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阿波罗的脸被按在海水里大约五秒钟，对于一个神来说五秒钟的窒息不会造成任何伤害，但那个动作的含义，在万神殿的所有目击者面前，将太阳神的脸按在水里，那种羞辱性，比物理伤害严重一百倍。”
“波塞冬在那个时候出手了，整个内庭广场上的一千万吨海水同时响应了他的命令，从四面八方向奥萝拉的位置合拢，形成了一个直径不到五米、高压的水之牢笼，水压大约相当于深海一万米的水平。”
“奥萝拉松开了阿波罗的头发，双手抱在胸前，承受了那一击。”
“水之牢笼在她身上维持了大约七秒，高压的海水从每一个方向挤压着她的身体，她断裂的左臂在水压下发出了一声清晰、骨头被进一步碾碎的‘咔嚓’声。”
“然后她用右手的食指，在胸前画了一个圈。”
“一个圈。”
“水之牢笼的一千万吨海水，在那个圈完成的一瞬间，被压缩成了一颗直径约三十厘米的水球。”
“一千万吨，三十厘米。”
“那颗水球的密度，已经接近了中子星的水平。”
“奥萝拉用右手托着那颗水球，转向波塞冬，然后丢了出去。”
“波塞冬用尽了全力试图控制那颗由他自己的海水凝缩而成的超密度水球，但奥萝拉对它施加的空间压缩力远超他的权柄范围，他控制不了。”
“水球命中了波塞冬的胸口，将海神从广场上推出了内庭，穿过了内庭的北墙，飞出了万神殿，一直飞到了奥林匹斯山的山脚，嵌在了半山腰的岩壁里。”
“阿瑞斯、阿波罗、波塞冬，三位主神，在不到两分钟内，被一个人类女巫逐个击破。”
赫拉的金色眼睛直直地盯着杰瑞。
“只剩下雅典娜。”
她的声音在说出“雅典娜”这个名字时产生了一种微妙的温度变化，变冷了。
“雅典娜从头到尾没有参与直接战斗，她是指挥官，她站在广场边缘的指挥台上，通过神力连接实时地将战场信息传递给其他三位主神，告诉他们奥萝拉的攻击模式、弱点以及最优应对策略。”
“但那些策略全部失败了。”
“不是策略本身有问题，雅典娜的战术判断在所有神灵中是最完美的，而是奥萝拉的实力差距太大了，再完美的策略也无法弥补绝对力量上的鸿沟。”
“奥萝拉解决了其他三位主神之后，转向了雅典娜。”
“雅典娜站在指挥台上，灰色的眼睛看着正在朝她走来，浑身是伤、左臂粉碎性骨折、三根肋骨断裂，但依然在笑的人类女巫。”
“雅典娜做了一个判断，她打不过，单挑打不过，指挥别人也打不过。”
“所以她做了另一件事。”
赫拉的嘴唇抿了一下。
“她向宙斯发出了求援信号。”
“最高级别的。”
“直接将自己的神格信息素注入了万神殿的核心权限通道，那种信号意味着‘万神殿面临存亡级别的威胁，请求至高神格持有者介入’。”
“宙斯收到了。”
赫拉的表情在说到宙斯的时候变得完全冰冷了。
“他一直在看。从奥萝拉进入缪斯花园开始，他就坐在万神殿最高处的天穹王座上看着，看着九位缪斯被打倒，看着十二座石像被摧毁，看着阿瑞斯、阿波罗、波塞冬依次被击败。”
“他什么都没做。”
“直到雅典娜发出了求援信号。”
“他从王座上站了起来，但不是为了下去参战。”
赫拉的手在书桌上握紧了，指甲在皮质桌垫上划出了五道浅浅的痕迹。
“他启动了永恒封印。”
“用雅典娜作为燃料。”
“雅典娜的求援信号刚到达天穹王座，宙斯的回应不是救援，而是一道权限指令，那道指令强制激活了雅典娜体内的神格核心，将她的神格从‘运行状态’切换成了‘燃烧状态’。”
“万神殿开始从现实空间中剥离。”
“奥萝拉感觉到了，她的脚下的地面开始变得不真实，像是站在一幅正在被人从墙上撕下来的画里。”
“她转身跑了。”
“然后万神殿消失了。”
“连奥林匹斯山本身都消失了，那座在希腊存在了数百万年的山，在永恒封印激活的瞬间，像是从来就没有存在过一样，从地图上被彻底抹除了。”
赫拉的叙述停了，办公室里安静了大约五秒钟。窗户外面那片永恒黄昏的光芒在五秒钟的沉默中似乎变暗了一点。
赫拉的金色眼睛看着杰瑞。
杰瑞坐在椅子里，表情从头到尾没有太大变化。他的右手在运动裤大腿位置无意识地搓了一下面料，那个动作让运动裤的面料在他裆部那道凸脊上产生了一些新的褶皱，凸脊的轮廓在面料的重新排列下变得更加清晰了。
赫拉的目光扫过了那个位置，停了零点五秒，然后回到了他的脸上。
“所以，定位装置。”
她的声音恢复了开头那种命令式的语调。
“我需要它来穿透永恒封印的空间折叠层，找到万神殿被藏起来的确切位置，然后……”
她的金色眼睛里那些旋转的银色纹路加速了。
“进去。”
杰瑞耸了耸肩，说：“你好像没有把故事说全。”
“当然……”
就在此时，门被推开了，没有敲门。
赫敏站在门口，棕色的卷发还带着之前没完全擦干的湿润感，米色毛衣的领口歪了一点，露出了右侧锁骨的一小截。
她的手还握在门把手上，脚迈进来了半步，然后整个人僵在了那里。
她看到了赫拉。
那个高到快要碰到天花板、散发着不属于人间的光芒、穿着流动月光一般织物的女人，正半坐在杰瑞的书桌上，金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门口。
赫敏的脸白了一瞬，身体本能地后退了半步，脚跟碰到了门框，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咚”，然后她转身就要往外走。
“站住。”
赫拉的声音不大。
赫敏的脚钉在了地上，不是被魔法定住了，是那种属于更高位存在的天然威压让她的肌肉在一瞬间失去了自主权。
赫拉从书桌上滑了下来，赤足踩在地板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她走到了赫敏面前，一米八五对一米五出头，从上方看着这个棕色卷发的小女巫，金色瞳孔里旋转的银纹在昏暗的办公室里像两个微型的漩涡。
“偷听了多久？”
赫敏的喉咙动了一下。
“我没……”
“嗯？”
赫拉只发出了一个单音节，但那个“嗯”里携带的压力让赫敏的谎话直接碎在了嘴唇内侧。
赫敏低下了头。
“……大部分都听到了。”
赫拉的嘴角翘了一下，那种翘法带着一种神明特有、俯瞰蝼蚁时的消遣感。她回头看了一眼坐在椅子里的杰瑞，杰瑞摊了摊手，表情无辜。
赫拉转回来，金色的眼睛重新落在赫敏身上。
“偷听，是要付代价的。”
赫敏抬起头，棕色的瞳孔里闪过了一丝紧张，但紧张里又混着某种隐秘、她自己都不太愿意承认的期待。
赫拉的赤足向后退了一步，修长的手指朝着杰瑞的方向做了一个极其优雅、像是邀请舞伴的指引手势。
“去吧。”
只有两个字，但意思足够明确。
赫敏的脸从苍白变成了粉红，那层粉红从颧骨开始蔓延，一路烧到了耳尖，在昏暗的夕阳光线中像是两朵开在脸颊上的小花。
她没有犹豫太久，脚步轻而快地走到了杰瑞的椅子前面，然后膝盖弯曲，校服裙的裙摆在她跪下的动作中铺散在了地板上，形成了一个以她的膝盖为圆心的深灰色布料圆圈。
她跪着，杰瑞坐着，两个人之间的高度差在这个姿势里被进一步放大了，她的头顶大约在杰瑞胸口的高度，脸正对着他被运动裤包裹的腰腹区域。
赫敏的手指带着微微的颤抖.......不是恐惧的颤抖，是那种靠近渴望之物时身体自动产生的兴奋性微颤.......攀上了杰瑞运动裤的裤头边缘。
裤头被向下拉开了，那根东西从面料的束缚中弹跳出来时产生的微弱气流拂过了赫敏的脸。
半勃的状态。
赫敏深吸了一口气，鼻腔里涌入了那种她已经上瘾、温热、带着麝香底调的气息，然后她的舌尖从嘴唇间探了出来。
从根部开始，舌面贴上了柱身最下方的皮肤，那里的温度比其他位置更高，然后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向上滑行。
赫敏的舌头不算长，每一次舔舐只能覆盖大约四厘米的距离，然后她需要将嘴凑近下一段位置重新开始，一段一段地向上攀登。
柱身在她的舌头反复经过的刺激下开始充血膨胀，从半勃到七分勃，到完全挺立，直径在这个过程中从四厘米扩张到了接近八厘米。
赫敏的嘴巴在柱身完全膨胀之后，已经无法从侧面含住它，只能用舌面和嘴唇贴着柱身的弧面进行平面式的舔吮。
“啧……啧……”
唾液和皮肤之间的湿润声。
她的舌尖终于到达了顶端。
赫敏张开了嘴，下颌打开到了近乎极限的角度，唇瓣绷成了一个被撑到发白的圆环，然后将那颗暗红色、尺寸远超她口腔容量的顶部含了进去。
只进去了最前面的一小部分，大约两厘米。
再多就进不去了，她的颌关节在那个张开角度上开始发出微弱的酸胀信号，口腔内壁被硬生生地撑开，腮帮子从外面看鼓起了两个对称的弧形，像是含了一颗过大的糖果。
“咕啾……”
口腔分泌的大量唾液和柱身表面的温度差混合在一起，发出了一声黏腻的吮吸声。
赫敏的棕色眼睛从下方仰视着杰瑞，那双眼睛里蓄着一层由生理反应产生的水雾，睫毛上挂着几颗细小的泪珠，不是因为难过，是颌关节的酸胀让泪腺条件反射地分泌了。
杰瑞的右手抬了起来，五根手指插进了赫敏湿润的棕色卷发里，握住了她后脑勺的位置，然后轻轻地向后拉了一下。
那个东西从她嘴里退了出来，带出了一道连接着顶端和她下唇的透明唾液丝线，丝线越拉越细，最后“啪”的一声断了，断掉的丝线落在了赫敏的下巴上。
杰瑞的右手握住了柱身的中段。
然后，右侧脸颊。
“啪。”
沉闷、由充血后的坚硬柱身拍打在柔软面颊上产生的肉感声响。赫敏的头被那一下的力度打偏了几度，棕色的卷发在空气中甩了一下，左侧脸颊上立刻浮现出了一道由冲击力造成的浅粉色印记。
左侧脸颊。
“啪。”
对称的一击。
赫敏的头偏向了另一侧，右侧脸颊上也出现了一样的印记。
“啪。啪。啪。”
赫敏没有躲，她甚至微微仰起了脸，将五官更完整地暴露在了那根东西的拍击轨迹上，棕色的眼睛半闭着，嘴角翘着一个微小、近乎陶醉的弧度。
杰瑞的手加快了频率，然后停了。
他的腰腹绷紧了。
赫敏感觉到了，柱身在她脸颊旁边猛地跳动了一下，像是某种压力即将突破阀门的预兆。
她闭上了眼睛。
第一道温热、浓稠的液体落在了她的额头上，从发际线一直延伸到了鼻梁，在她闭合的眼睑上方形成了一条宽约一厘米的乳白色带。
第二道打在了她的左脸颊，从颧骨到嘴角，一部分流进了她微微张开的嘴唇缝隙。
第三道落在了右侧，从太阳穴到下巴，量比前两道少了一些，但依然足够在她的皮肤上画出一条完整的弧线。
赫敏的整张脸.......额头、眼睑、鼻梁、双颊、嘴唇、下巴，全部被那些温热的白色液体覆盖了。她的棕色睫毛上挂着一颗颗凝结的珠状液滴，在夕阳的橘红色光线中像是一串不规则的珍珠。
赫拉在旁边看完了整个过程，她的表情始终保持着那种神明特有的超然，既不厌恶也不兴奋，只是一种“在观察有趣现象”的平淡注视。
她从书桌上拿起了一样东西.......一个大号、厚壁的玻璃杯，那是杰瑞平时用来喝咖啡的，容量大约七百毫升。
赫拉将杯子递到了赫敏的下巴下方。
上一篇：宝可梦：从零开始当神兽男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