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世纪永恒
人数虽然不少，但绝大多数都只是虚弱平民，连挣扎反抗的力气都没多少。
对止水来说，一个范围大些的幻术，消耗并不算重。
等止水带人离开后，鹿涅的目光才重新落到那些留下来的人身上。
“那你们呢？”
他说得不重，却让剩下那群人瞬间绷紧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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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来的人里，接近一半都是忍者。
雨之国的。
草之国的。
别的小忍村出来的。
还有已经断了归路的叛忍和浪忍。
他们比普通人更清楚，这个时代没有依附强者到底意味着什么。
活下去，本来就是奢望。
而现在，鹿涅这四个人干掉了让他们绝望的神农，又掌控了这座会飞的战争堡垒。
只要鹿涅不像神农那样把他们当消耗品往死里压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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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来，明显比出去送命更有活路。
而且他们现在虚得厉害。
哪怕想跑，也没能力跑远。
别说战斗，稍微剧烈一点的动作都可能把自己先拖垮。
终于，几个站在最前面的雨忍彼此交换了眼神。
下一刻，他们像是下定了决心，齐齐单膝跪地。
“我们愿为大人效忠！”
声音不算整齐，却透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
他们不是不知道，这么做等于背村。
一旦被雨忍村知道，悬赏和追杀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可他们同样清楚自己的斤两。
他们不过是雨忍里最普通的那一类人。
最强的，也只是个中忍。
更高层的秘密，他们接触不到。
这么长时间没回村，也没有任何消息传回去，他们在雨忍村眼里，多半早就被当成死人或者叛忍处理了。
其中一个雨忍说完后，直接把头上的护额摘了下来。
他低头从地上捡起一把空忍战斗中掉落的苦无及.
152划开护额入神农实验室
手腕一压.
“嗤——”
护额中央，被他划出一道醒目的横痕。
那道划痕不算长，却像一下子把过去也给切开了。
其他雨忍看着这一幕，也跟着照做。
再之后，别的忍者也像忽然明白过来，纷纷咬牙有样学样。
空气里，只剩下金属被划开的细声，还有人群压着情绪的呼吸。
鹿涅看完这一切，没说什么。
他只是转头看向红豆。
“交给你了。”
“没问题。”
红豆挑了挑眉，回答得很干脆。
这些年她常年在技术开发部打转，跟着大蛇丸和鹿涅耳濡目染，虽然性子还是直来直去，甚至偶尔有点“七零三”莽。
但真要说办事，她绝对够格。
管理一群刚刚投诚、心思还没捋顺的家伙，对她来说不难。
就算这些人真有什么鬼心思，想趁乱一起翻脸，她也有把握当场把他们按下去。
鹿涅则已经有些压不住想法了。
相比金钱、武器、材料这些表面遗产。
神农实验室里留下的研究资料和数据，才是他真正看重的东西。
那才是最值钱的部分。
比忍术卷轴更值钱。
比赏金更重要。
甚至比整座安克尔·班迪安本身都更让他在意。
来到实验室门前后，鹿涅抬起手，查克拉缓缓注入门上的防御结构。
冰冷的金属表面亮起一层细密而复杂的术式纹路。
他没有急着硬闯。
而是耐着性子一点点探查、辨认、分析。
封印术的类型。
查克拉的回路。
触发机制。
防御结构与反制手段。
鹿涅的眼神越来越专注，呼吸平稳，像是在拆一件精密到极点的机关。
花了些时间后，他终于把门上的防护一点点拆开。
随后，鹿涅没有亲自直接进去。
而是先分出一个分身，推门走入实验室内部。
直到确认里面没有残留危险，鹿涅这才真正迈步进去。
一排排器材，一张张记录台，一册册封存资料。
实验室里还残留着药剂、金属和血腥味混在一起的古怪气味。
空气微凉。
安静得能听见玻璃容器里液体轻微晃动的声音。
就在这时，几声急促而尖利的叫声忽然响起。
“吱吱吱——”
鹿涅转头看去。
几个透明箱体里，关着几只模样怪异的生物。
他走到箱子前，蹲下身，仔细打量。
小白鼠。
鹿涅很快确认了它们原本的身份。
只是这些东西现在的样子，已经和人印象里的小白鼠差得太远。
其中最像原样的一只，也只是体型暴涨到普通小白鼠两倍以上，毛色发灰发白，双眼猩红，隔着玻璃都能感受到它强烈得近乎发狂的攻击欲。
另外几只则更惨。
肢体扭曲，骨骼畸形，毛发脱落，有的甚至身上鼓着奇怪肉瘤。
乍一看，像是一堆失败到没眼看的歪瓜裂枣。
可鹿涅没有嫌弃。
他看得很认真。
因为这些失败品，同样有价值。
通过仪器记录和残留资料，可以很容易判断出，这些小白鼠都接受过黑暗查克拉注入。
而结果最成功的，就是那只保留原型最多、畸变程度最小的灰白鼠。
但其他那些失败样本也不是毫无意义。
反过来说，它们恰恰能帮鹿涅倒推出神农实验时的思路、顺序，以及一步步踩过哪些坑。
从这些数据和样本里，鹿涅很快整理出一个结论。
神农并没有真正完美掌控零尾的力量。
他只是初步掌握了黑暗查克拉，能像操控普通属性查克拉那样，把它拿来使用。
但这种使用，非常危险0 ......
黑暗查克拉对身体的侵蚀，对精神的污染，几乎无法回避。
如果不做任何防护，就把这种力量强行纳入体内并进行提炼。
那对使用者的要求就高得离谱。
要么身体够强。
要么对自身血肉和细胞拥有极高的控制力。
而神农，显然同时具备这两点。
他开发出的医疗禁术·肉体活化，可以让全身细胞处在高度活性状态，全面提升身体机能。
另一个医疗禁术·肉体再生，则赋予了他对器官、血肉、细胞惊人的控制能力。
哪怕整个人被打得四分五裂，也能重新拼回来。
强恢复。
强生命。
难以杀死。
这本来就是很多顶级医疗禁术共有的特点。
但神农更进一步。
他把这两种医疗禁术，和暗黑查克拉搅到了一起。
由此带来的结果，就是逆转细胞状态，让身体重新年轻化。
不仅如此。
一旦受伤，他甚至能把受创部位的细胞，在再生时进一步强化。
换句话说，这已经有点像虚那种超速再生的路子了。
由两大医疗禁术和暗黑查克拉共5.0同构建出的身体，在神农自己的认知里，就是最接近“究极肉体”的东西。
如果单纯看青春维持和长生不死这条路。
神农走得，比现在的大蛇丸和纲手都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