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扯神不扯
互相提防的大公爵们,是绝对不想看到与自己平起平坐的家伙们,得到这样一个大杀器的,好东西当然要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为自己所用。
然后大公爵们就被萨卡兹王庭一套接一套的算计,直接坑掉了大批量的高速战舰和训练有素的士兵,也间接地促成了典范军的成立。
维多利亚帝国到底是占据最为富饶的中央谷地的国家,中央谷地这边的天灾爆发情况,相对于泰拉世界其他地方,可以说是相当之少了。
因为天灾爆发的次数少,中央谷地这边野外的土地荒芜率也更少。
现在,诺伯特区所停留的这处视野开阔的大平原,便是一处绿意盎然、水草丰美的地方,位于移动城市航道之外的地方,还有一条浅浅的河流穿过,这个地方非常适合放牧。
如果伦蒂尼姆没有遭到之前的变故,那么现在这片翠绿的大平原,确实是那些靠着农产品维持生计的维多利亚帝国平民放牧的地方。
但是,现在这片视野开阔的大平原上,几乎看不到平民放牧的身影,哪怕是那些住在野外聚居点的平民也没有。
几乎所有人都害怕遭到战争的波及,普通人在这样的动乱之中,如果一不小心被卷进去,恐怕只会落得个粉身碎骨的结果,连完完整整的活下来都是一种奢望。
远远的,还能听到萨卡兹王庭与公爵联军之间正面战场上传来的些许炮火声,不过相隔的距离太远,炮火声在这边听起来,就像是你用手指甲轻轻的敲击玻璃的桌面,甚至还没有一不小心飞到你耳朵边上的蚊子的声音响。
风低头轻抚着地面的花草,发出一阵阵非常适合睡前听的沙沙声,原本应该是风吹草低见瘤兽的美好场景,这个时候却被一阵非常不和谐的声响给打破。
爱布拉娜与塔露拉,两个人都是红龙后裔,此时此刻以火焰为刃,以意志为盾,已经进行了一场持续时间不短的战斗。
苍穹之下,她们两个人脚下原本郁郁葱葱的平原草地,现在却化作了死亡与毁灭的力量交织的竞技场,就连天空都被她们两个人释放出来的能量染成了诡异的橙红色,仿佛连太阳都为之颤抖,需要退避三舍。
爱布拉娜的身形轻盈,在战场上如同鬼魅般穿梭,她的双眼闪烁着幽蓝的光芒,那是死灵之火独有的冷冽之色。
指尖轻轻一挥,一簇簇没有温度的死灵之火便凭空而生,它们带着一股摄人心魄的寒意,所过之处,连空气都似乎凝固。
死灵之火不仅仅可以灼烧敌人的身体,甚至能够更进一步侵蚀掉他们的灵魂,让每一个接触到它的生物都感受到来自深渊的绝望。
每一缕细小的火焰,虽未直接触碰那翠绿的青草尖,却释放出一种无形的力量,如同饥渴的吸血鬼,贪婪地汲取着周遭的生机。
原本长势非常之好,确实有种“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生机勃勃之感,此刻却在这股力量的笼罩下显得异常脆弱。
它们的叶片边缘开始泛黄,那是一种从根部蔓延而上的枯竭之色,仿佛是大地的血脉被悄然抽离,微风拂过,不再是往日里轻轻摇曳的欢快,而是带起一阵阵细微而凄凉的沙沙声,那是生命之树即将凋零的哀歌。
随着死灵之火力量的深入,青草内部的水分与养分被无情地抽离,叶片逐渐失去光泽,变得干瘪而脆弱,每一根草茎都像是在进行着一场无声的抗争,却又无力摆脱这宿命的枷锁,最终,它们只能无奈地垂下头颅,曾经的翠绿被灰败所取代,整片草地仿佛一夜之间跨越了季节,从盛夏直接步入了寒冬。
紧接着,“寒冬”迎来了塔露拉的毁灭之火。
高温如同天罚,将这片已经失去生机的草地彻底吞噬。
火焰肆意舞动,枯萎的青草化为一缕缕青烟,继而融入那熊熊燃烧的火焰之中,最终只留下一片片灰败的灰烬,静静地诉说着这里曾发生过的惨烈与变迁,空气中弥漫着焦土与灰烬的味道,那是生命消逝后留下的最后印记。
塔露拉的毁灭之火,盘绕在她手上那柄巨大的长剑之上,火焰也蔓延到了塔罗拉手臂的位置,将她那里的衣服直接烧化,至于下不规整的碳化断口,那火焰是如此炽热,以至于周围的空间都因高温而扭曲。
塔露拉每一次挥动大剑,都伴随着地面的一声轰鸣,仿佛连大地都无法承受这股力量的重压。
她的火焰如同火山喷发般猛烈,所到之处,一切生命都被瞬间吞噬,化为乌有,树木在她的火焰下迅速枯萎,化作焦炭;岩石在她的高温下融化,形成一道道熔岩的河流,整个战场,仿佛成了地狱的缩影,充满了毁灭与死亡的气息。
两人的战斗,不仅是力量的碰撞,更是意志与信念的较量。
“塔露拉,你比我想象之中更有趣一些。”
战斗的间隙之中,爱布拉娜游刃有余,还有功夫在两个人接近的时候说一些闲话。
和另外一条世界线上不同,爱布拉娜被桑染送去暗黑破坏神世界,进修归来之后的现在,不仅仅是人格方面被桑染修正了一番,力量也被大大地修正了,所以现在在战斗之中占上风的是爱布拉娜。
塔露拉的力量是不死的黑蛇亲自调//教出来的,如果没有出现变故的话,在乌萨斯帝国作为科西切公爵死去之后的不死的黑蛇,就会顶着塔露拉的身份继续在乌萨斯帝国的内部搞事。
作为不死的黑蛇精心培养的“宝可梦”,塔露拉所展现出来的力量让爱布拉娜也不由得诧异了一番,她原本以为会速战速决,到了那种两边角色不对等的时候,有些事情挑明白说出来,对方也没有办法顾左右而言他,必须直接面对。
“只可惜,你所掌握的这股强大的力量,却没能够在几年之前的切尔诺伯格事件里面,将桑染给保护下来。”
但是在这种时候从嘴巴里面说出来的话,又怎么可能真的是“闲话”呢?如果真的是想要说闲话的话,爱布拉娜也绝对不想在这个时候来到塔露拉的面前。
“……”爱布拉娜所说的话语塔露拉沉默以对,因为爱布拉娜这话说得确实没有错。
当年,整合运动的他们,在桑染带来的一次又一次震撼之中,放松了内心的警惕,他们太过傲慢了,傲慢的认为,只要桑染在那就没有什么事情能够难倒整合运动……但是,整合运动是整合运动,而桑染是桑染啊。
“哈~”爱布拉娜的嘴巴里面发出一声轻笑。
发现整合运动的队伍也在附近,完全是一个意外,因为不想引起萨卡兹王庭那边的注意,所以爱布拉娜这次过来的时候是轻装上阵,包括她自己在内,她们这一队所有的人加在一起,也没有超过30个。
却没有想到,同样对维多利亚帝国的王位有强宣称的另外一条德拉克,她们之间明明没有见过面,却在这种时候同步了思维。
爱布拉娜发现整合运动的时候,对方的人手加在一起,也没有超过30个。
当时只是惯例地派出侦查人员查看周围的情况,在野外前进的时候每隔一段时间就要这样,因为距离伦蒂尼姆非常近。
从深池部队那边收集到的情报来看,桑染在对待塔露拉的时候,和其他人是有着相当程度不同的,当然,对这一点深有体会的爱布拉娜,比任何一个情报组织的人都清楚,桑染为什么会这样。
没有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遇见塔露拉,爱布拉娜当时就产生了一种非常强烈的念头,也不知道是不是作为德拉克的那种争强好胜的本能在作祟,爱布拉娜很想亲自会会塔露拉,甚至,说不定还能解决一下桑染那边的问题。
“你们这么多年来一直在寻找桑染的踪迹,也逐渐查到了深池部队这边来,我想你们应该清楚,桑染现如今在深池部队这边过得非常好……你现在过来又想要做什么呢?将她带回那个已经让她死过一次的整合运动吗?”
随着战斗的持续,战斗场地附近的生态环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水草丰美的土地,在两人的火焰肆虐下变得干涸龟裂,裂缝如同蜘蛛网般蔓延开来,深不见底。
那些曾经生机勃勃的植被,如今只剩下枯黄的枝干和烧焦的残骸,随风摇曳,发出凄厉的哀鸣,空气中弥漫着焦土与死亡的味道,让人窒息。
一边用长枪格挡着塔露拉挥舞过来的大剑,爱布拉娜继续在言语方面刺激塔露拉,她想让对方露出更多的破绽来,爱布拉娜想要以绝对的力量、绝对的优势将其打倒在地,这样对方才能够认清楚两个人之间的差距。
“还是说,你过来是想要和我争夺桑染的归属权?……”
猛地一挥长枪,大剑连同塔露拉一起被击飞,塔露拉在半空之中平衡住了身体,落地之后双脚又在地面插擦行了一段距离,这个时候爱布拉娜话语的下半,也传达到了塔露拉的耳朵里面。
“桑染属于我,任何想要染指她的人,我都会一个一个的清算掉。”
在桑染的面前一直保持着克制且温和的态度,但是爱布拉娜的本质,是一个渴望权力并且追求着权力的野心家,她享受旁人的追随,也不会辜负追随者的期望。
她就是这样一个盛气凌人,并且极其自信的家伙。
桑染之前在乌萨斯帝国那边的经历,除了一些只有整合运动少数人才知道的部分,其余的精力已经整理成文件,早早地放在了爱布拉娜的书桌上,她已经仔仔细细的看过好几回了,自然很清楚桑染在外面招惹了不少麻烦的角色。
要说不在乎那是不可能的,当然在桑染的面前,爱布拉娜还是愿意装一装自己不在乎的。
有好几次都因为看文件看得太过恼火,忍不住来到了桑染的房间门口,有一次悄无声息的推着门而入都已经来到床边了,不过作为一名领袖,无论如何都必须要有能够控制住自己的能力,爱布拉娜最后还是离开了。
现在遇见了塔露拉,虽然两个人在此之前从未见过面,爱布拉娜还是有一种新仇旧恨叠在一起的感觉。
不过就在她说完那句话之后,不知道是不是这句话触及了塔露拉某条脆弱的神经,塔露拉的攻击动作一下子变得狂暴了起来。
塔露拉原本的战斗方式一看就是贵族教育出身,打起来一板一眼而且非常优雅,但是现在,塔露拉完全摒弃了那些无意义的动作,只是纯粹的在输出力量。
铛!————
大剑与长枪撞击在一起,两个人面对面近在咫尺,塔露拉此时此刻的脸色阴沉的有些吓人。
“……你居然还能恬不知耻的说出这种冠冕堂皇的话,桑染为什么会作为一名德拉克嗣子育母诞生?难道不都是因为你吗!”
源自于血脉之中的凶性被激起,爱布拉娜语言方面的刺激仅仅是原因之一,亦或许是……春天到了,泰拉动物世界里面,被母龙的气味吸引过来的……额,另外两条母龙,开始为了交配权而大打出手。
正所谓美人只配强者拥有!
轰隆!!!——————一声。
桑染从高空之上坠落,两只手向两边打开,打得不可开交的塔露拉和爱布拉娜两个人,立即就被桑染的念动术给分开,两个人蠢蠢欲动的身体也被桑染的念动术给控制住。
“你们两个快住手,不要再打了!”
——————
感谢鸢一士织的打赏,按理说应该加更,但是我家现在造洪灾了,还在被水淹的状态,所以现在真的没有办法加更,手机都是省电用着,等洪水退了恢复供电之后我再加更吧。
洪水退了之后还要搞卫生消毒,感觉又要拖一阵子了,我之前还欠了两个番外,一次加更,加上这次,欠得越来越多了。
55.开始变得诡计多端的塔露拉
周围的场地上面,余烬未熄,仿佛还能感受到方才那场激烈交锋的余温。
地面上,黑色的焦土与斑驳的残余火苗交织成一幅末日景象,偶尔有几点火星跳跃,似乎不愿轻易让这场战斗的余韵消散,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烟味与烧焦的布料气息,让人不由自主地皱起眉头,心生畏惧。
她们的衣服都因战斗的激烈而产生了破损,裸露的皮肤上,或是有着被火焰灼伤的痕迹,或是有着被利刃切割开的创口。
鲜血顺着皮肤和衣服流淌而下,给两个人的身上平添一种让人望而生畏的气势。
两个人勉强保持住了自身的风度,毕竟现在桑染就在她们的面前。
说实话,一开始爱布拉娜只是单纯的想要过来看看塔露拉是个什么样子,想要弄清楚对方真实的性格,结果没有想到,两个人打着打着打出了真火,从周边现在还残余的火焰就能够看出来,两个人刚才绝对是冲着要对方死的程度打的。
桑染将塔露拉和爱布拉娜分开之后,很快就放开了念动术的控制。
想开口继续劝说两个人,但是视线从她们的脸上扫过,连桑染都有一点被她们两个人脸上的表情给吓到了。
爱布拉娜与塔露拉之间的气氛紧绷得仿佛一根即将断裂的弦,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
前者的眼神深邃,带着一种俯视众人的不容置疑,爱布拉娜的长相并非是那种张扬的类型,但是她身上自带的气质,却总能够让别人的目光集中到她的身上,爱布拉娜此时此刻的嘴角还带着一丝弧度,夹杂着一丝丝的嗜血。
之前的交锋之中,哪怕战斗没有完完整整的从头到尾,但是,不论是从战斗力上面还是其他的方面,爱布拉娜都稳压了塔露拉一头,这已经足够让爱布拉娜感到愉悦了。
更何况,桑染落地之后,是率先将视线投向她这边的。
赢!
如果不是从小开始的贵族教育让爱布拉娜必须在这种时候保持风度,她肯定会张扬的发出笑声,无论如何,她都是不会将桑染拱手相让的。
而另外一边,塔露拉的眼睛如寒冰般锐利,嘴角紧抿成一条直线,每一个细微的呼吸都透露出她内心的不甘与怒意,冷冽的目光如果能够化作实质的话,简直要将不远处爱布拉娜的身体给穿透了。
爱布拉娜之前战斗之中所说的话语,确确实实地影响到了塔露拉现在的思绪,混杂着当年没能够和桑染一同面对乌萨斯帝国的多种情绪,塔露娜现在的内心仿佛是有人不断的在踩着充气用的气泵,内心的这些负面情绪正在不断的膨胀。
等到爆发的时候又不知道会是怎样的一种景象了。
两人之间,气氛微妙而紧张,下一秒再次爆发冲突也不奇怪,桑染左右来回的看了几眼,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抬手挠的挠自己的脑袋。
“……不管怎么样,你们两个人现在最好先克制住自己……如果真的要打架的话,去找一个没人的安全地方随便你们两个人打多久,但是在这里不行,萨卡兹人的侦察部队快要过来了。”
桑染觉得现在在这里,最好还是不要询问两个人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而打起来的,总有一种会引火烧身的感觉,所以还是从大局方面来劝阻比较好。
“我们已经摸清楚了这附近萨卡兹人侦察部队的巡逻规律,以我们刚才达到的时间来算,我们有充足的时间可以在萨卡兹人的侦察部队到来之前撤离这里。”
爱布拉娜慢条斯理地开始整理自己身上的衣服,她的动作和神态看起来,如果不去看他身上破损的衣服的话,恐怕还以为对方身处于富丽堂皇的贵族更衣室。
“你们两个人身上的伤势如何?我现在就来给你们进行治疗。”
桑染本来还想问“有必要下这么重的手吗”,但是又仔细的看了一下两个人身上的伤势之后,这句话到底还是没有问出口,站在两个德拉克人之间,桑染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心里发毛的感觉,感觉上就像是站在两头凶猛的野兽中间,让她不敢太过放肆。
相当自信地摇了摇头,爱布拉娜说道:“不需要麻烦你出手,桑染,对于我而言这只是小伤而已,我学习过治疗自身的法术,这些伤口我自己可以处理。”
爱布拉娜所说的,学习过治疗自身的法术,指的是在暗黑破坏神世界那边学习过,死灵法师的法术里面,也有抽取敌人的生命能量用来治疗自身伤势的手段,爱布拉娜在暗黑破坏神世界带着的时候,就已经系统的学习过自己很有可能用得上的多重技能。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确实没有什么问题。”暗黑破坏神世界那边的法术,但从其效果上面来说非常的强悍,桑染所学习的圣骑士的一系列技能就是非常好的例子。
回过头看向另一边的塔露拉。
塔露拉低垂着头颅,灰白色的发丝轻轻垂落在她略显苍白的脸颊旁,为她平添了几分不应有的柔弱。
她的眼帘垂下来了些许,所以桑染没有办法将她现在的表情看全,或许塔露拉这个时候自己也没有意识到,她的眼神里藏着几分狡黠,却又极力控制着不让这抹狡猾泄露,只是偶尔闪过的光芒,如同夜空中最遥远的星辰,难以捕捉。
微微蜷缩着身体,双手轻轻交叠在腹部,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每一次吐纳都伴随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刻意营造出一种受伤颇重、体力不支的假象。
塔露拉的声音,平日里那般坚定有力,此刻却变得细若游丝,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与无助。
“抱歉,桑染……我……我要麻烦你一下了。”这句话,她几乎是用气声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缓缓升起,又轻轻落下,触动了周围空气的每一寸。
桑染愣住了,眼前的这一幕与她记忆中的塔露拉判若两人。
在整合运动的日子里,塔露拉一直是那个冲在最前面,为了整合运动的发展行动得最积极的人,她的眼神里永远燃烧着不屈的火焰,她的行动永远那么果敢而有力。
而今,看到塔露拉如此脆弱的一面,桑染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那是惊讶,也是心疼。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跨步上前,双手不由自主地伸向塔露拉,想要确认这一切是否只是幻觉。
指尖触碰到塔露拉的手背,那股冰凉的感觉让桑染的心猛地一紧,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关切与焦急,稍小的两只手将塔露拉的大手捂在中间,仿佛要将所有的温暖与力量都通过这轻轻的一触传递给塔露拉。
氤氲的金色光雾笼罩在了塔露拉的身上,桑染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们之间哪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应该是失血过多,所以身体才会这么冰冷,别担心……有我在这里,我绝对不会让你的身体留下什么后遗症。”
感受着桑染手心的温度,塔露拉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却也有些许的愧疚,她知道,这样的伪装只能够暂时达成目的。
但是……
桑染正在专注的为塔露拉治疗身上的伤势,塔露拉这个时候抬起眼帘,越过桑染的脑袋往前看去,正好和爱布拉娜的此时的视线对上了。
这回,轮到塔露拉的嘴角扬起弧度了。
爱布拉娜站在一旁,目光如炬,紧盯着桑染对塔露拉无微不至的关怀,她的脸庞仿佛被一层寒霜覆盖,显得格外冷峻。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情绪的波动,就像是冬日里静谧的湖面,看似平静无波,实则暗流涌动。
如果桑染与塔露拉之间这样一个充满温情的场景是一幅画的话,那么现在作为背景板的爱布拉娜挺直的身姿,也未曾有丝毫的动摇。
爱布拉娜从懂事起,便被身旁的人这样教育着,她在未来的某一天会成为所有塔拉人的领袖,因此爱布拉娜必须时刻展现出坚韧不拔的一面,任何脆弱与动摇,都只会削弱她的威信与力量。
将领袖的姿态展现在所有人的面前,已经成为了爱布拉娜身体本能的一部分。
因此,即便是面对她最为在意的桑染,她也选择了将那份柔软深藏心底,不让它轻易显露。
或者说,正因为面对的人是桑染,所以爱布拉娜才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虚弱的一面……当然,爱布拉娜现在也没有办法装得虚弱,因为她身上的伤势确实比塔露拉要轻很多,就算放着完全不去处理,过个几天身上的伤势也会痊愈,她毕竟是德拉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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