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她直起腰，深紫色的眼睛从上方看着杰瑞，嘴角挂着被唾液打湿的水光。
“你说的都对。修仙世界很强大，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强大。几年之内彻底战胜他们？做梦。”
她的右手将丁字裤的细带拨到了一侧，她调整了一下腰的角度，让那片湿润的入口对准了杰瑞长枪的顶端。
“但两个世界群落的人都清楚一件事。”
她的腰缓慢地向下沉。
顶端挤开了入口处的嫩肉，浅浅地嵌入了一厘米。
“嗯……”
卡西佩奥娅从鼻腔里漏出了一声低哼，深紫色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火光中投下了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当一场战争真的打不赢的时候……“
“咕叽……咕叽……咕叽……”
“那就是坐下来谈判的时候了。”
她的臀部终于坐到了杰瑞的大腿上，长枪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
她的腰塌了一下，脊背微微弓起，两团被半杯蕾丝胸罩托起的乳球在杰瑞的面前晃动了两下。
“他们想要彻底灭绝我们，不可能。我们想要彻底灭绝他们，也不可能。那剩下来能做的就是……”
杰瑞的灰色眼睛在壁炉的火光中闪了一下。
“占据最多的谈判筹码。”
卡西佩奥娅的嘴角弯了起来，那个弧度带着一种“孺子可教”的满意。、
“咕叽……咕叽……”
“打得越狠，谈判桌上的筹码就越多。占领的世界越多，未来划定势力范围的时候能拿到的份额就越大。”她的腰摆动的幅度稍微大了一点，两只手撑在杰瑞的肩膀上，黑色蕾丝情趣内衣在她的动作中发出了细微的面料摩擦声，“这场战争从一开始就不是以灭绝为目的的。
灭绝令只是给底层巫师看的政治口号，真正的决策层要的是谈判桌上的位置。”
杰瑞的双手搭在了卡西佩奥娅的腰上，手指扣着蕾丝腰封的边缘。她的腰在他的手掌下起伏着，腰封下面的皮肤因为运动而微微发烫。
“亚空间的威胁是真的。修仙世界群落刚好挡在巫师世界和亚空间之间。打穿他们的核心区域，在那里建立前哨基地，既能监控亚空间的动向，又能在谈判中占据地理优势。一石二鸟。”
卡西佩奥娅的摆动停了。
她坐在杰瑞的腿上，长枪深埋在她的体内，深紫色的眼睛从上方看着他。壁炉的火光在她的瞳孔里跳动，将深紫色染成了暗红色。
“所以伊莎贝拉去前线，你也同意了。”
杰瑞的灰色眼睛眯了一下。
“阵法大师在前线的价值比战斗巫师高十倍。修仙世界的阵法体系是我们目前最大的情报盲区，伊莎贝拉去前线能带回来的东西，比一百个战斗巫师打下来的地盘都值钱。”
卡西佩奥娅的分叉舌头从嘴唇间探出来，舔了一下上唇。
“你比我想象的更适合坐在谈判桌上。”
她的腰重新开始摆动，这次的幅度更大了，臀部在杰瑞的大腿上前后滑动。
杰瑞的手指从腰封的边缘滑到了卡西佩奥娅的臀部，掐着两瓣被吊袜带的细带勒出了浅浅印痕的臀肉，配合着她摆动的节奏向上顶弄。
“还有一件事。”
卡西佩奥娅的声音从喘息的间隙中挤出来，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被杰瑞的顶弄撞成了碎片。
“凯瑟琳……的事情……我会安排……她不会被派到最前线……”
杰瑞向上顶弄的力度加大了一分。
“啊……“
“放在后勤……或者情报部门……总之……不会让她直接上战场……”
杰瑞的手指在卡西佩奥娅的臀肉上掐紧了，十个指印深深地陷入了皮肤里。他的腰做了最后几次猛烈的向上顶弄，然后整个人绷紧了。
“嗤……”
两个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坐在波斯地毯上，壁炉的火焰在他们交叠的影子旁边安静地燃烧着。
过了大约一分钟，卡西佩奥娅从杰瑞的肩膀上撑起了身体。卡西佩奥娅的腰缓慢地抬起，带出了一股混合液体，滴落在地毯上。
她站起身，从矮柜上拿起那杯火焰威士忌，喝了一口。
“三个月的缓冲期。”卡西佩奥娅的声音恢复了平时那种冷静而精准的质感，“好好利用。”
卡西佩奥娅将酒杯放下，弯腰捡起了地上的黑色丝质睡袍，披在了肩上。
“回去睡吧。伊莎贝拉醒了找不到你会闹的。”
第二百零一章 新的课程！
早晨第一节课的铃声还没有响，空气里就弥漫开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甜的。带着血腥气的甜。像是有人把一整座糖厂打翻在了屠宰场里，焦糖和铁锈的气息搅拌在一起，从霍格沃兹城堡的每一扇窗户、每一条走廊、每一道石缝中渗透进来。
一年级的小巫师们最先察觉到了异样，他们的鼻子比高年级学生更灵敏，还没有被多年的魔药课熏钝嗅觉。几个赫奇帕奇的女生捂着鼻子从宿舍里跑出来，脸上带着困惑和轻微的恶心。
格兰芬多塔楼的胖夫人画像皱着眉头，不停地用手帕扇着自己画布上的鼻子。斯莱特林地下室的壁炉火焰变成了暗红色，像是空气中的某种成分改变了燃烧的化学反应。拉文克劳塔楼的铜鹰门环发出了一声不安的嘎吱声，自动锁死了门闩。
学生们从各个方向涌向了中央广场。
然后他们停住了。
霍格沃兹中央广场的石板地面上，躺着一头龙。
红色的。
从鼻尖到尾巴末端的长度超过了三十米，翼展折叠在身体两侧，每一片翼膜的面积都足以覆盖一间教室。鳞片是深红色的，每一片都有成年人的手掌大小，表面泛着一层油脂般的湿润光泽。四条粗壮的腿蜷缩在腹部下方，爪子的指甲嵌入了广场的石板缝隙里，将几块石板挤裂了。它的脑袋搁在前爪上，两只眼睛闭着，嘴巴微微张开，露出了两排交错排列的牙齿，每一颗牙齿都有前臂那么长。
它的胸腔在缓慢地起伏。
呼吸。
每一次呼气，从它鼻孔中喷出的气流都会在广场的石板上卷起一小片灰尘。那股甜腥味就是从它的身上散发出来的，浓度随着距离的缩短而急剧上升，站在广场边缘的学生已经能感觉到舌根发甜了。
但这头龙有什么地方不对。
它的呼吸太规律了。每一次吸气三秒，呼气三秒，间隔一秒，循环往复，精确到了机械的程度。活着的生物不会有这么精确的呼吸节奏，哪怕是在最深的睡眠中，呼吸也会有微小的波动。这头龙的呼吸像是被某种外力设定好了参数，然后按照程序执行。
它的鳞片下面没有肌肉的微颤。活着的龙在睡眠中，皮肤下面的肌肉群会不时地抽动一下，尾巴尖会偶尔甩一甩，眼球会在眼皮下面转动。这头龙的身体完全静止，除了胸腔的机械式起伏之外，没有任何自发的运动。
它看上去在沉睡。
但它没有在沉睡。因为沉睡需要意识，而这头龙没有意识。它的脑袋里面是空的，没有灵魂驱动神经网络的电信号，没有梦境在大脑皮层上投射的化学反应。它只是一具被泰伦母虫催生出来的生物容器，一个等待被填充的空壳。
弗立维教授是第一个到达广场边缘的教师。他站在一根石柱后面，矮小的身体几乎被石柱完全遮住，只露出了半颗脑袋和一只握着魔杖的手。他的魔杖尖端亮着淡蓝色的探测光芒，对着那头红龙扫了三遍。
斯普劳特教授从温室的方向小跑过来，围裙上还沾着泥土和曼德拉草的汁液，手里攥着一把修枝剪和一根魔杖，两样东西都举在胸前，像是还没决定该用哪一个。
斯拉格霍恩教授站在走廊的拱门下面，手里端着一杯还在冒热气的早茶，眯着眼睛打量着广场上的庞然大物，脸上的表情介于学术好奇和生存本能之间。
学生们被教授们用手势和低声的命令驱赶到了广场周围的回廊里，几百双眼睛从石柱之间的缝隙中盯着那头红色的巨龙。低年级的学生挤在高年级学生的身后，踮着脚尖往外看。几个格兰芬多的男生试图往前凑，被身后的女生一把拽住了长袍的后领。
红龙动了。
它的前爪在石板上滑动了一下，五根指甲在石板表面刮出了五道白色的划痕，发出了让人牙酸的“嘎吱”声。它的脑袋从前爪上抬起了大约半米的高度，脖颈上的鳞片在这个动作中互相摩擦，发出了金属碰撞般的“哗啦”声。
回廊里爆发出了一阵压抑的惊叫。
弗立维教授的魔杖尖端从淡蓝色变成了亮白色，攻击咒语已经在杖尖凝聚成形。斯普劳特教授扔掉了修枝剪，双手握住了魔杖。斯拉格霍恩教授将茶杯放在了地上，从长袍内袋里掏出了第二根魔杖，左右手各持一根。
“所有学生后退！退到走廊尽头！”
弗立维教授的声音被扩音咒放大了十倍，在广场上空回荡。
红龙的嘴巴张开了。
两排前臂长的牙齿分开，上颚和下颚之间的距离扩大到了足以让一辆马车通过的程度。口腔内部是深红色的，舌头平铺在下颚上，表面覆盖着一层粘稠的透明液体。从喉咙深处涌出了一股更加浓烈的甜腥气息，像是一堵无形的墙，将最前排的几个教授逼退了半步。
从那张大嘴里面，走出了一个人。
高跟鞋踩在红龙舌头上的声音很清脆。“哒。哒。哒。”三步，从喉咙的位置走到了舌尖的位置。
麦格教授站在红龙张开的嘴巴里，绿色巫师袍的下摆垂到了脚踝，丝袜包裹的双腿踩着黑色的高跟鞋，方形眼镜端端正正地架在鼻梁上，黑色的头发盘成了一丝不苟的法式发髻。她的身上没有任何粘液、血迹或者损伤的痕迹，巫师袍的每一道褶皱都和平时一样整齐，高跟鞋的漆皮表面甚至还在反光。
她从红龙的舌尖上迈步走下来，高跟鞋落在广场的石板上，“哒”的一声。
广场上安静得能听到风穿过回廊石柱的声音。
几百双眼睛盯着她。
麦格教授用魔杖轻轻拍了拍巫师袍的袖口，像是在掸去一粒不存在的灰尘。然后她转向了回廊里那几百张目瞪口呆的脸。
“鉴于即将开启的战争，考虑到在座的各位未来都将成为战争中的一员。”
她的声音清晰而平稳，没有使用扩音咒，但每一个字都精准地传到了广场上每一个角落。
“霍格沃兹将开启一门新的课程。”
她停顿了一秒。
“仿生物学科。”
她的绿色眼睛越过了广场，看向了回廊右侧的某个位置，微微点了一下头。
人群中间出现了一道缝隙。
马尔福从那道缝隙中走了出来。铂金色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斯莱特林的绿色领带系得规规矩矩，校服长袍的每一颗纽扣都扣到了最上面那颗。他的步伐不快不慢，脊背挺直，下巴微微抬起，灰蓝色的眼睛直视前方，嘴角挂着一个恰到好处的、既不傲慢也不谦逊的弧度。
他走过广场，走过那些还在发愣的教授们身边，走到了红龙张开的嘴巴前面。他抬头看了一眼那两排前臂长的牙齿和口腔内部那层粘稠的透明液体，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迈步走进了红龙的嘴巴里。
高跟鞋踩在舌头上的声音换成了皮鞋踩在舌头上的声音。“嗒。嗒。嗒。”他沿着舌面向喉咙的方向走去，皮鞋底在粘液覆盖的舌面上偶尔打一下滑，但他的步伐始终保持着同样的节奏和姿态，像是在走一条他已经走过一百遍的路。
麦格教授举起魔杖，杖尖对准了红龙的头顶。
一道透明的光芒从杖尖射出，覆盖在了红龙的颅骨上。
红龙头顶的鳞片、骨骼、脑膜，一层一层地变成了透明的，像是被施了一个巨型的透视咒。几百双眼睛透过透明的颅骨，看到了红龙脑腔内部的景象。
一颗巨大的大脑。
暗红色的脑组织填满了整个颅腔，表面布满了沟回和褶皱，每一道沟回里都积存着淡黄色的脑脊液。大脑的表面在微微搏动着，那种搏动和心跳的节奏同步，每一次搏动都会让脑组织的表面泛起一层细微的波纹。
马尔福站在大脑的正前方。
他的皮鞋踩在颅腔底部的骨质平台上，面前就是那颗搏动着的、暗红色的、表面覆盖着粘稠脑脊液的巨大器官。脑组织的气味从近距离涌过来，甜腥味浓烈到了让人头晕的程度。
马尔福伸出了右手，掌心贴上了大脑的表面。
“咕叽。”
手掌陷入了脑组织的表面大约两厘米，暗红色的脑质从他的指缝间挤出来，淡黄色的脑脊液沿着他的手腕向下流淌，滴落在他校服长袍的袖口上。
他没有犹豫。
他的整条手臂推进了大脑的表面，肘关节没入，肩膀没入，脑组织在他身体的挤压下发出了持续的“咕叽咕叽”声，大量的脑脊液从接触面被挤压出来，浇在了他的校服上。他的铂金色头发沾上了暗红色的脑质碎片，灰蓝色的眼睛在被脑组织吞没之前最后看了一眼透明颅骨外面那几百张扭曲的脸。
回廊里爆发出了尖叫声、干呕声和惊恐的抽气声。几个低年级的女生捂着嘴转过了头，一个赫奇帕奇的男生直接吐在了石柱后面。
马尔福的身体一寸一寸地沉入了大脑之中。脑组织像是一团有生命的泥沼，主动包裹着他的身体，将他向内部拉扯。他的胸口没入了，腰部没入了，双腿没入了，最后是那双沾满脑脊液的皮鞋，在脑组织的表面停留了一秒，然后被吞没了。
大脑的表面重新合拢，恢复了原来的形态，搏动的节奏没有任何变化。
广场上安静了三秒。
红龙的身体抖动了一下。
那个抖动从尾巴尖开始，沿着脊柱一路向前传递，经过了后腿、腰部、前腿、脖颈，最后到达了头部。透明的颅骨下面，那颗暗红色的大脑突然剧烈地搏动了一下，搏动的频率从每秒一次骤然加速到了每秒三次，脑组织表面的沟回在快速搏动中变深变宽，淡黄色的脑脊液从沟回中溢出来，在颅腔内部形成了一层流动的液面。
红龙的眼睛睁开了。
两颗巨大的眼球在眼眶中转动，虹膜是灰蓝色的。
马尔福的眼睛的颜色。
红龙的四条腿撑住了地面，身体从趴伏的姿势缓慢地站了起来。三十米长的躯体在广场上投下了一片巨大的阴影，覆盖了半个回廊。它的翅膀从身体两侧展开，翼膜在展开的过程中发出了“啪啪啪”的声响，像是一面巨大的帆在风中抖开。翼展的宽度超过了四十米，翼尖几乎碰到了回廊两侧的石柱。
它低下头，灰蓝色的巨大眼睛看着广场上那些渺小的人类。
它张开了嘴。
“感觉还行。就是有点恶心。”
马尔福的声音从红龙的喉咙里传出来，被巨大的口腔共鸣放大了数十倍，震得广场上的石板都在微微颤动。
麦格教授将魔杖从袖口中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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