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巨龙劫掠者
一股陌生的热流毫无预兆地从刀火的小腹深处窜了上来,瞬间烧红了她的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这……这是在干什么……“
刀火的喉咙干涩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她下意识地想要移开视线,但脖子却像是生了锈一样纹丝不动。
理论知识在脑海中疯狂翻滚——那是生殖行为的前奏,是雄性与雌性确认体液兼容性的仪式,是名为“欲望“的具象化。
她明明读过无数遍这种描述,明明在教育火铃要“守身如玉“时说过这种行为的危险性。
但她从未亲眼见过。
更没有见过这种……跨越了种族与体型,充满了野性与掠夺感的现场。
“呼……“
一股混杂着龙涎香与少女甜香的热风吹过,刀火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她那即使在寒风中也不曾有过丝毫动摇的双腿,此刻竟然有些发软。
破损的丝绸睡袍下,两团紧致饱满的大腿肉紧紧贴在了一起。随着她呼吸的急促,大腿内侧的软肉不受控制地开始互相挤压、摩擦。
那种细腻皮肤相互研磨的触感,让她的脊背窜过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她甚至能感觉到,有什么湿润的东西,正在从自己那个神圣不可侵犯的密地里渗出来,弄湿了那一小块布料。
“我是……怎么了……“
刀火咬着下唇,试图用疼痛唤回理智。她那双握惯了神刀、斩杀过无数妖魔的手,此刻却虚软地抓着身下的泥土,指甲深深抠进了草皮里,不是为了借力冲锋,而是为了极力克制住身体那羞耻的颤抖。
视线中,巴尔萨扎再次变换了角度,巨大的龙头微微偏转,舌根用力一顶,似乎触碰到了那个小女孩的咽喉深处,惹得诺尔一阵剧烈的痉挛,随后发出一声更加高亢、像是要把魂都叫出来的呜咽。
刀火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差点跪倒在灌木丛后。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双腿的摩擦幅度变得更大,甚至下意识地夹紧了那一寸寸正在升温的肌肤。
身为斩魔大圣的威严,身为母亲的暴怒,在这一刻,竟然敌不过那来自生物本能的最原始的悸动与尴尬。
她只能呆呆地看着,听着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在寂静的雪原森林中回荡,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误入了异世界的小偷,被名为“情色“的锁链死死钉在了原地。
剑崎刀火虽然有两个孩子,但是剑崎佳澄是养女。
而另一方面,一神规定,巫女必须守身如玉,同时刀火不觉得有男人配得上自己。
因此,哪怕亲生的剑崎火铃,其实也是她用灵力,在无男性参与下诞下的孩子。
换言之,她是未经人事的人妻。
第一百章:无能的太太,有能的龙(五更其一)
森林外的夜空卷着雪花,触碰到这片新生森林的边缘时化作了温润的细雨。
剑崎刀火趴伏在灌木丛后,那双曾经坚定得如同磐石般的手,此刻正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泥土。
指尖传来的湿润触感,就像是打开了某种尘封已久的闸门,让那些斑驳的记忆碎片,伴随着前方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强行涌入了她的脑海。
【那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五岁?还是六岁?
画面中的神社道场铺着冰冷的木地板。
那个小小的身影手里握着比她胳膊还粗的竹刀,在那冲天的魔力之中,对面是气喘吁吁、一脸惊恐的成年教官。
【怪……怪物……】
她听到了那个词。
虽然教官很快就换上了赞许的笑脸,夸奖她是“神选之子“,是“未来的希望“。但那个眼神她看懂了。那是看着一把锋利得会割伤主人的刀时,才会有的眼神。
没有拥抱,没有糖果,只有永无止境的挥刀,只有身上永远散不去的线香与血腥味。
【又是那种味道……】
刀火的鼻翼抽动了一下。现实中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钻进鼻腔,却勾起了她记忆中另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那是腐烂妖魔与贫穷混合的臭味。
记忆跳转到了成年后的某个雨夜。
她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村落,身后拖着巨大的妖魔首级。雨水冲刷着她身上干涸的血迹,伤口在冷雨中隐隐作痛。
但迎接她的不是热汤,而是村民们畏缩的跪拜,以及那一张张即使在跪拜时也掩饰不住饥色的脸庞。
【感谢巫女大人……感谢神……】
他们磕着头,却用贪婪的目光盯着那妖魔尸体上或许能吃的部位。
而神官们走了过来,穿着纤尘不染的白衣,理所当然地收走了所有的战利品,只丢给她几个冷硬的饭团。
【这是神的恩赐,刀火。做得好,继续为了神献上你的力量吧。】
八头蛇的神像高高在上,贴着金箔,受着香火。而供奉它的人却连一口肉汤都喝不上。
刀火看着手中的冷饭团,看着那些瘦骨嶙峋的孩子在泥水里争抢神官掉落的糕点渣。
从那一刻起,她就知道,“神“是贪婪的。它只索取,不给予。
她只是一把用来收割信仰与祭品的镰刀,挥舞得再快,也割不断这世间的苦难。
孤独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
其他的巫女敬畏她,远离她,仿佛靠近她就会被那过于锋利的灵力割伤。
直到那天,她在一个靠近第三要塞管辖范围的边境村庄废墟里捡到了佳澄。
那个脏兮兮的小团子,在她的怀里停止了哭泣,软软的小手抓住了她的手指。
那是她第一次感受到除了刀柄以外的温度。
【家人……我想要家人…】
灌木丛后的刀火,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视线在前方那对纠缠的身影上游离,看着巴尔萨扎那巨大的爪子小心翼翼地托着诺尔的后背,看着那个被巴尔萨扎称为“大贤者“的半精灵,像个寻求庇护的孩子一样缩在那头魔兽的怀里。
多年前的那个疯狂的夜晚再次浮现。
她独自一人坐在密室里,周围画满了禁忌的符咒。
她不需要男人,那些如奉行一样,软弱的、贪婪的男人不配触碰她的身体。
她用自己庞大的灵力,强行在女性孕育生命的地方里编织生命。
那天晚上很冷。
没有体温的交融,没有情感的抚慰,只有灵力在体内横冲直撞的剧痛,以及最后腹中那一抹微弱跳动的生命之火带来的慰藉。
火铃诞生了。那是完全属于她的奇迹,是她对抗孤独的堡垒。
可是……
“呼……嗯……“
现实中,诺尔那甜腻的呻吟声像是一把烧红的凿子,狠狠地凿穿了刀火记忆中的那份“清冷“。
她看到巴尔萨扎的舌头从诺尔的口中抽出,带出一连串晶莹的丝线。
她看到那头巨龙低下头,用那布满鳞片的鼻尖,亲昵地蹭着诺尔的脖颈,惹得那个小家伙咯咯直笑,双腿乱蹬。
那不是冰冷的灵力编织。
那是热的。湿的。脏的。
却是她从未体会过的……真正的“满“。
刀火感觉自己的小腹在抽搐。
那种当年为了孕育火铃而强行用灵力刺激身体内的感觉,似乎又回来了,但这一次,身体却在渴望着某种更加实质性的、带着温度与重量的东西来填充那份空虚。
“哈……“
她张开嘴,吐出一口灼热的白气。
原本撑在地面的手掌不知何时已经松开,手指痉挛般地抓挠着大腿内侧的软肉。
那破损的丝绸睡袍下,两腿之间的布料已经湿透了,紧紧地贴在那个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地方,随着她大腿不自觉的摩擦,带来一阵阵令人羞耻的快感。
她引以为傲的理智告诉她,那是一头魔兽,是必须斩杀的对象。
但她的身体,这具在漫长的岁月中从未被开发、却在那一晚看着自己女儿受孕时被种下了“种子“的成熟肉体,却在这一刻背叛了她的意志。
她看着巴尔萨扎那强壮如山的龙躯,脑海中那个“必须斩杀“的念头,竟然鬼使神差地变成了一个让她自己都感到战栗的疑问:
【如果是那种体型的话……那种力量的话……会不会比灵力……更加……】
就在剑崎刀火沉浸于自己的幻想之中时,周围的灌木丛发出一阵阵轻微的摩挲声,起初只是一两处,很快便连成了一片,仿佛无数夜行的灵猫在林间穿梭。
剑崎刀火止声屏息,停下了一切动作。
她就见巴尔萨扎那覆盖着厚重装甲的眼睑微微抬起,鼻翼翕动。
这让剑崎刀火十分的紧张。
而巴尔萨扎,则凭借着那敏锐的嗅觉捕捉到了空气中除了草木清香外,正在急剧升高的另一种味道——那是雌性特有的、混合着渴望与甜腻荷尔蒙的幽香。
“哼……“
一声低沉的哼笑从他那巨大的金属胸腔中共鸣而出,带着引擎怠速般的震颤,震得周围树叶上的露珠扑簌簌地落下。
“看来,这新生的森林气息,把你们体内的某种开关也一起打开了啊。“
随着他的话语落下,四周阴影中缓缓走出了一道道身影。
先是几个,然后是几十个,最后成百。
那些皮肤白皙如雪的阿尔费姆精灵,以及肤色如蜜糖般诱人的暗精灵,她们不再像往日那样泾渭分明,而是混杂在一起,如同朝圣般从树林的四面八方涌来。
她们身上的衣物大多单薄,有的甚至因为匆忙赶来而衣衫不整,露出了大片娇嫩的肌肤。
那上百双眼睛,是能滴出水来的含情脉脉,以及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与渴望。
巴尔萨扎缓缓直起上半身,巨大的阴影将前排的几十名精灵笼罩其中。
他并没有感到被冒犯,反而觉得这种被无数雌性视作唯一“源头“的感觉颇为受用。
他微微低下头,那充满金属质感的龙首凑近了最前方的一名暗精灵。
“怎么?大半夜不睡觉,跑到这种荒郊野外来……“
巴尔萨扎的声音沙哑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低音炮一样轰击着在场所有雌性的耳膜。
“是想要了吗?“
话音刚落,在场的所有精灵几乎是整齐划一地点了点头。
“巴尔萨扎大人……“
为首的那个暗精灵吞咽了一口口水,她双手按在自己那肌肉紧实的大腿上,身体因为某种难以忍受的空虚而微微颤抖。
“自从家乡的森林被烧毁后……姐妹们就一直……一直处在不安之中。“
她身旁的伊芙琳也红着脸补充道,声音细若蚊蝇却异常坚定:
“只有您的力量……只有您播下的种子,才能让我们感到安心……才能让我们确信,我们的种族还能延续下去。可是您最近一直都很忙……“
“请给我们……配种吧!“
后面的精灵群中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紧接着,此起彼伏的请求声如同浪潮般涌来。
“请注满我们!“
“我们也想要……像将军,艾达,族长她们那样……“
“我也想要蛋……“
看着这群平日里矜持的精灵此刻变成了求偶的野兽,巴尔萨扎喉咙里滚出一串愉悦的低笑。
“呵呵呵……“
这时,一直趴在他鼻尖上的诺尔动了动。她坐直了身子,伸出小手拍了拍巴尔萨扎坚硬的龙鳞,脸上挂着那一贯的大度而狡黠的笑容。
“嘛,既然大家都这么说了。“
诺尔看着下方那些眼巴巴望着自己丈夫的族人们,虽然外表是萝莉,但诺尔的眼中流露出一丝身为精灵和暗精灵两族的长辈的慈爱。
“咱一个人可吃不下这么多呢。亲爱的……你就好好尽一下‘异种族之父’的责任,把这些饥渴的孩子都喂饱吧。这也是为了阿尔费姆精灵们的未来嘛。“
“既然你这个大贤者都发话了。“
巴尔萨扎缓缓站起身,三十米长的巨大身躯在月光下舒展开来,那一瞬间爆发出的雄性气场,让在场的所有精灵都发出了一声兴奋的悲鸣。
“遵命,我的小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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