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每一次舌尖划过的位置,残留在肉柱表面的体液,干燥的汗渍,都被那条灵活的舌头像刮刀一样精确地剥离下来,裹进了舌头表面那层金色的粘液里,然后随着舌头的收缩被带回了卡西佩奥亚的口腔。
她的喉咙动了一下。
咽了。
然后舌头再次伸出来,继续清理下一段。
与此同时……
那层金色粘液在接触到杰瑞的皮肤之后,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反应。
杰瑞能感觉到……在舌头划过的每一寸皮肤上,都会残留一层极薄的金色粘液薄膜。
那层薄膜在接触到皮肤的三到五秒之后,开始渗透。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渗透”……而是某种更接近于魔法渗透的过程。
金色的粘液似乎被皮肤的毛孔主动吸收了,在接触面产生了一阵极其微弱,温热的刺痛感。
那种刺痛只持续了不到一秒,然后变成了一股暖流。
暖流从皮肤表面渗入了皮下组织,然后沿着血管网络向全身扩散。
杰瑞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平稳了下来。
他能感觉到……一种从微观层面开始,由内向外的恢复过程正在他的体内快速进行。
乳酸在被分解,肌肉纤维的微小撕裂在被修复,神经末梢的疲劳信号在被压制。
连他因为刚才长时间用力托着薇薇安而酸痛到发僵的双臂,都在那股暖流到达之后迅速松弛了下来。
这种恢复是肉眼可见的。
杰瑞原本略显苍白的面色在十几秒内恢复了正常的血色。
眼底的疲惫感……那种由于体力大量消耗而产生,类似于熬夜之后的灰暗……以可以观察到的速度消退,被一种清醒,精力充沛的神采所取代。
他的肩膀从塌陷的姿势重新挺直了,脊背靠在椅背上的力度也从“瘫”变成了“靠”。
卡西佩奥亚的舌头已经将柱身清理完了。
两条分叉的舌尖此刻回到了顶端的位置……它们分别从左右两侧卷住了冠状沟,像是两把微型的钳子,沿着冠状沟的环形轨迹缓慢地滑动,将褶皱深处残留的每一丝白色沉积物都刮了出来。
“咕叽。”
一声细小,由粘液和残留体液在狭窄空间里被挤压产生的湿润声响。
卡西佩奥亚的喉咙又动了一下。
咽掉了嘴里的东西。
她的舌头继续工作着。
与此同时,她开口说话了。
舌头还缠绕在杰瑞的顶端上……但她已经习惯了这种“一边用舌头做事一边说话”的模式。发音靠喉咙和鼻腔的配合完成,某些辅音会变得模糊,但整体清晰度依然很高。
“你以为我忙里忙外的,就是为了给自己挣几个金加隆?”
她的右手从杰瑞大腿上拿起了之前放在茶几上的那卷羊皮纸,递到了杰瑞的面前。
杰瑞低头看了一眼。
羊皮纸的顶部印着古灵阁的标准文件抬头……“资产权益转让证书”。
下方的正文用花体字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法律条款,关键数据用红色墨水标注着。
他看到了几个关键词……
“蛇怪养殖特许经营权……帕金森-布莱克联合体……利润分配比例……罗齐尔家族……百分之三十五……”
卡西佩奥亚的舌尖在顶端的顶端边缘转了一圈,刮掉了最后一丝残留物,然后将两条分叉的末端并拢,像是一把极细的刷子,从顶端顶端一路向下,沿着柱身的正面中线做了最后一次完整的清扫。
金色的粘液在她舌头划过的路径上留下了一条闪烁着微光的痕迹。
那条痕迹在三秒钟内被杰瑞的皮肤完全吸收了。
又一股暖流涌进了他的身体。
杰瑞的肉柱在那股暖流的刺激下微微跳动了一下……从完全半软的状态,开始缓慢地重新充血。
卡西佩奥亚注意到了那个变化。
她的舌头没有收回去。
反而继续留在原位,两条分叉的舌尖分别贴在柱身两侧最粗的血管上,感受着血液重新涌入海绵体时产生,有节奏的脉动。
“百分之三十五的永久股权。”
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传出来,带着一种混合了鼻音和气声的独特质感。
“从蛇怪养殖特许经营开始盈利的第一天起,罗齐尔家族……也就是你和伊莎贝拉……每年可以分到总利润的百分之三十五。
不设上限。
不设期限。”
她的舌头在柱身上收紧了一圈……不是清理的力度,而是一种更加缓慢,带有刺激性的裹紧……然后又松开。
“帕金森家族拿百分之四十。我个人拿百分之二十五。运营成本和税费从总利润里扣除之后再分配。”
杰瑞拿着那张羊皮纸,目光扫过上面的数字。
他的大脑在恢复了体力之后重新开始高速运转……蛇怪养殖如果合法化,按照市场对蛇怪衍生材料的需求量估算,第一年的总营收可能就会突破五百万金加隆。
百分之三十五……一百七十五万。
那是一笔不小的钱。
但也不至于让卡西佩奥亚……一个什么都不缺的女人……费这么大的劲。
卡西佩奥亚的舌头从柱身上松开了。
两条分叉的舌尖并拢着,从根部沿着正面中线缓缓上行,在顶端的冠状沟位置停了一下……舌尖在那道环形凹槽里轻轻刮了两下,将最后一点残留的金色粘液涂抹在了顶端的表面……然后继续向上,越过了顶端的顶端。
舌尖在顶端的位置停了下来。
两条分叉的末端像两把镊子一样,轻轻地夹住了顶端的边缘,然后做了一个极其微妙,向外翻开的动作……将顶端的开口微微撑大了一点点……让金色粘液可以渗入尿道口内壁最浅层的黏膜组织。
杰瑞的腰部肌肉绷紧了。
那种感觉……不是疼痛……是一种极其尖锐,来自尿道口神经末梢被直接刺激,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唔……”
一声极短的闷哼从杰瑞的鼻腔里挤了出来。
卡西佩奥亚的舌尖在顶端里停留了大约两秒,然后退了出来。
她抬起了眼睛。
深棕色,锐利的目光从下方看向了杰瑞……那个角度让她的面部轮廓显得更加凌厉,颧骨的线条像是刀刻出来的。
“你以为我忙里忙外,拉票、贿赂、搞政治交易……就是为了这点分红?”
她翻了个白眼。
那个翻白眼的动作带着一种属于长辈对晚辈,嫌弃中带着宠溺的无奈感……和她此刻跪在杰瑞两腿之间、舌头刚从杰瑞的顶端里抽出来的姿势形成了一种极其荒诞的反差。
“我还不是为了你们。”
她的舌头重新伸了出来,回到了柱身上。这次不是清理……柱身已经被她舔得干干净净……而是一种有节奏,带有明确刺激目的的上下舔舐。
舌头从根部向上滑……舌面的粗糙纹理贴着柱身皮肤的每一道褶皱和血管……一直滑到顶端的顶端,然后转向,从顶端的顶端向下滑回根部。
上。下。上。下。
每一次上行的终点,两条分叉的舌尖会在顶端的冠状沟位置分开,各自绕着冠状沟走半圈,在柱身的背面汇合,然后并拢着一起向下滑回去。
“噗滋……噗滋……”
金色粘液在舌头和肉柱之间被反复碾压、涂抹,产生了一种湿润,带有微弱黏性的摩擦声。
杰瑞的肉柱在这种持续的刺激下完全恢复了勃起状态……从半软的二十厘米重新膨胀到了三十厘米,直径从五厘米增粗到了接近八厘米。
充血后的柱身表面由于血管扩张而变得更加凹凸不平,那些怒张的青筋在卡西佩奥亚的舌头划过时产生了一种额外,由不规则表面摩擦造成的颗粒感。
卡西佩奥亚的嘴巴此刻距离顶端只有三厘米。
她说话的时候,呼出的热气直接喷在了顶端湿润的表面上,让那层金色粘液产生了微微的蒸发……极细的水汽从顶端表面升起,在暗淡的灯光中形成了一层若有若无的薄雾。
“给你和伊莎贝拉多积攒一些家业……这是一方面。”
她的舌头加快了速度。
上下滑动的频率从原来的每三秒一个来回,加快到了每两秒一个来回。金色粘液在高速摩擦中被打成了极细的泡沫,覆盖在柱身表面,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闪烁的金色微光。
“但最主要的……”
她的舌头在上行到顶端位置的时候突然停住了。
两条分叉的舌尖张开,从两侧包住了整个顶端……像是两只手掌合拢捧着一颗巨大的果实……然后同时收紧,将顶端裹在了一个由舌肉构成,温热而湿滑的包裹里。
“……是为了养食死徒。”
她说出“食死徒”三个字的时候,语气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带有家庭温情的“为了你们”的柔和……而是一种更加冷硬,属于组织领袖,在评估资产和负债时才会使用的理性。
她的舌头在包裹着顶端的状态下开始旋转……不是柱身上那种上下滑动,而是一种以顶端为中心,螺旋形的裹紧运动。两条分叉的舌尖在顶端表面各自画着圈,方向相反,速度相同,在冠状沟和顶端顶端之间反复碾磨。
“咕叽咕叽……”
粘液在密封的舌肉包裹里被搅动的声音。
“那些家伙……一个个都是不安分的分子。”
卡西佩奥亚的声音从鼻腔和喉咙里传出来,由于舌头正忙着别的事情,某些音节变得含混了……但意思依然清晰。
“你以为我当这个头领很轻松?
每天都有人在闹事。
今天这个要和那个决斗,明天那个觉得分赃不均要造反,后天又有几个蠢货喝多了跑到麻瓜区去搞破坏……我光是处理这些烂摊子就够我喝一壶的了。”
她的舌头从顶端上松开了……两条舌尖弹开的时候,一缕金色粘液在舌尖和顶端表面之间拉出了一条闪光的丝线,丝线越拉越细,最后“啪”的一声断了……然后重新贴回了柱身,继续之前的上下滑动。
速度更快了。
每秒一个来回。
“噗滋噗滋噗滋……”
连续,密集,带有黏腻质感的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形成了一种不间断的湿润背景音。
“我想过很多办法。威慑、利诱、组织纪律、内部清洗……都试过。
有用,但不够。
那些家伙骨子里就是一群疯子,你不给他们足够大的空间去折腾,他们就会在你的地盘上折腾。”
她的舌头在下行到根部的时候多停留了一秒……舌尖在根部和阴囊交界的那道皮肤褶皱里转了一圈,将那个位置的汗渍和残留物清理干净,然后重新上行。
“所以,我需要买一个世界。”
她的舌头在上行到顶端位置时再次停住,两条分叉的舌尖并拢着抵在了顶端上,轻轻地施加了一点压力……不是要钻进去,只是一种提醒性的按压。
“一个足够大的世界。
把他们全部关进去。”
她的目光从杰瑞的肉柱上移开,抬起来看着杰瑞的脸。
深棕色的眼睛里此刻闪烁着一种属于战略家,冰冷的算计。
“为了让他们安分……世界不能太小。
太小了他们会觉得是坐牢,反而会激化矛盾。
得够大。
大到有足够的空间让他们圈地、建庄园、搞他们那些乱七八糟的纯血仪式。
得有资源。
矿藏、林地、水域……让他们有东西可以争、可以抢、可以交易。
有了利益纠葛,他们就会把注意力从外面收回来,集中在自己那一亩三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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