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巨龙劫掠者
[大慈大悲的修女]
等级:4
属性:光
种族:天使族
怪兽效果:表侧表示的这张卡做祭品。这个回合被战斗破坏送去墓地的1只自己的怪兽回手卡。
[圣精灵]
等级:4
属性:光
种族:魔法师族
怪兽说明:虽然是纤弱的精灵,但以神圣力量护身有很强的守备。
她们化作金色的粒子,在那道光柱中坍缩、重构。
索菲亚那白皙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那只有26点的智力与29点的感知在这一刻被巴尔萨扎的加持强行连接。
“法理……请守护……我的同胞们……“
随着索菲亚带有颤音的呼唤,光柱中走出了一尊身高两米以上,身披棕色重型铠甲、左右手为巨大的刀剑的威严战士。
[法理守护者]
等级:7
属性:光
种族:战士族
怪兽介绍:借由「法理的祈祷」降临。必须从场上或者手札,牺牲奉献等级合计为7个以上的卡。
攻击:2050/守备力:2500。
那巨大的压迫感瞬间压制了广场上的混乱。
攻击力2050,守备力2500的[法理守护者]稳稳地踏在广场上,每一次金属战靴的落步都发出了如同雷鸣般的闷响。
天宫小依惊讶地微张着嘴,看着这尊突然出现的实体兵器。
那个战士沉默地伫立在教堂入口,那庞大的身影,让那些原本陷入混乱的村民瞬间恢复了理智。
“索菲亚,这就是你的盾。“
巴尔萨扎那沙哑的声音带着一抹不可察觉的自得,他垂下龙首,欣赏着这件刚刚由他播种、并亲自赋予力量的作品。
“它会替你执行法理,直到这个村落不再需要它为止。“
法理守护者那巨大的金属战靴重重地踏在教堂广场的石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周围正在抢食肉块的村民被这股实质般的威压震慑,惊恐地四散退开。
这位身披棕色厚重铠甲的战士一言不发地伫立在索菲亚身侧,两柄如门板般巨大的重型短刀交叉扣在胸前,头盔的缝隙中透出一道冰冷的十字蓝光。
“这就是守护此地的绝对法度。“
巴尔萨扎那暗银色的龙翼微微张开,带动起一阵灼热的狂风。
他低下头,那双如同熔岩般的暗金竖瞳扫过那些还在瑟瑟发抖的凡人,最后停留在索菲亚那张充满了不可思议与崇拜的俏脸庞上。
他伸出一根尖锐的龙爪,隔空点向那尊两米多高的重甲卫士,龙爪划过空气时带起细微的电离声。
“索菲亚,还有小依,看清楚了。这并非单纯的钢铁傀儡,而是具备了法则之力的执行者。”
“只要它站在这里,任何试图逾越法理之徒,都将面对不可违逆的审判。“
巴尔萨扎发出一声沉闷的笑声,声带震动出的磁性低音在教堂的石柱间盘旋。
“它不仅拥有足以抵御蝎尾狮的力量,更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坚韧。“
随着巴尔萨扎的意志,法理守护者的具体数值与属性在天宫小依和索菲亚的意识层面被强行映射出来。在那冷酷的金属盔甲下,这尊被仪式召唤而出的守护者拥有着令人生畏的生命体格。
【 召唤物:法理守护者 】
血量:600/600 (由于高守备力2500转换,具备极强的生命硬度)
体力: 400/400 (仪式契约赋予,只要法理不灭,其战斗续航远超常规生物)
法力:120/120 (作为仪式怪兽,其法力主要用于维持自身存在与释放特定权能)
力量: 35 (具备撕裂厚重装甲、交叉格挡巨型魔兽冲击的怪力)
敏捷: 15 (虽然沉重,但在防御反击时拥有极短的瞬时爆发力)
耐力: 40 (S级硬度,常规铁器与初级魔法甚至无法在装甲上留下白痕)
智力: 10 (具备基础的战术逻辑与法理判断,绝对忠诚于持有者)
感知: 22 (能敏锐察觉周围300米内针对领地的敌意与杀气)
【 特殊能力 】
[法理之壳]:在守护索菲亚或领地时,所受物理伤害强制减免40%。
[仪式威压]:常驻生效,弱于其等级的敌对目标在进入其周身10米范围内时,全属性判定-15%。
[处决者]:对处于“混乱“或“负罪“状态的目标,暴击率增加50%。
“它现在的实力被这片土地的魔力环境所限制,但它会随着你的虔诚和对我的侍奉而一同进化。“
巴尔萨扎伸出舌尖,在空气中卷动了一下,随后他那巨大的身躯微微向前倾斜,龙吻几乎触碰到了索菲亚那一头灿烂的金发。
“有了它,你就不必再担心黑犬佣兵团那些杂碎。它会像钉子一样钉在你的身边,将每一滴觊觎此地的恶意,都斩断在你的脚下。“
他转过头,看向还处在震惊中的天宫小依,龙瞳里闪过一丝戏谑。
“怎么样,这种防卫方式,是否足以解决问题呢?”
第一百五十八章:龙帝的大革命(五更其五)
法理守护者交叉在胸前的双刃在阳光下折射出一道如镜面般平滑的冷芒,那种沉稳如山的防御感,让整个吵闹的广场仿佛瞬间多了一根定海神针。
天宫小依看着这尊连呼吸声都没有的重甲战士,琥珀色的瞳孔微微放大,下意识地走上去,伸手戳了戳那厚重如岩石的棕红色护胫。
那种指尖传来的坚硬触感,与她所认知的那些轻飘飘、随时可能崩散的纸符式神完全是云泥之别。
“呜哇……这种感觉,简直就像把一座钢铁要塞搬过来了嘛!“
小依猛地转过身,一头高马尾随着她的动作灵动地扫过肩膀,大红色的蝴蝶结发带像是一团雀跃的火焰。
她双眼闪闪发光地冲回到巴尔萨扎面前,双手合十抵在胸前,整个人几乎要贴到那暗银色的龙甲上,仰着头,语气里带上了一股毫不掩饰的、甚至有些没大没小的撒娇劲儿。
“陛下陛下!这到底是什么超级魔法啊?简直比我们第三要塞那些半吊子的式神强出几百倍!”
“还有刚才那个锅子……是不是只要学会了,以后在野外想吃大餐就不用愁了?“
她那元气满满的笑容里写满了不掺杂质的好奇,甚至因为过分靠近,那纤细的鼻尖都要碰到巴尔萨扎那冰冷的吻部了。
“教教我好不好?作为佣兵团的外交官,我也想掌握这种既帅气又实用的法术呀!“
巴尔萨扎垂下龙首,暗金色的竖瞳里倒映着少女那朝气蓬勃的身影。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带有震动感的嗤笑,那威严且沙哑的声音在小依耳畔响起。
“这种超越因果的权能,可不是单纯的勤学苦练就能掌握的,小依。“
巴尔萨扎故意停顿了一下,龙爪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强调着他人看不到的兑换点的残余
“开启这种力量需要支付名为‘兑换点’的代价。目前为止,这种代价我已经快要支付不起了,更不用说分给其他人。“
听到“支付不起“这几个字,天宫小依那双原本闪烁着星光的眸子瞬间暗淡了下去。
她微微垂下头,那几缕垂在脸颊旁的碎发显得有些落寞,嘴唇不满地微微嘟起,肩膀也随之塌了下去。
那幅垂头丧气的模样,像极了一只没能讨到骨头的小犬,俏皮中带着让人忍俊不禁的失落感。
“诶——怎么这样,好不容易看到这么方便的能力……“
巴尔萨扎看着她那幅有趣的表情,龙瞳中闪过一丝戏谑的掠食者光芒,话锋突然一转。
“不过,如果你真的有那份觉悟的话……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小依猛地抬起头,眼神中重新燃起了火苗。
“只要你接受我的播种,成为正式的龙妃,然后生下属于我的龙种。”
“这样一来,那时这种所谓的代价也就不复存在了。”
“如何?想要试试吗?“
“……哈?!“
天宫小依的脸蛋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熟透的苹果,那抹红晕甚至一路蔓延到了白皙的耳根。她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猛地向后跳了一大步,双手护在胸前,那件露肩巫女服的白色袖摆在风中慌乱地飞扬。
“不、不给就不给嘛!说这种过分的话……哼,大不了我自己去钻研以前的古籍!就不信找不出类似的法术!“
她一边红着脸跺脚,一边小声地嘀咕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羞窘后的嗔怪。
“真是的……我好歹也是名义上的队长诶,虽然只是个给陛下你跑腿的傀儡,但以后肯定也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呀。”
“陛下真是小气鬼,总是拿这种事来欺负人……“
巴尔萨扎看着她那幅炸毛却又不敢大声发火的可爱姿态,忍不住发出了流利且宏亮的笑声,震得教堂顶端的石屑都在簌簌落下。
他伸出舌尖卷了卷空气,眼神变得温和了少许,那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一抹真诚。
“放心吧,你对我的忠诚与活跃,我都记在心里。如果有机会,我会用最适合你的方式……好好‘报答’你的,小依。“
“哼,这还差不多,起码算你有几分龙帝的贤德……诶?“
正嘀咕着的小依突然愣住了,她的大脑像是卡壳了一样处理着“最适合的报答“这几个字。
不到两秒,她像是联想到了某些不可描述的画面,整个人夸张地捂住自己的小腹,连连摆手,做出了一副惊恐却又透着灵动娇俏的吐槽表情。
“哇啊啊!那种报答还是算了吧!”
“我、我才不想要被陛下的那种‘龙精’直接灌成气球啊!那种体积……会死人的,绝对会死人的!陛下你一定是想借机谋杀部下吧!“
看着天宫小依那副活灵活现的、一边惊叫一边逃开的元气背影,巴尔萨扎再次爆发出了极其快意的仰天大笑。
那笑声响彻了丰饶谷的上空,让巴尔萨扎此次的工作完美画上了句话。
此时,三道极其轻盈的脚步声从教堂台阶的方向传来。
伊卡洛斯那对不再在人前遮掩起来,而是赤裸裸的显露出来的粉红色的羽翼在朝阳下微微扇动,带起了一阵夹杂着少女清香的微风。
妮姆芙那头标志性的蓝色双马尾垂在脑后,纤细的手指正有些局促地绞在一起,而阿斯特蕾亚则大大咧咧地扛着那柄巨大的Chrysaor(超震动光子剑),嘴角似乎还沾着某种也不知道她从哪偷吃来的食物的碎屑,红色的瞳孔在看到广场上那一堆山积般的蝎尾狮肉时瞬间亮了一下。
“Master,根据监测,任务目标已彻底失去生命体征,停留时间已达上限。建议立即返回交付任务,以确保评级最优。“
伊卡洛斯那如人偶般精致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碧绿色的眸子在看向巴尔萨扎时,却有着一种近乎盲目的顺从感。
她走到巴尔萨扎那巨大的钢铁爪子旁,微微低头,粉红色的羽翼温顺地收拢在背后。
一旁的妮姆芙有些不自在地撇了撇嘴,她盯着巴尔萨扎那暗银色的龙躯,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依然记得那次在云端被对方彻底碾压的恐惧,也记得在撕碎小鸟的阴影中,是这个男人递给了她一颗糖果。
最重要的是,昨夜的那种疯狂之中,她对巴尔萨扎的恳求与得到满足时的欢愉。
不止是妮姆芙,伊卡洛斯此时也在回忆着。
【昨晚……主人的舌头……】
伊卡洛斯的脑海中闪过昨夜在祭坛上的画面。那种滑腻、温热且带有强烈电流感的触感,反复扫过她身体最为敏感的各处接线口。
那是她作为“战略兵器“从未录入过的感官数据,过载的快感让她即便是在待机模式下,核心处理器也会莫名地产生一阵发热。
她微微低头,粉色的发丝遮住了她眼底那一抹转瞬即逝的、名为羞涩的迷茫。
而紧跟其后的妮姆芙穿着一件略显宽大的白色法师袍,她那水蓝色的双马尾微微颤动,碧蓝的眼眸在扫过巴尔萨扎时,迅速移向了一旁。她紧紧抿着嘴唇,双手用力抓着法袍的边缘。
【切,那种粗鲁的东西……那种恶心的味道……】
她在心里毒舌地咒骂着,但脸颊上浮现的红晕却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昨夜那种被剥夺了电子战主控权、只能任由对方的长舌在口中和私处肆虐的感觉,至今仍让她的大腿根部感到一阵阵无力的酥软。
【但……真的好棒】
而阿斯特蕾亚则完全没想过掩饰。她穿着一身蓝色的轻型短甲,头上的蓝色束带衬托得她那头金色长发愈发耀眼。
由于她那过于丰满的身材,轻甲的胸口位置被撑得摇摇欲坠。她的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红色的眸子里还含着一丝未褪尽的水光。
“那个……伊卡洛斯前辈……妮姆芙前辈……主人的舌头,好厉害啊。感觉,感觉整个人都要融化成一摊水了……“
她傻乎乎地小声嘀咕着,全然不顾妮姆芙那羞恼的瞪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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