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那你最近一直在推行的那一种治疗药剂......”
卡西奥佩娅的脚停了一瞬。
然后她轻笑了一声,那声笑从喉咙深处滚出来,低沉而短促,像是猫咪被挠到了下巴时发出的呼噜声。
”没错,就是用蛇怪做的。”
她的脚重新动了起来,这次不再是上下套弄,而是用脚趾隔着面料勾住裤腰的边缘,往下拽了一点。
裤腰松动了,那根肉柱的顶端从裤腰里弹出来一截,顶端的紫红色在昏暗的鬼火光线下显得格外扎眼,沟壑的位置渗着一层透明的前液,在光线下泛着水光。
”我也是宰掉了汤姆以后才知道,他们居然养了大批的蛇怪。”
卡西奥佩娅的脚趾碰到了裸露的顶端,丝袜的面料直接贴上了那层滚烫,湿漉漉的皮肤,触感从脚趾传递到脚心,烫得她的小腿肌肉痉挛了一下。
她没有缩回去,反而把脚趾往前送了送,让顶端整个嵌进她的脚趾缝里,丝袜的面料被撑得半透明,能看到底下紫红色的皮肤和盘绕的青筋。
”这些东西上不得台面,蛇怪嘛,拿到明面上来卖肯定不行。但是药用价值却很高,蛇怪的毒腺、蛇怪的蜕皮、蛇怪的心脏血,全都是顶级的魔药原材料。
特别是毒腺,提炼出来的精华可以用来制作血脉净化药剂,对治疗遗传性的血脉诅咒有奇效。”
卡西奥佩娅的脚趾夹着顶端揉了一圈,前液被她的动作挤出来更多,黏稠的液体沿着沟壑往下淌,淌到柱身上,淌到她的丝袜上,在黑色的面料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我可不会浪费的。
汤姆花了几十年养出来的蛇怪,现在全都是我的摇钱树。”
卡西奥佩娅的脚掌往下滑了一点,脚心贴着柱身的正面,从顶端一路碾到根部,那根东西的长度让她的脚掌走了很长一段路,长到她的膝盖不得不弯曲才能够到底端。
柱身上盘绕的青筋隔着丝袜的面料硌着她的脚心,一根一根的,像是藤蔓缠绕在树干上。
卡西奥佩娅的脚掌在根部停住,脚趾勾住囊袋的位置,隔着裤子的面料轻轻揉了一下,能感觉到里面两颗沉甸甸的东西在她的脚趾下滚动,饱胀得像是两颗熟透了的果实。
杰瑞的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屁股刚离开椅面半寸。
”我可不会帮你们吸引火力。”
他的校袍下摆还挂在卡西奥佩娅的脚趾上,那根从裤腰里弹出来的肉柱在站起的动作中晃了一下,顶端甩出一滴透明的前液,前液在半空中拉出一根细丝,断裂后落在胡桃木桌面上,洇出一个小小的水渍。
”大不了我就跑美洲去。
奥萝拉那边!”
话没说完。
一只穿着漆黑高跟鞋的脚掌猛地踹在他的胸口上。
力道不算大,但角度刁钻得要命,鞋底正好卡在锁骨和胸骨的交界处,往下一压,杰瑞整个人被推回了椅子里,后背撞在高背椅的靠垫上,椅子的四条腿在石板地上”吱嘎”刮了一声。
卡西奥佩娅的脚没有收回去。
鞋底踩在他的胸口上,四寸细针鞋跟的尖端抵着他左边锁骨下方的凹陷处,不轻不重地压着,刚好能让他感觉到那个尖锐的触感,但又不至于真的疼。
她半坐在桌沿上,一条腿垂在地上支撑着身体,另一条腿伸直了踩在杰瑞胸口,晚礼服袍的开叉在这个姿势下彻底裂开,整条右腿从大腿根到脚踝全部暴露在鬼火的绿光里,黑色丝袜包裹着的肌肉线条绷得笔直,大腿内侧的嫩肉在丝袜的勒束下微微鼓出来一圈。
”你不要着急嘛。”
卡西奥佩娅的声音慢悠悠的,像是在哄一只炸了毛的猫。
鞋底在杰瑞胸口碾了一下,从锁骨往下滑,滑过胸肌的位置,滑过肋骨,滑过腹部,一路往下。
”我就不相信你愿意就这么夹着尾巴灰溜溜地跑了。”
鞋底滑到了小腹的位置停住,鞋尖朝下,正好抵在那根肉柱的根部。
那根东西在刚才被踹回椅子的动作中拍在了杰瑞的小腹上,柱身贴着腹肌的纹理横躺着,顶端几乎够到了肚脐的位置,沟壑渗出的前液在腹部的皮肤上洇出一小滩湿痕。
卡西奥佩娅的鞋尖从根部往上碾,漆皮的鞋面贴着柱身的侧面缓缓推进,柱身上盘绕的青筋被鞋面的硬质材料压过去,一根一根地从鞋底下滚过,像是在碾一排凸起的绳结。
”你在霍格沃兹经营了这么久——你舍得?”
鞋尖碾到了顶端,漆皮的硬质鞋面压在顶端的沟壑上,前液被挤出来更多,黏稠的液体从顶端的缝隙里渗出来,沿着鞋面的弧度往下淌,淌到鞋尖和柱身的缝隙里,发出极其细微的”咕叽”一声。
”邓布利多现在也最多只敢吓吓你而已。
他要是真想动你,凤凰社派来的就不是侦察队了,而是战斗队。
五个人的侦察队,说明他还在试探,还没下定决心。”
卡西奥佩娅的脚掌翻转了一下,鞋底朝上,脚背朝下,丝袜包裹的脚背贴上了柱身的正面。
这个角度的触感和刚才完全不同,丝袜的面料比漆皮柔软得多,脚背的弧度刚好贴合柱身的弧度,从根部到顶端严丝合缝地覆盖着,像是一只温热的手掌握住了整根肉柱。
她的脚背开始前后滑动,丝袜的面料和柱身的皮肤之间夹着一层前液,摩擦的时候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水声在空旷的会议厅里被放大了好几倍,回荡在石壁之间。
”况且!”
卡西奥佩娅的脚趾勾住顶端的沟壑,五根脚趾隔着丝袜箍住那颗硕大的头部,用力揉捏了一下,顶端被她的脚趾挤得变了形,前液从顶端的缝隙里喷出一小股,溅在她的脚背上,透过丝袜的面料洇进去,在黑色的织物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湿斑。
”一切都好谈嘛。”
她的脚趾松开顶端,脚掌重新贴回柱身,这次她加快了速度,脚背在柱身上来回搓动,丝袜和皮肤之间的前液越来越多,水声也越来越响,”咕叽咕叽咕叽”,节奏快得像是在打拍子。
”正好,我最近准备把阿兹卡班给炸了。”
杰瑞的眼皮跳了一下。
卡西奥佩娅的脚没有停,脚背碾过柱身上最粗的那根青筋,青筋在她的脚背下跳动着,跳动的频率和杰瑞的心跳同步。
”阿兹卡班里关着一批食死徒,都是汤姆时期的老人。
实力很强,也很疯。
贝拉特里克斯的那帮死忠,还有几个连汤姆都觉得不好控制的狂人。”
卡西奥佩娅的脚掌突然停住了,脚尖抵在顶端的顶端,顶端的缝隙的位置正好对着她大脚趾的趾腹,她能感觉到顶端的缝隙在一张一合地往外渗着液体,温热的黏液透过丝袜浸湿了她的趾腹。
”我到现在也没找到合适的机会把他们清理掉。
留着是祸害,杀了又可惜——毕竟都是能打的。”
卡西奥佩娅的脚趾在顶端顶端画了一个圈,趾腹碾过边缘,被她的动作搅成了细密的泡沫,泡沫在顶端的表面破裂,发出极其细微的”噗噗”声。
”不如这样——我把这帮疯子丢出来,让他们去闹。
闹得越大越好,越疯越好。
凤凰社的注意力自然就被吸引过去了,邓布利多忙着收拾这帮人都来不及,哪还有功夫盯着你?”
卡西奥佩娅的身体从桌沿上滑下来,高跟鞋落地,”嗒”的一声。
她站起来的动作很流畅,晚礼服袍的裙摆在她站起来的瞬间垂落下来,遮住了大部分腿部的皮肤,但开叉的位置还是露出了一截大腿。
她朝杰瑞走了一步,站在他张开的两腿之间,低头俯视着他。
那根肉柱竖在杰瑞的小腹上,柱身湿漉漉的,沾满了前液和丝袜上蹭下来的细小纤维,顶端的顶端涨得紫红,顶端的缝隙还在往外渗着液体。
卡西奥佩娅抬起右脚,高跟鞋的鞋底直接踩在了那根肉柱上。
不是蹭,不是碾,是踩。
鞋底的全部面积压在柱身的正面,从根部一直覆盖到柱身的中段,顶端的顶端从鞋尖的位置探出来,像是一颗紫红色的蘑菇从黑色的土壤里冒出了头。
她的体重通过鞋底传递下来,肉柱被压在小腹和鞋底之间,柱身的形状在压力下微微变扁,青筋被挤得更加凸起,像是要从皮肤底下爆出来。
”但是!”
卡西奥佩娅的鞋底在柱身上碾了一下,从根部往顶端的方向推,柱身的皮肤被鞋底的摩擦力带着往前移,顶端从褶皱里完全暴露出来,紫红色的表面在鬼火的绿光下泛着水光。
”你也得付出点代价才行。”
她的鞋底碾回来,从顶端往根部的方向推,重新覆盖住了一部分顶端,然后又被推开,又被拉回,反复几次,柱身上的前液被鞋底搅得起了泡,”咕叽咕叽”的水声在两人之间回荡。
”什么代价?”
卡西奥佩娅的鞋底停在柱身的中段,鞋跟的尖端抵在囊袋的上方,轻轻地点了两下。
她弯下腰,灰蓝色的眼眸凑近杰瑞的脸,近到他能看清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杰瑞坐在黑魔王的椅子上,裤子褪到大腿根,一根完全不属于这个年龄的巨大肉柱被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脚踩着。
”不如!”
深紫色的嘴唇弯成一个弧度。
”先和伊莎贝拉订婚吧。”
杰瑞的眉头拧起来了。
卡西奥佩娅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
她的身体突然动了,右脚从肉柱上移开,鞋跟在石板地上”嗒”了一声,左脚跨过杰瑞的右腿,整个人跨坐到了椅子的扶手上——不,不是扶手,是杰瑞的大腿上方,她的膝盖跪在椅面的两侧,晚礼服袍的裙摆在她跨坐的动作中彻底散开,墨绿色的精灵丝绸铺在杰瑞的腿上,像是一片流动的深色湖水。
她的胯部悬在杰瑞的脸正上方。
晚礼服袍的裙摆从两侧垂下来,形成一个半封闭的帷幕,杰瑞的视野被墨绿色的丝绸和卡西奥佩娅的大腿内侧填满了。
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近在咫尺,能看到丝袜的织纹在大腿根部被撑得稀疏,底下的皮肤透出来,白得发光。
丝袜的裆部位置有一道开口,开口的边缘用蕾丝收了边,唇缝之间渗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黏液在鬼火的绿光下泛着水光。
卡西奥佩娅的手指插进杰瑞的头发里,五根涂着深紫色甲油的手指攥住他后脑勺的头发,往前一按。
杰瑞的脸被按进了她的腿间。
鼻尖撞在那两片肿胀的肉唇上,湿热的黏液瞬间糊了他一脸,腥甜的气味钻进鼻腔,浓烈得像是把脸埋进了一罐发酵过头的蜂蜜里。
”乖,先把嘴里的活干了再说别的。”
卡西奥佩娅的手指在他的后脑勺上揉了一下,指甲刮过头皮,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
胯部往前送了一点,缝隙贴上了杰瑞的嘴唇,两片唇瓣——上面的和下面的——严丝合缝地对在一起,像是一个颠倒,湿漉漉的吻。
杰瑞的嘴唇被迫张开,舌尖碰到了唇缝之间那颗肿胀的肉粒,肉粒在舌尖的触碰下弹跳了一下,卡西奥佩娅的大腿肌肉痉挛了一瞬,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夹紧了杰瑞的脸颊。
”嘶!”
卡西奥佩娅从牙缝里吸了一口冷气,手指在杰瑞的头发里攥得更紧了。
卡西奥佩娅的另一只手往身后伸,手指摸索着找到了那根竖在杰瑞小腹上的肉柱,五根手指握住柱身的中段,掌心被滚烫的温度烫得一缩,但她没有松手,反而握得更紧了,指腹陷进柱身的皮肤里,能感觉到皮肤底下的青筋在她的掌心里跳动。
”订婚的事,没得商量。”
她的手指在柱身上收紧,从中段往顶端撸了一把,前液被她的动作挤出来一大股,黏稠的液体从顶端的缝隙里涌出来,沿着她的指缝往下淌,淌到柱身的根部,淌到囊袋上,”滴答”一声落在椅面上。
”伊莎贝拉那喜欢你喜欢得要死要活的,你要是不娶她,她能把整个庄园给哭塌了。”
她的手指在顶端的沟壑上转了一圈,指腹碾过顶端的缝隙的边缘,前液被她搅成了一层黏稠的泡沫,泡沫在她的指尖破裂,发出”噗噗”的细响。
”而且——订婚之前,你得先一周住到我家里来。
这是家族的传统!”
”一周,住在庄园。
和我,和伊莎贝拉,我们住在一起。”
卡西奥佩娅的胯部又往前送了一点,整个贴在杰瑞的嘴上,缝隙里渗出的黏液流进他的口腔,舌头被迫更深地探进那道湿热的沟壑里,舌尖碾过内壁的褶皱,褶皱在舌尖的刺激下收缩着,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舌头。
”咕啾!”
一声响亮的水声从两人贴合的部位传出来,是杰瑞的舌头在她体内搅动时挤出的气泡破裂的声音。
卡西奥佩娅的腰软了一下,上半身往前倾,晚礼服袍领口的那两团饱满软肉在前倾的动作中往下坠,乳沟的深度加深了一倍,能看到乳球内侧的皮肤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这件事!”
卡西奥佩娅的声音开始发颤了,舌尖在她说话的间隙里舔过上唇,深紫色的唇膏被舔掉了一半,露出底下嘴唇本来的粉红色。
”不接受反驳。”
杰瑞的牙齿咬了下去。
不是轻咬,不是试探,是真正,带着怒意,用犬齿碾磨的咬。
齿尖陷进那两片肿胀的肉唇里,嫩肉在他的牙齿之间被挤压变形,卡西奥佩娅的大腿猛地夹紧了他的脑袋,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肌肉绷成了两块硬邦邦的弧面,耳廓被挤得发疼。
”嘶——你这个小混蛋!”
卡西奥佩娅的手指在他后脑勺的头发里攥得更紧了,指甲刮过头皮,留下五道发红的抓痕。
她的腰往后缩了一下,但杰瑞的牙齿咬住了没松,嫩肉被拉扯着往前拽,唇缝之间渗出的黏液混着一丝极淡的血腥味,铁锈般的咸涩在杰瑞的舌尖上化开。
”松嘴!”
卡西奥佩娅的另一只手——那只一直在身后套弄肉柱的手——猛地收紧了五指,掌心里的肉柱被她攥得变了形,柱身上最粗的那根青筋在她的虎口处跳了一下,顶端的颜色从深紫变成了近乎发黑的暗红,顶端的缝隙被她拇指的指腹堵住了,前液涌出来却找不到出口,在顶端的缝隙的边缘鼓起了一个透明的小泡。
杰瑞的腰弹了一下,腹肌收缩的力道让他的上半身往前拱起,但卡西奥佩娅的大腿夹着他的脑袋没让他动,他的牙齿在这个动作中又陷深了一点,嫩肉被咬出了一个浅浅的齿痕,齿痕的边缘渗出几滴血珠,血珠和黏液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稀薄的粉红色。
”疼——真的疼——你松不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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