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然后,她用另一只手捏住了卡珊德拉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
那根被口水和粘液弄得湿滑不堪的肉根,暂时退出了卡珊德拉的嘴。
凯瑟琳欣赏着卡珊德拉那张满是泪痕、口水、眼神涣散的脸。
然后。操控着那根还在不断搏动的肉根,用那狰狞的头部,在卡珊德拉的脸上缓缓摩擦。
凯瑟琳的声音里透出一股不耐烦的催促,她看了一眼手腕,尽管上面并没有表,却像是在掐算着时间。
“还有五分钟!”
凯瑟琳冷冷地宣布:“我的大小姐,你的时间可不多了。
每过一分钟,利息就会涨五十金加隆。
你想想看,等你凑够钱,你的奥里恩怕是早就抱着别人,在庆祝胜利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冰锥,狠狠扎进了卡珊德拉的心脏。
卡珊德拉再也没有丝毫犹豫,俯下身,主动张开了自己那已经有些红肿的嘴唇,重新将那根狰狞的肉柱含了进去。
这一次,不再是被动地承受。
为了那一千金加隆,为了奥里恩,卡珊德拉强迫自己克服那份源自骨髓的恶心与屈辱,开始主动地取悦身前的这根东西。你梅在林在你空你林在在没呢......
卡珊德拉甚至用舌头笨拙地舔舐着柱头冠状的边缘,试图用嘴唇去吮吸,用口腔内壁去摩擦。
隔间里顿时充满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卡珊德拉吞吐肉柱时发出的“啾、啾”的湿滑声响,混合着因为不适应而发出的干呕和呜咽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着,卡珊德拉的身体随着嘴巴的动作而前后摇晃,繁复的哥特裙摆在地板上摩擦,发出“沙沙”的轻响。
然而,无论卡珊德拉如何努力,那根肉柱都只是愈发地坚挺、涨大,顶端的马眼不断分泌出更多的前列腺液,却丝毫没有要发射的迹象。
“啧,你就这点本事吗?”凯瑟琳的讥讽再次响起。
卡珊德拉的动作一顿,绝望的情绪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卡珊德拉能感觉到墙后那个少年的忍耐也快到了极限。
不行……必须成功!
一瞬间,一个疯狂的念头占据了她的脑海。
她猛地抬起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像是赴死一般,对准那根肉柱,整个身体向前扑了过去!
“唔——嗬!”
一声凄厉,被强行堵住的悲鸣从卡珊德拉的喉咙深处发出。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
卡珊德拉闭上眼睛,放弃了所有抵抗和技巧,任由那根粗大的肉柱突破了卡珊德拉喉口的防线,狠狠地、一路向下,直捅到底!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几乎要将卡珊德拉撕裂的膨胀感。
坚硬的柱头粗暴地碾过卡珊德拉最敏感的喉咙软肉,像是要将她的食道都捅穿。
强烈的窒息感让卡珊德拉眼前一阵阵发黑,胃里翻江倒海,生理性的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疯狂地涌出。
卡珊德拉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手死死地抠住冰冷的墙壁,指甲因为用力而发出“嘎吱”的声响。
然而,这极尽屈辱,自残般的深喉,却也带来了最直接的效果。
墙后的杰瑞,身体猛地一僵。
一股压抑许久,低沉的闷哼声从他喉咙里爆发出来。
几乎就在同时,卡珊德拉感觉到自己喉咙深处,那根肉柱开始了剧烈地、有节奏地抽搐、搏动!
“嗬……嗬……”卡珊德拉甚至来不及将那东西拔出来。
一股滚烫,带着浓重腥味的浓稠液体,就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以一股强大的冲力,狠狠地冲击着卡珊德拉的喉咙深处。那股液体量大得惊人,第一波冲击就让卡珊德拉的大脑一片空白。
紧接着,第二波、第三波……源源不断的热流无法被卡珊德拉的喉咙完全容纳,混合着卡珊德拉自己的口水和泪水,从卡珊德拉的嘴角溢出,流过她的下巴,滴落在她黑色的裙子上。
杰瑞的肉柱在她喉咙里持续喷射了将近十几秒才终于停歇。
当凯瑟琳终于松开手,卡珊德拉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时,整个人已经狼狈到了极点。
卡珊德拉跪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且干呕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冰冷的空气。
脸上、嘴角、头发上,以及胸前华丽繁复的哥特长裙上,到处都是白色,粘稠的体液,散发着一股让她永生难忘的气味。
伴随着一声黏腻,像是拔出红酒瓶中木塞的“啵”声,那根在卡珊德拉喉咙里肆虐过的肉柱终于缓缓地抽离了墙上的洞口,消失在了黑暗中。
洞口周围的墙壁上,还残留着几道冲力溅射上去,半透明的白色液体,正缓缓地向下滑落。
凯瑟琳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在地上的卡珊德拉,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堆刚刚被使用过、已经失去价值的垃圾。
凯瑟琳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早已准备好,面额一千金加隆的古灵阁汇票,手指一松,任由那张轻飘飘的羊皮纸,如同落叶一般,打着旋儿地飘落,最终正好盖在了卡珊德拉那沾满体液的长发上。
做完这一切,凯瑟琳似乎还不满意。
凯瑟琳又蹲下身,伸出食指,在卡珊德拉沾满精斑的脸颊上轻轻一刮,蘸取了一些尚有余温且粘稠的液体。
然后,在卡珊德拉那充满屈辱和空洞的注视下,凯瑟琳将那根手指伸到自己嘴边,用舌尖优雅地将上面的东西舔舐干净,仿佛在品尝什么顶级的甜点。
“味道不错!”
凯瑟琳留下这句轻飘飘的评价,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长袍,头也不回地打开隔间门,径直离开了。
脚步声在空旷的盥洗室里渐行渐远。
与此同时,墙后的杰瑞也悄无声息地施展了一个无声咒,身体化作一道虚影,直接穿透了厚实的城堡石墙,消失得无影无踪。
杰瑞自始至终都没有注意到,就在自己的头顶上方管道夹层里,一双绿色的猫眼正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黑暗的管道中,变身成虎斑猫的麦格教授,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力压抑的低吼。
麦格教授看着隔间里那个几乎像是泡在体液里的学生,看着卡珊德拉那华丽繁复的哥特裙被污浊的液体浸染,空气中那股浓郁到刺鼻的腥膻气味,甚至穿透了石墙的缝隙,钻进了她的鼻腔。
作为一只猫时候,她的嗅觉被放大了无数倍。
那股气味……实在是太重了。
麦格轻轻地耸动了一下鼻子,一股莫名,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热意从身体深处升起。
只能强行压下了这份不合时宜的生理反应,不敢再多看一眼,悄无声息地转过身,用最快的速度,像一道银灰色的闪电,在幽暗的管道中穿行,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只是,在麦格离开的最后一刻,一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充满了不可思议的低声嘟囔,还是从她的猫嘴里漏了出来:
“这么大,这么多……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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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魔药课设在阴冷潮湿的地下教室。
和其他课程不一样,魔药课几乎是整个斯莱特林学院的集体活动,高年级和低年级的学生们挤在一起,让本就拥挤的教室更显得满满当当。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古怪药材和沸腾坩埚的混合气味,墙壁上燃烧的火把投下摇曳的光影,将学生们的脸映得明明灭灭。
尽管,巫师棋锦标赛的兴奋劲儿还没过去,整个教室却安静得落针可闻。
这份秩序的来源,并非是尚未到场的斯拉格霍恩教授,而是坐在第一排中心位置的两位女级长——伊莎贝拉和菲奥娜·沙菲克。
作为七年级的正副级长,她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形的权威。在她们不动声色的注视下,没有人敢大声喧哗。
就在这时,教室的门被推开。
凯瑟琳拿着厚重的《高级魔药制作》,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
凯瑟琳脸上看不出丝毫的异样,步伐平稳,仿佛早上盥洗室里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与她无关的噩梦,径直走向第一排,在伊莎贝拉身旁的空位上坐了下来,将书本放在桌上。
就在凯瑟琳坐下的那一刻,她身旁的伊莎贝拉那秀气的鼻子,轻轻地耸动了一下。
一股极淡,却又带着某种独特腥甜和体液气息的味道,若有若无地飘进了她的鼻腔。
这味道……很熟悉。
伊莎贝拉的目光在凯瑟琳的脸上停留了几秒,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探究,但她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她只是优雅地翻开了自己的课本,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问道:“卡珊德拉呢?
她也快迟到了。”
凯瑟琳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嗤笑,她用羽毛笔的末端卷着自己的一缕长发,声音不大不小,却足够周围几个人听得清清楚楚:“谁知道呢?
大概……正躲在哪个角落里,和她那位前途无量的‘棋手’男友秀恩爱吧。”
话音刚落,教室的门又一次被推开了。
这一次走进来的是卡珊德拉。
她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校服长袍,脸上重新补了妆,那标志性的烟熏妆容遮住了她红肿的眼眶,让她看起来与平时无异,只是脸色比往常更加苍白了一些。
卡珊德拉低着头,脚步匆匆,似乎想找个最不起眼的角落躲起来。
然而,就在她经过第一排课桌,从伊莎贝拉身边走过的那一刹那,伊莎贝拉的动作停住了。
那股熟悉的味道,再一次,而且是无比清晰地钻入了她的鼻腔。
如果说,凯瑟琳身上的只是残留的一丝若有若无的余韵,那么卡珊德拉身上带来的,简直就是一场气味的风暴。
那味道浓郁得仿佛是刚刚从源头沾染上一般,穿透了她身上皂角的清新和香水的遮掩,霸道地宣告着自己的存在。
那是一种极为独特,混杂着两种截然不同气息的味道。
既有如同新鲜牛乳一般的淡淡奶香,又带着仿佛雨后初晴时,青草被碾碎后散发出的清新草木气息。
这两种味道纠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具侵略性,又能轻易勾起人最原始欲望。
伊莎贝拉的瞳孔猛地一缩。
伊莎贝拉终于记起这个味道了。
伊莎贝拉缓缓地转过头,视线像被锁定了一样,死死地钉在了卡珊德拉那略显仓皇的背影上。
然后,伊莎贝拉的目光又缓缓地移回到了身旁,正装作专心看书的凯瑟琳脸上。
菲奥娜·沙菲克就坐在伊莎贝拉的另一边。
她敏锐地察觉到了自己同伴那细微却不寻常的举动。
看到伊莎贝拉的头先是转向了从她们身边走过的卡珊德拉,那目光像鹰隼一样,锁定了对方仓皇的背影。
然后,伊莎贝拉的头又带着一种几乎称得上是冰冷的审度,转了回来,视线落在了身边正翻着书页的凯瑟琳脸上。
整个过程中,伊莎贝拉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但菲奥娜却从她那微微眯起的眼眸里,读出了一丝危险的意味。
这是怎么了?
菲奥娜有些不明所以。
她微微凑近了伊莎贝拉,压低了声音,正准备开口询问。
然而,她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地下教室那厚重的橡木门便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伴随着一阵沉闷的“吱呀”声,一个身影逆着走廊的光走了进来。
那是一个身着剪裁得体的墨绿色长袍的女人,身姿挺拔,面容严肃,一头黑色的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行走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走路的声音很轻,但每一步都像踩在了在场所有学生的心上,让原本就安静的教室,陷入了一种近乎凝滞的沉默。
所有人都抬起头,好奇地打量着这位陌生,气场强大的女巫。
菲奥娜也和其他人一样,将目光投了过去。但只一眼,她脸上的表情就从疑惑变成了错愕。
她那作为级长一贯保持的冷静自持,在这一刻出现了裂痕。
“妈妈?”
一声极轻,几乎听不见的低呼,从她的唇间溢出。
没错,走进教室的,竟然是她那位在魔法部担任高级官员、平日里忙得几乎见不到人影的母亲。
那位被称为“妈妈”的女巫,也就是菲奥娜的母亲——埃莉诺拉·沙菲克,只是淡淡地瞥了自己女儿一眼,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温情,只有一种上级对下级的审视。
她并没有回应菲奥娜的低呼,而是走上了讲台,用魔杖轻轻敲了敲桌面。
“梆!”
一声清脆的响声,让所有学生都不自觉地坐直了身体。
“看来霍拉斯把你们教得很好,至少还懂得课堂纪律。”
埃莉诺拉的声音清冷而平直,不带任何感情色彩,“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埃莉诺拉·沙菲克。
从今天起,由我接替斯拉格霍恩教授,担任你们的魔药课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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