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黑兽开始的巨龙多元帝国 第335章

作者:巨龙劫掠者

  天平的托盘在承载这些罪恶的瞬间,直接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重重地坠到底部。

  心脏被毫无悬念地判处了极端的超重。

  格雷夫连最后一声向外界求救的惨叫都没能发出来。

  他的灵魂在审判结果落定的那一刻,直接从内部发生了彻底的腐朽与崩坏。

  现实的地牢中,克劳迪娅感觉到手中的触感发生了急剧的改变。

  格雷夫的面部肌肉在几秒钟内彻底失去了所有的水分与生机。

  原本饱满的皮肤变得干瘪、发黑。

  这种碳化的过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蔓延到他的全身。

  那个穿着考究暗紫色常服的男人,在半空中直接化作了一具极其脆弱的焦炭。

  一阵穿堂风从地牢上方的通风口吹进来。

  焦炭失去了最后的物理支撑,瞬间彻底解体,化作漫天飞舞的灰色余烬。

  格雷夫领口那枚代表着家族荣誉的银质徽章掉落在地上的积水里,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当“响动。

  灰烬纷纷扬扬地落下,洒在地牢潮湿的石板上。

  克劳迪娅松开悬在半空的右手。

  她没有因为眼前的干脆杀戮而感到任何情绪上的不适。

  她顺势转过身,右腿向后撤开半步,左手自然地垂在身侧,右手斜指向地面。

  那件布满破洞的武装外袍在气流的带动下向后高高扬起,整个人展现出一个极其利落、肃杀,带着强烈视觉冲击力的姿态。

  狭小的地牢高窗外,第一缕晨曦恰好在这个时刻刺破了漫长而压抑的黑夜。

  那束明亮的阳光穿透了生着铁锈的栅栏,直直地照射在克劳迪娅沾着些许灰尘的侧脸上,将她周身笼罩在一层淡淡的金辉之中。

  隐藏在她衣领内部的那只纯银小鸟,顺着衣物的破口灵巧地跳跃出来。

  贝努鸟稳稳地停在克劳迪娅的肩膀上。

  它张开那对精致的银色翅膀,仰起头,迎着窗外射进来的阳光,发出了一声极其清越且悠长的鸣叫。

  那声音穿透了地牢的墙壁,在清晨的空气中远远荡开。

  “属于拉的复仇骑士,诞生了。“

第三百五十六章:太太,你兴奋起来了啊?(五更其五)

  (五更其五)!

  晨光穿透满是铁锈的栅栏,在潮湿阴冷的石板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灰尘颗粒,伴随着地上一层薄薄的灰色余烬随风飘散。

  那些余烬曾是艾奥斯平原上享有盛誉的骑士长辈,如今却连一具可供吊唁的骸骨也不值得留下。

  银色的贝努鸟稳稳地站在克劳迪娅的肩头。

  它通体由纯粹的银质构成,冰冷且充满金属的质感,但此刻却散发着不容忽视的热量。

  它收拢起那对精巧绝伦的银色羽翼,纯银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清脆的声音直接跨越了物理的介质,在克劳迪娅的脑海深处回荡。

  “恭喜你的新生。“

  这简单的几个字在地牢中掀起了无形的涟漪,敲击着克劳迪娅刚刚经历巨变的心神。

  她低下头,目光死死地锁定在那一地属于格雷夫的残渣上。

  前一刻,这个男人还在用最下流的言辞撕碎她仅存的尊严;而现在,一切罪恶都在那绝对的审判下灰飞烟灭。

  她缓缓抬起视线,望向前方那扇因为锁链崩断而彻底敞开的沉重铁门。

  外部走廊微弱的光线照进这片幽闭的空间,驱散了部分浓重的阴霾。

  然而,她的眼神中却褪去了挥出制裁一击时的果决与杀意,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深不见底的迷茫。

  长久以来的信仰体系彻底崩塌,忠诚与荣誉被证明不过是掌权者任意涂抹的谎言。

  旧的世界对她关上了大门,而新的世界依旧隐没在迷雾之中。

  “我现在……到底该去往何处?“她张开干涩起皮的嘴唇,声音沙哑且透着一丝无法掩饰的不知所措,“那位赐予我力量的神明,‘拉’,又希望我去做些什么?我这具背负了罪名的躯壳,还能为祂带来怎样的价值?“

  贝努鸟在她的肩甲边缘轻轻跳动了两下,细密的银色爪尖敲击着冷硬的金属,发出极具节奏感的微弱脆响。

  它微微偏过头,姿态中没有任何高高在上的傲慢。

  “这需要你自己去看,自己去想。“脑海中的声音毫无波澜,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将她翻涌的情绪一点点抚平,“你现在只需要顺着本心去做便好。“

  克劳迪娅深吸一口气,胸腔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带起残破铠甲的一阵沉闷摩擦声。

  她闭上眼睛,将那些关于教廷的虚伪、女武神的背叛,以及这暗无天日的地牢暂时压在心底。

  在黑暗中,脑海里缓缓浮现出那个总是在书桌前温和执笔的身影。

  克劳斯,那个文弱却总是对她露出温和笑容的丈夫。

  在格雷夫这头野兽露出獠牙的时刻,克劳斯究竟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他是否参与了这场令人发指的阴谋?

  他是否也和格雷夫一样,在暗处用最恶毒的心思揣测着她在战场上的每一个夜晚?

  不,这种毫无根据的猜忌必须停止。

  她必须亲自走到他的面前,用自己的双眼去确认真相。

  “我要去找克劳斯。“她重新睁开眼,蓝色的瞳孔中再次凝聚起坚决的光芒。

  她迈开步伐,沉重的战靴踩在满是积水的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准备向着地牢外部的自由走去。

  “等等。“

  银色的小鸟突然扇动翅膀,从她的肩头飞起。

  它在昏暗的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银色轨迹,随后稳稳地落在她前方的必经之路上,将小巧的身躯挡在她的战靴前,阻断了她前进的步伐。

  “获取力量,需要支付代价。“

  克劳迪娅停下脚步,身躯在原地站定。

  她没有任何惊讶,甚至觉得这本就是理所应当的铁律。

  她早就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既然接受了未知存在的力量,付出高昂的筹码来交换这足以扭转命运的伟力,是任何契约都无法避开的环节。

  “什么代价?“她挺直脊背,眼神没有丝毫退缩的软弱,双手紧紧握成拳头。

  “解下你身上残余的铠甲和衣物。“贝努鸟抬起小巧的银喙,声音依旧平静如水,“让我好好享用趴在你肌肤上的那些小虫。“

  这个出乎意料的要求让克劳迪娅彻底愣在了原地。

  一股强烈的羞耻感瞬间直冲头顶,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得通红,连带着修长的脖颈也染上了一层绯色。

  她预想过承受更加残忍的肉体酷刑,却唯独没有料到这种极具羞辱性,却又带着某种诡异亲昵感的条件。

  但她咬紧牙关,将所有的抗拒咽回肚子里。

  她顺从地抬起双手,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摸索到腰间仅剩的几根皮革束带。

  刚刚在格雷夫撕扯下也坚持到最后的金属搭扣被一一解开。

  最终,格雷夫不曾卸下的沉重的金属甲片伴随着破碎的武装外袍一同滑落,砸在积水的石板地上,发出巨大的轰鸣。

  她主动撩起贴身的残破内衬,将其全部褪下,将上半身彻底暴露在微凉的晨风中。

  失去粗糙布料与冰冷金属的束缚后,那两团傲人的饱满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几周以来积攒的细小红疹,以及混合着泥土与暗沉汗渍的污垢。

  贝努鸟振翅飞起,轻巧地落在她胸口上方的锁骨处。

  它没有做出任何逾矩的动作,只是非常规矩地低下头。

  那化作精巧镊子般的银喙在她皮肤表面来回点啄。

  每一次极其精准的敲击,都会准确无误地带走一只藏匿在毛孔周围的跳蚤或臭虫。

  银喙的触感冰凉且坚硬,却在接触肌肤的瞬间巧妙地收敛了所有的锋芒,只留下一丝极其轻微的触压感。

  它顺着肌肤的柔美纹理缓缓向下移动。

  那层层叠叠的银色羽毛散发着一种恒定且温润的热量,羽翼边缘轻轻扫过克劳迪娅沾满汗水的体表,一点点擦去那些黏腻且令人不适的湿气。

  伴随着这种特殊的触碰,一股治愈的暖流直接渗入皮肤的最底层。

  那些因为长时间处于闷热潮湿环境而引起的红肿、瘙痒与局部病变,在这股热量的持久抚慰下迅速消退,重新恢复了原本的光洁与柔嫩。

  克劳迪娅起初紧绷着身体,死死闭着眼睛,双手紧紧攥成拳头置于身侧。

  在她的认知中,这种由异教神明派来的使者,必定会提出极其邪恶且充满亵渎的要求,甚至会在这种毫无防备的状态下,对她进行毫不留情的折磨与侵犯。

  她做好了承受无尽痛苦与屈辱的准备。

  然而,这只纯银的小鸟却规矩得不可思议。

  它只是在认真地进食、清理,用柔软的羽毛传递着纯粹的温暖与关怀。

  它跨过每一道起伏的曲线,动作一丝不苟,没有任何趁机越界的举动,不带一丝一毫的情动色彩。

  这种出乎意料的绝对规矩,反而让克劳迪娅的内心产生了一阵极其强烈的别扭感。

  在确认自己安全并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她惊恐地发现自己心底的一个隐秘角落,竟然在隐隐期待着某种更具侵略性、更加过分的对待。

  当意识到这一点后,强烈的自责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暗骂自己的幻想过于下贱,竟然在刚刚重获新生、准备洗刷耻辱的神圣时刻,生出这种不知廉耻的荒唐念头。

  可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完全不受理智的约束。

  脑海中那些难以启齿的隐秘思绪,混合着胸前那柔软的银色羽毛不断扫过带来的异样舒适感,化作了一股无法抵挡的微弱电流,顺着脊椎传导至全身。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紧闭的双唇间不受控制地溢出一丝极其微弱的轻哼。

  白皙的肌肤迅速泛起大片诱人的红晕,在那两团饱满的最高处,娇艳的顶端因为难掩的羞赧与躁动而悄然挺立,在晨光中勾勒出极其惹眼的轮廓。

  【哼哼,真是绝妙的风景。】

  睡梦之中的巴尔萨扎,借助着银色贝努鸟的视角,慢条斯理的欣赏着纯洁人妻骑士那背叛了她意愿的身体兴奋起来后,她那张脸上浮现出的局促不安与愧疚的神情。

  巴尔萨扎感觉看着这样的场景,心中充斥着一种满足感。

  现在的巴尔萨扎,正身处于第二要塞王宫深处的寝室里,这里的光线被厚重的帷幔严密地遮挡在外,显得有些昏暗。

  巴尔萨扎维持着三米长的暗银色金属躯壳的凡俗压缩形态,盘踞在一个宽大且温润的深色石台上,他的意识跨越了遥远的距离,正在通过那只银色贝努鸟的视角,看着克劳迪娅,他的复仇骑士的崛起。

  银色的贝努鸟其实就是巴尔萨扎的灵魂一部分幻化而成的样子,在埃及神话之中的拉的灵魂就是贝努鸟的样子。

  而巴尔萨扎作为太阳法老,他的一部分灵魂离开身体,出现在物质世界上的时候也是化作了一只麻雀大小,如同银色的铁打成,但羽毛柔软温暖的贝努鸟的样子。

  【接下来,只要等克劳迪娅慢慢觉醒即可,我会很期待的看着她的堕落的。】

  心满意足的巴尔萨扎,从那只处于第六要塞地牢里的银色小鸟视角中彻底收回。

  巴尔萨扎那巨大的金属头颅缓缓抬起。

  脖颈处的金属倒刺随着他的动作相互挤压、摩擦,在安静的寝室内发出一阵低沉且刺耳的金属刮擦声。

  暗金色的竖瞳在阴影中猛地睁开。

  那对非人的瞳孔迅速收缩调整,重新适应了这间寝室的昏暗环境。

  喉咙深处喷出一股滚烫的气流,带着极其浓重的纯粹硫磺气味,直接扑打在石台的边缘,让那里的空气发生了一阵扭曲。

  巴尔萨扎微微晃动了一下长而有力的尾巴。

  尾部末端那些锋利的刀锋甲片随之移动,在光洁的石台表面上刮过,留下一道极其细微的浅色划痕。

  他转动着沉重的金属头颅,暗金色的目光扫过寝室的每一个角落、每一扇门窗的缝隙。

  这里的所有摆设、空气的流动轨迹,都和他闭上眼睛陷入沉睡时完全一致。

  “静谧。“

  一个单音节的呼唤从巴尔萨扎那张布满倒刺的庞大龙吻中吐出。

  声音非常沙哑,带着极强的磁性,那种特有的金属胸腔共鸣在这宽敞的空间内激荡,产生了一圈明显的微弱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