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崩坏三,晚上崩坏暖暖 第101章

作者:不想传火的灰烬

  而听着遐蝶的话,海瑟音也渐渐意识到,遐蝶可能已经知道了某些自己并不知晓的秘密。

  散去左手的剑刃,海瑟音抬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耳坠,看着正在低声安抚玻吕刻斯的遐蝶,有些犹豫要不要现在就将葛温召唤而来——

  现在她们击败了这头死龙,距离死亡泰坦塞纳托斯只有一步之遥,这时候将葛温找来,告诉他她们的打算,也能为接下来可能的战斗增添几分胜算。

  而若是遐蝶与死龙玻吕刻斯,甚至死亡泰坦塞纳托斯的关系更紧密一些,或许连战斗都可以避免,到时候他们可以直接着手解决葛温灵魂上的问题。

  但……考虑到葛温此前尽量避免遐蝶来到这里的举动,海瑟音又有些犹豫自己这样做是否合适。

  而在海瑟音犹豫不决时,在一声低沉的龙吟中,遐蝶已经与面前奄奄一息的死龙达成了约定——

  “带我去往那【死亡】火种的长眠之地,好吗?”

  “海瑟音小姐,感谢你一路以来的陪伴与帮助,我已经明了了自己的使命——

  或许就像是葛温所言的,缇里西庇俄丝本是命定的门径半神一样,我似乎也是命中注定与死亡有着说不清的联系。

  现在,我需要前往冥界,将一切的未知与秘密解开,并找到那枚属于死亡的火种。

  届时……届时若是我无法回返,还请将这封信代我转交给他。”

  遐蝶从上衣内衬中取出一封还带着自己体温的信送到海瑟音手中,郑重地嘱托道——

  直觉告诉她,那里有她追寻的一切问题的答案,可在葛温身边久了,遐蝶也开始习惯做好最坏的打算。

  “……

  真的不用我和你一起前去吗?”

  海瑟音犹豫片刻,没有接过遐蝶的遗书,严肃追问——

  “法吉娜女王的神力或许无力净化冥河之水,但纵使是冥河也休想轻易淹没海的女儿。”

  “不,我一人就好——”

  遐蝶摇摇头,目光清澈而坚定——

  “那里终究是冥界,不属于生者的领域。

  若是一切顺利,自然无需海瑟音小姐徒冒风险。

  若是出现了意外,海瑟音小姐也可以代我将消息传回……至少让他不必为了寻找我们劳心费力。”

  “……”

  海瑟音抿了抿唇,接过了遐蝶的信,但还是下意识抗拒着那样的结局——

  “可以的话,还是你亲口将信里的话说给他听吧。”

  “嗯……”

  遐蝶微微一笑,

  “我会带来好消息的。”

  话音落下,遐蝶轻触那包裹着玻吕刻斯头颅的蛋壳,向着那不属于此地的冥界而去……

  “!”

  几乎就在遐蝶向着冥界进发的下一刻,远在彼方的葛温倏然转头,看向斯缇科西亚——

  3.jpg

  请打开吧.jpg

第一卷 : 第127章 虚惊一场;姐妹间的桥梁?(大家过年好!)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见到葛温突如其来的面色骤变,他身旁的缇里西庇俄斯不由面色一变——

  原本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三个词汇汇聚在一起,随时可能跳出来打断她的海瑟音和遐蝶也不在,已经让缇里西庇俄斯再度生出几分别样的心思。

  可现在葛温的表情,明显是出了意外情况。

  “遐蝶好像出问题了,我留在她身上的神力传来的感知正在急剧削弱。”

  感受着遐蝶身上那份门径神力传来的越来越虚幻的感应,葛温的面色分外凝重——

  “能够让我的神力感知微弱到这种程度,必然只有另外一位泰坦的神力。

  遐蝶可能有危险,我要去将她救回来。”

  一边回应着缇里西庇俄斯,葛温身体中一直不温不火地吞吐着神力的门径火种陡然绽放出强光,浩瀚的神力自葛温周身迸发,刺眼的白芒瞬间填满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在这骤然迸发的神力面前,下意识想要伸手拉住葛温的缇里西庇俄斯毫无反抗之力的被震退,只能慌乱地看着身上迸发出前所未有神威的葛温。

  在那由内而外绽放的神光中,葛温的身影显得前所未有的神圣而崇高,宛若神明。

  可这样的葛温落入缇里西庇俄丝眼中,却令其心底没由来地生出一份难以言喻的惶恐,只觉得身边的人好似下一刻就要彻底远离自己。

  “葛温!”

  没由来地惶恐驱使下,缇里西庇俄丝下意识呼唤着他的名字。

  “……”

  正在聚精会神联系着自己留在遐蝶身上那份神力,想要在其被未知的泰坦彻底控制前带回来的葛温神色微顿——

  那颤抖声音中隐藏的种种情绪,都清晰传入了他的心中,令他的动作都不由为之一顿。

  可是感受着远方的遐蝶身上那越发微弱的感应,葛温轻呼口气,将这份感动铭记于心底。

  迎着缇里西庇俄丝泪盈盈的目光,葛温沉声道:

  “是我让遐蝶出去的,遐蝶遭遇的未知泰坦也大概率因我而来,我有去解决这个问题的义务……”

  基于对泰坦实力的认识,葛温说不出自己一定能平安归来的话。

  可缇里西庇俄丝那被泪水盈满的眸子也让他不愿直接说出来这个残酷的真相。

  “亲上去!亲上去!”

  “亲什么亲,这时候给自己插旗是吧?”

  “不然怎么说?

  面对一个正经泰坦,我们去了就是送。”

  “那也不是插旗的理由啊喂,我们可不是戏台上的老将军。”

  ……

  “……”

  知道了指望不上脑袋里这群家伙,葛轻叹口气,上前两步张开双臂,抱住了面前的人儿,

  “或许这次我没有必胜的把握,但是在未来的某个明天我们必将再度重逢。”

  “你……”

  缇里西庇俄丝眼中盈满的泪水顿时夺眶而出,近乎本能地反手紧紧抱住这个一次次为自己带来温暖,引领自己走向未曾想象的道路的高大身影。

  她想要说你可以不去,但是话还未说出就被她自己压了回去——她了解他不是那种人。

  这一刻,缇里西庇俄丝无比的痛恨自己的弱小,弱小到连话语都是如此无力,只能用那纤细的双臂紧紧抱住面前这个好似在下一刻就要化光而去的身影。

  “……”

  葛温没有再说什么,同样以用力的拥抱回应着缇里西庇俄丝,同时身体中奔涌的神力也未有片刻停息——

  被削减了战斗力和全属性并不意味着他毫无进步空间。

  相反,因为其他道路被堵死,葛温有限的自我提升时间几乎都用到了对火种能力的开发与更基础的能量运用的研究上。

  即便此刻要分心二用,分出心神来安抚缇里西庇俄丝,葛温也没耽误另一边的进展——

  纵使遐蝶身处的环境急剧变化,远甚于刚刚,但是葛温与远在彼方的遐蝶的联系反而越发紧密。

  “呼……”

  葛温看着泪水已然簌簌而落却仍旧故作坚强的缇里西庇俄丝,轻呼口气猛然俯身,含住了那一抹莹润,用直接的行动来回应她的眼泪——

  反正左右都是凶多吉少,又何必管什么插不插旗?

  “!”

  骤然遭到这炙热的侵袭,缇里西庇俄丝胸膛中翻涌的情绪都不由一顿,在葛温的侵袭下生涩的回应着。

  彼此翻涌的情绪在唇齿交锋中互相倾诉,起伏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再度让彼此融为一体。

  片刻后,葛温才猛然抬头,双眼中好似有火光涌动,抬手为缇里西庇俄丝拢了拢凌乱的发丝——

  “我的好女孩儿……”

  模糊的话音中,葛温后退半步,轻轻抖落缇里西庇俄丝环绕着自己的双臂,身上已经蓄势待发的神力骤然迸发,灵魂上隐匿的裂痕都有光芒闪动,酝酿良久的百界门瞬时绽放——

  “明天见……”

  百界门的流光一闪而逝,房间中的强光消失不见,只余下微弱的灯光,与那好似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跌坐在原地的缇里西庇俄丝。

  “啊!”

  两声完全同步的短促惊呼中,闪耀的强光骤然撕裂了冥界昏暗的天空,照亮了那两道同样纤细的身影。

  刺眼的强光中,穿越而来的葛温没有直接下落,而是以最快速度迂回飞行,避免被定点打击的同时观察周围环境。

  只是这一看,葛温的目光就不由一顿——

  “这是……”

  昏暗的天空,残缺的“月亮”,天地间无处不在的死亡气息……

  “这真的还是人类的世界吗?”

  脑海中闪过这个想法的同时,葛温也看向了地面上那花海中的两道身影,同样的纤细,同样的恬静,一站一坐,好似并蒂双莲的姐妹,心中悬着的大石终于落地——

  “不用好像了,这就是冥界。”

  如果是其他人,意味着死亡的冥界决然不是什么好地方。

  但是对葛温来说……

  “也不是什么好地方,仔细感应,环境中的死亡气息对我们的侵蚀。”

  “啥情况,小灰毛来是复活,我们来就是生命倒计时?”

  “大概因为我们在系统判定还是活人,所以受到的限制更多?”

  “影响变量太多了,猜不出来。”

  “小意思,拿门径神力顶一下就好了。

  现在我们和遐蝶前后脚来,这冥界四舍五入就是我们的地盘,怕什么。”

  “话说下面就是小姨子玻吕茜亚了吧?

  的确远远看着就和蝶宝很像啊。”

  “毕竟是姐妹啊。”

  “嘶,姐妹,我好了……”

  脑海中讨论转瞬间歪楼,已经很清楚自己脑袋里有多少黄色废料的葛温努力不让自己露出异色,将注意力转移到眼前的冥界。

  而在葛温和自己的瑟瑟思想做坚决斗争的时候,地面的遐蝶已经从天际的光辉中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

  “葛温……”

  联想到天上的光辉是从自己身上迸射出的,遐蝶瞬间就猜到发生了什么,刚刚还因为见到这位妹妹而有些无措的俏脸顿时被感动填满。

  “姐姐,上面是你的朋友吗?”

  轮椅上的少女忐忑的表情中多出几分好奇,柔声细语地询问向身旁的遐蝶。

  面对这种悍然闯入冥界的狂徒,玻吕茜亚作为死亡泰坦本应给予最为严厉的惩戒,以维系生死的稳定。

  但看自家姐姐的表情,玻吕茜亚就猜到上面动静的源头恐怕和自家姐姐有十分紧密的联系,顿时完全没了这种想法。

  虽然这一次轮回从作为死亡泰坦诞生时开始,玻吕茜亚就因为复活遐蝶的原因死亡,只余下了这份残魂,但是刚刚遐蝶身上迸发的神力还是被其清晰感应到,也让她不由好奇,究竟是怎样的联系,让这位……状态有些奇怪的门径半神不惜跨越生死的界限也要来找自家姐姐。

  “是葛温——他帮我找到了赋予死亡之外的意义,我也是为了他来到这里。”

  说起葛温,遐蝶再不复刚刚面对这位陌生的妹妹的无措与犹疑,嘴角悄然挂上了一抹温柔的笑意。

上一篇:他比我懂宝可梦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