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泉姐开始,创立综漫基金会 第253章

作者:菜鸟先森

  然后目光被引导的看向自己,结果就忽然开口说:“……妈妈?”

  “!!!!”

  罪木蜜柑的水杯顿时从手里滑落,摔在地上,水都洒了一地。

  “所以罪木蜜柑小姐,我们是可以选择性地删除目标记忆的。而在精度足够高的情况下,甚至可以将一个成年人的记忆回退到幼儿阶段,乃至改变其最基本的认知。”

  “当然,我们也可以只删除特定的一段……比如,你和那个孩子相处的那几天。”

  罪木蜜柑的肩膀开始颤抖。

  “又或者,你脑海中不希望暴露的一些记忆。”

  再下一刻,毫无征兆情况下,门口进来的一名特工,拿起手中的枪械就忽然开枪了!

  砰!

  那个D级人员倒下去了。

  他倒下的时候,脸上还带着那种茫然的神情。

  “妈妈……”

  罪木蜜柑双手捂着嘴,顿时就吓哭了。

  ……

  而走廊里,阿尔托莉雅已经转过身去了。

  但她立刻转向了白马青木,脸上出现了纯粹的怒火。

  “为什么!”

  “D级人员?我请问你们到底在做什么?!”

  她忽然忍不住的指向室内,另一个20岁的D级人员已经吓的尿裤子了,也在哪里哭泣。

  “什么基金会,你到底要让我们看到什么?我只看到无辜的人在那个少女的面前,没有丝毫反抗能力,跳过了一切该有的审问过程,直接就被杀了?!”

  看得出,亚瑟王真的无法接受这一幕。

  白马青木看她一笑,还特么笑着呢。

  “亚瑟王阁下,这就是我们基金会的运作方式啊。”

  他指向室内哭泣的少女,以及那地上的尸体。

  “D级人员,是我们基金会体系中用于高危实验与特殊任务的消耗性人力资源。在收容危险异常的过程中,在获取关键情报的过程中,总有需要用生命去换取结果的时候。”

  “况且,所谓的D级人员都是社会上犯下重罪的重刑犯们。这是基金会可以接受的,也是基金会运转程序中所必须的。”

  “可以接受的。”阿尔托莉雅重复了这四个字,顿时猛地抓住白马青木衣领,“你在说什么东西?即使是重刑犯,也应该有法度来处置,而不是在你们这里,把人的死亡称为‘可以接受的消耗’。”

  白马青木低头看着抓住自己衣领的手,只是撇撇嘴。

  “这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他说的十分自然,就自然的让阿尔托莉雅表情都变的难看到极致了。

  “我已经解释的很清楚了,而且阿尔托莉雅,你是亚瑟王,你统治过一个国家,你打过无数场仗。”

  “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有些代价,是必须有人去付的。”

  “再者,难道身为王,连有逻辑的牺牲,都无法接受了?”

  阿尔托莉雅顿时一愣,那只握紧的手,此刻也慢慢松开。

  是啊,亚瑟王的她肯定明白这些,她并非无法接受看到的一切。

  只是觉得,如果是这样,她可以理解,但那不代表她能接受。

  倒是卫宫切嗣,虽然也撇了白马青木一眼,这说好的砍伤目标呢?

  怎么这个组织,在有这种制度的情况下,还有着肉眼可见的基本人道主义?

  另外。

  他笑了,突然丢掉了烟头。

  “你们组织倒是有意思,你加的这个步骤……先让她看见记忆被删除的效果,再让她看见死亡,这顺序确实对了。”

  “如果反过来,先死人,她只会哭,不会怕。但先让她看见那个男人变成孩子,再让她看见他死,她就会明白,你们能做到的,比她想象的更多,也更彻底!”

  “所以,D级人员?如果按照你们的理念去收容异常,确实很有意义,你们的组织结构也比我之前想的更有意思。”

  阿尔托莉雅听见这句话,猛地转向卫宫切嗣。

  “Master!”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卫宫切嗣打断她,目光与之对视,“我知道堂堂亚瑟王你很不喜欢这种‘D级人员’程序,我能理解。但有效的方法,在我看来也永远都是有效的方法。”

  两人对视了一下,随即,阿尔托莉雅冷哼的移开了目光。

  金闪闪倒是若有所思,然后忍不住说:“喂!杂种们,你们这样的组合,如果真的打之前的圣杯战争,你们觉得你们两个能配合好吗?”

  卫宫切嗣和他对视,随即也是冷笑一声。

  阿尔托莉雅却想起肯主任的死亡,以及那位英灵最终如同恶鬼般,在被暗算情况下的不甘怒吼。

  拳头突然攥紧了。

  ……

  之后的情况下,基于删除记忆这一点,加上后面其实还是又砍伤了对方的大腿,更忽悠她,有其他人了解情况,不需要她了。

  但罪木蜜柑其实并不相信,也并不害怕疼痛,即便脸上已经完全是泪水,恐惧的眼神也让人在乎。

  但她最终是终于开口了。

  她根本不在乎疼痛,不在乎忽悠的内容。但她在乎的是如果自己的记忆会被消除,如果消除了那些....其实这心里一直支撑她自己活下去的‘支柱’也就会消失了。

  尤其那位教主的影子,绝对不能遗忘……

  更别提。

  “我昨天做了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现在完全想不起来了……”

  “你们真没骗我!”

  终于是什么都交代了。

  “我第一次见到她,是在我上班的第三天……”

  薄荷已经重新进了审问室,猫耳重新竖了起来,手里拿着记录本开始记录。

  “她那时候还在昏迷,我用我的能力治好了她。她醒来之后,就一直盯着我看,然后莫名其妙的问我,‘姐姐,你是不是有魔法,你是不是让那些议员叔叔们都改变了想法?’”

  “我根本听不懂。”

  罪木蜜柑在不断整理心情,最终越说越流畅。

  “我当时以为她只是小孩子说的话,就笑着说不是,我只是普通的护理。然后她就笑了,说,‘那姐姐的普通护理,为什么能让我就苏醒了?真的好厉害啊!’”

  她低下头,用袖子擦了擦眼泪。

  “我那时候才意识到,她在我来之前一直处于奇怪的昏迷中,所有医生都说治不好……但我只是照常处理,就好了。”

  “我以为只是很普通的病患女孩……但后来有一次,她在病房里画画,画了一只蝴蝶,说让我见证生命的诞生,然后那只蝴蝶就真的出现了,还停在窗台上……”

  薄荷表情异常精彩了,还转头诧异的看向白马青木。

  要知道,她这个层次的普通特遣人员,根本就不清楚239这个异常的情报,只是知道审问的是和某当下收容异常有有关人员。

  卫宫切嗣此刻也忽然严肃起来,靠近更多的情况下,聆听这段对话。

  后面的内容……

  “还有一次,她说想吃草莓,病房里没有。结果在那一刻,她说她想让桌子上出现,结果桌子上就忽然出现了草莓,我在那一刻就隐约明白,自己似乎遇到了难以想象的孩子……”

  罪木蜜柑又擦了擦眼泪,然后第一次,勇敢起来的抬头看向薄荷。

  “虽然都是很小的事情,但我是第一个知道的,并且没有说出去,甚至阻止了医院其他人发现这点……而我差不多就想到,她似乎有着想到什么,那件事就会发生的能力。”

  白马青木直至这一刻,才直接推开门,另外示意卫宫切嗣跟上。

  两个人挨着最靠边的薄荷同时坐下,白马青木在中间就笑了笑,在少女紧张的情况下开口了。

  “所以你算是见到了239的第一接触者,对吧?”

  “那么基金会的诉求很简单,请毫无保留的说出,在发现这一切后,你与她交流过什么,做过什么。”

  罪木蜜柑紧张的看着白马青木,她不傻也看出来,这位少年才是整个什么基金会的领导者。

  深吸一口气。

  “好,好的。”

  具体来说,少女在发现这一切后,最初依旧认为虽然神奇,但还需要观察一下。

  于是她想了一个很简单的套路。

  “那孩子很孤独,我看也没有大人陪伴,据说是医院院长从某地捡到的昏迷儿童……所以后来,我在陪伴她的时候,就问她很多问题,她也开始问我很多问题……我问的内容都没什么答复,她太小了。”

  “但那次,她问我的,我记得,她说了很多有关于医院的事,有关于为什么有人会生病,为什么会疼,为什么……会死。”

  白马青木表情更加严肃了。

  “你怎么说的?”

  “我、我其实很笨,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只能说,生病了要看医生,吃药,打针就会疼。生病也是因为你的身体在告诉你它受伤了。会死……是因为有时候,医生也救不了,然后再也看不到这个世界了。”

  罪木蜜柑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似乎不只是因为恐惧。

  “然后她看着我,你知道吗?一个八岁的孩子,那种似乎很成熟的表情,又似乎很童真的表情,她就那样看着我许久,我还以为她惊讶的不会说话呢。”

  “结果,在沉默后,她忽然对我说:‘蜜柑姐姐,你每天照顾这家医院的小孩子,是不是希望我们都不生病,都不疼,不会死’?”

  “我当时没多想,就说,是啊,这是我的工作,也是我的愿望吧。”

  “她就笑了,笑得特别开心。她说,‘那很简单啊!蜜柑姐姐的愿望,我听到了哦!’”

  白马青木忽然急切的双手向前,严肃的看向她。

  “你知道,这会导致什么后果吗?”

  罪木蜜柑真吓坏了,缩着脖子说:“知道,因为我看到了结果。”

  卫宫切嗣这会才忍不住开口:“什么意思,什么结果?”

  我们的正义伙伴,直至这一刻,才仿佛彻底明白了什么叫基金会面对的异常。

  但表情分外精彩,那种感觉就仿佛打破了认知,甚至难以置信。

  门外。

  “不、不可能!”

  阿尔托莉雅也是仿佛世界观破碎了,难以置信的看着里面的罪木蜜柑,更看向一旁似乎有所预料的金闪闪。

  吉尔伽美什此刻就忽然冷笑道:“亚瑟王,身为王也会如此震惊吗?”

  “怎么可能不震惊!”

  阿尔托莉雅几乎瞬间就明白了。

  “她不就等于一个人形圣杯吗?!”

  金闪闪立刻点头了。

  没错。

  屋内,少女最终的话确认了一切。

  “就是那一刻开始,那家医院中的所有病患,包括几个病情很重的,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的小孩……”

  少女说到这里的时候,整个人还瞪大眼睛,仿佛始终忘不掉那一刻看到的事实。

  “他们居然都好了,就在那一瞬间,甚至刚刚拉进太平间的孩子,据说当时也突然坐起来,复活了?!”

  “医生们都说这是奇迹,是治疗方案起效了,是病人意志力顽强,以及诊断失误是假死……”

  “可当时,那孩子忽然抓住我的手,她说‘不死,不生病,不疼了……真好。蜜柑姐姐,你看,我做到了啊。’”

  “我当时……浑身发冷。”罪木蜜柑抱住了自己的手臂,一脸恐惧,“我当时冲过去,抓住她的肩膀,就问她做到了什么?”

  “她被我的样子吓到了,哭着说,她没做什么,她只是觉得,如果‘生病’‘死亡’‘疼痛’这些个东西,能像坏掉的玩具一样被修好,或者像不喜欢的图画一样被擦掉,那该多好。”

  “她说得很乱,更很孩子气。但她最后说了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