一弹,在空气中颤了两下,竖瞳从杰瑞胯间那根肉柱上移到奥萝拉脸颊上那两道湿痕上,嘴角在蛇形面具后面扯出一个极浅的弧度。

“小鬼胆子不小。”

奥萝拉的笑声从鼻腔里溢出来,断断续续的,肩膀在笑意中微微抖动着。

她的手指从膝盖上的蜂蜜酒杯上松开,抬起来,用食指的指背蹭了蹭左脸颊上那道湿痕......指背上沾了一层半透明的粘腻薄膜,她将手指举到眼前看了一秒,然后在薄纱长裙的裙摆上擦了。

“我咬的。”

嗓音清清亮亮的,语调里那层惯常的慵懒拖腔回来了。

“怎么了?疼?”

杰瑞的手指捏着柱身,将那排齿痕又凑近了一寸,门牙位置那两个渗血的小点几乎怼到了奥萝拉的鼻尖上。

“你看看,都出血了。”

“活该。”奥萝拉的食指戳上了顶端的顶端,指尖按在马眼的位置,将顶端从自己的鼻尖前面推开了两寸,“谁让你往深了顶的。”

麦格教授的手指从吊带袜的蕾丝边上松开了,灰色眼眸在猫形面具后面弯了一下......那种弯法不是笑,更接近于一种无奈中带着一丝暖意的放松。

刚才沙发上那层凝固的、关于宙斯和刺杀和前线的沉重空气......被一根拍在脸上的肉柱打散了。

丽塔从沙发靠背上爬起来,弯腰捡起掉落的速记笔,叼回嘴里,镜片后面的眼珠子在杰瑞和奥萝拉之间来回弹射着,狐狸尾巴又开始摇了......不是之前那种软塌塌的、被折腾过后的无力摇摆,而是一种重新充满了八卦能量的、兴奋的左右甩动。

阿米莉亚的手从隆起的腹部上松开了,鹰形面具后面的眼眸里那层沉下去的担忧淡了几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她的手指伸向矮桌,拿起那杯已经凉透了的黄油啤酒,抿了一口,奶白色的泡沫在她的上唇留了一圈。

奥萝拉的食指仍然抵在杰瑞的顶端上,指尖按着马眼的位置,指腹感受着顶端弧面上那层半干的液体薄膜在体温下重新变得粘腻的触感。她的少女面孔上,笑意还没完全收,嘴角挂着一丝弯弯的弧度,眼眸里那种沉下去的冰冷已经被笑意冲散了大半,只剩瞳孔最深处还残留着一丝......如同深水底部最后一缕没有被阳光照到的暗流。

她的食指在顶端上按了最后一下,指尖从马眼的缝隙上滑开,带出一丝极细的、半透明的粘液丝线,在她的指尖和顶端之间拉了一寸长,断了,垂落在她的膝盖上,在薄纱长裙的面料上洇开一个针尖大小的湿点。

薇拉将火焰威士忌灌了一口,瓶口从嘴边移开的时候,嘴角咧出一个大大的、带着酒气的笑。

“行了行了,别拿那玩意儿戳人家脸了......赫敏,给这小鬼披件衣服吧,看着都冷。”

赫敏从杰瑞的身后绕过来,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件黑色的校袍,抖开,从背后披在了杰瑞的肩上。校袍的面料搭在他赤裸的肩膀和后背上,前襟敞着,遮住了他的上半身,但下半身仍然裸露着......那根肉柱从校袍的下摆底下垂出来,在两腿之间晃了一下,拍在大腿内侧,“啪嗒”。

赫敏的手指在校袍的领口处拢了一下,棕色的眼眸从面具后面扫过杰瑞的侧脸......他的眼窝下面那层极淡的青色比刚才又深了一点点,嘴角虽然挂着笑,但下颌线的肌肉绷着,那是疲劳开始累积的信号。

她的手指在他的后颈上轻轻捏了一下,指腹按在颈椎两侧的肌肉上,揉了两秒。

杰瑞的肩膀松了一点。

杰瑞没有让赫敏把他带走。

他的脚趾在地毯的绒面里碾了一下,重心往前移了半步,校袍的前襟在这个动作中敞开了更大的幅度,露出胸口到小腹那一整条赤裸的中线......肋骨的阴影、腹肌浅沟里积着的汗珠、耻骨上方那片被汗水打湿的绒毛。

他的手伸向矮桌。

薇拉那瓶喝了一半的火焰威士忌旁边,搁着一杯还没人碰过的黄油啤酒,杯壁上凝着一层冷汗似的水珠,奶白色的泡沫在杯口堆成一座小小的雪丘。杰瑞的手指捏住杯耳,将啤酒杯拖到了自己面前。

然后他将那根半软的肉柱提起来,顶端朝下,柱身的末端搭在了杯沿上。

他的胯往前送了一寸。

肉柱滑进了啤酒杯里。

柱身没入奶白色的泡沫层,顶端沉进了琥珀色的液面以下,黄油啤酒的液面在肉柱浸入的体积挤压下上涨了小半寸,泡沫从杯沿溢出来一圈,顺着杯壁淌下去,在矮桌的桌面上洇开一小滩。

柱身上残留的那层半干的液体薄膜在啤酒的浸泡下迅速溶解了,从皮肤表面剥离,化成几缕乳白色的丝絮,在琥珀色的液体中缓缓扩散开来,如同往清水里滴了一滴牛奶。

杯壁上凝结的水珠被肉柱浸入时溅起的微波震落了几颗,沿着玻璃的弧面滚下去,汇进桌面上那滩溢出来的泡沫里。

杰瑞的手指松开了柱身,让它自然地泡在啤酒杯里。肉柱的温度比啤酒高了十几度,接触的瞬间,顶端周围的液体里升起了几个细小的气泡,“咕噜、咕噜”,从柱身的表面剥离,浮到液面上,在泡沫层里无声地破裂。

他将啤酒杯端起来......肉柱跟着杯子一起被提起来了,顶端泡在杯底的液体里,柱身从杯口伸出来,搭在杯沿上,如同一根从啤酒杯里长出来的、粗得离谱的肉色搅拌棒。

他把杯子递到了奥萝拉面前。

“喝。”

奥萝拉的少女面孔上,刚才被肉柱拍出来的那丝笑意还挂在嘴角。她的目光从杯子里那根泡着的肉柱上移到杰瑞的脸上,又移回杯子里。

琥珀色的啤酒液面上漂着几缕从肉柱上溶解下来的乳白色丝絮,在泡沫层的底部缓缓旋转着,如同一幅微型的、用牛奶在茶水里画出来的抽象画。

“……你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