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孝三先生
墙壁上突然投影出详细的能力分析数据。
“但你的潜力评级是——未知。”
"未知？"
东野轻笑一声。
"这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仔细看了看，东野发现亚雷斯塔的评估还真不是随便弄的，就连自己没有表现过的能力都有，不过好在某些非常关键的东西并没有被记录。
或者他记录了，但亚雷斯塔可能不想暴露出来他知道？
东野不得思考更多的可能性，毕竟老谋深算的老家伙心眼可黑了，他可不想被利用完然后再被干掉。
“你的能力与学园都市现有的任何体系都不相符。”
亚雷斯塔继续道。
“就像一块真正的原石，未经雕琢却蕴含无限可能。”
东野走近生命维持装置，看着漂浮着的亚雷斯塔，手掌轻轻触碰了一下冰冷的玻璃："所以，你打算怎么'雕琢'这块原石？不会是打算把我安排进暗部？"
东野其实只是开玩笑的，他不觉得亚雷斯塔会把自己安排到暗部那种地方。
“【学校】需要你这样的能力者。”
亚雷斯塔直截了当。
“你的认知重构能力可以完美执行情报操作任务。”
没有发现我的小动作吗？
东野沉默片刻，突然摇头："恕我直言，我认为【道具】更适合我。"
既然真的把他的玩笑当真了，那么他也不介意再自来熟一些。
「理由？」
"只有一个理由。"东野竖起一根手指。
"当然是道具的美少女浓度更高呀。"
虽然另一边的弓箭猎虎和狱彩海美也很可爱，但和道具这边可是有四种风格的美少女呢，数量上完全没法比呀。
就算是亚雷斯塔，听到了东野这样的回答也沉默了几秒。
“存活率下降13.7%。”
五秒后，沉默的亚雷斯塔给出回应。
“ITEM的作战风格与你能力特性匹配度仅为79.2%。”
东野又提出了一个意见："如果我需要针对某些特殊实验进行干涉，是否被允许？"
房间再次陷入短暂的沉默。
“你指什么实验？”
亚雷斯塔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细微的变化。
"那些违背人道的项目。"
东野直视着装置中的身影。
"比如绝对能力者进化计划。"
“你从何得知这个项目？”
亚雷斯塔的声音骤然冰冷。其实他刚才就在思考东野怎么会有道具的情报，在监控中他所接触的人应该没有知情者才对。
而绝对能力者计划是更加隐秘的计划，几乎不存在被这样一个异界来客知道才对。
即使以他的能力迟早能打探到很多不为人知的消息，但绝对不会是现在。
难道真的是那个......
"这不重要。"
东野不为所动。虽然很紧张，但这是测试亚雷斯塔对自己容忍度最好的时机。
亚雷斯塔这一次沉默了更长时间，他在思考某个可能性。
“准许调动。”
亚雷斯塔这样宣布。
“但有两个条件。”
东野心中松了一口气，但脸上还是保持平静："洗耳恭听。"
“第一，每周提交详细行动报告。第二，所有干涉不得对学园都市造成重大影响。”
东野点了点头，完全不在意亚雷斯塔提出的要求，这已经很放纵自己了，看起来自己比想象中的更加有利用价值呢。
"成交。不过..."
“还有问题？”
"作为交换条件，我需要一个合法身份作为掩护。"
东野露出微笑。
"比如...常盘台的保健医生？"
亚雷斯塔的那么多年就没有像今天那么无语过，异界人脑回路都那么跳脱吗？
而且你一个男人去常盘台女校当保健医生真的合适吗?
不过好色这一点，倒有他年轻时候的风范。
“批准。”
片刻后，亚雷斯塔做出了回应。
东野转身准备离开时，突然停下脚步："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同意我的要求？"
东野以为亚雷斯塔并不会回答自己的问题，结果出乎意料，这一次亚雷斯塔甚至没有沉默就回答了。
“因为你的能力...”
亚雷斯塔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深意。
“或许能带来我期待已久的变数。”
东野轻笑一声，没有回答。走廊的应急灯突然亮起，结标淡希正不耐烦地等在转角处。
"谈完了？"
她挑眉问道。
东野点了点头："结标小姐是在担心我的安全？"
"哈？"
少女的小脸有些泛红。
"我是怕你把理事长气到当场安排暗部把你干掉！"
“嘿嘿，不会发生那种事情，而且如果你不来的话，我可没办法离开这里。”
“哼，抓好我！”
结标的空间移动发动前，东野最后督了一眼亚雷斯塔所在的方向。
第十一章 晨雾中的不幸少年
回到医院的他根本就没办法休息，收拾了一下就已经快到上班的时间了，无奈东野只有在办好出院后直接前往常盘台去上班。
他站在自动贩卖机前，拿着刚买的咖啡喝了一大口。
咖啡起码能稍微提起一点他疲惫的精神。
就在这时，刺耳的金属刮擦声如利刃般刺破了清晨的宁静。
六个身着铆钉夹克的混混，满脸凶相地追逐着一个刺猬头少年。
领头的黄毛嚣张地抡起棒球棍，恶狠狠的挥向刺猬头少年。
"抓住那个刺猬头！"
戴着鼻环的混混扯着嗓子咆哮，浓重的关西腔里满是愤怒。
"老子的摩托车突然爆胎，绝对是这小子搞的鬼！什么时候不爆胎，偏偏他路过就出事！"
被追的刺猬头少年，上条当麻，此刻狼狈极了。他一个踉跄，重重摔倒在地，运动衫后背裂开的口子下，露出来渗血的绷带。慌乱中，他怀里的塑料袋飞了出去，三罐打折咖啡散落一地。
东野挑了挑眉，这熟悉的刺猬头，那么倒霉的被小混混追，除了上条当麻还有谁。
他将最后一口冰咖啡喝掉后悄然发动了能力。刹那间，六个混混的视线里出现了警备机器人。
"糟糕，是警备机器人！"
黄毛脸色瞬间煞白，惊慌失措地调转方向，慌乱中撞倒了身旁的同伴。
那根棒球棍也失控地砸在消防栓上，瞬间，高压水柱冲天而起，直接将鼻环混混冲上了三米高的槐树枝。更巧的是，挂着「施工中」标牌的沥青桶，恰到好处地滚到了剩下几人的脚下。
在东野的能力影响下他们此刻甚至比当麻还要倒霉。
上条当麻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场荒诞至极的闹剧，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东野一把拽进了便利店后巷。
惯性让他狠狠地啃了一口生锈的通风管，疼得直咧嘴："咳咳...多谢这位好心的先生..."
他一边咳嗽，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可当他发现东野正盯着自己右手的绷带时，又急忙解释道："啊这个是不小心被自动门夹到的..."
就在这时，便利店广播突然插播暴雨预警，与此同时，上条怀里的手机也适时地响起没电提示音。当一只乌鸦把粪便精准投放到他肩头时，东野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你这样太失礼了吧！"上条涨红了脸，手忙脚乱地拍打运动衫。
"话说您刚才是怎么办到的？"
“这个呀，是我的能力哦，很有趣对吧。”
东野说完，指了指上条鞋底粘着的一张被雨水浸湿的彩票，那显然是某个路人的遗失物，恰好被不幸的上条踩到。
"这运气..."
东野似笑非笑地说："建议你离彩票站远点，毕竟对你来说中奖率比被雷劈还低。"
这时天上突然应景的打了个雷，吓得当麻身子都抖了一下，似乎真怕雷批下来。
“我们去那边躲一下吧。”
话音未落，暴雨倾盆而下，两人匆忙挤进尚未营业的咖啡店檐下躲雨。
上条拧着湿漉漉的衣角，满脸无奈。东野则悄然发动能力，在店主的认知里植入「提前营业」的指令。很快，浓郁的热可可香气弥漫开来。
上条突然注意到，东野的瞳孔偶尔会泛起蛇类般的竖线，不由得好奇地问道："东野先生难道是能力者？"
"没错哦。"
东野漫不经心地搅拌着玻璃杯里的热可可，杯底沉淀着未溶解的肉桂粉。
"不过只是区区Level4罢了，不值一提。"
“Level4已经很厉害了，上条先生可是完全的无能力者呢。”
至于幻想杀手?反正学园都市的评级是不会承认的。
东野凝视着少年沾满雨水的右眼虹膜，瞳孔深处浮起水银般流动的微光。
"说起来..."
东野搅拌可可的动作带起细小的漩涡，眼神若有所思。
"三年前暑假补习时，你不是弄丢过我的解剖图鉴吗？"
上条困惑地歪着头，刘海的水珠"啪嗒啪嗒"地跌落进纸杯："您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从来没选过解剖课..."
果然...无法对他直接植入虚假记忆，幻想杀手还是能影响到我的能力呀。
东野并不觉得意外，毕竟这可是大名鼎鼎的幻想杀手呢，不过要是长期施加影响的话不知道能不能行。
或者刻意避开那只手?
"骗你的。"
他突然指向上条后背，语气轻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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