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菜鸟先森
小哀同学闻言沉默了，是沉默了挺长时间，她没想到眼前男人直接认可。
“……在筛选能够在面对所谓试卷中超自然现象时，依然保持理性思考能力的人。”
这个回答是斩钉截铁的说出来！
“不过更准确点说，你应该是在筛选那些即使知道这个世界上存在违反常识的异常事物，也不会因为恐惧而崩溃，更不会因为好奇而鲁莽行动，能够冷静分析、谨慎应对的研究者。”
她后退一步，双手抱胸，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白马青木。
“我说得对吗？白马先生。”
白马青木沉默了几秒钟，突然就笑了起来，还鼓了掌。
“很精彩的推论，不愧是在美国留学期间就已经在生物化学领域崭露头角的宫野志保女士，而且你这推理能力，比我想象中还要厉害。”
他走到宫野志保面前，伸出手。
“我看干脆不用测试了……欢迎加入基金会，宫野博士！”
宫野志保却根本没有立刻握住那只手，反倒是茶色目光中多了很多不信任的色彩。
此刻，她的人生并没有经历所谓的酒厂组织，也没有经历死去姐姐，被迫被追捕的残酷现实经历。
但是父母却依旧因为未知的原因死亡了，她一直在调查这件事。
再者！
“白马先生……我始终认为，在决定我是否加入一个莫名其妙的组织前，我应当需要知道更多信息才对。”
“比如？”
“比如，你们试卷中多次提到的所谓‘异常’到底是什么。再比如，你们打算让我研究什么。而且更重要的一点……”
小哀当时表情很冷很冷，在她们的眼中，一个问题是绕不过去的。
“问卷中多次提到派遣的‘D级人员’究竟是什么。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应该是某种可以被牺牲的实验对象吧？”
白马青木的笑容更玩味了，甚至点点头，笑道：“你果然注意到了这个选项，那你怎么想呢？”
“当然注意到了。”
宫野志保冷冷地点头，抬头看着这男人的表情甚至更冷漠了。
“我想，任何一个有基本论理观念的研究者，都不可能忽视那个选项背后可能存在的含义。所以，白马先生，请再告诉我，你们的基金会，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
“或者说！你们白马家，到底在做什么……完全反人类的事情！？”
白马青木听到“反人类”这三个字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是没有任何变化的。
说实话，这个东西能被推测出来，实在是不出所料，他甚至是理解的看向对方。
“你说反人类吗？嘿，某种程度在我们组织内，有某些高道德感的论理道德委员会成员看来，那还真是。”
道德委员会？
而且你还承认了！
这会，小哀同学倒是露出了诧异的目光。
然后，白马青木是先回答了第一个问题。
“所谓基金会，全称特殊收容措施基金会。我们的职责是收容、控制那些违反自然法则的异常存在，保护人类活在理智的世界中，更防止这些异常它们对人类社会造成威胁。”
什么？！
意思是，自己的推测完全正确？异常更真的存在？
宫野志保愣住了，而白马青木却没有继续往下说。
数秒后。
“……听起来很崇高。”
“当然。”
“可是，我想知道为了达成这个目标，你们又愿意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必要的代价。”
白马青木的回答是简短而直接的，意思不言而喻，尤其小哀同学是发现了D级人员的存在！
“必要？”
宫野志保马上意识到了什么，立刻冷笑了一声。
“你这个词用的可真是方便，只要冠上‘必要’二字，任何不道德的行为都可以被合理化了吧？所谓的道德委员会，它又能做什么呢？”
“讨论、抗议，监督！”
“呵！”
宫野直接就冷笑一声，突然就转过身，背对着白马青木。
“那我拒绝加入！”
她说出这句话后，其实就已经意识到自己这句话很不妥，白马家恐怕接下来会对自己做什么。
但是，仅仅讨论抗议，所谓的监督不就是笑话？
她并不后悔，但紧张自己的下场。
然而，眼前的白马青木听后，这家伙却立刻点头了。
“好！基金会是完全尊重个人选择的。”
“事实上，我很理解你。每一个即将加入基金会的研究者，在最初都会经历和你一样的道德困境，我们从不会强迫任何人接受这套理念。”
这反倒让宫野志保转过头，扫来视线，茶色的眼睛里明显闪过一丝警惕。
“那我，这就可以离开了吧？”
“当然。不过在你离开之前，我需要对你进行一次记忆消除处理。”
宫野志保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间。
“记忆消除，你确定？！”
“是的。我们有一种特殊的工具，可以精准地删除特定时间段内的记忆，你不会受到任何伤害，只是会忘记今天发生的一切。”
宫野志保缓缓转过身，那双茶色的眼睛里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
那不是恐惧，而是……愤怒！
“所以，从一开始，我们这群人，其实一点都没有选择的余地，对吗？”
“不，你有选择啊。”
白马青木看着她直接笑了，可这个笑就太可怕了。
“你可以选择加入我们，用你的知识和能力去保护更多的人。或者，你可以选择忘记这一切，回到你原本的生活中去。”
“但无论哪种选择，你都无法再像以前那样，对这个世界的真相一无所知了。”
“当然，我们消除的记忆，一定是可以让你永远都想不起来的！”
可恶！
哪怕是小哀同学，这一刻内心变化极为剧烈。
不过她马上意识到另一个更恐怖的可能。
“不对，消除记忆之前……你这一套测试，应该不止这两步吧？”
“答对了，还有最后的认知测试！”
“但你刚刚就直接同意我加入的原因是？”
“因为你很聪明，这就足够了。”
“……”
突然更愤怒了是怎么回事？
第一卷 : 第二十章 拿裂口女测试认知，什么坏蛋组织啊！
宫野志保握紧了拳头。
不，是拳头自己硬了！
这个男人怎么这么气人，明明岁数比自己还小，但眼前……算了，已经没有退路了。
她深吸气，明显已经清楚，既然记忆消除是不可避免的结局之一，不管是真是假。可与其什么都不知道就被抹去记忆，倒不如先把所有真相都搞清楚。
至少，要让自己知道，这个世界到底隐藏着什么。
“我明白了。”
“那么，请继续你们的测试吧。反正我已经没有选择了，不是吗？”
“很好。”
白马青木相当满意地点了点头，小哀同学是聪明的，他马上转身走向门口。
“那么，请跟我来。接下来的测试，会更加……直观一些。”
“直观？”
宫野志保皱起眉头，但还是跟了上去。
白马青木是筛选了很多人，而且是一口气提前对整个第一批的安保人员们进行了筛选。
因此，现在的走廊格外安静，但是呢，她又能听到好像在打击什么东西的碰撞声？
以及肉眼可见，从远处一个房间是很多人被安保人员抬着，离开了研究所的画面。
“这是在？”
她走着走着，脚步突然停了下来。
不是因为她累了，也不是因为她害怕了，而是因为她马上从那个房间里看到了让自己三观碎裂的画面。
透过这一扇半开的房间门，她清楚地看到一个身材娇小的女性，正手持一根看起来相当顺手的撬棍，以流水线的形式，敲击在一个个被送来大喊大叫的人员后脑勺上。
她身旁，还有一个露出哭笑不得表情，正拿着小本本记着名单的高挑女性。
“……”
其实就是泉姐和雪之下阳乃，她们现在心情都不一样了。
“快快快，下一个！阳乃小姐，这个活太解压了呀！”
“……你真是变态啊，食尸鬼小姐！”
“哎嘿，这多好玩啊！”
宫野志保呆住了！
她立刻缓缓转过头，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向白马青木。
“那个……我能问一下，那位女性在做什么吗？”
白马青木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然后相当淡定地回答：“哦，那个啊。泉小姐正在进行记忆消除工作。”
“记忆消除……工作？！”
“拿着那么大根的撬棍，一棍子打晕人家，你说是在进行消除记忆工作？”
“对啊。”白马青木很坦然地点头，看着那边哭爹喊娘的原测试者，他是一点心情上的变化都没有，“通过这E级记忆清除手段，这些人就会忘记经历的一切。”
“……脑震荡情况下，确实会失忆？”
“啊，对，你想的差不多。”
白马青木也是坏，忍着笑意就点头。
小哀同学立马就露出了恐惧表情，这就更别提，一旁此前差不多被讲明白基金会行事风格的牧濑红莉栖，反应则更为剧烈。
她此刻也是被其他安保人员拉着，走在这走廊中，注视到这一幕时，整个身体都在无法抑制地颤抖。
是最纯粹的恐惧情绪在心中蔓延。
“这、这根本就是在故意伤害，是制造最纯粹的物理性脑损伤呀！”
当时的小助手，刚走到白马青木身旁，下一刻...明明身体在颤抖，可几乎瞬间，她就猛地扑了过来，死死揪住白马青木的衣领！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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