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巨龙劫掠者
玉藻前扬起下巴,那张极其俏丽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个充满着恶劣挑衅与狂妄意味的笑容。
“那么,小玉藻就要去和主人大人度过制造新生命的恩爱时间啦。“她的声音极其清脆,却透着让人牙痒的腹黑毒舌,“各位只能留在外面吹冷风的前辈们,就好好看着奴家是如何彻底霸占主人大人的全部宠爱吧!千万不要太嫉妒哦,Mikon──“
留下一长串极其嚣张的笑声后,玉藻前挽着巴尔萨扎迈入裂缝。布满眼睛的隙间在半空中极其迅速地闭合,彻底切断了所有的气息。
随着空间裂缝的消失,原本被巴尔萨扎的威压强行压制的场地,瞬间陷入了极其恐怖的低气压之中。
源赖光的手背上暴起极其明显的青筋,一把将腰间的太刀从刀鞘中抽出了半寸。
紫色的狂暴雷光顺着冰冷的刀身极其狂乱地游走,将她脚下的碎石直接劈成粉末。她那原本极其温柔慈祥的脸庞此刻彻底扭曲变形,极度病态的杀意在四周的空气中迅速弥漫。
“不懂半点礼仪的野狐狸……居然敢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把需要母亲悉心照料的宝宝强行掳走。“源赖光极其神经质地咬着牙,眼底翻涌着极度混乱的情动与保护欲,“必须除掉……这种会带坏宝宝的害虫,绝对不能留在这个世上!“
阿尔托莉雅?Alter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她极其冷酷地举起手中那把漆黑的圣剑,随后极其用力地将其倒插进下方的坚硬岩石中。
巨大的力道将地面震出一个极其夸张的蛛网状深坑。她那双冷酷的金色眼眸死死盯着隙间消失的位置,语气中透着毫不掩饰的高傲,以及暴食本性被强行夺食后的极度不悦。
“不过是区区一头野兽,竟然敢当着本王的面,如此僭越地独占属于征服者的进食权。“黑Saber的声音极其冰冷,没有任何情绪的起伏,“下次见面,我会直接用这把剑,把她那条碍眼的尾巴连同她的狂妄一起彻底斩断。“
半空中的伊什塔尔气急败坏地连连跺脚,极其用力地踩踏着身下的天舟马安娜,惹得这件庞大的神器发出一阵极其沉闷的嗡鸣。
这位极其死要面子又高傲的金星女神满脸通红,伸手极其愤怒地指着前方空无一物的地方大骂起来。
“不知廉耻!简直不知廉耻到了极点!“伊什塔尔极其懊恼地咬着嘴唇,眼底满是不甘,“一只在地上打滚的狐狸精,凭什么能在本女神面前抢走他!”
“本女神哪一点比她差了!不过是区区远东地区的主神而已!我可是在乌鲁克神话里比主神还要重要的女神啊!“
尼托克丽丝双手死死攥着那把法老权杖,气得浑身发抖。
她那急躁冒失的本性彻底压过了表面的稳重,头顶那对极其明显的兽耳直挺挺地立着。她大声地呵斥着,试图维护自己摇摇欲坠的威严。
“大不敬!这是对伟大太阳法老的极度不敬!“尼托克丽丝极其懊恼地走来走去,“居然敢用这种轻浮的态度对待无上的御主,甚至还妄图凌驾于我们所有人之上!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梅杰德神啊,请立刻降下神罚,制裁那个狂妄的女人吧!”
站在最边缘的静谧哈桑极其安静地低着头。
她用那包裹在暗杀者紧身衣下的双手,极其小心地环抱住自己那布满极其致命剧毒的纤细肩膀。紫罗兰色的眼眸里盈满了极度渴望却又不敢主动索取的委屈水光。
她那顺从且带着病态奉献欲的内心正经历着极其难熬的煎熬。
她并不记恨玉藻前的嚣张,她只是极其害怕。
作为第一个被巴尔萨扎召唤,同时也是与巴尔萨扎羁绊最深的英灵,她害怕那个完全免疫她的毒素、给予了她生命中唯一救赎的男人,会在那极其热烈的狐妖温柔乡里,彻底忘记了她这个只能永远生活在黑暗角落里的暗杀者。
“只要……不把我丢掉就好了。“她极其微弱地呢喃着,将自己的身躯缩得更紧了一些。
相比于其他人极其外显的不满,达芬奇Lily则完全处于另外一种极其亢奋的状态之中。
这位天才少女毫不理会周围那极其恐怖的修罗场氛围。她拿着一个极其厚重的记事本,用手中的羽毛笔在上面极其迅速地记录着数据。
她那张精致可爱的脸上挂着一种极其古怪、充满了探求欲与自信的笑容。
“彻底打破灵基限制的物理实体化法则……受孕几率百分百的绝对宣告……真是有趣到了极点的稀有样本!“达芬奇Lily咬着笔杆,极其洒脱地笑了起来,“这可不能当做没看见。等她出来,我一定要把那只狐狸连哄带骗地弄进实验室里,极其彻底地研究一番她现在的身体构造。“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紫黑色的隙间彻底闭合,一丝空间波动都没有留下。整个广场瞬间陷入了极其压抑的低气压之中。
伊什塔尔极其用力地踩踏着天舟马安娜的甲板。这件庞大的神器发出极其低沉的嗡鸣,载着这位气急败坏的金星女神直接飞到了诺尔的面前。
伊什塔尔双手极其用力地抱在胸前。
因为诺尔曾经一口气送了她十座纯金打造的各种姿态的雕像,伊什塔尔在内心深处对这位大贤者有着几分亲近与认同。
此时,她便把一肚子的不满全倒向了这位站在废墟上的红发半精灵。
“喂!诺尔!你刚才怎么一句话都不说!“伊什塔尔大声抱怨着,那张高傲的脸上满是愤懑与不解,“难道我们就这样干看着那个新来的野狐狸,极其嚣张地夺走他所有的注意力和爱吗?“
她极其不自然地扭过头,强行给自己找了一个极其宏大的借口。
“这可不仅仅是我们这些人跟他的感情问题!如果他整天沉溺在那个女人的温柔乡里,怠慢政务的话,整个帝国也会因为主君的缺席而摇摇欲坠的!“
穿着宽大红色法师长袍的诺尔安静地站在原地。她那只有一百四十五公分的娇小身躯在风中显得极其单薄,平坦的胸部被厚重的布料完全遮盖。
这位活了十八万年的大贤者抬起头,翠绿的瞳孔极其平静地看着半空中的伊什塔尔。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捋顺了一下被风吹乱的红色双马尾,随后极其老气横秋地叹了口气。
“咱说你呀,先别急着跳脚。“诺尔的声音充满着看透世事的从容与智慧,她理智地分析着局势,“你真以为那头极具支配欲的龙,会被区区一只狐妖彻底拿捏住吗?“
诺尔放下手,那张外表如同十二三岁幼女的脸庞上露出一抹极其隐秘的腹黑微笑。
“实际上,这一切早就明明白白地显示在赛莉丝那个小丫头的预言里了。“诺尔极其笃定地说道。
“既然赛莉丝的预言已经提前看到了这一幕,咱和他当然在私下里也早就想好了万全的对策。“诺尔极其自信地看着伊什塔尔,同时也看向了其他也在竖起耳朵偷听的龙妃们,“大家不用在这里生闷气,耐心等一会儿,你们自然就会知道了。“
听到这番极其有把握的解释,伊什塔尔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
她轻哼了一声,双手依然抱在胸前,却不再大喊大叫。
安抚完金星女神,诺尔转过身,将视线投向了站在残破要塞入口附近的克劳迪娅。
克劳迪娅那一头温暖的浅棕色中长发在夜风中微微飘动。她那白皙通透的鹅蛋脸上带着极其精致的妆容,几滴细微的汗珠顺着脸颊极其缓慢地滑落。
她刚刚还在为胜利欢呼,嘴角上扬,呈现出一种极其自信爽朗的笑容,整个人透着刚经历过惨烈战斗后极其鲜活的气息。
诺尔提高音量,向着这位复仇的姬骑士大声喊话。
“克劳迪娅,别在外面傻站着庆祝了,快进第七要塞里面去吧。“
诺尔的语气逐渐变得极其冷酷。
“第七要塞现在可不只有那个高等精灵赛蕾丝汀和次级女神芙蕾雅。“诺尔极其精准地戳中了克劳迪娅最深处的执念,“导致你家破人亡的最大仇人,现在也正躲在里头呢。“
这句话极其迅速地抽干了克劳迪娅脸上的笑容。
她那双原本明亮的蓝瞳急剧收缩。她献出了一直保存的处女和初吻,承受着对死去丈夫的极其强烈的羞愧。
她甚至在极其隐秘的深夜里通过自我抚慰来发泄对那位龙帝的情动,这一切的牺牲与沉沦,都是为了换取复仇的力量与一个太平的世界。
如今,克劳迪娅她想要的太平盛世正在眼前即将形成,她也已经不再去想自己的丈夫,可是她也不只是一次想过,如果自己没有在那个关键的战斗力失败,事情的走向会如何。
而现在,那个造成她一切悲剧的罪魁祸首就在眼前。
克劳迪娅立刻明白了诺尔的暗示。她那张柔和的脸庞瞬间冷了下来,身上爆发出极其凶悍的战意。
她极其果决地转过身,面向后方极其疲惫的新教联军与龙帝军阵营。
“全军原地扎营!医疗兵立刻救护伤员,其余人打扫战场!“克劳迪娅的声音极其洪亮,透着复仇姬骑士的绝对威势,“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踏入第七要塞内部一步!“
极其干脆地布置完军令后,克劳迪娅没有带上一兵一卒。她单手极其用力地握紧武器,毫不犹豫地转过身,孤身一人极其迅速地跑进了那座已经残破不堪的第七要塞废墟之中。
第四百六十五章:姬骑士复仇!(
克劳迪娅踩着满地的瓦砾与焦黑的残骸,顺着破败的街道,径直走向位于第七要塞中心的光辉大教堂。
在她的记忆里,这座大教堂是整个七盾联盟信仰的最高象征。
高耸的穹顶,终年不灭的圣洁烛火,一尘不染的白大理石地板。
那些镶嵌在高处的彩色玻璃,总能把阳光过滤成令人想要跪地祈祷的庄严色泽。
曾经的克劳迪娅,每次走到这扇厚重的大门前,都会怀着极度的虔诚,仔细整理好身上的铠甲,在胸前画下十字,随后才敢放轻脚步迈入其中。
而现在呈现在她眼前的,只是一栋破败不堪的待拆危楼。
大教堂的穹顶塌了近一半,露出外面灰蒙蒙的夜空。墙壁上布满了巨大的裂缝和干涸的暗红痕迹。曾经那些神圣的彩色玻璃碎了一地,碎片混杂着厚厚的灰尘与泥土。微弱的月光顺着破洞照进来,只照亮了满室的衰败与凄凉。这座承载了无数信徒狂热信仰的圣地,如今和旧女神教团那千疮百孔的虚伪教义同出一辙,摇摇欲坠,透着一股滑稽的可笑感。
克劳迪娅没有丝毫停顿,抬起穿着铁靴的脚,狠狠踹向那扇布满裂痕的木门。
一声巨响过后,本就松动的门板彻底脱离了门框,重重地砸在满是灰土的地面上。激起的浓烈烟尘在空气中剧烈翻滚。
克劳迪娅单手握紧了剑柄,踏着烟尘走入空旷残破的大殿。
大殿尽头,那座原本光芒四射的巨大女神神像,此时也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神像的半边脸颊已经碎裂脱落,手持的神杖也断成了两截,孤零零地掉落在祭坛的台阶上。
就在那座残破的神像正下方,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神像正下方,单膝跪着一道熟悉的身影。
“卡朵莲。”
克劳迪娅开口,声音冷硬,“你的报应来了。”
那人缓缓起身,转过身。
一束阳光恰好落在她脸上,克劳迪娅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卡朵莲曾经光洁的脸颊布满鞭痕,一道深疤从眉骨划到下颌,左眼空洞,只剩下缝合的痕迹。那位以容貌与战力闻名的审判官,此刻满身狼狈,凄惨得让人不敢直视。
卡朵莲看着她的反应,语气平静:“怎么,前女武神团长,见到伤疤很意外?”
克劳迪娅盯着她的脸:“你的伤……”
话到一半,她已经明白过来,“是洛基干的?”
“是。”卡朵莲坦然承认,“洛基被放出来后,逼疯了最强的女武神阿莱雅。我一次次挑战她,可实力差距太大,只换来这些伤。”
她顿了顿,声音没有起伏,“不过邪神已经被讨伐,准确说,是被更强大的存在捕获。用不了多久,她也会接受属于自己的宿命。”
克劳迪娅看着眼前的卡朵莲,心里五味杂陈。
她不止一次想过,如果当初在教团改革的战斗里,自己没有输给卡朵莲,一切会不会不一样。
也许,自己就不会被剥夺骑士团团长的头衔,手下的士兵也就不会被轻易拆散。也许,丈夫克劳斯就不会被扣上莫须有的罪名关进死牢,最终凄惨地丧命。
更也许,自己今天就不需要为了大义与复仇,选择褪去所有的防备与自尊,躺在冰冷的石板上,向那个霸道的龙帝献上自己一直保存的纯洁。
她答应了未来会毫无保留地承载那股强悍的生命恩赐,甚至在无数个难以入眠的深夜里,她的身体与精神都在不可遏制地向着那个赐予她力量的存在彻底屈从与沉沦。
可是,现实里从来没有如果这种东西。
曾经并肩的同僚,一个成了面目全非的凄惨残躯,一个成了向魔兽献祭身心的复仇者。一切都显得极其悲哀。
克劳迪娅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沾满灰尘与硝烟的手,指尖甚至还在因为过度的情绪波动而微微发颤。
她极其清楚,自己的身躯早就已经在那个昏暗的地牢与后来的寝宫里,被那股庞大而绝对的力量彻底占有。那份在深夜里被狂热的情动强行扯碎理智、身心完全沉没于滚烫支配之中的战栗感,早就把她曾经作为圣洁骑士的尊严剥夺得干干净净。
她现在,只是那头钢铁龙帝用来清理旧时代残党、顺便供其发泄欲望的一件带着极其污浊印记的工具。这种极其深刻的自我认知,让她在面对昔日劲敌时,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极其复杂的扭曲感。
卡朵莲静静地站在神像的阴影边缘。这位高级宗教审判官哪怕只剩下一只琥珀色的右眼,那锐利的目光依然带着刺骨的寒意,死死地锁定在克劳迪娅的身上。
她那原本高高束起的单马尾此刻极其凌乱,银白色的长发毫无光泽地散落在染满暗红色血块的白色修身外套上。那曾经象征着纯洁与秩序的银色十字纹章,如今已经被粗暴的鞭痕撕裂得面目全非,露出下方破损的深色紧身衣。
尽管处于如此凄惨的境地,卡朵莲的站姿依然笔直。她那纤瘦却紧致的身躯没有一丝多余的晃动,穿着带有金属扣的白色长靴极其稳固地踏在布满碎石的石板上。她微微抬起下巴,冷峻的脸庞上找不到任何软弱的情绪,只有一种极其执拗的倔强。
“我发现你的气息变了,克劳迪娅。“
卡朵莲的声音极其平淡,却透着审判官特有的严苛与敏锐。她戴着破损的白色露指长手套,手指极其缓慢地搭在腰间那把名为“纯白处女“的剑柄上。
“你身上,带着一股极其浓烈且令人作呕的魔兽味道。那种属于异类的、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已经完全渗入了你的骨髓和每一寸魔力回路里。“
听到这句极其精准的剖析,克劳迪娅猛地攥紧了手中的武器。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极度复杂的仇恨,同时夹杂着被无情戳穿后的恼羞成怒。
“别用那种高高在上的眼神看着我!“克劳迪娅咬着牙,声音在摇摇欲坠的教堂穹顶下回荡,“把这一切推向万劫不复深渊的,不正是你们这些死守着陈旧教义、满嘴虚伪正义的审判官吗!“
克劳迪娅极其暴躁地向前迈出一步,带有铁甲的战靴直接踩碎了地上的彩色玻璃残渣。
“如果当初那场决定女神教团改革方向的决斗里,你没有赢过我。如果我没有被你们这群固执的疯子剥夺骑士团团长的头衔,克劳斯就不会被关进死牢,我也不会被格雷夫那个畜生折磨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若不是巴尔萨扎暗中出手,我甚至可能被玷污!儿媳被自己的岳父玷污!”
她伸出手指,直直地指着卡朵莲那张布满鞭伤的苍白脸庞。
“你拼死守护的教团,被逼疯的女武神阿丽雅,还有你这幅连眼睛都被挖掉的凄惨模样。”
“这就是你坚持的纯白正义换来的最终下场吗?你现在的骄傲,简直可笑到了极点!“
卡朵莲的脸色苍白如雪,面对克劳迪娅连珠炮般的质问,她那淡色的双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
她一直都很清楚教团内部的黑暗,也曾对那些暗地里贩卖无辜者的贵族感到极度的愤怒。她完全明白这个旧有的体系早就烂透了,但她作为教会的纯白利刃,那份极其强烈的责任感与自尊心,决不允许她在任何邪恶面前低下头颅。
“教团确实有罪,我也从未否认过那些令人作呕的腐败。“
卡朵莲握住剑柄的手指微微发力,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她那唯一的金瞳冷冷地注视着处在爆发边缘的克劳迪娅。
“你遭遇的不幸确实令人同情。但这决不能成为你自甘堕落、将身躯与信仰彻底献给一头未知魔兽的借口。“卡朵莲的语气极其严厉,毫不留情地撕扯着对方的痛处,“你用出卖贞洁的方式换取了复仇的力量,现在又带着这股污秽的力量回到这片废墟里。你真的以为,你还是当初那个想要拯救这座城市的骑士吗?“
“我是来亲手做个了断的!“
克劳迪娅大吼出声,极其果决地拔出了自己的长剑。金属出鞘的铮鸣声打断了所有的辩论。
她已经完全不在乎卡朵莲的评价了。只要能杀掉眼前这个女人,只要能让巴尔萨扎口中的和平盛世出现,她甘愿做一个被龙帝随意玩弄、内射播种的低贱母犬。
“卡朵莲,今天你必须死在这里!用你的命,来偿还你曾经欠下的一切!“克劳迪娅双手握剑,剑尖极其稳定地指向了前方的银发女骑士。
卡朵莲看着杀气腾腾的克劳迪娅,极其缓慢地抽出了腰间的双剑。
她没有因为重伤与残疾显露出任何畏惧。身姿极其轻盈地向前滑出半步,双剑在身前交叉,摆出了一个极其标准且无懈可击的迎战架势。
那张被毁容的冷艳脸庞上,透出一股极其悲壮的破碎感,但同时又充满了绝不妥协的凛冽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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