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巨龙劫掠者
那位女性有着同样的面容，但气质却截然不同。
一头金发碧眼，身高171cm，比Saber更成熟、更有曲线感的阿尔托莉雅?Lancer正端坐在一张矮方面前，手里拿着一双做工考究的竹筷，面前摆放着一整套极其精细、注重原汁原味的传统和食。她进食的动作极其优雅克制，完全不像黑Saber那般粗暴。
“那么……“诺尔指了指这位握着筷子的长枪使，“这一位，就是你刚才所说的那个原本的阿尔托莉雅了吗？“
阿尔托莉雅?Lancer听到自己的名字被提及，立刻停止了咀嚼。她将竹筷极其规矩地搁在瓷器筷架上，拿起手帕印了印嘴角。
“其实并非如此。“她的声音端庄且沉稳，没有任何情绪上的起伏，“我同样不是你口中的那个原版。”
“在命运的岔路口，我放下了那把被赋予了极其深重意义的圣剑，转而握住了圣枪。”
“严格意义上来讲，我与那个真正的亚瑟王，度过了截然不同的人生轨迹。肉体与灵魂的成长方式也早已发生了彻底的偏移。“
黑Saber闭上眼睛，发出了一声极其短促的嗤笑。
“差不多就是这样。一个是在不同的道路上发展成熟的成功版本，另一个则是被恶意灌满的恶堕版本。“黑Saber睁开眼，目光在自己和对面的人身上扫了个来回，“不过，不管我们在这里如何标榜自身的独特性。对于那个握着圣剑、坚守着骑士道底线的原版亚瑟王来说，我们这两个存在，都只能算是不折不扣的邪门歪道。”
“毕竟，那个顶着正统名号的家伙，在外界可是拥有着极其夸张的拥趸与人气的。“
诺尔听着这绕来绕去的各种版本与平行个体，顿时觉得大脑里的魔力运转有些超载。她极其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副极其生动的流汗表情。
“咱听得脑袋都有些发胀了。你们那个型月世界的底盘设定，还真是麻烦得让人感到极其头疼。“
黑Saber换了个坐姿，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黑色长筒袜勒出的边缘在昏暗的光线下极其惹眼。
“这种事情完全不需要去深究。“她用一种极其随意的语调定下了结论，“反正，以那头色龙现在的状态，是绝对无法召唤出那个代表着绝对正统与光明的亚瑟王的。“
她停顿了一下，回想起当初在召唤阵中看到的景象，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几分。
“不过这也很合理。他身上那层属于金属巨龙的极端暴虐与破坏欲，配合着他躯壳内部那个灰发少年灵魂所散发出的、令人无法抗拒的圣洁感。”
“这种极其极端的矛盾结合体，反倒与我们的频率产生了极其完美的共鸣。这才是他能够跨越壁垒，将我和这个拿枪的家伙拉到身边的最根本原因。“
将所有的缘由彻底理清之后，黑Saber的视线越过矮桌，极其直接且充满侵略性地落在了阿尔托莉雅?Lancer的身上。
她上下打量着对方那同样傲人的身段，金黄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极其恶劣的催促意味。
“喂，Lancer。“黑Saber的声音突然压低，带着一种同类之间的挑衅，“刚才的事情既然已经说清楚了，你是不是也差不多该考虑一下现实问题了？“
她伸出一根包裹在黑色手套里的手指，极其缓慢地点了点桌面。
“那个极其贪婪的淫龙可是从来不懂得什么叫节制的。你打算什么时候乖乖就范，主动打开你的防线，去彻底接受他那极其狂暴的播种与恩宠？“
第五百一十八章：回来就播种阿尔
托莉雅Lancer吧（五更其三）
“我只是在等待一个合适的契机而已。“
阿尔托莉雅?Lancer重新拿起放在骨瓷筷架上的竹筷，夹起一小块处理得极其精细的鱼肉送入口中。她那碧绿色的眼眸里透着绝对的冷静与理智。作为手持圣枪的骑士王，她的言辞中自带一种不容辩驳的庄重。
“英灵与御主之间的契约，从来都是双向选择的结果。“她咽下食物，放下筷子，身姿依旧挺拔，“在彻底献上身心之前，我也拥有进行考察与决定的权利。“
坐在对面的黑Saber将最后一口汉堡塞进嘴里，用力咀嚼了几下咽进肚子。她抽出纸巾，极其随意地擦了擦包裹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指。
“选择的权利？“黑Saber金黄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戏谑的笑意，声音清冷，“你最近总是脱下铠甲，乔装打扮成平民的模样，在这整个国家里东奔西走。你到处去观察这个地方的运作情况。那么，你最终看到了些什么呢？“
黑Saber身体微微前倾，深V礼服领口处的银色刺绣在灯光下闪烁。
“你看到了他彻底禁绝了所有藏污纳垢的妓院与毒品。你看到了他毫不留情地消灭了那些盘剥底层的贵族与地主。你看到了那个所谓的国立龙之财宝银行，正在放出一笔笔救命的低息贷款。你还看到了那些乡下合作社里，由他下令添置的各种极其适用的农业机械。还有那极其规范的八小时工作制、维护工人利益的工会，以及街道上那些平民发自内心的笑容。“
黑Saber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桌面。
“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的你，心里早就非常清楚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了，不是吗？那正是你一直苦苦追寻的，绝对理想的贤明之王。“
被极其精准地戳破了心事，阿尔托莉雅?Lancer的脸颊上泛起了一层微红。那张原本透着王者疏离感的面庞，此刻多了一份罕见的柔和。
她端正了坐姿，双手平放在膝盖上。
“我明白。“Lancer轻声承认，语气里带着毫无虚假的敬意，“他对于这个国家本身，几乎没有任何世俗的贪婪与欲望，他唯一的欲望仅仅集中在我们的身上。我也确实深爱着这样一位极度贤明的王者。如果他向我索求，我自然也会极其乐意地将自己完全交托出去。“
说到这里，Lancer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变得深沉。
“然而，他所期望的事情远比这要大得多。他不仅仅是想得到我们的身体，他还计划着把我们彻底从英灵座上拉下来，切断我们与原本命运的联系。这绝非是一件可以随意决定的事情。若他仅仅只是期望与我在床榻上交融，我早就主动提出这件事情了。“
黑Saber靠回沙发靠背上，发出一声冷酷的轻笑。
“离开英灵座，成为留在他身边的专属存在，这又有什么关系？“黑Saber用手背托着下巴，语气极其淡漠，“我们这些人，说到底都只是历史长河中留下的剪影罢了。我们所代表的，仅仅只是那个曾在历史上存在过的人物的一个微小侧面。即使我们彻底离开了那个位置，对于原本的世界也不会产生任何影响。英灵座的机制极其死板，一定会有新的、不同于我们的其他侧面被重新记录并诞生出来。“
黑Saber的目光在Lancer傲人的曲线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依我看，等他把那个破杯子拿回来之后，你就直接敞开防线与他交合吧。要是他手里拿着不止一个圣杯，干脆就让他直接利用圣杯的力量赋予你真正的血肉之躯。然后，你就可以舒舒服服地去怀孕、去排卵。我可是非常期待，看着持有圣枪的你，最后到底能生下什么样子的蛋。“
被对方用这种极其直白且带有颜色的词汇调侃，Lancer的脸颊变得更红了。她保持着骑士的矜持，沉默了片刻后，还是极其细微地点了点头。
“不过……“Lancer低垂下眼帘，声音变得比刚才小了很多，透着一股极其强烈的反差感，“其实，比起他那极具压迫感的巨龙形态。我更想去试试看，他处于那个灰发少年形态时的感觉……“
这句话刚刚落下，一直站在吧台后面的玉藻前直接扔下手里的玻璃杯。她快步从吧台内侧绕了出来，直接扑到了Lancer的身边，紧紧贴在这个高挑的女骑士身上。
“我懂！我完全懂！“玉藻前金棕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极度狂热的光芒，身后的九条尾巴激动得四处乱摆，“那副清纯到了极点、圣洁得毫无杂质的纯白模样，真的是让人看一眼就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把他彻底染上属于自己的浓烈颜色！“
玉藻前双手捧着自己的脸颊，语气里透出一种极其浓烈的酸涩与渴望。
“说真的，如果时间可以倒流，我真的想亲自去夺走大人在那副形态下的第一次！不管是精神层面还是肉体层面，我都想独占！精神上的那些东西先不去论，那个真正夺走了大人肉体第一次的女人，我真的是羡慕得快要发疯了！“
随着玉藻前这句充满幽怨的感叹在酒吧里荡开。
周围的空气出现了短暂的安静。紧接着，奥莉嘉、诺尔、黑Saber、Lancer，以及正在抱怨的玉藻前本人，在同一时间极其默契地转过头。
五双眼睛的视线越过了酒吧的中心区域，齐刷刷地投向了坐在最边缘角落里的一个人身上。
那是一名拥有着米黄色侧马尾的女性暗精灵。作为奥莉嘉一手提拔起来的近卫骑士，克洛伊此时正穿着一件极其贴身的银色轻铠。
那套铠甲将她充满肌肉线条却又不失女性柔美的身体轮廓完美地展现出来。蜜色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C罩杯的胸部与紧翘的臀部构成了极其火辣的视觉冲击。
克洛伊原本正在用一块绒布安静地擦拭着自己的随身短刃。感受到众人那极其复杂、带着各种探究与艳羡的目光后，她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这位性格单纯且好战的暗精灵骑士抬起头。她那双血红色的眼眸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怯避。
克洛伊放下手里的武器，背脊挺得笔直。她极其自然地挺起了胸膛，让自己的身体曲线显得更加挺拔。作为第一个承受了巴尔萨扎的恩宠，并且成功孕育并生下了第一枚S-级黑金龙蛋的绝对先驱者。
此时此刻，克洛伊的脸上毫无掩饰地展露出了一股极其浓烈的、属于母亲与首位承欢者的自豪感。
吧台的另一侧，奥莉嘉的目光落在了那名拥有着米黄色侧马尾的暗精灵骑士身上。她看着克洛伊那因为自豪而微微发亮的神情，深褐色的眼眸里闪过一抹极其生动的调侃。
“呵呵。“奥莉嘉嘴角带着笑意，声音里透着几分打趣，“想当初你请命，去侍奉大人的时候，我还在心底觉得，让你去承受那一晚是一种极其巨大且惨烈的牺牲。结果现在一看，倒是我这个做女王的有些不知好歹了。“
克洛伊本来正骄傲地挺着胸膛，听到奥莉嘉这番极其直白的调侃后，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她慌乱地摆着双手，那双原本充满好战意味的血红色眼眸里此刻满是尴尬。
“不是的，陛下！“克洛伊语无伦次地辩解着，“我……我绝对没有想要在这里炫耀的意思！我只是……”
“我只是觉得，自己能够作为先驱，为龙帝陛下成功孕育并生下第一个孩子，这真的让我感到非常、非常的开心。“
奥莉嘉收起了脸上的调侃。她极其轻柔地放下了手里的酒杯，从高脚椅上站了起来。
她走到克洛伊的面前，那张平日里显得极度冷酷的脸庞上，此刻流露出一种极其罕见的温柔与欣慰。
奥莉嘉伸出那双深褐色的手，动作极其缓慢且庄重地握住了克洛伊略显粗糙的手掌。
“我明白的，克洛伊。“奥莉嘉微微低下头，深邃的目光极其认真地注视着这名对自己绝对忠诚的近卫骑士，“不仅是你自己觉得开心。我同样也为你所做出的这份贡献，感到极其深刻的骄傲。“
面对女王陛下这番极其郑重的夸赞，克洛伊那挺拔的身躯不可抑制地颤抖了一下。她没有任何迟疑，直接单膝跪地，用极其标准的骑士礼节，向奥莉嘉献上了自己最真诚的效忠。
就在这对主从之间散发着那种令人动容的氛围时，吧台后方的玉藻前极其没有眼力见儿地插了一句嘴。
“哎呀呀，不管怎么说。“玉藻前用手肘撑着桌面，九条尾巴极其得意地在身后晃来晃去，“虽然克洛伊确实是巴尔萨扎大人在肉体上真正接纳的第一个女人。但是呢，我玉藻前，可是大人在精神层面上，毫无争议的第一个女人哦~“
听到这句极其沾沾自喜的宣告，坐在椅子上晃荡着双腿的诺尔停下了动作。
诺尔拿起木制马克杯，极其随意地喝了一口气泡果汁。她翠绿色的眼睛看着玉藻前，语气里夹着一股毫不留情的拆台味道。
“其实吧，关于这一点你可能稍微搞错了一些事情。“诺尔用那种极其老成的话语说道，“玉藻前啊，你其实也并不是巴尔萨扎大人在精神上的第一个女人。“
玉藻前脸上那极其得意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Miko？“
玉藻前极其夸张地惊呼了一声，头顶的两只狐狸耳朵瞬间向后倒竖起来。“那是谁啊？在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比我这只贤妻狐狸更早进入大人精神世界的女人？“
诺尔放下马克杯，极其淡定地竖起了一根短小的手指。
“第一个极其清晰地指出，巴尔萨扎在精神层面上并不是一头纯粹的暴虐之龙，而是一个异常圣洁的少年的那个女人，名叫伊莉斯?安杰尔。“
诺尔开始极其平缓地讲述起那段往事。
“她以前是第七要塞女神教团里的神官战士，现在嘛，已经被指派到了第二要塞去担任一所孤儿院的院长了。当初巴尔萨扎刚刚降临这个世界没多久，虽然现在也没多久，但是为了打探情报，他曾经伪装身份，在这片大陆上当过一段时间的佣兵。“
诺尔用手指敲了敲吧台的木面。
“那个名叫伊莉斯的女人，当时极其凑巧地伪装成了他的雇佣兵队友。在一次极其深入的接触中，她妄图利用某一次极其偶然的机会，用一件她在某个隐秘祭坛上捡到的、被称为千年钥匙的神器，来强行影响巴尔萨扎的心智。“
“她原计划是想通过那件神器，将巴尔萨扎那极具侵略性的精神扭转成对所谓女神极其虔诚的顺从。“诺尔说到这里，极其讽刺地耸了耸肩，“结果呢，不但没有任何效果，她自己的精神防线反而被巴尔萨扎极其粗暴地彻底击溃，直接被反向征服了。“
玉藻前听完这段极其残酷的历史真相，整个人如同遭到雷击一般，彻底垮掉了。
她极其夸张地用一个标志性的“Orz“姿势趴在吧台上。粉色的长发毫无生气地散落在木桌面上，那九条极其欢快的尾巴也全部无力地耷拉了下来。
“怎么……怎么会这样？“玉藻前发出极其夸张的假哭声，“呜哦哦哦哦哦哦！我还一直极其自信地以为，即使在肉体上没有抢到头筹，但至少在巴尔萨扎大人的精神状态下，我玉藻前可是毫无悬念的第一次呢！”
“呜呜呜呜……“
看着这只极度擅长活跃气氛的粉色狐狸这副极其搞怪的模样，诺尔极其无奈地笑出了声。
“算了吧算了吧。“诺尔极其敷衍地摆了摆手，“要怪就只能怪那位龙帝大人在那种形态下，实在是太过迷人了。谁能想到他在那种极其暴戾的金属装甲之下，还藏着那么一手能够极其轻易击溃女人防线的底牌呢。“
这时，奥莉嘉也重新回到了自己的高脚椅上。她端起酒杯，深褐色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杯壁。
“确实如此。“奥莉嘉长出了一口气，“我现在好奇，不知道父神大人这一次去那个世界走一趟，究竟会带回几个新姐妹呢？“
诺尔伸出两根手指，在半空中晃了晃。
“总之，我们这边先提前在名单上预定下两个名额吧。就是奥莉嘉你刚才在讲述中提到的那个──极其可怜的人类小女孩，以及那个一直跟在他们身边的白头发女英灵。“诺尔收回手指，“不过可以极其肯定的一点是，在那边极其混乱的环境里，一定还会有一大批因为外貌或者常识认知的问题，而对巴尔萨扎最初的巨龙形态产生极大排斥感的人吧。“
趴在吧台上的玉藻前听到这句话，突然像诈尸一样猛地弹了起来。
“没关系！这一点完全没关系！“玉藻前极其快速地理了理散乱的粉发，脸上的假哭表情早就丢到了九霄云外，“即使那个极其吓人的巨龙状态在最初阶段遭到了极其惨烈的拒绝。”
“只要大人最后露出那个灰发少年的灵魂本相，那种极其纯净的感觉，一定会狠狠地俘获任何一个嘴硬得要命或者以圣洁自居的英灵的！“
玉藻前极其自豪地拍了拍自己高耸的胸口。
“因为我就是被这种极其强烈的反差感给直接拿下的呀！“
诺尔看着玉藻前这极其不可思议的恢复速度，极其无语地叹了口气。
“你这狐狸……恢复精神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那是理所当然的！“玉藻前将双手撑在腰间，摆出了一个极其干劲满满的姿势，“我玉藻前可是极其立志要成为完美贤妻的。绝对不能因为这点连边都沾不上的初夜失落就轻易被击倒啊！”
“我必须要极其刻苦地日益精进自己的各种侍奉技艺，加油努力争取能够早日一个人独霸巴尔萨扎大人！“
诺尔极其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带着一抹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柔和弧度。
“行行行，那你在这方面可要极其加倍地努力了。“
坐在卡座那边的黑Saber将一切尽收眼底。她将双手极其随意地搭在沙发的边缘，虽然没有再咬汉堡，但这幅场面似乎让她感到颇为有趣。
“呵呵。“黑Saber极其难得地露出了一个虽然冷酷但并未带刺的微笑，“看着这只极其会给自己加戏的狐狸以这种极其愚蠢但又满是活力的方式去努力，在这个枯燥的等待期里，倒也算是一种极其不错的消遣方式了。“
就在酒吧内的气氛在玉藻前的刻意调节下变得极其轻松愉悦的时候。
一道极度隐匿的、若有若无的气息突然在这座违规建设的地下酒吧的一角凝聚成型。
那种感觉非常微弱，如果不是在座的诸位都具备着极高的感知能力或者直觉，恐怕根本无法察觉。所有人立刻收起了那副闲聊时的放松姿态，齐刷刷地将视线锁定了那个昏暗的角落。
在那极其模糊的光影之中，一道紫色的身影极其缓慢地脱离了完全隐匿的潜行状态。
那正是拥有气息遮断A+等级的静谧哈桑。
奥莉嘉极其敏锐地确认了来人的身份。她收起了警惕，端着酒杯的手重新放松下来。
“原来是静谧。“奥莉嘉极其自然地开口询问，“你怎么也跑到这个违规建设的酒吧里来了？是来找我们要喝的东西吗？“
静谧哈桑极其安静地站在那个角落里。紫罗兰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因为跨越空间而产生的不适感。她极其恭顺地低下了头。
“并非如此。其实，我从刚刚极其早的时候开始，就一直待在这里了。“静谧哈桑极其老实地回答，“只不过，我刚才把绝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了实时监控巴尔萨扎大人在那边世界的动静上，因此才没有显现出身形来和各位交谈。“
还在吃着东西的阿尔托莉雅?Lancer放下了筷子，碧绿色的眼眸看向了这个擅长暗杀术的后辈。
“原来如此。凭借极其高阶的气息遮断能力，加上你还作为影从者被召唤了是吧？“Lancer极其理智地切入了正题，“那么，既然你一直在那边为那位不安分的大人效力，那么，那位大人现在的情况如何了呢？“
“所有事情的推进进度都非常的顺利。“静谧哈桑极其平静地回答，没有任何的情绪波澜，“并且，关于各位刚才讨论到的那件事情。确实已经有一个新的、即将被彻底征服的女性目标出现了。”
此刻的静谧哈桑，她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平时面对生人时的怯弱，反而因为提及了自己敬爱的大人，而透出一股极其明亮的狂热。
“她叫狂信子。“静谧哈桑的声音很轻，却十分清晰，“是我在那个暗杀教团里的后辈。一个对历代山中老人的信仰虔诚到了极点，甚至到了盲目地步的固执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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