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似乎是一个玩家 第55章

作者:Mr星尘

  “它就是那个导致世界末日,在原本的时空闭环中,一次次圈养与杀死两个抑制力的危机源头!?”

  “嗯。”

  “但它为什么要救下这个叫做肯尼斯的魔术师?”

  阿尔托莉雅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疑惑。

  “等等,它不是在救那个魔术师,而是在保证这个叫做肯尼斯的魔术师能够活过1994年……这个叫做肯尼斯的魔术师与它的出现存在着某种关系?”

  “我们亲自去看一看不就知道了。”

  夏烨一边说着,一边抬起了右手,随着他将拳头虚握,一抹赤金色的雷光从他指缝中涌出,交织出了一根赤金色雷枪。

  【阳光之枪】

  虽然现在已经不是开辟火之时代秘史世界那一刻,以自身为祭将初火烧得爆燃的时候,足以一举贯穿过去、现在和未来,单独开辟一条独立时间线的威力,但在他选择以至尊司辰的位格和身份使出的阳光枪,就绝对不逊色于巅峰时期,作为最初之神的太阳王葛温。

  更何况,在开辟出了这个火之时代秘史世界,让漫宿得以存在于型月世界后,黑魂世界观中最初之神葛温司掌的权柄-光明(时间)、创造、虚无与雷电,如今也得以借助漫宿这个载体,真正落实和影响到型月世界。

  所以,当夏烨将右手上的赤金色雷枪掷出后,整个火之时代秘史世界,无论是墙外的林地、还是无墙的漫宿,都能看到一道耀眼如同太阳般的赤金色雷光划过了整片漫宿。

  而后,在醒时世界的历史中,不同的多个时间节点上,不同的复数历史人物,身处不同的环境下,偶然瞥见了一道赤金色雷光闪过。

  他们中有的是君王、有的是艺术家……有的是正在行军打仗指挥的将领,也有的是隐匿于世俗之外追求神秘的魔术师……

  这一刻,夏烨投掷出的阳光之枪,在河岸(漫宿)上投射到水面(时间)的倒影,贯穿了一段漫长的时光和历史后,抵达了时间维在1994年的节点上。

  与其同时,灰雾中的意志也注意到了跨越时间维劈来的那一道赤金色雷枪,盘踞在时间维下游的灰雾中,一根根触手伸了出来,开始愚弄时间、混淆时间的先后。

  1994年的时间节点在时间维上被混淆为了过去,在‘1994年’这个概念前,灰雾中的意志直接愚弄时间和历史,又添加上了一个‘公元前’的概念。

  于是,这个1994年的时间节点变成了‘公元前1994年’,劈向1994年的赤金色雷枪,距离‘公元前1994年’越来越远……

  ……然后,在公元前1994年的不列颠群岛上,只见一道赤金色雷光在万里晴空乍现。

  轰隆。

  紧接着,蔓延在这个时间节点上的灰雾,在突如其来的赤金色炽光中溃散、蒸发,从灰雾中伸出的触手尽数被焚之一炬,遍布其上的蠕虫也随之纷纷炸裂粉碎。

  而这不符合常理的一幕,让位于灰雾深最处的,触手与蠕虫构成的漩涡底下,那颗巨大眼睛流露出了一抹疑惑之色。

  不可能、明明被愚弄为了公元前1994年、为什么那个攻击还能够命中……

  等等、在公元前1994年的不列颠群岛上空也有一道雷光……那一道雷光的攻击难道覆盖了整个历史么……

  不对、那个光源是什么……

  在灰雾中的意志注视下,在赤金色雷光在炸裂开来后,一个巨大的光源也抵达了‘公元前(伪)1994年’这个时间节点。

  这时,本来因为灰雾中的意志完成了对于时间和历史的愚弄后,陷入‘不存在’的时空悖论中,即将就要被驱逐出去的白日司辰-天之衣,爱丽丝菲尔的意志投射到水面(时间)的倒影,也重新稳固了下来。

  随后,在被外力愚弄和扭曲赋予了‘公元前’概念的1944年时间节点上,在属于肯尼斯命定之死的那个凌晨两点钟的夜晚。

  骄阳降临了。

  至尊司辰、辉光太阳、白日司辰中的至尊者和至上者、火之时代秘史世界的开创者、六分之一时间的统治者、无火的灰烬、篡夺初始之火的不死人……

  ……在肆虐的赤金色雷光中现身,降临到了这一重历史中,同时出现在了‘1994年某个夜晚的凌晨两点钟’和‘公元前1994年不列颠群岛’当中。

  下一刻。

  “嗨,朋友。”

  夏烨对着时间维上的灰雾,对着位于时间维下游尽头的阴影,挥手打了一个招呼。

  “传火吗?”

同人F/Z世界线的篡火者 : 88.踏足时间长河横击未来敌

  当你遭遇了一个未知的敌人,在不知道对方的来历,又不知道对方底细的情况下,是先苟住再找机会慢慢探明对手虚实,直到做好万全准备才前去一劳永逸解决这个敌人?

  还是小心谨慎留着诸多底牌一张张打出去,一点点试探对手的具体深潜,始终留着足够的后手以不变应万变?

  夏烨的选择是上面两个苟道一个都不选。

  而是将我的繁文缛节弃置于此使出全力莽TMD。

  在打了一声招呼后,也不等时间维下游的诡异灰雾中那个阴影做出回应,他就立刻当场开大——

  ——再一次将灵能导入初始之火中,化身薪王将现在的自己烧给初始之火,将‘玩家’的可能性和变量填充入初始之火中,极尽升华重拾开辟火之时代秘史世界那一刻的巅峰。

  一把剑刃螺旋状的铁灰色长剑被夏烨从无限剑制中抽出,螺旋状的剑刃上顿时燃起了烈火,而他身上的衣服与裸露外在的皮肤上,随之蔓延开来了无数流淌着火光的裂纹。

  无穷无尽的火光从他身体表面的裂纹底下汹涌而出,煌煌的金色光焰以他为中心,勾勒出了一轮巨大的金色光圈。

  接着,置身在金色火光形成的光圈中,夏烨甩动了一下手中的【传火大剑】,螺旋状的长剑在火光中瞬间拉长了剑刃,转化为了一把底部还保留着剑柄样式的,螺旋状的铁灰色长枪。

  (薪王化身手上的螺旋剑,在一阶段会切换为长剑、长枪、法杖和曲刀,二阶段干脆就是一把特大剑)

  随即,夏烨单手握着螺旋剑转化的长枪,赤金色的雷光从他紧握的指缝中涌出,覆盖到了燃烧着火光的螺旋状长枪上。

  然后。

  【阳光之枪】

  轰隆一声雷鸣。

  赤金色雷光向着位于时间维下游的灰雾劈了过去。

  由于之前这个1994年的时间节点遭到愚弄,被添加上了一个‘公元前’的概念,与公元前1994年不列颠群岛链接在了一起。

  所以,夏烨降临到这个时间节点,并在这里施展阳光之枪对着时间维下游的灰雾源头发起攻击时,相当于要从公元前1994年攻击公元第二个千禧年后。

  也就是说,他投掷出的阳光之枪要一举跨越四千多年的历史,在进行一次时空旅行后,才能抵达目标所在的位置。

  而面对这种货真价实踏足时间长河横击未来敌的攻击。

  这时,灰雾中的意志也反应了过来,位于触手与蠕虫构成的漩涡底下的那颗巨大眼睛,凝视着沿着时间维向着自己所在袭来的雷光,以自己的权柄开始愚弄时间和历史。

  两者之间仅隔着四千多年的时光?

  在灰雾中的意志注视下,时间维上的这一段四千多年时光,开始无止境的拉伸、延长。

  从四千年变为了四万年,又从四万变成了四十万年,在灰雾愚弄时间和历史的扭曲之下,不断翻倍、翻倍、再翻倍……

  四百万、四千万、四亿……

  甚至,不止是两点之间的‘直线距离’被扭曲暴增,就连两点之间的‘路径’也被扭曲成了复杂与混乱的几何,无数的历史与时代被拽了过来,以完全随机的形式打乱填充到了时间的尺度上。

  上一刻,赤金色雷光才划过了公元前2070年的禹夏时期。

  下一刻,赤金色雷光就穿过了第二次世界大战诺曼底登陆的1944年时间节点。

  再下一刻,赤金色雷光却抵达了马其顿王国的亚历山大三世,正式开始东征灭亡波斯阿契美尼德王朝的公元前334年……路过北宋建立的公元960年,来到了世界上第一台电话诞生的1876年,又在穿过去后,从16世纪文艺复兴的最后一年,逆行辗转到了文艺复兴在14世纪开始的第一年……

  很快,这一段被打乱的时间尺度上,就不仅仅单纯被随机填充入人类历史的节点,一千多万年前到五千多万年前的古猿纪、六千五百万年前的第三纪……乃至更早之前的白垩纪,一种种分布于不同时光中的历史孔隙与历史倒影,塞满了公元前1994年到公元第二个千禧年后之间,不断拉伸、延长的扭曲时间维。

  再强大的攻击,只要有着足够漫长的时光和距离充当间隔,都能够将之消磨。

  灰雾中的疯狂意志对此并无任何怀疑。

  事实上,当夏烨以至尊司辰-骄阳的身份降临后,祂就意识到了这个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过去的异变,远比祂之前预想的要严重多得多,通过尝试逆转肯尼斯的死亡,祂察觉到了发生在历史中的隐秘异变。

  所以,祂一边全力施展愚弄的权柄,不断拉伸、延长双方之间的时间尺度,又一边驱使重组的权柄,将星球历史上不同时间节点的概念嫁接了过来,重组到了这段扭曲的时间尺度中。

  最终形成了一个‘无敌’的防御——

  ——以翻倍拉长的时间尺度与混乱随机的时间节点建立起来的隔离带。

  但这还没有完。

  爱丽丝菲尔突然神格化为了什么‘司辰’这种根本不存在于型月世界观中的神明……

  还有那个也根本不属于型月世界观中的什么漫宿……

  在隐秘角落中发生改变的历史……

  必然掌握着同样可以影响时间和历史的权柄……

  不够、远远不够……

  在呓语与呢咛声中,一根根触手和蠕虫伸入了历史孔隙中,纠缠住了一个个位于泛人类史上,不同时间节点的历史投影。

  这一次,不再只是单纯拉出可以被灵体之线转化为秘偶的个体,而是将某些发生过的场景,从时间和历史中再现出来。

  灰雾中的意志并不觉得‘无敌’的防御,可以完全拦得住那一道踏足时间长河横击未来敌的攻击,祂要得仅仅只是这条隔离带阻挠那个所谓的‘辉光太阳’和‘至尊司辰’足够久。

  直到祂将无法转化为秘偶的历史投影从历史孔隙中拉出来,再靠着权柄强行控制住,群殴这个棘手的敌人。

  于是,在夏烨开大掷出的阳光之枪,一路穿过从公元前1994年到公元第二个千禧年后,逐渐贯穿了这一段本来只有四千多年,却被翻倍拉长了时间尺度与填充进入大量混乱随机时间节点的时间维尺度之际。

  一片发生太空当中,以一座太空机动要塞为核心、十余台不同功能的舰船作为辅助,数不清机械充当拱卫的战场的历史虚影,被一根根触手从历史孔隙中逐渐拽了出来。

  与其同时,还有另外一个节肢类个体的虚影,也正在被灰雾中的触须一点点拉出历史孔隙……

同人F/Z世界线的篡火者 : 88+1.谨慎的真正穿越者(4k+)

  公元20▇▇年。

  灰雾弥漫、遍地荒芜。

  无边无际的雾气遮蔽了天空、吞没了星光,混淆时间和空间,将万事万物拉入了疯狂的深渊。

  这是一个充斥着扭曲的世界,物质与精神的界限被打破,互相重合在了一起,无数噩梦中的荒诞场景都货真价实存在于此……

  一处看上去繁花似锦、草木葱翠的花园,在前一刻还是生机勃勃的景象,下一刻就变成了遍布死亡与瘟疫的沼泽,腐烂的树木裹厚实的霉菌耸立在流淌着浑浊污水的河道边,无数肥大的蚊蝇在其中飞舞环绕,跟着转眼之间就又恢复成了之前的生机盎然;

  一座看上去井然有序的城市,街道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上一刻还是繁华盛世的纸醉金迷,下一刻就变成了空旷、寂静,到处都是废墟残和骸,尽显残破不堪的鬼城,无数行尸走肉在其中来来往往,但转瞬之间就重新更换回了刚才的样貌……

  ……在这里,时空已经被扭曲成了一种疯狂的姿态,一个个或大或小的莫比乌斯之环分部在不同角落、不同位置,无限轮回重复着永不停止的可憎循环。

  而在灰雾中,无数的黑色丝线垂落,与这个疯狂世界中森罗万象相连,小到一颗石子、一粒砂砾,大到一栋建筑、一片地面,亿万万的丝线纠缠成了一团乱麻。

  绝望是这个地方的主题。

  诡异是这个地方的旋律。

  人类,不,已经没有人类了,无论是那一个个陷入无限进行时间循环的区域,还是空间的明确分界限被打乱并随机组合的外界上,都没有了任何灵长类智慧生命的影子。

  只有无数由透明蠕虫组成的蠕虫人影。

  它们是这个扭曲世界的‘人类’,绑定着‘人类’的概念,只要历史抵达了公元20▇▇年,它们就会覆盖掉地球上的灵长类智慧生命,它们既是这个疯狂世界的一部分,也是这个世界人类的结局。

  同样的,每一个蠕虫人影都保留着过去身为灵长类智慧生命的记忆……每一个周目的记忆,它们屹立于这片疯狂的时空尽头,等待着过去一次次到达这个终点,在恐惧、绝望、尖叫、歇息底里中陷入疯狂的螺旋。

  然后,作为灵长类智慧生命的一切人性,无论是仁爱、正义、智慧和勇气,还是冷酷、邪恶、愚蠢和懦弱,都被拴住它们的灵体之线汲取一空,只留下一幅幅残余疯狂和绝望的,被吃干抹净的空壳。

  没‘人’知道在这个深渊中到底过去了多少时间。

  在绝望的主题、诡异的旋律下,每一个蠕虫人影或是漫无目的如同鬼影一般徘徊着,或是待在一个个或大或小的莫比乌斯之环内成为循环中的人偶。

  直到……这一天。

  日月交替、昼夜更迭在这里已经没有意义,但无数在无尽的疯狂与绝望中,不知徘徊了多少年的蠕虫人影,突发看到了笼罩着世界的灰雾一下子沸腾了起来。

  就好像一锅被烧开油水,翻滚着、涌动着、倒腾着——直到耀眼地光芒撕开了绝望的天幕、奔腾地雷光劈开了疯狂的穹顶……

  轰隆。

  一声雷鸣打破了这个灰雾世界的寂静。

  灰雾弥漫的天空被赤金色的光辉划出了一条狭长又深不见底的恐怖沟渠。

  在时间维上横跨过了一段漫长到足以让人绝望的尺度后,赤金色雷枪终极抵达了这个世界的时空尽头,轰向了自己的目标。

  随即,无数的赤金色雷光炸裂了开来,咆哮着撕碎了这个灰雾世界的森罗万象。

  无数的时间碎片飞溅而出。

  空间在支离破碎坍塌凹陷。

  麻木的蠕虫人影忍不住抬起了‘头’的部位,呆滞地仰望着眼前的异变,但它们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看不懂,只能见到数不清的火星宛若倾盆暴雨般洒下——

  ——那是赤金色雷光炸裂之后,每一缕光弧在搅碎时空之际,溢出的一颗微不足道的火花。

  但在蠕虫人影的注视下,天空落下的火星越来越大,逐渐充斥了整片视界线……看似微不足道的火花在落下之后,赫然是一颗颗体型庞大的,由纯能量构成的‘陨石’。

  接着,一阵阵炽光在灰雾世界各地升起,无数麻木的蠕虫人影被巨大的光与热瞬间蒸发殆尽,所有的疯狂、绝望和记忆,都在火光中付之一炬、烟消云散。

  只余下一阵痛苦地尖嚎声响彻整个世界。

  伴随着笼罩天维的灰雾被雷光劈散,一个由滑腻触手和透明蠕虫构成的漩涡裸露了出来,最深处的巨大眼睛上面遍布着狰狞地血丝。

  一根根被烧断的触手和数不清的蠕虫焚成的灰烬纷纷落下。

  昭示着时空尽头这个灰雾世界的主宰——祂,遭到了一次前所未有的巨大创伤。

  当然,更加沉痛地损失不止于‘躯体’的伤势,祂能够感觉到组成自己的一部分,被那一道明明被时间维漫长的尺度与混乱的节点消磨过的赤金色雷光,永久性的抹去了……或者说,属于祂的一部分可能性被某种未知的力量焚烧殆尽,让祂再也无法重新寻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