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兹的唯一玩家 第516章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杰瑞转过头,看到一个女人站在门口。

三十多岁的年纪,黑色的长发盘在脑后,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

脸型和张秋有七分相似,但轮廓更成熟,眉眼之间带着岁月沉淀出来的韵味。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深蓝色长袍,长袍的腰线收得很紧,勾勒出腰肢的纤细和胯部的丰盈。

长袍的下摆刚好盖住膝盖,露出小腿上包裹着的黑色丝袜,丝袜的光泽在荧光管的白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微光,从脚踝一直延伸到消失在长袍下摆里的大腿根部。

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鞋跟有三寸高,踩在石板地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张秋的母亲。

杰瑞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张秋给他看过的家庭照片,照片里的这个女人比现在年轻几岁,但五官轮廓是一样的。

“张夫人。”

斯特林医师从椅子上站起来,“您来得正好,我正要和您讨论张小姐下一阶段的治疗方案......”

张夫人的目光从杰瑞身上移开,落在斯特林医师手里的那叠羊皮纸上,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下一阶段?”

“是的。”

斯特林医师把羊皮纸递给她,“这是详细的治疗计划和费用清单,您可以先看一下......”

张夫人接过羊皮纸,目光扫过上面的文字和数字,脸色一点一点地变白了。

她的手指攥紧了羊皮纸的边缘,指节泛白,羊皮纸在她的手里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发不出声音。

“四千两百......手术费……”

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这只是......第一阶段?”

“是的,张夫人。血脉净化仪式需要分三个阶段进行......”

“三个阶段......”

张夫人的声音越来越轻,“一万两千六百金加隆......还只是手术费……”

她的身体晃了一下,高跟鞋的鞋跟在石板地上打了个滑,“嗒”,她伸手扶住了门框,指甲陷进木头里,在门框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划痕。

“张夫人,您没事吧?”

斯特林医师绕过办公桌走过来,“要不要坐下来休息一下......”

“我没事。”

张夫人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在深呼吸的动作中起伏了一下,长袍的面料被撑得绷紧了一瞬,勾勒出胸前那两团饱满的弧度,“我只是......需要想一想......”

她的目光落在杰瑞身上,眼神里带着一丝困惑。

“这位是......?”

“哦,这位是罗齐尔先生。”

斯特林医师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明显的恭敬,“是他帮张小姐预约了我们特殊病房区的床位,还提供了一些......非常珍贵的辅助药材。”

张夫人的眼神变了。

她重新打量着坐在椅子上的杰瑞,目光从他的脸扫到他的校袍,校袍上绣着霍格沃兹的校徽,校徽下面是斯莱特林的蛇形标志。

十一岁的少年,身高只到她的胸口位置,但坐在那里的姿态却带着一种和年龄完全不符的沉稳。

“你就是......小秋一直提到的那个杰瑞?”

“嗯。”

“谢谢你......帮小秋预约了这里的床位......”

张夫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但是这个治疗费用......我......”

她的眼眶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有落下来。她咬着下唇,牙齿陷进唇肉里,在苍白的嘴唇上留下一道红印。

“我需要......想办法筹钱......”

“治疗费用算我的。”

张夫人的身体僵住了。

斯特林医师的身体也僵住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三秒,安静得能听到荧光管发出的嗡嗡声。

“你......你说什么?”

张夫人的声音发颤,“这么多金加隆......你......”

“我说,治疗费用算我的。”

杰瑞从椅子上站起来,两条腿落在地上,赤脚踩在冰凉的石板上,“全部三个阶段,材料费、治疗师费、病房费、护理费,所有的费用,都算我的。”

张夫人的眼泪终于落下来了。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不用感谢。”

杰瑞走到她面前,仰着头看她,十一岁少年的视线刚好和她胸口的高度平齐:“张秋是我的朋友,帮朋友是应该的。”

杰瑞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开,扫过她的脖颈,扫过她的锁骨,扫过她胸前那两团被长袍面料包裹着的饱满弧度,最后落在她的腰线上。

“张夫人保养得真好。”

杰瑞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评价天气,“腰这么细,身材这么好,看上去根本不像是有一个女儿的人。”

张夫人的脸红了。

泪痕还挂在脸上,但脸颊上已经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一个十一岁少年对她身材的评价,只能尴尬地笑了笑,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泪痕。

“你......你这孩子,嘴真甜......”

“我说的是实话。”

杰瑞的目光往下移了一点,落在她小腿上包裹着的黑色丝袜上,丝袜的光泽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微光,“这双丝袜的质地很好,衬得腿型很漂亮。张夫人平时应该很注重保养吧?”

张夫人的脸更红了。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高跟鞋的鞋跟在石板地上“嗒”了一声,小腿的肌肉在后退的动作中绷紧了一瞬,丝袜的面料被绷紧的肌肉撑得更贴合了,勾勒出小腿的线条。

“我......我带你去看小秋吧......”

她的声音有些慌乱,“她应该还没睡......”

“她睡着了,我刚从她病房出来。”

杰瑞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不过可以去看看她,发烧了,额头很烫。”

张夫人的脸色变了,顾不上其他,踩着高跟鞋快步往病房的方向走去,“嗒嗒嗒”的鞋跟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

杰瑞跟在她后面,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长袍的下摆随着她的步伐摆动,露出丝袜包裹着的小腿,小腿的肌肉在快步行走的动作中一收一放,丝袜的光泽随着肌肉的收放变化着明暗。

c-7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张夫人走到床边,手掌贴上张秋的额头,额头的温度烫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小秋......小秋......”

张秋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嘴唇动了动,没有醒。

张夫人转过头,看着站在门口的杰瑞,眼眶又红了。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不用谢夫人!

毕竟,我也可以算是张秋的同学不是吗?”

杰瑞看着挺硕的肥臀,嘴角的笑容逐渐灿烂。

第一百六十四章 四面楚歌的杰瑞。

伊芙琳·格雷的长腿裹在剪裁精良的炭灰色长裤里,每一步都走得像是用圆规量过一样精准。

(伊芙琳·格雷是丽塔的死对头。顶级魔法周刊之一《巫师周刊》的主编。)

她从《预言家日报》办公室那扇永远吱嘎作响的玻璃门进来,高跟鞋的鞋跟敲击着磨损的大理石地板,“嗒,嗒,嗒”,清脆,冷硬,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节奏感。

那声音不大,却像是有某种魔法,瞬间切断了办公室里原本乱成一锅粥的嘈杂。

嗡嗡作响的魔法打字机停了,互相追逐嬉戏的墨水瓶冻结在半空中,一个正被资深编辑用羊皮纸卷起来敲头的实习生也僵住了动作。

数十道目光,带着惊讶,好奇,以及一丝本能的畏惧,齐刷刷地投向了那个走进来的身影。

伊芙琳太高了。

即使在普遍身高不低的巫师群体里,她的个子也显得鹤立鸡群。

那具被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炭灰色职业套装包裹着的身体,线条利落得像是一把出鞘的剑。

黑发在脑后挽成一个一丝不苟的发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双灰蓝色的眼眸。

那双眼睛里像是终年结着冰的湖面,不起波澜,却能将一切倒影都映照得冰冷而清晰。

丽塔·斯基特正坐在她那张堆满了读者来信,空墨水瓶和半块吃剩的松饼的巨大办公桌后面,手里那支标志性的速记羽毛笔正悬停在一张羊皮纸上,笔尖还滴着一滴酸绿色的墨水。

她的脸上挂着那种招牌式,甜得发腻的笑容,看到伊芙琳走进来,她的笑容扩大了半分,声音尖细得像是羽毛在搔刮玻璃。

“哦,伊芙琳,亲爱的。

是什么风把你从《巫师周刊》那间像是图书馆阅览室一样无聊的办公室吹到我们这个热闹的小地方来了?

是来……嗯,学习一下怎么写出读者真正喜欢看的故事吗?”

伊芙琳没有回答。

她走到了丽塔的办公桌前,比桌子高出将近两个头。

她垂下眼帘,灰蓝色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丽塔那张涂抹着过厚粉底的脸,扫过她那副镶着假宝石的俗气眼镜,最后落在了那支酸绿色的羽毛笔上。

然后,她动了。

那份被她卷在手里的《预言家日报》被毫不留情地砸在了丽塔的办公桌上。

“啪!”

一声巨响。

丽塔的墨水瓶跳了一下,酸绿色的墨水溅出来,在她那篇写了一半,关于某个可怜的哑炮儿童如何被家人虐待的“独家爆料”上留下了一大片污渍。

速记羽毛笔受惊似的在半空中抖了抖,差点掉在地上。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丽塔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看着办公桌上那份被摔得摊开的报纸,头版头条上,一个年轻男巫的照片正惊恐地看着她。

照片的标题用触目惊心的大号字体写着——《救世英雄还是冷血怪物?——前傲罗丹尼尔·克里维的战后创伤真相!》

“解释一下,丽塔。”

伊芙琳的声音响起了。

那声音不高,甚至很轻,却像是一根冰锥,轻易地刺穿了办公室里凝滞的空气。

伊芙琳的声音里没有愤怒的火气,只有一种比愤怒更可怕的东西——极致的冰冷。

丽塔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扶了扶眼镜,重新挂上那副虚假的笑容,长长,涂着鲜红色指甲油的手指优雅地把那份报纸往自己面前拉了拉。

“解释什么,亲爱的?

这可是我们的独家新闻,我花了整整一周的时间才从克里维先生的邻居,他常去的酒馆老板,甚至他那只猫头鹰的嘴里挖出来这些细节。

人们都爱看这个,他们想知道英雄褪去光环之后的样子,这叫……嗯,满足公众的知情权。”

她的速记羽毛笔又开始自动在旁边的空白羊皮纸上飞舞起来。

【《巫师周刊》的冰山女王伊芙琳·格雷,带着她那标志性,仿佛全世界都欠她五百个金加隆的表情,气势汹汹地闯入了我的办公室。

她的眼中燃烧着嫉妒的火焰,显然,她无法忍受我们《预言家日报》再一次凭借敏锐的新闻嗅觉和无与伦比的深度报道,抢占了所有人的眼球……】

“你管这个叫深度报道?”

伊芙琳伸出一根手指,修长而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利落。

她的指尖点在了报纸的照片上,照片里的丹尼尔·克里维正蜷缩在一个角落,双手抱着头,眼神涣散而恐惧。

“你闯进了一个正在接受战后心理治疗的巫师家里,用闪光灯咒对着他的脸拍了三十七张照片,直到他因为诅咒后遗症发作而精神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