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乐队重女不会遇见逃逸幽灵娘! 第132章

作者: 灯子

  但要乐奈却充耳不闻,最近很少见到千鸟鸟,所以她又恢复了以前的三点一线生活,每当RiNG开定期演奏会的时候都会跑来蹭吃蹭喝,因为奶奶的关系,大家也对她这样做视而不见。

  虽然还是会被说教——

  “凛凛子小姐,这边的东西该放哪?”

  “啊,那个的话放整备室就好……啊!”

  在真次凛凛子对要乐奈严防死守的防备出现一丝疏漏时,要乐奈已经拿起一个塞进嘴中。

  “明明说不可以吃的!”

  “我没吃?”

  要乐奈只是转过头去,满腔正气地说道。

  “在说这句话之前,倒是先把面包从嘴中取出来吧?”

  真次凛凛子时常笑眯着的眼睛都不由地睁开一些,不过看她毫无悔过的模样,倒也叹了口气,只是出声道。

  “真是的,既然吃了的话,至少也要承担起演出的责任来哦?”

  “演出?”

  “是哟。和你一个乐队的孩子,今天打算一个人开LIVE,作为吉他手的你难道不该登场帮忙吗?”

  “一个人?有趣的女...孩子。”

  在走上阶梯,瞥见那独身一人站在舞台上,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像是被全世界孤独包围的灯时。

  要乐奈勾起如猫咪般狡黠的笑容。

  ——于此同时。

  守在月之森门口的千早爱音。

  “欸?!小灯要一个人演出?人家根本不知道呀!”

  在对着立希那边发来的信息发出哀嚎之声时,千早爱音顿时纠结起来。

  是要继续守在这边,等素世姐出来,还是先跑去给小灯“站场子”比较好呢。

  也是在这时,她旁边传来了稍显冷淡的女声。

  “在别人学校门口大喊大叫,这是羽丘的学生该有的行为礼仪吗?”

  这让千早爱音下意识站直身体,转过头去。提醒她的人正是好久没见到的素世姐。

  她的表情寡淡,虽然不像是以前那样难以接近,甚至装作陌生人的样子。

  但是……

  “怎么感觉素世姐好像成熟了一些?”

  不小心地,就这么嘀咕了出来。

  “如果是夸奖的话,我姑且还能收下。但现在重点不是那个吧?你们还没放弃吗?延续这种一开始创立目的就不纯的乐队。”

  长崎素世看不透面前的千早爱音,明明一开始也只是爱慕虚荣,所以才会想着玩乐队。就连后续,也因为有另外的选择,在练习上也显得有些敷衍,漫不经心,可现在却愿意为乐队甘心吃苦,委屈自己下去。

  “怎么能这么说呢,至少大家在一开始的时候,都没有想过会变成现在这样吧?”

  在适时地辩解过后,千早爱音也看向长崎素世,而后伸出手抓住她。

  “……你想干嘛?”

  “一起去参加灯的演出吧!”

  “不要。我再也不想和你们玩乐队——”

  “那肯定是骗人的话啦。素世姐明明是想要一起的!”

  在千早爱音那番言论之下,长崎素世所感受到是一股烦躁感。

  “少说一些自以为了解别人的话!”

  在将她的手甩开,也注意到旁人的视线时不时落向这边,长崎素世只是冷下脸,而后默不作声地离去。

  “素世姐……”

  而在这一刻,千早爱音面前仿佛出现了两道人生选择般。

  是追上去,还是放弃。选择去参加灯的演出?

  不对。这已经没什么好选的吧,演出错过一次之后还有再重新来过的机会。

  如果错过素世姐的话,之后就真的没有再来一次这样选择的机会了!

  快步跟上对方,爱音就在落后她两三步的位置,紧追不舍。

  而长崎素世只是默许了她这样做,乃至于还低头看向那个被忽视许久的,属于乐队几人之间的群聊。

  那里有张立希发布的照片。

  在那样漆黑、空旷的舞台中央,唯有一人努力述说什么,唱着什么的高松灯。

  “……”

  那天被广井菊里前辈告诫得话语再度浮现。

  「会汇聚到你身边,陪伴你一起上台演出、练习、聊天的那些孩子们,她们从来都不是你的敌人,而是发自内心希望与你一起组乐队的伙伴吧?」

  为什么事到如今,才要这样做呢?

  自己又在闹什么别扭呀。就这么承认没办法离开大家不就好了吗?

  在那漫长,又短暂的归途中,随着电梯抵达45层的提示音响。

  站在自己家门前的长崎素世,转过身对着爱音轻声道。

  “要进去吗?”

  “就当是,再给你一次辩解的机会了。”

  ……

  另一边。

  丰川祥子正在认真核对着进货清单,只不过随着对门口楼梯处光线黯淡下来,她也下意识出声道:“欢迎光临——欸?睦,今天不用上辅导班吗?”

  而且,还和千鸟那么亲密地牵着手……

  在丰川祥子稍微提神,准备好好计较一二时,若叶睦只是稍显冷淡地说道。

  “要上。但是,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告诉祥子。”

  她紧紧牵着千鸟的手,在她有些难为情又幽怨的表情中,向着祥子述说了今天的事情。

第一百六十二章 空洞之心,可否承载

  “更加重要的事情…?”

  不得不承认,在看着两人一起牵着手过来,睦还露出那样郑重其事的表情,心中某种黑暗的感情,类似不安的恐惧感如乌云般沸腾开来。

  但是,在看见千鸟那明显有别于平常的状态,并未见到多少羞赧,尽是小睦背叛了似的神情,丰川祥子明白并非自己心中狭隘所想。

  “我知道了...但是,这边不适合交谈,能换个地方吗?”

  说着这话的同时,她也朝向星歌老板投向诚挚愧疚的目光。

  “对不起,店长。今天我有不得不请假的理由——”

  “啊,没问题。工作虽然重要,但和妹妹之间联络感情也很重要,可别忘记这句过来人的忠告哦。”

  照理来说,两者除了工作上有交接,其余地方也算得上不常联系,自己是不该说这些多余的话。

  但这对姐妹该怎么说呢……

  让她很有种看见以前的自己和虹夏的感觉。

  要一个人担负起生活的重任是很困难的,所以若能够为她提供这点微不足道的帮助的话,她不会有所犹豫。

  在获得店长的首肯后,睦抓着想要说些什么的千鸟,耐心等待祥子换回常服,而后陆续走出门去。

  左拐右拐,就像是一开始就不存在目的地,只是单纯找寻符合这一刻“心境”的场所。

  而后,在一座天桥河川边上停下,太阳西斜,黄昏扑满草地,映得草尖金黄。

  丰川祥子捂着被风吹得缭乱四起的发丝,向着两人所在的方向看去。

  而后,注意到了那“异常”所在。光线投射过千鸟的身体,就像是在照射不存在于此世的物体,将某些尽力掩埋的真实再度挖掘开来,里面满是自己的一厢情愿与自欺欺人。

  “千鸟...”

  “变得更加虚幻起来了。”

  若叶睦面无表情地补上那未道尽的话语。

  而祥子这时才露出了几近焦灼,乃至于害怕的视线,她冲上前去,想要抓住她的手臂,软弱的心仍然在想着“会不会是千鸟和睦的恶作剧”,但就像是击破她的幻想那般。

  手径直穿过,什么都无法触碰到。

  “怎么会这样?!”

  “……祥子,直到现在才发觉吗?”

  就像是看错了人了一般,若叶睦向她这边投来了极为失望的眸光。

  而在下意识想要为自己辩解的时候,丰川祥子又回想起了几天前千鸟所说的话。

  她兀自沉默下来,而后露出了极度苦涩的笑容。

  “是啊...”

  在那些朝夕相处的日子里,其实她已经隐隐有所察觉。

  千鸟似乎变得更奇怪了一些,虽然以前也很奇怪,但现在就像是在刻意隐瞒什么,回到家后也会以“祥子更喜欢人偶吧”这种理由,躲在人偶身体内。

  而约定好不会偷袭的事情,她也一直有在遵守着,因为抱有愧欠,认为自己总是在被迁就,所以这些天连牵手都没有过。

  所以,就迎来了这样理所当然的结果。

  在若叶睦时常缺乏表情波澜的面上,也开始一丝怒意,以格外恨铁不成钢的眼神怒瞪祥子的时候。

  千鸟赶忙拉了拉她从始至终不愿意松开的手。

  “但是,这件事不是祥子的错!是我主动放弃了愿望,毕竟……很奇怪吧?明明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却还要你们一头雾水的到处乱找,就算一个个试完过去也只是徒费时间……”

  这句过于懂事乖巧的劝语,不仅没能让若叶睦就此停火,反而愈加对祥子的不珍惜感到气愤,而祥子也更加惭愧的低下头去,目光停留在那两人紧牵着的手上。

  想要去问,为什么睦可以抓住她,可是在冒出这样想法的瞬间就代表了自己的失格。

  连只在学校和千鸟相处的睦都明白的事情,为何自己会不懂呢?

  自己是否从头到尾就只是在束缚着千鸟……

  那些曾经说过的,与其为了一己之愿将鸟儿关在身边,不如将她飞回蓝天之中。

  这些也都只是自己编织出来的谎言吗?

  直到这一刻,那些过往甜蜜如同化作最甘美的毒药,腐蚀心扉,让祥子愈加难以抬起头来。

  呼吸似乎也变得沉闷厚重,大脑仿佛被巨锤所砸中,唯有摇晃浆糊似的迟钝感。

  “祥子,到底怎么想?”

  这一次的若叶睦不再像植物般,总是恬淡地处在自己的位置上,永远只是旁观。

  而是认真又肃穆地质问着,不必想也知道,如果自己的回答不让她满意的话……

  就会被夺走吧。千鸟——

  但是,若能让更加关心千鸟的睦来照顾她,是否会比自己这样愚钝的家伙更好呢?

  心中产生了犹豫与怀疑,那意味着最好的回答“时机”便已经错过。

  连想要她留下来,帮助千鸟重新恢复正常的决心都没有的自己,根本没有资格多说些什么。

  在丰川祥子就这样陷入低沉与失败的自闭中时,若叶睦也重新冷静下来,在回过神来时,心脏不知何时砰砰直跳,肌肤也像是在这一刻放开感官,海量的信息扑面而来。

  但唯独,唯独夹杂在其中的一丝天蓝发丝,让她侧头躲过。

  而千鸟也在两人彻底迈向无法和好的深渊之前,她不再尝试去挣脱睦的手,而是踏前一步想要去抓住祥子。

  但不论怎么样,手掌都只从对方的胳膊外穿过,类似害怕失去的恐惧感不断浮上心扉,在睦心疼不已的目光之中,不论怎样尝试,千鸟始终没能将祥子的手牵起。

  在两者或是失望,或是麻木的视线之中,她费尽脑筋的,勉强挤出笑颜的述说道:“好像……有点不妙了呢。但是,没关系的吧?电影《安妮·霍尔》里也有这样一句话,人生可以分为两种:可怕的或悲惨的。”

  “我已经经历过后半,现在只是到了前半的‘吓’环节,说不定等熬过这段时间就恢复了呢?之前我们也还约好了要再一起出去玩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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