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兹的唯一玩家 第534章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那是“伊甸园”的节拍。

也是秩序更迭的先兆。

尽管哈利·波特的声音在礼堂内回荡,带着那种孤注一掷、属于狮子的傲骨。

但邓布利多站在教工席的中央,那双藏在半月形镜片后的湛蓝色眼睛微微眯起,枯瘦的手指在空中停顿了半秒,接着便以一种不可撼动的姿态挥了下。

“哈利,那是属于你们的努力所换来的。”邓布利多的声音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没有起伏,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魔力:“所以,加分有效。”

那一瞬间,原本代表着格兰芬多的红宝石沙漏,如同被注入了新的生命,在那透明的玻璃管内疯狂地跳跃着。

红色的流光溢彩,彻底盖过了斯莱特林的银绿之色。

原本寂静到诡异的长桌,在那一刻爆发出了一股截然不同的气氛。

杰瑞坐在马尔福身旁,他微微耸了耸肩,嘴角原本挂着的那个对哈利的赞许口型,此时转化成了一抹平淡且玩味的笑意。

“无所谓。”杰瑞在那低沉的魔力共振声中开口,对着身旁已经紧张得屏住呼吸的德拉科说道,“结局早已注定,他们赢得了一个奖杯,却要输掉整个未来。”

而坐在远处的罗恩·韦斯莱,在听到邓布利多维持原判的那一刻,整个人像是被注入了某种兴奋剂。

他那张长满了雀斑、原本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此刻因为极度的狂喜而扭曲成了一个极其丑陋的形状。

他那双浅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快感,那种眼神里没有胜利者的荣誉,只有一种“终于翻身了”的小人得志。

他看向斯莱特林长桌的方向,目光在那张空出来的那个座位——那个在他眼中象征着一切苦难源头的杰瑞脸上死死扣住。

罗恩的声音像是一个信号,打破了那些原本维持着斯文表面的格兰芬多男生们的屏障。

在原本安静的长桌之上,一股名为“庆幸”和“偷笑”的声音开始像毒素一般蔓延。

他们当然不希望杰瑞留下来。

这个只有一年级却在每一次魔咒展示中都能精准捕捉到女性感官核心的家伙。

这个每次出现在走廊上,都会引得拉文克劳的小女巫们驻足侧目、甚至让自家学院的女生们都暗中较劲的家伙。

杰瑞的存在,就像是一面照妖镜,把他们这些只会毛手毛脚、满脑子都是粗俗比拼的男巫,照得像阴沟里的烂泥。

“终于要走了,这种怪物早就不该待在这。”六年级的学长嘿嘿地笑着,他的眼神在大厅里那些正因为杰瑞即将离去而面露担忧的女巫们身上扫过。

偷笑声。

议论声。

那种属于败类们共同庆贺“天才陨落”的庆幸声,在礼堂的穹顶下交织成了一曲丑陋的合奏。

“德拉科,你的脸抽筋了吗?”

杰瑞感受着身边马尔福已经快要彻底爆发的魔力波动,伸出手按在了他的手背上。

“杰瑞……可是那个誓言……”

马尔福咬着牙,盯着不远处像个猴子一样乱跳的罗恩,“难道真的要让这帮蠢货如愿?”

杰瑞没有说话,他只是微微仰起头。

他在数那些节拍。

长桌底下,那些穿着各种颜色——白色、黑色、咖啡色、甚至是带着猫头鹰印花的连裤袜的脚尖,依然在有节奏地敲击着地面。

“咚。”

“咚。”

“咚。”

就在罗恩那尖锐的笑声即将抵达最高点,就在那些男生们的偷笑声开始转变为公开的奚落时!

“啪——啪——啪——”

稀稀疏疏的掌声从远处,那远离学生长桌、原本只是作为列席装饰的家长席位上传来。

众人齐齐转头。

杰瑞也转过了头,他看向那处金红相间的帷幕阴影里。

原本坐在家长列席上的那些巫师们,原本大多保持着克制的沉默,即便近期的《预言家日报》和《巫师周刊》已经连篇累牍地报道了霍格沃茨内部管理混乱、校长邓布利多频繁动用特权干预学院分、甚至在重大事故中独断专行等负面消息,这些家长为了子女的前途,大都选择在表面上维持对校长的基本尊重。

但那阵冷冽、缓慢且富有韵律的掌声,却像是一截被点燃的导火索,瞬间引爆了积压已久的不满。

就在这时,在那片长桌的阴影中,一个所有人,尤其是罗恩·韦斯莱——绝未想到的身影缓缓站了起来。

“莫丽……”旁边的亚瑟·韦斯莱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拉妻子的袖子,但他的手在触碰到那件面料极其考究的深红色真丝长袍时,却不由自主地僵住了。

现在的莫丽·韦斯莱,甚至让身为丈夫的亚瑟感到了一种极度的陌生和威慑感。

她不再穿着那套充满家庭烟火气、由于反复浆洗而略显发白和松垮的碎花旧长裙。今天的莫丽,盘起了那头标志性的红发,发间别着一枚造型简约却价格不菲的白金发簪。

她那件定制的长裙紧紧贴合着由于近期频繁的高强度“身体开发”而变得愈发丰满且凹凸有致的线条。

莫丽的双眼微微眯着,她那显得愈发润泽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微光。

目光甚至没有在跌坐在地上的亚瑟身上停留片刻,而是越过了虚空,冷冷地刺向了那个还站在板凳上张牙舞爪、满脸小人得志神态的罗恩。

“妈妈!你看到了吗?我们赢了!”罗恩还没有察觉到危险,他甚至还对着莫丽挥舞着双臂,试图让自己的母亲一起加入这场对斯莱特林的嘲弄,“我就要看着罗齐尔那个混蛋滚出校门......”

“住口,罗恩。”

莫丽开口了。

她的声音不再沙哑,而是透着一种如寒冰般的清亮。

这句话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精准地抽在了罗恩那张写满狂喜的脸上。

罗恩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他踉跄了一下,差点从长凳上摔下来,有些不可置信地揉了揉耳朵。

“妈妈?你……你是在叫我闭嘴吗?”

莫丽优雅地走出家长的坐席,她那双裹在细腻黑丝中的长腿在真丝裙摆的摩擦间若隐若现,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踏出富有节奏的“滴答”声,直接走到了礼堂中央的过道上。

“邓布利多校长刚才提到的所谓加分……”莫丽转过头,看向教工席上那个微微皱眉、手掌僵持在半空的老人,“我曾是一名引以为傲的格兰芬多,但我绝不接受这种近乎施舍的奖励。”

她侧过身,那一截纤细的腰肢在修剪合体的束衣勒紧下,划出一道极其危险的弧度。

“努力当然值得称赞,但我看到的却是某种作为平衡局面的政治交易。这种得分,是对那一头昂着首级的金狮最大的侮辱。”莫丽转头看向罗恩,那深邃的眼神让罗恩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和一种由于“背叛”而产生的战栗。

“关于之前那个‘输了就退学’的赌约。”莫丽伸出手,那上面涂着极其名贵、属于罗齐尔家族专供色号的指甲油,“作为赌约的主人之一,我宣布——它是无效的。”

全场哗然。

“什么!”罗恩彻底崩溃了,“妈!你在说什么啊!杰瑞亲口答应的!全学校都知道了!只要我们拿到学院杯,他就滚!你为什么要帮他?你不是一向最讨厌那些斯莱特林的毒蛇吗?你疯了吗?!”

罗恩的声音里带着破防的哭腔。

他明明就差一步,明明就要在全校师生面前,把自己最大的竞争对手、那个不仅学习好、人脉强的杰瑞·罗齐尔彻底踢出霍格沃茨。

这是他唯一能向所有人证明他“罗恩·韦斯莱不仅仅是一个失败者”的机会!

可是他的母亲,那个在他心中只会管天管地、做饭织毛衣的母亲,竟然在最关键的时刻,反戈一击,亲手撕碎了他的美梦。

“我没疯,罗恩。”莫丽俯下身,她那双丰润的乳球在弯腰间几乎要撑开紧绷的领口,一股成熟、湿润且带着某种被男人滋养过的甜腻体香直冲罗恩的鼻腔,“我是为了格里芬多的尊严。”

不仅是莫丽,随着她的表态,家长席位上那些其他出身格兰芬多的家长们,也开始纷纷附和。

“韦斯莱夫人说得对!我们不接受施舍!”

“我们要公平,哪怕分数输了,我们的骄傲也不能丢!”

尽管邓布利多此时依然掌握着霍格沃茨最高的话语权,但这种来自大本营的集体哗变,让他那双掩藏在眼镜后的湛蓝色双瞳,罕见地失去了原本温和的神采。

而在斯莱特林长桌这边,杰瑞缓缓站了起来。

他没有理会远处莫丽投来的那带着某种“臣服与邀功”神色的视线,而是先气定神闲地抚平了校袍上的褶皱。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慢条斯理,在这充满了冲突感的大厅里显得异常突兀且强大。

随后,杰瑞对着身旁还在发愣、至被罗恩的咆哮声震得有些不知所措的马尔福,极不耐烦地伸出那裹在皮靴里的足尖,用力地踹在马尔福的小腿肚子上。

“哎哟!”马尔福猛地跳了起来,但在杰瑞那个蕴含着某种“看好戏”的深邃眼神暗示下,他瞬间领悟到了精髓。

杰瑞开始带头鼓掌,那掌声虽然孤冷,却迅速带动了那群“伊甸园”成员的节奏。

“起立,德拉科。”杰瑞低声吩咐,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感。

马尔福整理了一下银绿色的领带,深吸一口气,随后以一种从未有过、极其大度且甚至带着一丝斯莱特林式优雅的姿态,举起了桌子上那杯盛满了琥珀色南瓜汁的高脚杯。

“看看你们这群骄傲的狮子。”

马尔福转过身,对着那群此刻还在愤怒、茫然、格兰芬多们,大声宣布道,“我从未想过这种方式平手,既然韦斯莱夫人和各位长辈都如此珍视这份狮子的骨气……”

马尔福顿了顿,甚至还对着远处气得发抖的罗恩恶意地眨了眨眼睛。

“那作为斯莱特林的代表,我不得不说,我输得心服口服!”

马尔福举起杯子,高声喊道:“让我们为骄傲,不食嗟来之食的狮子们,干杯!”

哗!

这简直是一场高级的公开处刑。

看着这位斯莱特林“公认的死对头”竟然如此有礼有节,看向杰瑞和马尔福的眼神,不仅没有了敌意,反而充满了一种某种异样。

这就是杰瑞的谋划。

赢了学院杯?

那只是个奖杯罢了。

留在霍格沃茨,并且让全校大多数学生认为斯莱特林才是那个真正大度、且拥有顶级美学的势力。

那些长桌底下,套着各式丝袜的脚尖,不再敲击沉重的节拍,而是同步地做出了一个放松且愉悦的蜷缩动作。

空气里,那一股由杰瑞散播开来.混合了权力与欲望的芬芳,在那明亮的星光下,开始慢慢发酵。

霍格沃茨那扇紧闭的大门虽然还没被校董委推开,但它的脊梁,已经属于那个正在微笑着放下一枚空杯子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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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堂的辉煌灯火被厚重的大理石门隔绝在外,空气中那股紧绷、关于荣誉与羞辱的交锋声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通往盥洗室走廊里的静谧。

莫丽·韦斯莱走得很急,高跟鞋在石板地上敲出的清脆响声带着一种不规律的急促。

她那原本端庄高贵的深红色礼袍此时下摆飞扬,露出被顶级黑色丝袜包裹着、丰腴而结实的小腿。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一身华丽的皮囊之下,皮肤正传来越发清晰的冰冷磨蹭感——那是项圈上的金属链条隔着内衬摩挲锁骨的动静。

“咔哒”一声,偏僻的一处女巫盥洗室大门被反锁。

几乎是在同一秒,莫丽转过身,那种方才在礼堂中央训斥儿子的威严瞬间崩塌。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饱满的轮廓剧烈地起伏,那道深v字领口边缘的蕾丝被汗水打湿,紧紧粘在白皙的深沟里。

一只指节分明、透着远超年龄稳重感的少年手,缓缓搭在了门锁上。

杰瑞站在她面前。

他并没有急着开口,只是随手解开了校袍最上方的两颗纽扣。

“做得很好,母狗。”

杰瑞的声音低沉,却像是一道咒语,直接抽碎了莫丽最后的理智。

莫丽毫无怨言地顺着冰冷的墙壁软倒,随后双膝跪地。

她熟练地伸手撩起那件昂贵的深红色丝绸裙摆,将其一路堆叠至腰间,露出了里面令人血脉偾张的景象。

她穿着一件近乎透明的黑色蕾丝开裆内裤,细窄的边框被嵌入了她肥厚且湿润的阴唇肉缝里。

而在她丰满、挺翘的臀部中心,那个粉色的花蕾正被一枚尾端悬挂着一颗硕大翡翠坠子的金属肛塞死死地撑开。

随着她的抖动,翡翠坠子在空气中微微摇晃。

由于被刻意开发过,莫丽的这副肉体此时散发着一股成熟到近乎熟透的果实香气。

“主人……主人……”

她低声呢喃,眼神中满是狂热的渴求。

杰瑞伸手抓住了她修长颈项上那个平时藏在领口里的黑色皮质项圈。项圈中间锁着一条暗金色的细链,链条的另一端扣在她的手心。杰瑞微微用力一拽,链条发出“哐啷”一声脆响,莫丽便像是接到指令的母狗一样,在湿滑的瓷砖地上向前爬行。

“去隔间,把屁股撅起来。”

杰瑞一边说,一边单手解开了裤带。

莫丽钻进了最里面的隔间。

她双手撑在马桶边缘,高耸的臀部拼命地向后凸起,那截系着翡翠肛塞的窄缝在杰瑞眼前剧烈地开合着。

黑色的丝袜一直包裹到她的大腿根部,袜圈勒进丰盈的大腿肉里,勒出了一圈令人发狂的深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