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我的词条无限升级 第248章

作者:子曰由于

  罗德翻了个身,打了个哈欠。

  这几天大家对这声音已经见怪不怪了。

  大贤者考尔兑现了他的承诺。

  在这个简陋的看守室区域,他那几条带有精密手术器械的机械触手,正在帮这位高傲的审判官,一点点清理着潜伏在她血管和神经里的太空死灵纳米寄生虫。

  罗德顺着走廊走过去,在那个临时被当做手术室的舱门前停下脚步。

  贝利撒留·考尔那庞大的机械底盘几乎堵住了大半个房间,几条末端带有精密切割器和微型探针的机械触手正在快速运转。

  在考尔的身躯遮挡下,罗德只能看到格雷法克斯的一个头和一小截肩膀。

  这位异端审判庭的审判官已经脱下了那身华丽的精工动力甲,只穿着紧身的黑色内衬,以便于考尔将那些钻进她血管和神经里的死灵纳米机械剥离出来。

  按理说,这种不打麻药直接切开血肉刮骨疗毒的手术,能把一个成年壮汉疼得当场昏死过去。

  但格雷法克斯没有昏迷。

  她只是咬着牙,汗水滴落在金属床板上,积成一滩水洼。

  有意思的是,这女人的视线根本没看那些在她肉里翻搅的机械触手,而是盯着站在不远处的活圣人塞勒斯汀。

  那种眼神,充满了纯粹的愤怒和警惕。

  塞勒斯汀在卡迪安上展现过神迹,在冰原上与异端作战,还为大家指明了撤退的方向。

  但在一个纯洁派审判官的教义里,任何无法用帝国常规理论解释的超自然力量,哪怕表面上再怎么神圣,其内核也极有可能隐藏着亚空间的邪恶腐化。

  怀疑一切,甚至怀疑那些看似美好的事物,就是她们的本职工作。

  格雷法克斯似乎是在用这种对“异端”的愤怒,来转移手术带来的肉体剧痛。

  罗德靠在门框上,看着这幅画面。

  他知道点背景设定,这个审判官后来在基利曼复苏的剧情里,被原体收编,跟活圣人经常一起行动,还被玩家们强行炒作成了CP。

  “哎,白河豚。”

  罗德轻叹了一句,摇了摇头。

  这声叹息在只有机械运作声的房间里显得有些突兀。

  格雷法克斯的目光猛地从活圣人身上移开,转头锁定了罗德。

  那眼神跟看塞勒斯汀时没有任何区别,甚至还要更具攻击性一点。

  在格雷法克斯的判定标准里,一个凡人星界军,能拥有远超阿斯塔特的力量和速度,这本身就是最顶级的异端特征。

  如果不是现在局势混乱,她早就拔枪执行审判了。

  罗德看着那张因为痛苦和愤怒而扭曲的脸,笑着耸了耸肩。

  如果是刚穿越那会儿,被一个审判官这么盯着,他估计得连夜跑路。

  但现在不同了。

  他手握免死金牌,一身技能,等这趟航班到了马库拉格,把那个在静滞场里躺了一万年的“蓝爷爷”弄醒,他罗德就是从龙之臣,背景直接通天。

  一个审判官的无能狂怒,他根本没放在眼里。

  罗德最后看了一眼格雷法克斯,转身离开舱门,准备继续去刷他的技能熟练度。

  看守室区域只有一条长长的走廊,没有任何靶场设施。

  罗德走到走廊另一头,手一翻,从次元空间盒里掏出了那把精工等离子步枪,打算练练等离子瞄准。

  他刚把枪端起来,走廊尽头站岗的那几名极限战士和海兵,手里的爆弹枪和霰弹枪几乎是同时向上抬高了三寸,战术目镜齐刷刷地锁定了罗德。

  在密闭的星舰舱室里掏出等离子这种不稳定的重火力,这帮护卫没直接开火已经是克制了。

  “开个玩笑,擦枪走火多不好。”

  罗德笑了笑,把等离子步枪塞回空间盒,反手抽出了那把在跟阿尔法刺客对砍时崩出一个缺口的动力剑。

  “维萨契!来!今天争取把你的剑挑飞!”

  罗德拎着剑,大步朝着千面维萨契的房间走去,继续他每天雷打不动的近战熟练度收割。

  时间推移,中午的送餐推车被几个机仆推了进来。

  “荣誉之剑”号的凡人舰长虽然把他们安排在看守室,但在伙食上倒是没敢克扣,给的全是高热量的合成肉排和营养糊。

  罗德端着盘子,几口把肉排吞下去,转头看向走廊另一端。

  格雷法克斯的房门打开了。

  这位审判官已经重新穿上了那套带有宽檐帽和标志性动力高跟鞋的华丽装甲。

  她的脸色依然带着失血过多的苍白,但走路的姿态没有丝毫摇晃,那股子生人勿近的凌厉气息甚至比之前更重了。

  能硬挺过这种刮骨级别的大型清理手术,第二天就穿上几十公斤重的动力甲下地乱走,这女人的“内外皆刚”确实让人没话说。

  罗德把视线移开,注意到大贤者考尔正在清理机械触手上的血迹。

  此时,伊芙雷妮从另一间舱室走出来,停在考尔身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随后,这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朝着存放集装箱的货柜区域走去。

第282章 大的要来了吗

  两人去往的货柜处,命运铠甲就装在集装箱里。

  走廊上,伊芙雷妮的身上散发出一圈微弱灵能波动。

  这股波动并不具有破坏性,而是像一层“低存在感力场”,让走廊里的守卫和其他人下意识地将视线从他们身上滑过,完全无视了机械教最高技术领袖和灵族死神军神使的这场密会。

  罗德坐在金属凳上,嚼着第二块肉排。

  他没有受到那股灵能的干扰,把两人的动向看得清清楚楚。

  但他没有起身去凑热闹。

  罗德很清楚这场密会的内容。

  伊芙雷妮正在向考尔透露那套命运铠甲“真正”的启动方式,以及她手里那把“老妪之剑”能够斩断生死界限的特殊功效。

  这是推动基利曼复苏的前置条件。

  两人交谈持续了很久,直到晚饭的推车再次出现时,考尔和伊芙雷妮才一前一后地从存放集装箱的区域走出来。

  考尔那被兜帽覆盖的脸上看不出表情,但伊芙雷妮的步伐显得比之前轻松了一些。

  很显然,大贤者接受了这笔跨越种族的交易。

  “大的要来了吗……”

  罗德咽下最后一口食物,把盘子往机仆手里一塞,活动了一下脖颈,骨节发出咔咔的响声。

  他转过头,看向坐在不远处擦拭武器的阿马尔里奇元帅和几名黑色圣堂战士。

  “兄弟们,吃饱了没?”

  罗德走过去,咧开嘴,“天天挥剑也挺无聊的,今天咱们换个花样,来一场纯粹的肉搏团建怎么样?”

  经过这几天的连续对练,这些尚武的黑色圣堂阿斯塔特们已经彻底认可了罗德的实力。

  在他们的观念里,能用剑逼退元帅的人,就配得上战团的最高敬意。

  “正有此意,战斗兄弟。”

  阿马尔里奇站起身,把动力剑插回剑鞘。

  这声“战斗兄弟”,通常只在阿斯塔特之间使用,一个凡人能得到这个称呼,足见罗德在他们心里的地位。

  “场地太小,施展不开。”

  一名黑色圣堂老兵扭了扭粗壮的手腕,“而且你没有动力甲,拳脚无眼。”

  阿斯塔特们目前都穿着沉重的陶钢动力甲,因为这艘船上没有给他们配专门的穿脱祭坛和辅助机仆,他们根本脱不下来。

  而罗德身上,只有那套在冰原上崩裂后被考尔用特种陶钢隔板焊补、又缠满胶带的清道夫太空甲,连个头盔都没有戴。

  “没关系,你们只管用力打。”

  罗德走到走廊中央,拍了拍胸口那块打满补丁的装甲板,“谁先倒下算谁输。”

  阿马尔里奇没有再废话,他比了个手势,四名黑色圣堂战士直接围了上去。

  走廊里很快响起了密集的金属撞击声和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这种动静比之前用剑切磋时要大得多,甚至连舱壁都在微微震颤。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活圣人塞勒斯汀收拢羽翼站在角落,伊芙雷妮和千面维萨契也走出了房间。

  格雷法克斯双手抱胸,盯着场中央。

  考尔那庞大的身躯也停在了走廊边缘。

  连外面守门的极限战士和海兵都忍不住探头往里看,生怕这帮人把这艘巡洋舰的墙给拆了。

  至于奥克塔维娅、伊莎贝拉和双生修女长,她们只是在远处看了一眼,就继续做自己的事去了。

  罗德手撕恶魔引擎、斩杀恶魔亲王的场面她们都见过,现在这种程度的肉搏,在她们看来也就是个饭后消食运动。

  场中央。

  一名黑色圣堂老兵借着冲刺的惯性,带着动力甲数吨重的冲击力,一记重拳直奔罗德的面门。

  罗德选择直球对决。

  【近战肉搏 LV14】带来的直觉瞬间发动,【力量 LV13】在他的左臂肌肉中炸开。

  他抬起左手,精准地卡住了老兵的金属腕甲,生生截停了这一拳。

  两股巨大的力量对撞,罗德脚下的金属地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凹陷下去两个清晰的脚印。

  接着,罗德右手成拳,借着反作用力,一拳轰在老兵的胸甲上。

  “砰!”

  沉闷的巨响中,陶钢装甲表面凹下去一块,这名老兵直接被砸得向后滑行了两米,后背重重撞在舱壁上。

  另外三名战士同时从侧面和后方发起攻击。

  罗德凭借【敏捷 LV11】的身法,在狭小的空间里闪转腾挪。

  他的动作没有半点多余,每一次躲避都贴着阿斯塔特的拳风擦过,每一次反击都精准地命中动力甲的关节薄弱处。

  阿马尔里奇元帅看准时机,突然切入战局,一记势大力沉的扫腿踢向罗德的下盘。

  罗德直接纵身跃起,右脚踩在旁边舱壁上借力,在半空中完成变向,膝盖狠狠撞在元帅的肩甲上,将阿马尔里奇压得单膝跪地。

  半个小时后。

  走廊里的动静终于停歇。

  罗德站在中央,大口喘着粗气。

  他身上的那套清道夫太空甲已经彻底报废,外层的装甲板碎成了渣,内部的维生管线断裂,整个上半身的装甲被撕成了布条条,露出了里面被汗水湿透的星界军制服。

  而在他周围,四名黑色圣堂战士加上阿马尔里奇元帅,要么单膝跪在地上喘息,要么背靠着舱壁滑坐下来。

  他们那漆黑的陶钢动力甲上,密密麻麻布满了凹陷的拳印和脚印。

  走廊里鸦雀无声。

  围观的众人看着这一幕,陷入了震惊。

  阿斯塔特在战场上被重武器打死、被恶魔撕碎,这些大家都能接受。

  但是,五个穿着全套动力甲的星际战士,在近身肉搏中,被一个只有血肉之躯的凡人单方面压制打服。

  这已经彻底超出了帝国的常识。

  看着那个站在场中央擦汗的凡人,不少人的脑海里不可抑制地浮现出帝国经书中记载的那些远古神话。

  在那个神话时代,只有基因原体,才能以纯粹的肉体力量碾压穿着装甲的子嗣。

  但这个大不敬的想法刚冒头,就被众人立刻掐断。

  把一个在战壕里摸爬滚打的星界军和伟大的基因原体相提并论,这绝对是亵渎。

  就在这诡异的死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