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兹的唯一玩家 第660章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杰瑞的嘴唇移开了半厘米,声音压得很低。

殷洛张开嘴吸了一大口空气,胸口在吸气的动作中顶起来,隔着深紫色的肚兜撞上了杰瑞的胸膛。她的嘴唇上沾满了两个人的唾液,亮晶晶的一片,还没来得及说话,杰瑞的嘴唇又盖了上来。

这次的吻比刚才更凶。他开始用牙齿咬她的下唇,力道不大,但咬得殷洛肩膀一抖。她的大腿在床沿上夹紧了,丝袜面料在大腿内侧贴合的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黑色竖条纹的丝袜从高跟鞋的鞋口一直延伸到腰际,大腿根部那一段的面料在夹紧的动作中被拉伸,竖条纹的间距变窄了

杰瑞右手从她腰侧往上走。手指划过肚兜的边缘,中指和食指并拢,将肚兜的肩带从她肩头挑了下来。深紫色的丝绸从锁骨上滑落,堆在了胸口的下方。他把肚兜的面料继续往下推,推到乳球下缘的位置,整个胸部暴露在了空气里。

殷洛上身的皮肤是苍白色的,白到在暗紫色的灯光下泛着冷调的蓝。乳球不大,握在手里刚好满掌,红晕是淡粉色的,乳尖在空气里挺着,颜色比红晕深了两度。

杰瑞的双手同时握住了两侧乳球。手指从外侧往中间挤,掌心贴着乳球的侧面,十指在挤压的力道下陷进了柔软的雪白里。殷洛的腰弓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极短的“哼”。

“别挤。”

“手感好。”

杰瑞的大拇指移到乳尖上,指腹碾过乳尖的顶端,碾得乳尖被压扁了一秒,弹回来的时候比刚才更硬了。他左右两根拇指同时画圈,画的圈很小很慢,一个顺时针一个逆时针。殷洛的呼吸在画圈的动作里碎成了好几截,吸气吸到一半被乳尖上传来的酥麻卡住了,呼气也断断续续。

“你这种东西都是从哪学的。”

“自学成才。”

殷洛的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维持了不到一秒就被杰瑞接下来的动作打碎了。

他低下头,含住了左边的乳尖。嘴唇包着红晕的边缘,舌头在乳尖上来回地扫。舌面的粗糙质感和乳尖那层极薄的皮肤产生了剧烈的摩擦,每一次舌苔刮过乳尖顶端的时候殷洛的脚趾就会在鞋头里蜷一下。高跟鞋的鞋底在石板地面上摩擦了两下,发出尖锐的“吱吱”声。

杰瑞的左手继续揉着她的右乳,五根手指轮流收拢又张开。收拢的时候雪白从指缝里挤出来,张开的时候手指在乳球的皮肤上留下五道浅红的指印。他的嘴在左边吸,手在右边揉,两边的节奏不一样,左边快右边慢,像两个不同频率的节拍器同时敲在殷洛的神经上。

殷洛双手撑在身后的床面上,指甲刺进了被褥。黑色指甲在深紫色的丝绸被面上划出了好几道白痕,白痕的边缘翻着细小的丝线茬口。她的大腿从夹紧变成了张开,从张开又变回了夹紧,丝袜的摩擦声反复了好几次。

“要躺下去吗?”

杰瑞的嘴从她乳尖上松开,拉出了一条极细的唾液丝。丝的两端还连着嘴唇和乳尖,随着他抬头的动作拉长了,然后在中间断掉,弹在了殷洛的胸口。

“不躺。”殷洛的呼吸还没缓过来,声音沙哑,“躺下太被动。坐着。”

“那把腿打开。”

“别用命令的语气跟我说话。”

“你把腿打开。”

殷洛瞪了他一眼。她用脚上的高跟鞋踢了一脚杰瑞的小腿,力道不重,更像是在踹一扇没关严的门。然后她把双腿打开了。

丝袜的腰口在打开的动作中被拉扯,竖条纹的纹路从腰际到大腿根部全部绷紧了。亵裤早在之前的厮磨里湿得一塌糊涂,丝质的面料中间有一块颜色深了三个色号的湿痕。湿痕的边缘还在往外扩散,速度很慢,但肉眼可见。

殷洛的双手抬起来搁在了杰瑞的双肩上,手指扣着他内袍的领口。黑色指甲插进了领口的面料缝隙里,用了些力往外拉。她拉了一下没拉动,又拉了一下还是没拉动。手指在她第三次使力时卡在了面料里面。

“这怎么解。”

“你堂堂万魔宫长老连衣服都不会脱。”

“你再啰嗦我就撕了它。”

杰瑞自己将内袍的系带解开了。灰色的面料从肩膀上滑落,露出了上半身的线条。他又将卫衣脱了,然后是裤子。

肉柱从裤腰里弹出来的时候,殷洛的嘴唇动了一下。

柱身已经完全硬了。从根部到顶端,长度比上次在温泉池边用玉尺测量时粗胀了将近一倍。柱身表面的青筋凸起,贴着皮肤的走势从根部往顶端分支,最粗的那条青筋从根部一直延伸到冠状沟的下方。顶端泛着深红色的光,铃口的位置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

殷洛盯着看了好几秒。

“怎么比上次测量又大了。”

“你上次摸的时候是半软。”

“那次已经比玉棒大了。”

他将睾丸下面的袋底托住了轻轻揉着,一边揉一边往前走了半步,胯部顶到了殷洛的胸口高度。殷洛坐在床边,杰瑞站着,这个高度差刚好让肉柱和她的胸部呈一条直线。

“用胸夹住。”

殷洛低下头看了两秒自己的胸口,又抬起头看着那根顶到面前的东西。竖瞳在肉柱和胸口之间来回移了两趟。

“夹不住吧。”

“试试。”

她将自己的乳球从两侧往中间挤。十根手指压在乳球外侧的皮肤上,指尖陷进了肉里,拼了命往中间推,想把乳沟挤得再窄些。乳球在挤压下变了形,两侧雪白从手指上方和下方挤出来,中间的沟确实窄了,但和那根东西比起来还是太浅。

杰瑞将肉柱搁在了她胸骨上方的位置。柱身贴着胸骨的皮肤,睾丸悬在她挤出的乳沟下缘。她胸口的皮肤是苍白的,青筋的颜色在苍白底色的衬托下显得更深了整根东西搁上去像是有人把一条深色的石柱放在了白色的大理石台面上。

“你自己动。”

殷洛的双手从胸口上移开了一瞬,然后又重新按回去。她抬头看了他一眼,低下头,又抬起来。

“你觉得我是懂这个的吗。”

“不懂就学了。你学东西快。”

他把肉柱搁在胸骨上方的位置,让柱身中线对着乳沟的走向殷洛的手指在他目光的引导下压住两侧的雪白,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乳沟合拢,柱身中段被软肉从两侧裹住。顶端从乳沟上方露出来,深红色的冠缘离她的下巴不到三厘米。

“自己动。节奏你自己找。不用快,平稳就行。”

殷洛将乳球上下推。两团软肉包着柱身,从根部往顶端滑,速度很慢。乳球的皮肤和柱身表面的青筋在滑动中互相摩擦,皮肤上的毛细血管被反复碾压,留下一道道深一道浅的红印。推到顶端的时候雪白从冠状沟的下缘挤过去,肉柱在乳沟里弹跳了一小下,铃口甩出一滴透明的液体,落在了锁骨窝。

“是这种感觉?”

“对。”

她的节奏从慢变快。推上去,滑下来,再推上去。每次推上去的时候乳球内侧的皮肤会被柱身带起来一点褶皱,滑下来的时候褶皱又被反向碾平。乳沟里开始聚集汗水,汗水和铃口滴出来的液体混在一起,将柱身表面涂得湿亮。

“有声音了。”殷洛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确实是水声。雪白包裹着柱身来回摩擦的动静,是一种带着黏腻感的咕啾声。声音不大,但频率很高,每一次上下都带出一声。节奏快起来的时候咕啾声连成了一片,像踩进刚下过雨的泥地里。

杰瑞的胯部开始配合她手上的节奏前后挺动。肉柱在乳沟里抽送,柱身从根部到顶端整段地滑过乳球的皮肤。睾丸在她乳沟下缘的位置前后晃,每次往前挺的时候囊袋会撞上她的胸骨,发出轻微的啪声。

“舔一下。”

殷洛把下巴往下压,嘴唇贴在柱身顶端的位置。张开的唇瓣含住了冠缘,舌尖在铃口上点了一下。咸的。混着刚才乳沟里出的汗,又咸又涩。她像犹豫了一下,然后把整个顶端含进了嘴里。嘴唇包着冠缘,舌头绕着圈子舔。

杰瑞的胯往前顶了一寸。肉柱往她嘴里又进了些,中段还挤在乳沟里,顶端已经进了口腔。顶端压着她的舌面,她没准备,喉咙里又是闷闷的一声唔。她的一只手继续在胸口上挤着乳沟,另一只手撑在了床沿,指甲把那块布料又掐出新的印子。

殷洛感觉自己胸口和嘴里都忙着,还得分神想自己是怎么做到的。从温泉池被人打乱沐浴到现在趴在床沿给人乳交,中间只隔了几天。上次跟人打架她还能面不改色,手指一弹就把清虚宫的旗帜打下来,现在却因为嘴巴里含了东西说不出话。

他的胯收回去了些,顶端从她嘴里退出来,带着一条银丝,断在她下巴上。她把嘴唇合上,咽了一下,喉结在脖颈上动了一次。

“继续。”

杰瑞的右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头重新拉向自己。这次他没松手,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指腹贴着后脑的弧线稳稳地控制着角度和距离。他的胯部继续挺动,肉柱在乳沟里抽送,顶端撞进她嘴里又退出来,频率比刚才快了一个档次。

殷洛的双手已经不用挤了。她将乳球内侧贴紧柱身两侧,手指从挤压变成了扶着,指节放松,指腹贴着乳球的侧面。杰瑞挺动的节奏代替了她刚才推乳球的动作,肉柱在乳沟里来回抽送的咕啾声变成了啪啪的撞击声。撞进去的时候囊袋拍在胸骨上,拔出来的时候顶端从她嘴唇里脱出来,还带出一根透明的线。

“嘴酸了?”殷洛的声音含混不清。

“再坚持一会儿。”

他把胯挺到底,顶端在她嘴里停了两秒,然后退出来一半再顶回去。速度从匀速变成了变速,快三下慢一下,快的时候乳沟里溅出细小的水珠,慢的时候整根东西从乳沟根部碾到顶端像是要把每一寸青筋都嵌进她的雪白里。

“你把我的胸当成什么了。”

“当成胸。”

殷洛没忍住,笑了一声。笑的时候嘴里还含着东西,声音被堵回去了一半,从鼻子里喷出来变成了一声短促的哼气。她抬起手在自己嘴角擦了一下,手指上沾满了唾液,在黑色丝袜的大腿位置擦了两下,留下几道亮晶晶的指痕。

杰瑞把她的头发从后脑勺的位置抓得更紧了。力度比刚才大了一个级别,指节在发根处收紧,殷洛的脖子被微微往后拉,下巴扬起来,嘴巴张开的幅度变大了。他的胯部加速,抽送的频率从每四下一次提升到每两下一次,然后又提到每一次。肉柱在乳沟里挤出的水声密密麻麻地连成一片,囊袋拍在胸骨的啪啪声也密到分不清每一次。

“快了。”

他只说了两个字。

殷洛没回答。她的嘴被占着,手在乳侧扶着,腿上的丝袜面料在脚踝处摩擦得沙沙响,高跟鞋的鞋底又在石板地上蹭了两次。她闭上了嘴,用嘴唇包紧冠状沟下方的位置,舌尖顶住铃口,让他在冲刺的时候每一次撞进嘴里都能顶到舌根。

杰瑞最后挺了五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顶端压着她的舌根,铃口抵在咽喉入口的位置。第五下他的胯部停住了,睾丸往上提,囊袋在她胸骨上抖了两下。

他没在她嘴里射。他在最后关头把肉柱从她乳沟里拔出来,右手快速套弄了两下,柱身在指间剧烈跳动了四次,体液从铃口射出来,溅在了她的胸口、锁骨、下巴和左侧的乳球上。白色液体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从锁骨往下淌,混着乳沟里之前积的汗水和唾液在肚兜被推开的边缘停住了。

殷洛低头看着胸口的体液。她用右手食指沾了一点,凑到面前看了看,闻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头舔掉了。

“……咸的。”

“体液就是咸的。”

“跟玉棒用完之后的残液味道差不多。”

杰瑞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嘴角狠狠地弯了一下。他靠在床柱上,呼吸还没完全平缓,胸膛在起伏。殷洛坐在床边,胸口和下巴全是体液,丝袜的大腿内侧有新蹭上去的指痕,高跟鞋的鞋尖朝外,鞋跟嵌在石板地面的缝隙里。

“你用玉棒的时候会射到自己身上?”

“会。”殷洛点了点头,“每次都会。有一次射到了肚兜上,洗了三遍才洗掉。”

“那你下次别用玉棒了。用我的。”

殷洛抬起头看着杰瑞。竖瞳里刚才那种被欲望冲散的焦距慢慢地重新凝聚,变成了她平时那种半眯着的慵懒神情。她用手背擦了一下下巴上的体液,擦完低头看了看手背上那片白色的液体,然后把目光移向杰瑞的脸。

“你倒是不客气。”

“我肉柱比你玉棒好用。七档算什么。我无级变速。”

殷洛沉默了两秒。

“……无级变速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速度可以调任意档。慢到每秒零点五厘米,快到每秒钟三次冲刺。你用玉棒调不出来的频率我都能给你,你用玉棒够不到的深度我也能给你。”

殷洛的耳尖开始发红。不是因为害羞,是因为她脑子里真的在比较深度和频率的数据。那天下午学到的东西现在在脑子里转,把杰瑞刚才那句话翻译成她熟悉的计量单位。每秒三次冲刺——她的玉棒调不到那个频率,第七档的震动频率大概只有这个的三分之二。深度就更不用比了。

“……那我以后不用玉棒了?”

“不用了。”

“玉棒放哪。”

“扔了。”

殷洛的竖瞳眨了一下。她转头看向房间角落的矮柜,矮柜的抽屉里还放着那个十二厘米长的玉质震动棒。她看了两眼,又转回头看着杰瑞腿间那根东西。松弛了之后依然粗得吓人,长度大概恢复了之前那次测量时的十五厘米左右,软软地垂在腿间,表面残留着刚才乳交时沾上的汗水和唾液。

“不扔。”她站起来走到矮柜前面,拉开抽屉把玉棒拿了出来,“留着当备用。万一你不在的时候。”

“你当着我的面说要把备用情趣工具留着。”

“这叫以防万一。”殷洛把玉棒放回抽屉,将抽屉推回去,然后转回身,“万一你被宫主派出去办事了,万一你在战场上迷路了,万一你——唔。”

杰瑞又吻了上去。这次吻得很短,只是嘴唇贴上来压了一下,舌头在她下唇上舔了一圈然后退回去。

“元婴后期大修士整天想着用玉棒。”

“元婴后期大修士也是人。”殷洛舔了一下被吻得有点发麻的下唇,“也有需要解决的时候。而且在你掉进温泉池之前,我的解决方式只有那根玉棒。用了半年才适应那个尺寸。你倒好,上来就直接用真家伙。”

“今天换成真家伙之后感觉怎么样。”

“感觉太多了。说不清楚。回头我给你写个报告。”

“报告。”

“对。灵力残留分析报告那种格式。标题写《关于真家伙与玉棒使用感受的对比研究》,结论写真家伙各方面指标均优于玉棒,建议长期使用。”

杰瑞愣了半秒,然后笑了出来。他不会哈哈哈哈地笑,就是嘴角往上翘,喉咙里发出短促的“呵”,肩膀抖了两下。殷洛看他笑了,自己的嘴角也弯了起来。她还光着上半身,胸口全是干掉的体液痕迹,丝袜的大腿内侧蹭得乱七八糟,嘴唇被吻得发红,耳尖也还红着,但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完全恢复了她平时当长老的那个调子。

“我觉得我们在床上的聊天内容越来越奇怪了。”

“奇怪吗。”殷洛走到他旁边,弯腰捡起地上的肚兜。肚兜的肩带在她弯腰的时候从指尖滑了一下,她捡了两次才捡起来,“我觉得挺正常的。咱们俩是万魔宫里唯一一对在床事之后讨论实验报告写作格式的人。”

“确实。”

“而且我刚才说的每个字都是真的。我真会写。灵力残留分析报告我每个月都要写四份交到宫主那里,格式熟得很。”

她把肚兜重新系好。系带子的时候黑色指甲在布料上灵活地穿梭三秒就系出了一个标准的蝴蝶结。然后她弯腰穿上被踢到床底下的长袍,长袍的系带也在几秒内系好了。整套穿衣动作利落到像是在给高阶法器做最后的封装测试。

杰瑞也重新穿好了衣服。内袍的系带在他胖乎乎的手指上绕了两圈才打好一个歪歪扭扭的结。殷洛偏过头看了一眼那个结,伸手过去拆了,重新给他系了一遍。“你系带子的手法太差了。”

“没练过。”

“看得出来。”

她系好之后在他胸口拍了一下,力道很轻,像是拍掉衣服上的一根线头。然后她转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血海的气味灌进来。暗红色的液面在悬崖下方延伸,无风无浪,偶尔冒一个泡。血海的铁锈味和房间里残留的性爱气味混在一起,熏得她鼻子皱了一下。

“联盟会议三天后出发。你要不要趁着这几天在万魔宫到处走走?我带你看几个有意思的地方。”

“去哪。”

“炼器阁的锻造场。万魔宫所有法器都在那边炼制的。你不是对阵法解析很厉害吗,那边的锻造阵法够你研究几天的。还有血海的能量汲取大阵,那个阵法的复杂程度比我洞府里那个封印阵高了至少四个数量级。你要能把那个阵也解析出来,宫主大概会想把你留下来当外聘阵法师。”

“外聘阵法师什么待遇。”

“灵石按月结算。元婴期阵法师一个月三千块高阶灵石。外加血茶不限量供应。”

“血茶我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