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经学生,每天只吃九种魔药 第82章

作者:鬼谷道长

  思索中,奥尔科特他的右手猛地抬起,朝伊文的方向虚虚一指。那是修士施放欲望操控的标志性动作。

  【警告!你的战斗欲望正在快速下降!】

  【-10%、-30%、-50%……】

  面板上的提示出现。

  伊文感觉自己整个脑子像是被熨平了。

  愤怒和仇恨在退潮。

  那些本来要把奥尔科特撕碎的念头。

  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剥离出他的意识,飘散到夜空中。

  他对眼前这张脸提不起任何兴趣。他甚至开始想,是不是回酒店睡一觉更好。

  整个人陷入到一种近乎贤者状态的平和之中。

  关键时刻提示出现。

  【你服用了铁血魔药。药效持续:1小时。】

  【效果:药效持续期间,你将失去所有情感波动。精神+1。】

  【你反转了铁血魔药的副作用。】

  【反转进度:6小时。】

  在铁血魔药生效的瞬间,他感觉自己被剥离了所有的情绪。愤怒、高兴、仇恨、悲哀,全部被完全压抑下去。

  他变成了一具站在月光下的、绝对冷静的机器。

  但是!

  机器也有自己的目标。

  他的目标只有一个。

  杀光这些人!

  【铁血魔药覆盖部分战斗欲望降低效果!覆盖抵消30%。】

  【蛇皮辟邪符生效!分担抵消20%。】

  【你的精神属性强大,自然抵消10%。】

  【战斗欲望:-5%。】

  最终的“战斗欲望”数值,稳定在了负百分之五。

  这种程度只是感觉自己没有什么干劲,但不影响主观能动性。

  伊文没有再给奥尔科特第二个施法的机会。

  整个银发猎魔人的身影,像一支离弦的银色短箭,朝那扇破窗冲了过去。

  “怎么回事!”

  奥尔科特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彻底收缩。

  “他怎么还有战斗的欲望?”

  “难道是……”

  他的声音里出现了恐慌。

  “铁血魔药?!”

  身为家族传承的超凡者,他当然知道这种专门用来克制修士能力的魔药。

  他想不到的是,这家伙是从哪弄来这种专门针对自己的魔药?

  他又是怎么知道自己的职业和底细的?

  “难道是密大?”

  在奥尔科特的脑子想清楚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伊文的身影此刻像一辆从下坡满载冲下来的半挂卡车,瞬间出现在了奥尔科特面前。

  不等对方完成下一个施法手势。

  嘎嘣!

  那只在空中瞬间铜化的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奥尔科特的脑袋上。

  整个过程不到半秒。

  奥尔科特那张精致到刻意的脸,像被铁锤砸碎的西瓜。

  眼球被拳头的冲击力从眼眶里挤了出来,颅骨从前额一路裂到后脑。带着头发的颅骨碎片混着脑浆迸溅在身后那堵斑驳的红砖墙上。

  “啪”地贴出了一团暗红色的污渍。

  那具失去脑袋的身体先是僵了一下,然后像是一根被砍断了支撑的木桩,缓缓向后倒了下去。

  伊文低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尸体。

  “这就完事了?”

  铁血魔药剥离了他所有的情绪,他感觉不到快乐和成就感。

  整个过程比他预想中要顺利得多。

  一个被普利斯郑重警告过的修士学徒,从他踏破窗户到此刻一共只撑了0.1秒。

  为了防止意外,伊文心念一动,左脚瞬间铜化。

  他抬起脚,踩在了奥尔科特的胸腔上。

  嘎嘣!

  胸骨碎裂。

  肺部、心脏被踩成一片湿乎乎的黏土。

  内脏从撕裂的胸膛缝隙里挤出来,淌了一地。

  看着那滩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光泽的鲜血和脏器。

  伊文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那种感觉像是一个在沙漠里走了三天三夜的人,突然看见一汪清泉。

  他没有犹豫,弯腰抓起奥尔科特那具像破布娃娃一样的尸体,把脖颈断口的位置对准自己嘴边,仰头大口大口地把鲜血灌了进去。

  强化的味觉也开始检测对方的血液。

  没有药物。没有超凡特性。没有病毒。没有寄生虫。

  干净得让伊文有些不适应。

  干净得让铜疫连一行进度提示都没刷出来。

  “太干净了,普通人的血液。”

  他在心里默默思索:“奥尔科特……是真没怎么改造自己的躯壳。”

  就在他痛饮鲜血的时候,远处传来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

  丹尼斯、汤姆森,还有那群从街道围拢上来的小弟,一个接一个地冲了上来。

  很明显,和伊文那强壮体魄相比,他们更相信自己会长的能力。

  走在最前面的丹尼斯,一脚踏进进来的瞬间,看见的就是奥尔科特那完全破碎的尸体。

  那一瞬间,丹尼斯的整张脸像是被人撕开了一道口子。

  “会长!”

  他发出了一声近乎撕心裂肺的、不像活人能发出来的惨叫。

  那种声音不像是哥们看到老大死了,更像是死了自己全家。

  “凶手!怪物!!”

  他的声音带着某种压不下去的愤怒与疯狂:“给我死!”

  砰砰砰!

  丹尼斯从抬起手枪,三发铅弹笔直地射向伊文的胸膛。

  当当当!

  铅弹砸在伊文那已经完全铜化的胸口上,发出了清脆的、带着回音的叮当声。

  每一颗子弹在接触到那层黄铜表皮的瞬间,直接炸成铅花掉在地上。

  伊文甚至没感觉到疼,那种触感像是有人用一块橡皮在他胸口擦了一下。

  被铅弹打掉的铜漆和凹痕,也在强大的自愈力的作用下迅速被修复。

  他松开手,那具失去脑袋的残破尸体软软地瘫倒在木地板上。

  那双金色的竖瞳缓缓扫过那群仍然簇拥在二楼厂房入口的纨绔。

  “差不多喽~”

  声音从他喉咙深处发出,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冷酷的渗人。

  伊文希望自己的语气能带点波动。

  但可惜,每当他情绪有波动的时候,就会被铁血魔药一个大逼兜给自己抽回去。

  他迈开步子,朝那群人走过去。

  他没有用刚才那种凡人肉眼追不上的爆发速度。

  他要让这些家伙亲眼看着他一步一步靠近。

  他要让他们尝尝什么叫绝望与恐惧。

  “怎么……”

  站在最前面的丹尼斯死死盯着伊文的胸口。

  刚才那三发子弹他亲手扣的扳机,亲眼看到铅弹正中胸口!

  这家伙怎么没事?

  他握枪的右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这怎么可能?!”

  这时站在他身侧的汤姆森上前说道。

  “这都没打中吗?”

  凡人的视线让他们看不清那边发生了什么。

  他抬起手肘撞了撞丹尼斯的肩膀。

  “你枪法还真烂。”

  这位平日里就和丹尼斯不对付的橄榄球员,不愿意在这种场合下被对方比下去。

  因为他们知道会长还没死,他们听到了会长的声音!

  会长会在关键时刻给予这个低贱的恶徒致命一击!

  他抓紧手里那根布满钉刺的橡木球棒,朝身后那几个青年大吼一声。

  “兄弟们!给我打死他!”

  五个人不明所以地嗷嗷叫着冲了上来。

  昏暗的月光从厂房破洞的屋顶斜斜地洒下来,把伊文那个稳健前进的身影拉成一道长长的剪影。

  第一个冲上来的青年,伊文眯了眯眼睛。

  这张脸他记得。

  当初第一次霸凌自己时,跟在乐邦身后欺负他的人之一。

  事发后这家伙被自己追的,最后躲进卫生间隔间里没敢出来。

  那根带着钉刺的球棒挟着风声,从青年的肩膀上方狠狠抡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