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赫敏·格兰杰鼓掌鼓得尤其用力,她的小脸上满是敬佩和激动。
赫敏比任何人都清楚,刚才杰瑞所展现出的,不仅仅是简单的咒语技巧,那临危不乱的心态,那行云流水的魔咒反制,是赫敏自己从任何书本上都学不到的宝贵知识。
‘看来还真的要去找杰瑞补习......’
只是在想到这个念头的时候,赫敏的脸颊,不着痕迹地红了一下。
在赫敏身旁,之前被吓哭的汉娜·艾博也用力地拍着手,眼睛里还带着泪花,但更多的却是崇拜的光芒。
亲身经历过那种被恐惧抓住心神且动弹不得的绝望后。
汉娜才更明白,能像杰瑞这样轻松地面对并战胜它,是何等了不起。
在一片欢腾之中,只有几个人的脸色格外难看。
帕德玛和帕瓦蒂姐妹俩,她们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双手僵硬地垂在身体两侧,完全忘记了鼓掌。
她们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句“条件随你开”在脑海里不断回响,一股比面对博格特还要强烈的恐惧感,从她们心底升起。
而在格兰芬多的队伍里,罗恩·韦斯莱的脸色也阴沉得像是要下雨。
他准备在面对自己最害怕的蜘蛛时,用一个漂亮的反击咒来一鸣惊人,赢得所有人的赞叹。
可现在,所有的风头,所有的荣光,都被那个他最看不顺眼且油头粉面的斯莱特林给抢走了。
那种感觉,比让他直接面对八眼巨蛛还要难受。
“该死的莱斯特林!”
在一片热烈的掌声中,唯有教室后方的阴影里,赛琳娜保持着绝对的安静。
赛琳娜没有鼓掌,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玩味,冰冷的弧度。
看着那个站在教室中央,接受着众人崇拜目光的少年,隐藏在眼眸深处的杀意没有丝毫减弱,反而因为他展露出,远超同龄人的实力而变得更加浓郁。
杰瑞仿佛感受不到身后那几乎要将他冻结的视线。
杰瑞只是对着周围欢呼的同学,优雅地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鞠躬礼,动作流畅得如同在参加一场盛大的舞会,而非刚刚经历了一场突发的战斗。
“谢谢各位。”
杰瑞轻声说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盖过了掌声的余音。
赛琳娜没有再多看一眼,转身,迈着无声的步伐,如同来时一样突兀地离开了教室。
厚重的木门在她身后合上,发出一声轻微而沉闷的响声,也将那股几乎要将人冻结的视线一同带走。
那股如芒在刺的感觉消失了。
杰瑞收起了脸上的微笑,转身走回了斯莱特林的座位。
“一个……相当不错的示范,罗齐尔先生。”
斯内普那独有,慢条斯理的拖长音调响起,让喧闹的教室瞬间安静了下来。
斯内普看着杰瑞,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
“鉴于你处理了一个超出课程纲要的……意外状况。”
斯内普顿了顿,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斯莱特林,加十分。”
在宣布加分后,斯内普的目光从杰瑞身上移开,那短暂,近乎赞许的情绪迅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斯内普惯常,毫无温度的审视。
斯内普的视线如同探照灯一般,缓缓扫过格兰芬多的队伍。
格兰芬多的学生们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紧张的气氛再次弥漫开来。
罗恩·韦斯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既希望被叫到,又害怕被叫到。
然而,斯内普的目光最终越过了他,定格在了那个戴着圆形眼镜,额前有闪电伤疤的黑发男孩身上。
“下一个!”斯内普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几乎是刻意,拖长的厌恶,“波特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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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铃声响起时,帕蒂尔姐妹几乎是弹射起步。
她们像两只受惊的小鹿,连招呼都没打,就慌不择路地冲出了地下教室,那狼狈的模样仿佛身后有食人魔在追赶。
杰瑞看着她们逃跑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一点都不担心帕蒂尔姐妹会失约。
毕竟,贪婪是一种本性!
杰瑞侧过头,对身旁的德拉科·马尔福低声说道:“晚上来我宿舍一趟,明天魁地奇十六进八的赔率表做好了。”
马尔福那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里面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兴奋。
马尔福一直对那把最新的光轮2000垂涎三尺。
虽然,他父亲卢修斯嘴上总说会给他买,但德拉科心里清楚,那不过是父亲用来激励他的空头支票,短期内根本不可能兑现。
而跟着杰瑞做的这些“小生意”,才是他实现财务自由,靠自己买下心爱扫帚的唯一途径。
“没问题,杰瑞,我保证准时到!”
马尔福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仿佛在宣誓效忠。
话音刚落,他就迫不及待地抓起书包,一边念叨着,拉着自己的跟班要去给今天的盘口收尾款,一边兴冲冲地跑出了教室。
教室里的人渐渐走空,杰瑞不紧不慢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正准备离开。
“那个……罗齐尔。”
一个略带迟疑的声音从他身前传来。
杰瑞抬起头,看到赫敏·格兰杰正站在他面前,怀里抱着比她脑袋还大的一摞书。
她的脸上还带着几分面对博格特失败后的沮丧,但眼神却很清亮,充满了求知的好奇。
最终,哈利也没能成功战胜他的恐惧——博格特变成了伏地魔画像的模样,那股彻骨的寒意让哈利浑身僵硬,根本无法念出咒语。
而罗恩则更惨,他所面对的八眼巨蛛,只出场了不到三秒,就把他吓得丢了魔杖,哭喊着跑到了教室后面,表现甚至比大部分女生还要不堪。
相比之下,虽然赫敏面对斯内普宣布她所有科目都不及格的幻象时也失败了,但她至少没有哭鼻子,只是脸色苍白地退了下来。
“有事吗,赫敏?”杰瑞看着她,语气平静。
赫敏那双聪明的棕色眼睛里,混杂着对知识的渴望和一丝少女的扭捏,似乎在内心挣扎了许久,脸颊上不受控制地浮起两团好看的红晕。
“我……我是想问!”
赫敏终于鼓起勇气,但声音小得像是蚊子叫:“你,你的衣服……还需不需要我……帮你洗?”
问出这句话后,那片绯红迅速从她的脸颊蔓延到了耳根。
杰瑞看着她这副羞涩又认真的模样,没有丝毫的犹豫。
“当然。”
他回答得干脆利落,不容置疑,仿佛这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肯定的答复让赫敏松了口气,但又让她心里产生了一种更奇怪的感觉。
杰瑞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话锋一转:“看你的表情,除了这个,是不是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魔法问题?”
赫敏的眼睛立刻亮了,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身体微微前倾,刚准备开口询问关于那个反咒的原理。
“赫敏!
你在跟这个斯莱特林的滑头说什么?”
一个充满了嫉妒和敌意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罗恩·韦斯莱涨红了脸,快步走了过来,一把拉住赫敏的胳膊,警惕地瞪着杰瑞:“离他远点,他可不是什么好人!”
杰瑞连眼角的余光都懒得分给后面的韦斯莱,他的视线始终停留在赫敏身上,语气平静地说道:“下午我没课,不过要去三楼打扫废弃的女盥洗室,如果你真的想弄明白,可以来那里找我。”
说完,杰瑞便拿着自己的东西,径直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
刚走出地下教室,拐过一个阴冷的弯角,两道靓丽的身影便映入了他的眼帘。
凯瑟琳正斜倚在冰冷的墙壁上,双手抱胸,姿态优雅。
而在她的身旁,则站着卡珊德拉。
卡珊德拉似乎很局促,她低着头,视线盯着自己的鞋尖,画着哥特烟熏妆的白皙的脸颊上泛着可疑的红晕,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自己长袍的一角。
杰瑞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径直走了过去,脸上挂起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微笑。
杰瑞明明知道她们在等谁,却还是明知故问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温和的调侃:“是在等我一起去吃午饭吗,学姐?”
听到他的声音,卡珊德拉的头埋得更低了,几乎要缩进袍子里去。
凯瑟琳则立刻站直了身体,脸上绽开一个神秘的笑容。
“当然!”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我们可是专门在这里等你呢,小学弟。”
凯瑟琳笑着揽住了卡珊德拉的肩膀,带着她和杰瑞并排向礼堂的方向走去。
三人形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引来了走廊里零星几个路过学生的注目。
然而,没走几步,杰瑞就察觉到了身旁的不对劲。
卡珊德拉的步态非常古怪。
卡珊德拉双腿夹得很紧,几乎是小步地在挪动,每走几步,卡珊德拉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一下,肩膀也会跟着一缩。
卡珊德拉一直低着头,从杰瑞的角度,只能看到她紧咬着下唇,脸颊上的红晕已经深得像是涂了过量的胭脂。
杰瑞的目光扫过周围,走廊此刻空荡荡的,只有他们三人。
他不动声色地放慢了脚步,落后了半步,正好走在卡珊德拉的身后。
下一个瞬间,在凯瑟琳玩味的注视和卡珊德拉猝不及防的惊呼声中,杰瑞的手快如闪电地探了出去,直接掀起了卡珊德拉那身斯莱特林长袍的后摆和里面的裙子。
眼前的景象立刻证实了他的猜测。
在那片布料之下,女孩洁白,挺翘的臀部曲线一览无余。
一条简单的白色棉质内裤紧紧地包裹着她。
然而,在内裤前方最私密的地方,却被一个异物高高地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凸起轮廓。
那是一个粉红色,小巧的跳蛋,正被死死地夹在她腿心的秘处。
一层薄薄的棉布根本无法阻挡它的威力,它正紧贴着那最敏感的娇嫩软肉,无声地发出着嗡鸣般的震动。
正是这不间断的刺激,让卡珊德拉每一步都走得无比艰难,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因为那无法压抑的快感而颤抖。.
那片本该是纯白色的棉质布料,此刻已经被下方源源不断渗出的爱液濡湿了一大片,颜色变得更深,紧紧地贴合在她饱满的阴阜上,甚至隐约能透出下方淡色的软肉轮廓。
跳蛋的震动透过湿透的布料,直接作用于最敏感的花心,每一次嗡鸣都让卡珊德拉的身体止不住地痉挛。
“唔……”
当裙摆被掀开,最羞耻的秘密暴露在杰瑞眼前的瞬间,卡珊德拉再也无法抑制,喉咙里溢出了一声压抑不住,带着哭腔的呻吟。
听到这声呻吟,一直带着笑意的凯瑟琳脸色一沉,她上前一步,毫不客气地用手指戳了戳卡珊德拉的额头,语气冰冷地呵斥道:
“把嘴巴闭上,母狗。
你难道以为两千金加隆是大风刮来的吗?
要是再发出一丁点声音,你就不要想从我这里拿走一个金加隆了,你这只卑贱的母狗。”
凯瑟琳的话语像淬了冰的刀子,每一个字都扎在卡珊德拉的自尊心上。
一边说着,她藏在袖子里的拇指,看似随意地动了一下,按动了那个小巧的遥控器开关。
“呜——啊!”
一股远比之前猛烈数倍的刺激,毫无预兆地从腿心最深处炸开。
卡珊德拉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瞬间软了下去,如果不是凯瑟琳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卡珊德拉恐怕已经瘫倒在地。
那强烈的快感冲垮了卡珊德拉最后一道理智的堤坝。
温热的蜜液再也无法被那片小小的布料所吸收,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将内裤彻底浸透后,顺着卡珊德拉因为战栗而绷紧的,光滑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液体滴滴答答地落在冰冷的石砖地面上,很快就汇成了一小滩水渍。
当卡珊德拉被凯瑟琳半拖半抱着向前挪动时,那湿透的鞋底便在干燥的地面上留下了一个个半深半浅的水脚印,在这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淫荡。
此时的礼堂与往日大不相同。
因为,巫师棋锦标赛的入围赛已经结束了,接下来就是十六强的比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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