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似乎是一个玩家 第120章

作者:Mr星尘

  它注视着那支探险队伍。

  注视着那支队伍中,那些在‘旧世界毁灭前夕’恰好就处于毁灭降临所在的,几个卡塞尔学院屠龙者的另外一朵花儿。

  看着他们与‘他们’擦肩而过,看着他们并不知道‘他们’也在那个时间碎片中,看着他们在紧急逃离后,在另外一个时间碎片中联系TBF基金会。

  它开始重操旧业的编织‘命运’。

  接下来,TBF基金会的诺顿会成功确认这个时间碎片,他们会发现这里就是那个寻找了许久的‘正确窗口’,也是整个TBF基金会成立的数个数个世纪以来一直苦苦追寻的希望所在,并会开始将逐渐所有的星舰方舟转移过来。

  当然,这也是它从永恒的襁褓中,从时间尽头的世界吞噬者的注视下,逃到那个全新世界的唯一机会。

  但它并不知道,随着它编织‘命运’,竭力将一个自己希望的未来,从可能性的混沌系统中坍塌出来……

  ……在时间的尽头,那个黑色巨龙也从可能性的终焉之时,从线性时间轴上开始向着它一点点的靠近。

没有黄金瞳的幕后黑手(抓根宝) : 163.前往未来,留在过去

  那个寻觅许久的窗口,唯一的真正逃生之路,已经被找着了——

  ——当这个消息在TBF基金会内部传开后,无数人都为之惊讶与哗然,特别是在注意到基金会高层并未阻止相关流言的传播,反倒是秉持着一种默认的态度任由消息传开。

  与其同时,率属总部与不同分部的探险队伍在明明遭受了大量损失的情况下,出勤与损失的频率在短时间内突然增大,更是让无数人心怀期待之余,也变得提心吊胆了起来。

  直到半年后。

  高层正式发出公告证实了这个流言。

  整个基金会上上下下,无论是在【1999年洛杉矶】的总部,还是在正统组织等分部中,都爆发了一阵阵山呼海啸的狂欢。

  而在多数人都用欢呼与叫喊宣泄着激动的情绪,互相之间拥抱、哭泣、呐喊,仿佛已经看到了星舰方舟冲入窗口,穿过那条逃生之路驶向星海的时候。

  在基金会总部的青铜塔,也就是【青铜时代号】星舰方舟内部的某个房间中,气氛却是截然不同的另外一种模样。

  一张长桌、两侧坐满了人,诺顿这个会长坐在主位,身为总部医疗部门负责人的康斯但丁,则立于他身后半步。

  长桌的左边一排是总部各职能部门的负责,右边的一整列则是来自于各个分部的代表,每一个席位都坐满了人,甚至还因为席位不够有不少人,如同康斯但丁一样站着,而每一个人的脸上都遍布着浓浓的疲惫。

  中

  转

  群

  三

  7

  一

  7

  2

  9

  一

  一

  9

  没有欢呼、没有庆祝,只有一份沉甸甸的哀伤——其缘由在于诺顿面前展开的一份名单,不是纸质的,而是全息投影仪上不断滚动循环的编号。

  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每一个编号,都代表着一支时间碎片的探险队伍,每一个队伍的人数也是少则五六人、多则十来个。

  过去的半年内,为了确认那个‘逃生之路’是否正确,为了确认那个‘正确窗口’的坐标、稳定性、进出限制与时间碎片中循环的历史的具体细节,基金会几乎动用了所有能调动的资源,压上了所有能够动用的筹码。

  但筹码便是人命。

  赌得就是投入那个公元2009年时间碎片中的探险队伍能够寻找到足够多的信息并全身而退。

  很显然,在这场以人命为筹码的赌桌上,他们可以说输多赢少,付出了眼前这份足足过去了好几分钟才重头开始再次循环滚动的‘筹码名单’,这才基本摸清楚了赌桌上的牌局规则。

  只不过,哪怕可以提前备份记忆传承给下一个自己……哪怕只要去到对应的时间碎片中就可以捞出一个同样的人……在座的诸人都明白终究不是原来那个‘人’了。

  相同的花朵说到底还是另外一朵花。

  整个会议室沉默了许久。

  直到诺顿主动开口,打破了凝固的死寂氛围,声音低沉地说道:“他们做到了,他们找到了路……我也不会说什么这一切的牺牲是值得之类的废话,因为事实是很多人倒在了一个可能存在的希望前,他们替我们蹚出了最后一段路。”

  说着,他停顿了一下,视线扫过会议室内的每一张脸庞。

  “所以,我们才有机会活下来了,哪怕按照基金会的程序,又会迎来另外一批‘他们’的加入,我们也没有资格忘记他们……他们的记忆会传承给下一个自己,但他们的名字会刻在星舰方舟上,我们带不走这片废墟,可我们能够带走他们。”

  “如果我们真得能够逃出去,驶入茫茫的宇宙星海,我们会记着所有牺牲者的名字,带着他们一起前往未来……真正的未来。”

  没有人鼓掌,也没有人说话,坐在长桌两侧的人,还有围绕长桌站着的人,都低下头默默为了眼前这些再也不会回来的编号做着最后的告别。

  接着,准备将所有的星舰方舟转移到那个【公元2009年撒哈拉沙漠】时间碎片的工作,就在哀悼与沉默中有条不紊地推进着。

  作为会长的诺顿亲自督办了【青铜时代号】的跳跃时序,基金会总部的星舰方舟将是最后一个批次跳跃时间碎片,而在此之前【1999年洛杉矶】总部的一部分物资、档案、基因样本以及非战斗人员,则必须同步先行搬迁到【公元2009年撒哈拉沙漠】时间碎片,等候【青铜时代号】跳跃进入该时间碎片,再以最快速度完成装舰。

  在这个过程中,负责医疗部门的康斯但丁花了整整一周的时间,才将数个世纪积累的医疗数据与‘茧’的记忆备份压缩、封存,转移到临近的时间碎片中。

  而各个分部的星舰方舟也陆续进入了转移,正统分部的【蓝色空间号】率先完成了坐标校准,从原本所在的时间碎片中跳跃到了另外一块距离【公元2009年撒哈拉沙漠】比较近的,用来充当中转站的时间碎片内。

  其余的【自然选择号】、【万有引力号】、【终极规律号】等等来自不同分部的星舰方舟,初步转移则因为原处时间碎片的距离远近略有延迟,但还是陆陆续续成功开始了第一轮转移工作。

  数周之后。

  基金会花费了数个世纪打造的所有星舰方舟,全部尽数完全了初步转移,跳跃到了距离【公元2009年撒哈拉沙漠】较近的复数时间碎片,而在【1999年洛杉矶】地底的尼伯龙根中,过去作为TBF基金会总部的青铜机关城也逐渐变得空旷,只剩下最后一批留守人员在进行着收尾工作。

  所有人都知道距离最终的撤离……或者说冒险,已经不远了。

  但就在TBF基金会将所有的工作重心,都集中在了星舰方舟的初步转移与最后撤离准备,将自身势力从过去掌握的数百个时间碎片中一点点撤离与收缩之际。

  ……

  ……

  在TBF基金会看不见的地方。

  在时间之外被划入了湮灭领域的虚无中。

  那块通体漆黑的时间碎片,也向着【公元2009年撒哈拉沙漠】的时间碎片靠了过去,而在它前进的过程中,无数无法看见的黑线从它身上延伸了出来,密密麻麻伸入了飘荡在这片水晶海洋中,一块块截然不同的时间碎片内。

  ……

  【公元前206年骊山】

  伴随着中原最初的大统一王朝覆灭,那个引兵西屠咸阳、杀秦降王子婴、?烧秦宫室火三月不灭的‘霸王’,也率领着大军来到了骊山脚下。

  未来的《史记·高祖本纪》中,会记录着汉高祖列举‘霸王’罪状提及过‘掘始皇帝冢’,而在《汉书》及《水注经》也会有着类似的描述,虽说在后世史学界对此存在质疑,认为这种指控具有政治色彩而非事实。

  但在这个时间碎片中,那个当前时代无敌的‘霸王’确实带着楚军屠咸阳、烧秦宫后,便大军开拔来到了骊山,来到了秦始皇陵的所在位置。

  然后,这位‘霸王’撇下了整个楚军,仅与‘虞姬’一同深入了骊山,只是随手一挥便让山体与地面裂开了一道裂口,劈开了一条通往深埋在地底的秦始皇陵的通道。

  没人知道‘霸王’与‘虞姬’进入秦始皇陵中遇到了什么。

  在接下来三天三夜中,整个骊山周围掀起了强烈的地震,而在这个时代混血种惊恐注视下,一场规模庞大的元素乱流开始以骊山为中心笼罩了整个关中平原。

  到了第四天,连绵不绝的地震才平息了下去,但笼罩着整个关中的元素乱流却不仅没有散去,反倒变得愈发狂暴,仿佛是在庆贺着什么存在的诞生。

  而‘霸王’与‘虞姬’也终于重新走出了秦始皇陵,走出了崩塌的骊山,返回到了楚军……一群有着无数人身蛇兽的纯血龙类和完全死侍化的混血种组成的大军前。

  紧接着,这支妖魔鬼怪组成的楚君,在‘霸王’与‘虞姬’面前狂热的屈膝下跪,发出了一阵阵山呼海啸的咆哮与怒吼。

  “黑王·芬里尔、黑王·耶梦加得——!!!”

  这是一个可能性衍生的历史,大地与山之龙王双子在秦末,以‘霸王’与‘虞姬’的身份进入中原推翻了大秦,并挖掘开了秦始皇陵深入其中,获取了与始皇帝融合的黑王尼格霍德残魂,最终弑父篡权成功,共享了黑王尼格霍德的权与力,加冕为新的黑王。

  可也就在‘霸王’与‘虞姬’以新黑王的姿态迎接着龙族构成的楚军欢呼的时候。

  黑王·芬里尔与黑王·耶梦加得的身体一僵,紧跟着黄金色的瞳孔中燃起来宛若太阳一般的炽光,双子不约而同抬起了头,一根只有祂们才能看得到的漆黑丝线,从这块时间碎片之外延伸了进来,延伸到了祂们的面前。

  随后,这个时间碎片的循环往复被打破,黑王·芬里尔与黑王·耶梦加得从‘梦’中惊醒,瞬间知晓了一切前因后果,露出了无比难看的复杂表情,但还是伸手一起握住了这根漆黑丝线。

  下一刻。

  祂们被编织好的‘命运’拉了出去。

  同一时间,相同的场景,也发生在一块快不同时间碎片中,越来越多的‘新黑王’、‘新尼格霍德’从可能性衍生的时间轮回中惊醒,或是不甘心、或是不情不愿、或是迫不得已之下,任由垂落的漆黑丝线将祂们强行拽出了原本的时间碎片。

  (PS:最近的码字状态一言难尽,质量也下滑严重,还非常阴间,真得很抱歉(>人<;)对不起orz......总之,这卷马上就结束了,还剩下最后一场乱战与主角亲自下场降维打击orz)

没有黄金瞳的幕后黑手(抓根宝) : 164.神·奥杜因的到来

  成为时间这种抽象概念本身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夏烨感觉很奇妙。

  他之前也不是没有体会过高规格的力量,留在型月世界那边的‘篡火结局不死人’将初始之火重新烧起来后,不仅从无到有开辟出了一个【漫宿】,更是可以强行顶着型月宇宙规则的剪定事象机制延续一条本该被剪定的世界线。

  而且,掌握着初始之火的‘篡火结局不死人’,在设定上可能要比身为‘天命龙裔’的抓根宝还要高上一个台阶,更别说初始之火本来就可以衍生出‘时间’这种抽象概念。

  但‘篡火结局不死人’虽说掌握着初始之火,也靠着烧自己重新将初火点燃,还从初火中获取了太阳王葛温开辟世界时的权柄,其中就涉及有时间这种抽象概念的,可终究只是掌握时间的权柄,并非真正化作时间本身。

  现在。

  当利用【龙吼:龙之形态(龙魂觉醒)】引导出抓根宝内在的时间神阿卡神性本质,又是在这完全没有其余创世原灵影响,也没有一堆圣灵、魔神和披甲封神者制约的世界中,真正意义上化作一个另类的时间神阿卡,还是同时兼任空间神洛克汗的,时空一体的龙蛇后。

  他如今就是时间。

  他的一个念头就是时间上的分岔。

  他的所思所想就是时间上的涟漪。

  他此时此刻的时空龙蛇形态,就是时间这种抽象概念本身。

  我于万物之中。

  这就是夏烨唯一的想法。

  即便全新的神圣时间线,还在‘白王’这个优秀的打灰人勤勤恳恳努力下,不断拼合着难以计数的可能性时间碎片,原本的世界依旧处于支离破碎的状态。

  但夏烨却发现自己的意识、思维和精神,早就不止局限于神圣时间线本身,也不再限制在任何单一概念或事物上,而是存在于无数事物的身边。

  一个人、一棵树、一株草、一朵花……

  所有具备着生老病死概念的生命都在冥冥中链接着他。

  甚至,没有生老病死概念的非生命,只要还处在‘熵增’的系统囊括下,也与他有着一定的联系。

  当然,这种链接与联系并不很紧密,就像时间只是抽象概念,只是物质的永恒运动、变化的持续性、顺序性的表现,只是用来描述物质运动过程或事件发生过程的一个参数……他确实‘我于万物之中’却也同时‘我于万物之外’。

  所以,夏烨发现自己还是无法干涉一切时间内的事物,亦如上古卷轴中的时间神阿卡,在奈恩诞生后便不再有着任何主观能动性,无论是奥瑞艾尔,亦或是阿卡托什,乃至于奥杜因,都是时间神阿卡在名为‘时间’的河流上,以不同角度呈现的‘倒影’罢了。

  他在这个‘形态’下什么也都做不到。

  如果说,在人形抓根宝的模样下,他至少还可以用【龙吼】来间接干涉时间之内。

  那么,他现在可以说就连间接干涉都做不到了……反过来,当他处于‘全都不能’的状态,他也位于一种‘全都知晓’的状态。

  全知。

  只要是在他这个‘时间’囊括范围内,已经发生的事情、正在发生的事情、还未发生的事情,他都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不仅是全新的神圣时间线,就算是崩溃的旧世界时间线,也在‘全知’可行范围中,无论是哪一个时间碎片,不管正在发生什么,只要他愿意就能‘看’到。

  于是,他看到了当初因为自己意外操作,从公元36年的时间碎片逃到【1999年洛杉矶】时间碎片的诺顿和康斯但丁,从头开始创建TBF基金会的整个过程。

  看到了那些旧世界时间碎片内,从时间循环中挣脱出来的人,他们长达数个世纪的自救。

  看到了他们似乎找着了‘逃生之路’准备殊死一搏,看到了‘言灵武道盛世’这个可能性衍生时间碎片中那些言灵武者,打算放弃逃生准备掩护TBF基金会的决定……

  也看到了在某个不怀好意的意识驱使下,接过了‘黑王’的命运诞生的一个个‘新黑王’,向着抵达窗口边上的TBF基金会的十数艘星舰方舟围了过去。

  然后。

  某个不怀好意的意识就被开盒了。

  它的来历、它的思想、它的行为……还有它将自己认作‘兄长’产生过的野心与欲望,都被夏烨一眼全部盒了出来。

  “什么玩意也敢找我攀关系!?”

  夏烨很无语。

  很快,让他更加无语的是在开盒了这个叫做‘黑王·奥尔格劳’的玩意后,他知晓了对方与生俱来有着编织‘命运’的能力,那些可能性衍生的时间碎片前身,就是被这个家伙在旧世界还完好之际,为了锚定自己在未来的诞生结果,刻意干涉不允许出现的世界线。

  而它胆大妄为到了,因为他搞出了湮灭领域,间接拔高了它的位格与维度后,居然奢望编织一个‘夺取兄长所有的权与力’的可能性放入自己的襁褓梦中。

  紧接着,夏烨也透过这个事实,注意到了时间尽头的黑影,看到了与抓根宝是一对苦命鸳鸯的奥杜因、奥总。

  “不是老滚5的龙·奥杜因,也不是上古卷轴世界观中,身为时间神阿卡一个侧面的神·奥杜因。”

  “这个奥杜因只是我的倒影,本来不该是如今就出现的,但因为这个傻子的操作提前诞生了……等等,不止是诞生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