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巨龙劫掠者
她的视线被牢牢地钉在了拉德米拉那具正在巨柱上翻飞舞动的身体上,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
格蕾丝看到拉德米拉重新翻转了身体,面朝柱体。
格蕾丝感觉自己的喉咙发干。
她下意识地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的手指在发抖。作为一个在第四要塞底层经营了多年的酒馆老板娘,她见过各种各样的风月场面。
但眼前这一幕,完全超出了她所有的认知范畴。
拉德米拉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节奏感。
她知道什么时候该用力,什么时候该放松;知道哪个角度的摩擦能够产生最大的刺激,知道哪个部位的肌肤最为敏感。
她将自己的整个身体当作了一件乐器,而那根庞大的巨柱就是她的琴弦,为巴尔萨扎演奏着一曲释放的无声音乐。
格蕾丝的双腿发软,她不得不伸手扶住了旁边冰冷的石壁来稳住自己。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紊乱了,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那张成熟妩媚的脸庞上,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
她的目光无法从那个画面上移开。
而另一边,巴尔萨扎的喉咙深处滚出几声沉闷的低哼。
那声音顺着龙腔的共振结构放大,在地牢的石壁间来回弹跳,他那条粗壮的尾巴尖端微微卷曲了一下,暗银色的鳞片轻轻刮过地面,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
他偏过头,暗金色的竖瞳落在了昂的身上。
昂正坐在冰冷的石板上,仅存的左手撑着地面,脊背挺得笔直。
她的呼吸节奏已经乱了。胸口在深蓝色紧身衣的包裹下起伏得比刚才更快,锁骨上方那层薄薄的皮肤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的脸颊上浮着一抹不正常的潮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
她咬着牙,把视线强行钉在自己膝盖前方的一块碎石上,可眼角的余光还是不受控制地往拉德米拉那个方向飘。
她身体的反应和意志已经完全脱节了。
因为拉德米拉散发出来的那股甜腻的气味越来越浓,像是被加热的蜂蜜一样黏稠地裹住了整个地牢。
而昂的大腿肌肉则在不自觉地绷紧,右肩断臂处的旧伤因为肌肉的紧张而传来一阵阵钝痛,和体内那股不断升温的燥热搅在一起,让她的表情变得扭曲。
她皱着眉,额头上的青筋微微鼓起,嘴唇抿成了一条苍白的线。
拉德米拉显然注意到了昂的变化。
这个蜕变不久的魅魔少女嘴角的弧度又往上翘了几分。
她背靠着那根散发着高温的暗红色巨柱,暗紫色的肉翼在身后缓缓张开又合拢,像是一只正在炫耀羽翼的夜蝶。
她的金瞳越过自己起伏的身体,直直地对上了昂的目光,嘴唇微张,故意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喘息。
昂猛地把头扭开。断臂处的伤口因为这个过于剧烈的动作而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刺痛,她闷哼了一声,额头上渗出了更多的冷汗。
“昂。”
巴尔萨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那种沙哑的质感和低频的震动让地牢里每一个人的耳膜都跟着嗡了一下。
“接下来格蕾丝和拉德米拉要去查封这座要塞里所有的妓院。你跟着她们一起行动。”巨龙的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关于怎么动手,你有什么想法?”
昂没有立刻回答巴尔萨扎的问题。
拉德米拉那边传来的声响和气味不断地冲击着她仅存的理智防线,而断臂处的疼痛又在另一个方向拉扯着她的注意力。
拉德米拉,她偏过头,用那双勾人的金瞳看着昂,舌尖慢慢地舔过自己饱满的下唇。
昂的喉结动了一下。
“……是的,大人。”她的声音干涩,像是从砂纸上刮出来的,“我会配合行动。”
巴尔萨扎的竖瞳微微眯了一下。
“你知道查封妓院的时候会遇到什么场面吧?”巨龙的尾巴在地上慢慢地拖了一下,千年眼在尾尖上转了半圈,金色的光芒一闪而过,“踹开门的时候,里面的客人可能正趴在那些女人的肚皮上卖力气。”
“有些人会跑,有些人会求饶,有些人会拔刀。你到时候能不能稳住心神,不被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干扰,把该杀的杀了,该抓的抓了?”
昂的下巴绷紧了。她垂着眼,用一种刻意压低的平稳语气回答:“我是忍者。这种程度的场面不会影响我的判断。”
她的语气很平,但她心里翻涌的东西完全是另一回事。
在她看来,这条龙分明是在故意羞辱她。
先是当着她的面让那个魅魔做出这种事情,然后又拿这种下流的问题来试探她。
他在享受这个过程——享受看着一个阶下囚在屈辱和无力中挣扎的过程。
巴尔萨扎的尾巴停了下来。
千年眼上的金光亮了。
“你觉得我在故意羞辱你。”
昂的身体僵住了。
巨龙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那种笑意不是嘲讽,更接近于一个猎手发现猎物犯了低级错误时的轻松。
“你觉得我在报复你,对吧。你心里在想——这条龙就是个变态,他在用这种方式折磨一个俘虏。”
昂的脸色变了。她猛地抬起头,对上了那双暗金色的竖瞳,瞳孔收缩。
千年眼。她忘了,她居然忘了情报里已经提到这个东西能读心。
“如果我真想报复你——”巴尔萨扎的龙吻微微裂开,露出了里面排列整齐的锯齿状利齿,“你现在早就被串在我身下那根东西上面了,哪里还轮得到你坐在这里跟我聊天?”
昂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扫过巨龙身下那根正被拉德米拉疯狂纠缠着的暗红色巨物,脑海中瞬间闪过了让她头皮发麻的画面。
她迅速地把目光收回来,但脸上的血色已经褪得干干净净。
巴尔萨扎笑了。
那笑声从龙腔深处滚出来,低沉而短促。
“你连清明本心、提防千年眼读心这回事都忘了?”
昂咬紧了牙关,懊恼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
她是忍者,心智防御是基本功中的基本功。可现在她的状态太差了——断臂的疼痛、体力的透支、再加上拉德米拉那该死的能力把她的感官搅得一塌糊涂,她的精神防线早就千疮百孔了。
“看来疼和那股子燥热搅在一起,把你的脑子也搅糊涂了。”
巴尔萨扎的语气里没有恶意,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他的竖瞳转向了另一个方向。
牢房的角落里,妮姆芙正靠在石壁上。这个身高只有一米三九的贫乳萝莉天使,此刻的状态完全称不上正常。
她那张精致的幼态脸蛋涨得通红,碧蓝色的大眼睛蒙着一层水雾,焦点涣散。水蓝色的双马尾因为身体的颤抖而不停地晃动。
她的嘴唇微张,断断续续地吐出急促的气息。
她的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白色披风的内侧,颈部那个黑色金属项圈随着她吞咽口水的动作上下滑动。
她自己似乎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拉德米拉的能力已经把这间地牢变成了一个密封的蒸笼,里面所有有情动这个能力的生物都在被那股无形的热浪慢慢煮熟。
“妮姆芙。”
巴尔萨扎叫了一声。
妮姆芙浑身一激灵,碧蓝色的眼睛猛地聚焦。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右手的位置,整张脸瞬间从红变成了紫。
她以一种几乎要把自己的手腕拧断的速度把手抽了出来,然后死死地攥住披风的边角。
“什、什什什什么事!”她的声音又尖又细,带着明显的破音,“本小姐才没有在做什么奇怪的事情!你看错了!!”
巴尔萨扎没有理会她的狡辩。
“联系伊卡洛斯。让她去铁皇宫找露榭,把我之前交给露榭保管的那瓶完全恢复药拿过来。”
妮姆芙愣了一下,随即条件反射般地点了点头。
几秒钟后,她的碧蓝眼眸中闪过一道光。
“已经联系上α了。她马上过来。“
不到三十秒,地牢的空气中出现了一阵细微的波动。一个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牢房的入口处。
伊卡洛斯。型号α,战略用万能天使。
她那头樱粉色的长发安静地垂在身侧,深红色的眼眸没有任何情绪波动,面容精致而冷淡。
她的手中托着一个小巧的玻璃瓶,瓶内盛着一汪散发着淡蓝色荧光的透明液体。
“Master。完全恢复药已经带到。”伊卡洛斯的声音平板而机械,“请指示使用对象。”
巴尔萨扎的龙吻朝昂的方向偏了偏。
“给她用。”
伊卡洛斯没有任何犹豫。她走到昂的面前,单膝蹲下,拧开瓶盖,将那瓶淡蓝色的液体递到了昂的嘴边。
昂迟疑了一瞬。她看了一眼伊卡洛斯那双毫无感情的深红色眼睛,又看了一眼远处巴尔萨扎那半阖着的暗金竖瞳。
然后她张开嘴,把瓶中的液体一饮而尽。
效果几乎是瞬间发生的。
昂的全身猛地绷紧,一声闷哼从她紧咬的牙关里挤了出来。
淡蓝色的光芒从她的皮肤下面透出来,沿着经脉的走向快速扩散。
她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淤青和擦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裂开的皮肤重新合拢,渗血的伤口在几秒钟内愈合成了光滑的新生皮肤。
然后,最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她的右肩,那个平整的、已经愈合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断臂切口,开始剧烈地蠕动。
白色的骨骼从截面处飞速生长,肌肉纤维像是被快进千百倍一样生长而出,并将同样加速生长而出的血管、神经、皮肤层层包裹。
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十秒钟。
一条完整的、白皙的右臂,出现在了昂的肩膀上。
昂呆呆地看着自己那只失而复得的右手。她缓慢地弯曲手指,一根一根地握紧又松开。
指尖的触感、关节的活动、肌肉收缩时的力量反馈。
全部都是真实的。
“师……师傅!!!”
鹰守遥的声音从旁边炸开。这个女忍者此刻已经完全顾不上形象了,她瞪大了那双浅灰蓝色的眼睛,嘴唇剧烈地哆嗦着,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的脸颊因为拉德米拉的能力而泛着不正常的红,呼吸又急又浅,可她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眼前的奇迹夺走了。
“昂前辈的手臂……长、长回来了……”四方堂鸣香的声音从地板上传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她趴在地上,琥珀色的杏眼瞪得溜圆,粉色散发随着脑袋的颤抖而轻轻晃动,整个人看上去又狼狈又震惊。
她的身体同样在微微发颤,大腿不自觉地夹紧,脸上的红晕一直烧到了耳根。
巴尔萨扎的尾巴在地上轻轻敲了一下。
“我说过的话,不会食言。”
那沙哑的声音在地牢里回荡。巨龙的竖瞳注视着昂,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格蕾丝替你求了情,我答应了让你将功补过。既然要干活,总不能让你缺胳膊少腿地上阵。”
昂攥紧了那只崭新的右拳。指甲陷进掌心,传来真切的刺痛。
她抬起头,黑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太多复杂的东西——震惊、困惑、感激、屈辱、还有一丝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情绪。
“现在。”巴尔萨扎的龙首微微前倾,暗金色的竖瞳里映着昂那张还没有从震撼中回过神来的脸,“告诉我,你打算怎么替我清掉那些妓院老板。”
“在那之前,还请允许我表达感谢。”
昂双膝落地,额头贴上冰冷的石板。
两只手,包括那只刚刚长回来的右手掌心朝上,平放在头顶两侧的地面上。
这是一个标准的土下座。
“多谢龙帝大人的恩赐。”
她的声音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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