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兹的唯一玩家 第73章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然而,在这副少年人的骨架之上,某些东西却显得格格不入。

最引人注目的,是杰瑞双腿之间。

那柔和的绿光毫不留情地穿透了布料,将杰瑞胯下那物的轮廓,无比清晰地、甚至带着几分立体感地展示在全班同学的面前。

那是一根与杰瑞年纪和身材完全不相称,硕大得惊人的肉根。

即便是在柔软松弛的状态下,它依然呈现出一种沉甸甸,极具存在感的轮廓。

长度和粗度都远超了一个男孩,甚至超过了大多数成年巫师应有的尺寸。

它就那样静静地悬垂在那里,像一件被错误地安装在了精致模型上,属于巨人的零件。

教室前排的几个女生,呼吸都为之一滞。

卡珊德拉的脸色变得无比复杂,仿佛不久之前那被粗暴填满的记忆又开始在身体深处作祟。

伊莎贝拉则微微眯起了眼睛,目光在那惊人的轮廓上停留了数秒,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混杂着评估与羞耻的探究。

就连一向冷静自持的菲奥娜,也不由自主地避开了视线,脸颊泛起一丝不自然的红晕。

“看到了吗?”

埃莉诺拉的声音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析着眼前的景象,她对那根巨物的暴露没有丝毫的动容,只是用一种纯粹,研究者的口吻说道:“标记药剂的光芒会优先附着在被标记者的身体上。”

“就像是,现在这样!”

第三十三章 等会,事情不应该这样发展的,教授!

魔药学对于拥有天赋的巫师来说,确实是一堂充满探索乐趣的课程。

其中就有杰瑞。

对杰瑞而言,这门学科如同最精密的化学试验,充满着无限的可能性。

每一次材料的融合,每一次魔力的引动,都似乎能在他心底激起奇妙的反应,杰瑞能预见到魔药在坩埚中颜色,气味乃至形态的变化,仿佛它们在他面前,不再是冰冷的配方和公式,而是具有生命的个体。

杰瑞全神贯注地看着埃莉诺拉·沙菲克的演示,不错过任何一个细节,他的大脑像海绵一样贪婪地吸收着所有知识。

甚至,时不时在他的笔记本上,飞快地写下一些旁人看不懂的符号和速记,嘴角偶尔会泛起一丝遇到难题后的兴奋,或是恍然大悟的微笑。

这并不是意味着杰瑞在魔药学方面有着非常高的天赋。

只是因为,他的个人信息栏当中,出现了一个魔药学初级的标记。

这让他能够更快的跟上埃莉诺拉·沙菲克的思路。

然而,对于那些天赋平平,或者说并未能在这门学科上找到共鸣的小巫师们来说,魔药学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变成了煎熬。

埃莉诺拉·沙菲克那如同机器般精准高效的教学方式,没有丝毫的拖沓和趣味性可言,直接将他们抛入了高强度,高门槛的深海之中。

晦涩难懂的理论,复杂到极致的魔力灌注技巧,以及随时可能出错导致坩埚爆炸的压力,让课堂变成了一场漫长而无聊的折磨。

课程还未过半,教室里已经响起了此起彼伏的低沉鼾声。

绝大多数学生的眼神都像凝固了一般,死死地盯着自己的笔记,或是茫然地望向窗外,但其实瞳孔已经失去了焦距。

脖颈僵硬地保持着同一个姿势许久,直到抵挡不住睡意,脑袋便突然往下一点,重重地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引来周围同学的轻笑,随之又陷入新一轮的死寂和昏沉。

放眼望去,不仅是低年级的学生,就连那些本应是学识渊博,意志坚定的七年级高年级学生,也有一大半面露疲惫,眼神飘忽。

他们可能强打着精神做笔记,但笔尖却在纸上毫无章法地胡乱滑动,潦草的字迹根本无法构成任何有意义的内容。

几个男生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趴在桌子上进入了梦乡,甚至开始发出轻微的鼾声。

连平时总是精神奕奕,力求完美的级长伊莎贝拉,也忍不住揉了揉眉心,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讲台上。

只有凯瑟琳和菲奥娜,依旧努力地维持着得体的坐姿,但她们眼中时不时流露出的茫然和疲惫,也在昭示着她们此时内心的挣扎。

确实,菲奥娜几乎是强迫自己保持着百分之百的专注。

她的后背挺得笔直,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快速移动,记录着每一个要点。

但这仅仅是因为讲台上站着的是她母亲。

然而,那紧锁的眉头和偶尔停顿的笔尖,还是暴露了她跟上埃莉诺拉节奏的吃力。

而另一边的凯瑟琳,情况则更加复杂。

平心而论,在这间教室里,若说魔药学天赋能与杰瑞的魔药学初级相提并论的,恐怕也只有凯瑟琳。

诅咒学上的造诣自不必说,能单枪匹马破解古灵阁深层金库的古代诅咒,这足以证明凯瑟琳对魔法本质的理解已经远超同龄人。

在魔药学上,凯瑟琳更是个不折不扣的“野路子”天才。

没有名师指导,仅靠着从各种禁书和古籍中自学,凯瑟琳就已经能配置出连翻倒巷的黑巫师都闻之色变的猛烈毒药。

但此刻,这位自学成才的天才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吃力。

凯瑟琳的困难,和那些昏昏欲睡的学生完全不同。

她能听懂埃莉诺拉讲的每一个知识点,甚至能理解那些看似疯狂的配方背后的逻辑。

问题在于,埃莉诺拉所教授的,是一套完整,严酷,标准化的“战争体系”。

每一个步骤,每一次魔力灌注,都被量化到了极致,强调的是绝对的效率,稳定性和可复制性。

而凯瑟琳的魔药学,是充满灵性,直觉和个人风格的“艺术”。

凯瑟琳习惯于根据材料的细微差异和自己当下的灵感来调整配方,她的成功往往带着几分即兴创作的色彩。

现在,埃莉诺拉等于是在强行要求凯瑟琳放弃自己那一套野蛮生长,却行之有效的“土办法”,去学习一套严丝合缝,如同军事操典般的“标准流程”。

这让凯瑟琳感觉自己像一个习惯在丛林里用匕首搏杀的猎手,却被硬塞进方阵,要求和所有人一样,用同样的角度,同样的力量去刺出长枪。

凯瑟琳能理解这套体系的强大,但要将自己的思维模式完全扭转过来,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滞涩和难受,仿佛手脚都被无形的枷锁束缚住了。

这让她第一次对自己引以为傲的天赋,产生了一丝怀疑。

就在这时,一只手毫无征兆地举了起来,打断了埃莉诺拉那如同急行军命令般流畅的讲解。

是杰瑞。

他也感受到了同样的感觉。

埃莉诺拉所教授的,毫无疑问是强大且高效的,但那是一种剔除了所有个人灵性,将魔药学变成了一门纯粹,冰冷的战争工程学的体系。

每一个步骤都被精确到了毫秒,每一次魔力输出都被量化成了标准单位。

这对于普通巫师来说,或许是一条能够快速形成战斗力的捷径,但对于他和凯瑟琳这种天赋异禀,习惯于在魔药的海洋中自由挥洒灵感的人来说,这套体系就像是一件精美却尺寸完全不合的镣铐,强行将他们奔放的才华,锁进了标准化的模具里。

这是杰瑞找到的一个关键点。

同时也是一个完成日常任务的机会。

这突然到来的日常任务,只给了杰瑞二十四个小时的时间,这代表着杰瑞并没有更多的时间去进行磨蹭。

唯一的突破口,就是现在。

杰瑞必须用她最引以为傲,也最能理解的方式,在她心里砸开一道裂缝。

面对埃莉诺拉那不带丝毫情感的质问,杰瑞没有半点退缩。

作为一名刚刚入学,连基础魔咒都还没学全的一年级新生,他的举动在所有人看来,无异于自寻死路。

“教授!”

杰瑞的声音依旧平稳,“您所展示的,是结果。

但魔药学,或者说,任何一门真正的学问,其核心在于过程,在于理解。

您要求我们像一群训练有素的家养小精灵一样,精准地复制您的每一个动作,却吝于解释这些动作背后的原理,以及材料之间为何会产生如此奇妙的共鸣。

这确能制造出合格的‘产品’,但永远培养不出一个真正的‘大师’。”

这番话,让整个教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连马尔福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杰瑞。

一个一年级新生,在教训一位成名已久的魔药学女巫如何教学?

埃莉诺拉的双眼微微眯起,那是一种野兽在锁定猎物时,才会露出的神情。

埃莉诺拉嘴角的线条绷得更紧了,声音比之前还要冷上三分:“那么,罗齐尔先生,在你看来,什么才是真正的‘教学’?”

埃莉诺拉特意加重了“罗齐尔先生”这个称呼,仿佛是在提醒他,他所代表的,是他身后的家族。

“实践。”杰瑞吐出两个字。

杰瑞伸出手,指向讲台上剩余的那些魔药材料。

“理论再多,也不如一次成功的配置有说服力。

既然您认为您的体系是最高效的,而我认为灵性与理解才是魔药的灵魂。

那么,不如我们来亲自验证一下。”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就用您刚刚演示的追踪药剂。

您提供材料,我们同时开始。

您用您那套标准化的流程,我用我的方法。

最后,让成品的效果来说话。”

整个教室,鸦雀无声。

所有昏昏欲睡的学生,此刻都瞪大了眼睛,睡意全无。

一个一年级的新生,在第一堂课上,向一位实力深不可测的新教授,发起了公开,赌上尊严的魔药对决。

埃莉诺拉沒有立刻回答。

只是看着杰瑞,那双深邃的眼睛里,一片冰封的湖面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搅动。

教室里的寂静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连呼吸都变成了一种罪过。

几秒钟后,埃莉诺拉忽然笑了。

那不是一个温暖的笑容,而更像是刀锋在月光下反射出的寒光。埃莉诺拉的嘴角仅仅是向上提了一下,形成一个冷硬的弧度。

“勇气可嘉,罗齐尔先生。”

埃莉诺拉的声音平缓,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力,“或者说,愚蠢至极。”

埃莉诺拉从讲台后走了出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像是死亡的倒计时,每一步都踏在学生们的心上。

埃莉诺拉踱步到杰瑞的课桌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既然你如此自信,认为自己那点野生的‘灵性’,可以挑战经过无数战争检验的‘体系’,那么,挑战就需要有代价。”

她的目光扫过全场。

“如果你输了,斯莱特林,因你的狂妄,扣除五十分。”

“而你!”埃莉诺拉的视线重新锁定在杰瑞脸上,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玩味:“为了让你深刻地体验一下,什么叫做‘标准化’的力量,你需要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喝下我亲手配置的变形药水,变成一只耗子。

时效,二十四小时。”

变成一只耗子,二十四小时。

这个惩罚,远比扣分要恶毒得多。它剥夺了一个巫师的尊严,将他变成最弱小,最卑微的生物,任人摆布。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埃莉诺拉看着杰瑞,等待着他的退缩。

“我同意。”

杰瑞的回答,没有丝毫的犹豫。他迎着埃莉诺拉的目光,平静地接受了这堪称羞辱的赌注。

“很好。”

埃莉诺拉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埃莉诺拉转身走回讲台,魔杖轻轻一挥,一套崭新的坩埚和全套材料,自动飞到了杰瑞面前的空桌上,与她讲台上的那套一模一样。

“那么,就开始吧。”

埃莉诺拉的声音恢复了冰冷,“就用我们这堂课的课题——高效追踪与标记药剂。

让我们看看,你的‘灵魂’,究竟能值几分。”

就在埃莉诺拉宣布开始,准备动手处理材料的那一刻,杰瑞再次开口,打断了她。

“等等,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