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菜鸟先森
“不……不要……救命……”
096张开了那张巨大的嘴。
然后！
雪乃直接移开了视线。
她不想看接下来的画面。
但耳边传来的撕裂声和惨叫声，依然清晰地钻进了她的耳朵里。
几秒钟后，一切归于平静。
雪乃重新看向收容间。
地面上，到处都是血迹和残肢。
096趴在地上，身体依然是破碎的状态，但它的嘴里，正在咀嚼着什么。
而小花生，则静静地站在收容间的中央，身上沾满了血迹，却始终在折断096的脖子。
不过……
096似乎是有智商的，它开始一直面对小花生，然后情况出现了转折。
触发了机制，小花生就不再持续攻击对方。
“实验……结束了。”
那之后。
有马贵将立刻启动该收容室的装置，利用五条悟的厉害打的096瞬间自闭抽泣。
另外一批倒霉的D级人员则执行回收小花生计划，顺便盯着它，开始给它进行外表血渍处理。
外面。
观察室内，所有人都沉默了。
过了很久，有马贵将的声音才响起。
“结论很明显了。”
“173确实能够对096造成物理伤害，甚至可以暂时拖住它。但096的生命力和恢复能力远超预期，173无法彻底杀死它。”
“更重要的是……”
有马开始书写此次的实验报告，以侧面协助特遣队队长的身份在签字。
“在这种混乱的情况下，173会对所有未注视它的人员造成威胁。这意味着，如果096被触发，而我们试图用173来制衡它，那么不仅无法阻止096的杀戮，它的目标会死，沿途所有未能持续注视173的人员也会死。”
“这种收容方案的风险系数……”
“太高了！”
有马的话语在观察室内回荡着。
所有人都明白了。
这个实验，虽然证明了173和096之间确实存在某种制衡关系，但这种制衡的代价，远远超过了它的价值。
“那么……096的收容方案……”
“按照标准流程。”有马冷冷地说，同时看着刚刚走出来的五条悟，“五条，你的计划失败了，不过实验是有价值的。”
“未来单独收容096，严格监控，任何人不得直接或间接观察它的脸部。一旦触发，立即启动应急预案，并及时对触发者进行处决！”
“处决……”
雪乃那一刻想说什么，但想了想，根本不能说什么。
096虽然危险等级低，甚至是可以被收容对象，但是……它的规则太可怕了。
低头看着大家手里都有的档案报告，其中提及一点，目前地球已知的任何材料建筑都无法阻止096奔向目标。
意味着，一旦有人导致被096锁定，它就会瞬间突破基金会的收容间，那简直太可笑了。
雪之下雪乃握紧拳头，却根本不敢说任何道德层面的话。
那么……
有马转身间，嘴里冷静的说：“继续原有的收容协议。这两个异常实体，今后不得再有任何形式的接触。”
“是。”
众人齐声应道。
雪乃深吸了一口气，转身离开了观察室。
她需要新鲜空气。
她需要冷静一下。
走廊上，她遇到了五条悟。
“哟，雪之下同学。”五条悟笑嘻嘻地打招呼，“实验看完了？怎么样，是不是很刺激？”
“……五条老师。”雪乃停下脚步，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你的提议，害死了五个人。”
“嗯，我知道啊。”五条悟耸了耸肩，“但如果不做这个实验，我们就永远不知道173和096之间的互动关系。而这些数据，对未来的收容工作来说，是无价的。”
雪乃咬了咬嘴唇，再次看向他：“所以……那五个人的死，就是值得的？”
“值不值得，可不是我能决定的。”五条悟的语气难得地认真了起来，他还表情异常严肃起来，“这次的提议本身也是一种测试，1号和我们基金会所有人说过，基金会支持所有的个人想法实验，只要为人类好就可以尝试！”
“所以雪乃酱，我能告诉你的是，如果我们不做这些实验，未来死的人，可能是五十个，五百个，甚至五千个。”
“基金会的工作，从来都不是为了拯救个体，而是为了保护整个人类文明。”
他突然笑了，拉下眼罩，看着她。
“所以，这难道不值吗？”
雪乃沉默了。
她知道五条悟说的是对的。
但这并不意味着她能够完全接受。
“我明白了。”
她轻声说，然后转身离开。
五条悟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
“还是太年轻啊……”他喃喃道，“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基金会里，还有人保持着人性……嘿，道德委员会？基金会真是个有趣的组织。”
所以，结论出现了。
小花生理论上可以“针对”或有效遏制096，但这种互动极端危险、不可预测，且极有可能导致收容失效灾难，因此基金会绝不会将其作为收容方案。
真正基金会不吝啬实验，但主要目标始终是控制与隔离，而不是高风险下去进行不理智的瞎收容计划安排。
第一卷1 : 第一百零四章 445超级纸异常，雪之下雪乃迟来的道歉。
雪之下雪乃抱着那个写着“龙在此”的纸箱，走回了自己的实验区域。
她的脚步有些沉重。
刚才在收容间外看到的那一幕，那些D级人员的惨叫声，096扭曲的身体，173冷酷的杀戮……这些画面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脑海里。
“雪之下，你还好吗？”
水野绫香小心翼翼地问道，她能看出雪乃的状态不太对劲。
“……我没事。”雪乃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我们继续实验吧。”
她把纸箱放在实验台上，打开了观察记录系统。
水野绫香站在她身边，同样盯着那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纸箱子。
“那个……雪之下前辈。”水野绫香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刚才的实验……那些D级人员……”
“他们都是死刑犯。”雪乃重复着之前听到的话，但语气里却没有任何说服力，“能为人类的安全做出贡献，已经是他们最后的价值了。”
“可是……”
“没有可是。”雪乃打断了她，并且叹口气坐在椅子上，“这就是基金会的工作，我们必须习惯。”
水野绫香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什么。
对方是道德委员会成员，不过……居然也默认了这一点吗？
身为初期的研究员，这位少女还没机会看到真正危险的异常，但这一次是真正刷新了三观。
实验室里陷入了沉默。
两个女孩就这样静静地盯着纸箱，谁也没有先开口。
就在这时！
“哟，雪乃。”
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
雪乃猛地抬起头，就看到白马青木推门走了进来。
他手里拿着一张白纸，脸上挂着那种一如既往的温和笑容。
“青木？你怎么来了？”
雪之下雪乃明显愣了一下，接着古怪的看向对方。
“1、1号？”
水野绫香还是知道白马青木的，虽然这位平常也不怎么出现，但议员身份，大伙都清楚。
说是目前基金会高层议员组织的代表人员。
那……
“哟，你是新来的吧？哎呀，别紧张，我只是来找熟人叙旧而已。”
白马青木根本没看对方，只是笑着打了招呼，同时把那张白纸放在了实验台上。
“雪乃，听说你刚才去观摩了096和173的互动实验？感觉怎么样？”
雪乃沉默了几秒，然后移开了视线。
“……很糟糕。”
“嗯，我猜也是。”白马青木点了点头，语气依然温和，“第一次看到这种级别的实验，确实会很不适应。五条那家伙倒是想了一个有趣的方案，不过你应该能猜到……那家伙其实在帮基金会所有新人，让他们更清楚自己到底在面对什么。”
“……是。”
雪乃这会面无表情，实则内心也讶然，五条老师原来不是随意提的意见？
“嘶，这样说的话……”水野绫香在一旁摸了摸下巴，然后点点头，“五条先生还真是有想法啊，很善良的决定，帅哥果然就是帅！”
“帅？”
白马青木笑着看她一眼，不过也对，五条悟如果不是在原著出了神人操作，这位确实是万人迷级别的大帅哥。
当然，这也不重要。
“反正雪乃，以我对你的了解肯定不习惯这种画面……但我没想到你身为道德委员会成员也没有多说什么，看来阳乃姐最近说你成长，也不是骗人吗？”
雪乃抬起头，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她原本以为白马青木会说一些“这是必要的牺牲”之类的话，但他却……
“行了，我今天来，是顺手给你们送个小礼物的，这东西刚刚也派发给了基金会所有特遣队以及其他高级研究员手中。”
他指了指桌上的那张白纸。
“这是什么？”水野绫香好奇地凑了过来。
“这个啊……”白马青木笑了笑，想了想说，“是小哀同学，不，你们眼中的宫野博士最近自己研究明白的一个异常。编号445，我们基金会内部曾经叫它‘超级纸’。”
“超级纸？”
“没错。”白马青木拿起那张白纸，在两人面前晃了晃，“这张纸看起来很普通，对吧？但它有一个非常神奇的特性！你可以把它折叠成任何东西的形状，然后它就会真的具有那个东西的特性。”
“什么意思？”雪乃皱了皱眉。
“比如说……”白马青木开始折叠那张纸，“如果我把它折成一把小刀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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