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兹的唯一玩家 第644章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赫敏的呼吸在看到那根东西的瞬间变得急促了。她的鼻翼翕动了两下,吸了一口那根东西散发出来的雄性气息。那股气息混合了汗液、前液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荷尔蒙味道,钻进了她的鼻腔,裹住了她的舌根,让她的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现在终于可以不用忍了。”

她的右手握住了那根东西的柱身根部。五根手指环绕着粗壮的柱体,指尖刚好够不到合拢。柱身的温度比体温略高,在她掌心的包裹下跳动了一下,青筋在她手指的压力下凸起得更加明显。

她的左手托住了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手指轻轻揉捏着。囊袋的皮肤很薄,她能感觉到里面那两颗圆润的东西在她手指的揉捏下微微移动。

她的脸凑近了那根东西,鼻尖蹭上了顶端的侧面。顶端的皮肤很光滑,表面覆盖着一层薄的前液,在她鼻尖的触碰下留下了一小块湿痕。她的舌头从嘴唇之间探了出来,舌尖从顶端的底部开始,沿着冠状沟的弧度缓慢地舔了一圈。

“唔。”

她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闷哼。那个声音很轻,很短,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被放大成了一连串的回音。

“咕叽。”

第一声水响从她的嘴唇和柱身之间的缝隙里溢出来。她的唾液在口腔里大量分泌,那种分泌量远超正常水平,是因为异物感刺激了唾液腺的应急反应。多余的唾液从嘴角流出来,沿着柱身向下流淌,滴落在她跪着的地板上,发出了“滴答”的声响。

“咕叽……”

水声从她的嘴唇和柱身之间的缝隙里持续不断地溢出来,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她推进到了大约一半的深度就停住了,肉根的长度超出了她口腔的容纳极限,再往里就会触发咽反射。她的嘴唇箍在柱身的中段,腮帮子在吸吮的动作中一凹一鼓,舌尖在口腔底部舔舐着柱身底面的那根最粗的青筋。

她的头前后移动的速度加快了。每一次前推,嘴唇都会多吞入半厘米的柱身,每一次后撤,嘴唇都会在顶端的冠状沟位置停顿一下,舌尖绕着冠状沟画一圈,然后再向下推进。

“咕啾……啧……咕啾……”

唾液和前液的混合物在她的嘴唇和柱身之间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粘稠的泡沫堆积在嘴角两侧,随着她头部的摆动而不断变形。她的呼吸通过鼻子急促地进出,鼻翼在每一次吸气的时候都会微微张开,呼出的热气拂过杰瑞小腹的皮肤。

杰瑞的右手从卫衣口袋里抽出来,落在了赫敏的头顶上。他的手指穿过了她蓬松的棕色卷发,指腹贴着她的头皮,感受着她头部前后摆动的节奏。他没有用力按压,只是轻轻地搭在那里,像是在安抚一只正在专心工作的猫。

赫敏的头部移动的速度再次加快了。这次的加快不是渐进的,而是突然的,像是某个开关被打开了。她的嘴唇在柱身上滑动的频率达到了每秒两三次,舌尖在口腔里疯狂地舔舐着顶端的每一个角落。

“咕叽咕叽咕叽......”

水声变得急促而密集,混合着她急促的鼻息声和偶尔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嗯唔”声。她的右手握着柱身根部无法被口腔覆盖的部分,手指配合着头部的前后移动而上下撸动,掌心的力度和口腔吸吮的力度形成了某种交替的节奏。

杰瑞的腰微微绷紧了。他的右手在赫敏的头发里收紧了一点,手指攥住了一小撮卷发,但没有用力拉扯。他的灰色眼睛半闭着,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小腹的肌肉在持续收缩。

赫敏感觉到了他的变化。她的头部移动的速度再次加快,嘴唇在柱身上滑动的频率达到了极限,舌尖在口腔里疯狂地舔舐着顶端的每一个角落。她的喉咙在这个过程中发出了一连串“嗯唔”的闷哼声,那些声音被柱身堵在口腔里,变成了一种低沉、带着震动的嗡鸣。

“咕叽咕叽......”

“嗤......”

体液喷涌而出,灌入了赫敏的口腔。

“嗯唔......!”

她的喉咙在体液灌入的瞬间剧烈地吞咽了一下,喉结上下滑动的幅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大量的体液在她的口腔里聚集,一部分被她吞了下去,一部分从嘴角溢出来,沿着柱身向下流淌,滴落在她跪着的地板上。

她的嘴唇依然箍在柱身上,没有松开,舌头在口腔里缓慢地搅动着残余的体液,将每一滴都卷进了喉咙里吞下去。

“咕……咕……”

三声吞咽。

她的嘴唇从柱身上缓慢地滑下来,顶端从她的口腔中退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啵”的轻响。她的嘴角还挂着白色的体液残渍,下巴上也有几滴未及擦拭的液体痕迹。

她抬起头,棕色的眼睛从桌子下方仰视着杰瑞。

“我好多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刚被满足之后的慵懒,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慢慢挤出来的。

“现在可以开始工作了。”

杰瑞的右手从她的头发里松开了,将运动裤重新拉上了腰。

“宣传方案什么时候能出来?”

“今天晚上。”赫敏从桌子下方爬了出来,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的体液残渍,“我已经让团队准备好了。只要你确认魁地奇世界杯重启的消息是真的,我们立刻就能开始行动。”

她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沾到的灰尘,走到办公桌后面,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卷羊皮纸,展开在桌面上。

“这是初步方案。我们会在对角巷、霍格莫德、还有各大魔法社区同时投放广告。预算是五千金加隆,预计能覆盖百分之八十的目标客户。”

杰瑞走到办公桌前,低头看着羊皮纸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和计划。

“可以。按这个方案执行。”

赫敏的嘴角弯了起来。

“那我现在就去通知团队。”

她卷起羊皮纸,塞进了抽屉里,然后转身往办公室门口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住了脚步,转过头,看着杰瑞。

“杰瑞。”

“嗯?”

“谢谢你。”

杰瑞的嘴角弯了一下。

“别客气,我们是一体的!”

赫敏点了点头,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她身后合上,发出了一声轻柔的“咔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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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瑟琳从传送门里走出来的时候,第一个感觉是重力变了。

她的右脚踩在地面上,膝盖在承重的瞬间向下弯曲了大约三厘米,比她预期的幅度多了一倍。她的身体向前倾斜,左手本能地向外伸出去,抓住了传送门边缘的金属框架,稳住了身体。金属框架的温度很低,冰到她的手掌在接触的瞬间收缩了一下,但她没有松手,而是用力握紧,借力将整个身体从传送门里拉了出来。

她的左脚落地,膝盖又弯曲了三厘米。她站稳之后,松开了抓着金属框架的手,抬起头,看向了周围的环境。

天空是灰色的。

那种灰色和伦敦冬天的阴天完全不一样。伦敦的阴天是一种均匀的、厚重的、像是被一层湿毛毯覆盖的灰色,但这里的天空是一种分层的、流动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云层深处翻滚的灰色。云层的底部是深灰色的,中间是浅灰色的,顶部是一种介于灰色和暗紫色之间的诡异颜色。云层在缓慢地移动,移动的方向和风向完全相反,像是有两股力量在同时拉扯着它们。

空气里有一股味道。那股味道混合了泥土、草木、某种金属氧化物、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臭鸡蛋又像是硫磺的刺鼻气味。凯瑟琳的鼻子在吸入第一口空气的时候皱了一下,喉咙深处涌上了一股想要咳嗽的冲动,但她用力压制住了,只是用手背擦了一下鼻子下方的皮肤。

地面是黑色的。

不是那种正常的泥土黑色,而是一种被烧焦了的、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灰烬的焦黑色。凯瑟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下的地面,地面上有无数个大小不一的坑洞,坑洞的边缘参差不齐,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上方砸出来的。坑洞的底部积着一层浅的、颜色介于暗红和绿之间的液体,液体的表面漂浮着一些碎屑,那些碎屑的形状和颜色各不相同,有些像是烧焦的木头,有些像是碎裂的石头,有些像是——

凯瑟琳的视线在看到其中一块碎屑的时候停住了。那块碎屑的形状是一个手指,准确地说,是一个人类手指的前两节,指甲还在,指甲下面的皮肤已经变成了一种灰白色,像是被泡在水里太久了。

传送门矗立在一片平坦的空地上。空地的面积大约有两个魁地奇球场那么大,周围用木质的栅栏围了一圈,栅栏的高度超过了三米,顶端削成了尖锐的锥形,像是一排向上竖起的长矛。栅栏的外侧,每隔十米就有一个哨塔,哨塔的高度超过了五米,顶端搭着一个简易的瞭望台,瞭望台上站着穿着深蓝色魔法部制服的巫师,手里握着魔杖,眼睛盯着栅栏外面的方向。

空地的中央,除了传送门之外,还搭着十几个大型的帐篷。帐篷是军绿色的,表面覆盖着一层防水的魔法涂层,在灰色的天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帐篷的入口处挂着不同颜色的旗帜,红色的是医疗帐篷,蓝色的是后勤补给帐篷,黑色的是指挥部帐篷,绿色的是士兵休息帐篷。

凯瑟琳站在传送门旁边,棕色的眼睛扫过了整个空地。空地上到处都是人,穿着魔法部制服的巫师,穿着各种颜色长袍的战斗巫师,穿着皮甲的雇佣兵,甚至还有几个穿着麻瓜军装的人。他们有些在搬运物资,有些在修理装备,有些在帐篷之间来回穿梭,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疲惫和紧张混合在一起的表情。

“凯瑟琳?”

一个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凯瑟琳转过身,看到了一个穿着深蓝色魔法部制服的中年男巫。男巫的头发已经开始秃顶,额头上的皱纹很深,眼睛下方有两个深的黑眼圈,像是很久没有好好睡过觉了。他的右手拿着一块羊皮纸,左手握着一根羽毛笔,羽毛笔的笔尖还沾着墨水。

“是我。”凯瑟琳点了点头。

“很好。”男巫在羊皮纸上划了一个勾,“我是前线后勤部的负责人,威廉·哈里斯。魔法部派你来担任督战员,我这边已经收到通知了。”

他将羊皮纸卷起来,塞进了制服的口袋里,然后转身往空地中央的方向走去。

“跟我来。我带你去指挥部报到。”

凯瑟琳跟在他身后,沿着空地上那些被踩出来的泥泞小路往前走。她的靴子踩在泥泞的地面上,发出了“啪叽啪叽”的声响,每走一步,靴底都会陷入泥泞大约两厘米的深度,抬起来的时候会带出一小块黏糊糊的黑色泥土。

“这里是前线第三战区的后方基地。”威廉一边走一边说,声音很平,像是在背诵一份早就准备好的简报,“传送门每天运送三批物资和人员,早上六点一批,中午十二点一批,晚上六点一批。你来的时间是中午十二点,正好赶上第二批。”

他停顿了一下,转过头,看了凯瑟琳一眼。

“你是第一次来这里?”

“是。”凯瑟琳点了点头。

“那你运气不错。”威廉的嘴角弯了一个极小的弧度,那个弧度带着一种“你不知道自己有多幸运”的讽刺,“第三战区是所有战区里最安全的一个。前线距离这里还有五十公里,修仙者的攻击范围一般不会超过三十公里,所以这里基本上不会受到直接攻击。”

他转回头,继续往前走。

“当然,基本上不会受到攻击,和完全不会受到攻击,是两回事。上个月有一次,一个修仙者的飞剑从前线飞过来,直接把医疗帐篷劈成了两半。死了十三个人,伤了二十七个。”

凯瑟琳的脚步顿了一下。

“飞剑?”

“对。”威廉点了点头,“修仙者的武器。他们用一种叫做‘灵力’的东西操控剑,让剑在空中飞行,攻击目标。速度很快,威力很大,而且几乎没有任何预警。铁甲咒对飞剑的防御效果很差,因为飞剑的攻击方式和魔咒完全不一样。”

他停顿了一下。

“你最好祈祷自己永远不要遇到飞剑。”

凯瑟琳没有回答。她的视线从威廉的背影上移开,看向了空地外围的栅栏。栅栏的外面,是一片延伸到地平线尽头的荒原。荒原上没有树木,没有草地,只有无数个大小不一的坑洞和隆起的土堆。土堆的形状不规则,有些像是被炸弹炸出来的,有些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地下顶起来的。

在荒原的尽头,是连绵不断的群山。

那些山的高度超出了凯瑟琳的想象。最矮的山峰高度目测也有三千米以上,最高的山峰高度甚至超过了云层,山顶被云雾笼罩着,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山体的颜色是深灰色的,表面覆盖着一层像是金属光泽的东西,在灰色的天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

山峰之间,时不时会传来一声吼叫。

那个吼叫声不是人类的声音,也不是任何凯瑟琳听过的动物的声音。那是一种低沉的、持续的、像是从地底深处传上来的震动,震动的频率低到了让人的胸腔产生共鸣。每一次吼叫声响起,空地上的巫师们都会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看向群山的方向,然后在吼叫声消失之后,重新低下头,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那是什么声音?”

凯瑟琳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压抑的紧张。

“妖兽。”威廉头也不回地说,“修仙世界的生物。体型巨大,力量强大,智商低下,但攻击性极强。前线战区有大量的妖兽,它们被修仙者驯化,用来攻击我们的防线。”

他停顿了一下。

“你听到的吼叫声,是妖兽在宣示领地。那些山峰上都有妖兽的巢穴,它们每隔几个小时就会吼叫一次,警告其他妖兽不要靠近。”

凯瑟琳的棕色眼睛盯着那些连绵不断的群山,瞳孔在灰色的天光中微微收缩了一圈。

这就是修仙世界。

和巫师世界完全不一样的世界。

又一声吼叫从群山的方向传来。

这次的吼叫声比刚才更响,更长,震动的频率更低。凯瑟琳的胸腔在吼叫声的震动下产生了共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跳动的节奏被那个震动打乱了,变得不规律起来。

她用力吞咽了一口唾液,将那股想要逃跑的冲动压了下去。

“习惯就好。”

威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他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着凯瑟琳。

“每个第一次来前线的人,都会被妖兽的吼叫声吓到。但你会习惯的。一个星期之后,你就能在吼叫声中睡着了。”

他转回身,继续往前走。

“指挥部到了。进去报到吧。”

凯瑟琳推开了指挥部帐篷的门帘。

门帘是厚重的帆布材质,表面覆盖着一层防水的魔法涂层,在她手掌推开的时候发出了“哗啦”的声响。帐篷内部的空间比从外面看起来大得多,这是施加了无痕伸展咒的结果。天花板的高度超过了五米,地面铺着木质的地板,地板上摆着几张长桌,长桌上堆满了地图、羊皮纸、魔法仪器和各种颜色的旗帜。

帐篷里有七八个人,有些站在长桌前研究地图,有些坐在椅子上整理文件,有些在帐篷的角落里低声交谈。每个人都穿着不同款式的战斗服装,有魔法部的深蓝色制服,有傲罗的黑色作战袍,有精灵雇佣兵的皮甲,甚至还有一个穿着修仙者款式长袍的巫师。

凯瑟琳的视线在帐篷里扫了一圈,然后定格在了站在最里面那张长桌前的一个人身上。

那个人背对着门口,长长的黑色头发扎成了一个高马尾,马尾从后脑勺垂到腰际,发尾在她转身的动作中轻轻晃动。她穿着一件改良过的长袍,袖口和下摆都被裁短了,方便战斗时的动作。腰际系着一条宽皮带,皮带上挂着魔杖套、药剂瓶和几个小袋子。

她转过身,棕色的眼睛看向了门口。

“凯瑟琳?”

伊莎贝拉的声音从帐篷深处传来,带着一种惊喜和意外混合在一起的语调。她放下了手中的羊皮纸,绕过长桌,快步走向门口。

凯瑟琳的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那个笑容从嘴角开始,迅速扩散到整张脸,眼睛弯成了两道弧线,脸颊上的雀斑在笑容中显得格外明显。

“伊莎贝拉!”

她迈步往前走,伊莎贝拉也加快了脚步,两个人在帐篷中央相遇,伊莎贝拉张开双臂,将凯瑟琳整个人抱进了怀里。

凯瑟琳的脸埋进了伊莎贝拉的肩膀,鼻尖蹭到了她脖颈侧面的皮肤。伊莎贝拉身上有一股混合了汗液、草药和某种金属气味的味道,那股味道和她在霍格沃兹时身上那种淡淡的香水味完全不一样,但凯瑟琳觉得这股味道更真实,更有安全感。

“你怎么会在这里?”

凯瑟琳的声音从伊莎贝拉的肩膀上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种被拥抱挤压出来的鼻音。

伊莎贝拉松开了抱着凯瑟琳的手臂,后退了半步,双手搭在凯瑟琳的肩膀上,棕色的眼睛看着她的脸。

“我来这里学习修仙者的阵法。”

“阵法?”凯瑟琳的眉头皱了一下,“杰瑞要是知道的话,一定会很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