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扯神不扯
桑染并不是一个人过来的，和她在一起的还有一个整合运动那边的熟人，洛班。
当初的少年三人组，现在一个二个都投身到了完善整合运动的情报工程之中，雷德目前还待在维多利亚帝国的伦蒂尼姆，那边的各种矛盾不是一年两年就能够解决的。
而洛班，早在当年的切尔诺伯格事件之后，就自告奋勇的带着人来到了哥伦比亚，开始在哥伦比亚各个移动城市之间走动，收集有关于特奥杜洛·冈萨雷斯的情报。
他这样在暗地里搞情报工作的人，并没有以整合运动的身份待在哥伦比亚，而是走了欣特莱雅手下自然调谐俱乐部的路子，那边的跨国商会、公司、集团实在是数不胜数，随便安一个谈生意外派的名头，就能够名正言顺地待在哥伦比亚，出了事也不会影响到整合运动。
洛班在很早以前就得知了桑染归来的消息，不过，当年性格有些搞怪的他，最终还是按捺下了内心的迫不及待，决定继续待在哥伦比亚这边收集情报，直到桑染的到来。
两个人重新见面也是在不久前，洛班这个家伙，简直就像是得到了精心照料的高粱杆，身高是噌噌噌的往上涨，是当年三人组里面，现在长得最高的一个，足足有1米98，站在桑染的面前能直接把太阳光全部挡住，非常的有压迫力。
就这样一个壮汉大块头，在看到桑染的那瞬间，眼泪一下子就“唰唰唰”的流了下来，距离嚎啕大哭，也就差那么一点的功夫了。
好在，如今到底已经是搞情报工作的人了，很快就控制住了内心的各种情绪，只是眼睛还红红的，一边哽咽着，一边跟桑染诉说，来到哥伦比亚之后的那些老朋友的近况。
就比如达妮娜和她的女儿达莉娅，现在就常住在莱茵生命的总部，一直在结构科主任阿伦茨·帕尔维斯那里接受治疗。
结构科的主任帕尔维斯和当年的“炎魔事件”有很大的关系，因此整合运动这边时常派人正式去探访，毕竟达妮娜是以整合运动的名义过去的，至少从目前的状况来看，达莉娅病情非常稳定，没有异常的地方。
“就是这里了。”
洛班朝前面伸了伸手，他因为现在个子窜得太高，在和桑染说话的时候，会有意识的弓起自己的背，远远看着有种驼背的感觉。
桑染静静地站在两块墓碑前，它们一大一小，紧紧并列在一起，仿佛是彼此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在两块墓碑的中间，是一座精致的大理石雕刻，一位蒙着面纱的女人温柔地抱着一个婴儿，她们的面容虽然模糊，但是雕刻者的技艺非常高超，能从其中感受到一种母性的光辉，与亲情的温暖。
墓碑上的名字，瓦莱莎·冈萨雷斯和卡尔帕娜·冈萨雷斯。
墓碑的基座上，刻着某人亲手书写的留言：“永远爱你们的特奥杜洛·冈萨雷斯”。
桑染半蹲下去，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墓碑，墓碑的保养非常到位，看得出来经常有人过来打理，桑染的眼帘微微下垂，此时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
“……这个墓园，好像没有什么售卖祭拜用品的业务吧。”
在过来之前，洛班已经弄清楚了这个墓园的一切信息，特奥杜洛·冈萨雷斯的妻子和女儿就埋葬在这个墓园里面，也是他亲自查到的。
“这片墓园的管理处就是一间比较简陋的小房子，里面住着的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大爷，哥伦比亚国//防//部的退伍老兵，他主要负责打理这片墓园，至于售卖祭拜用品这样的业务，不在他的能力范围内。”
洛班在很久以前开始，对于桑染这边的命令就是从不询问的，经过了这些年在外的磨砺，他自己的主观能动性也上来了。
“我现在就去城里把你需要的东西拿过来。”
“那倒不必要了……心意的问题。”
这片墓园可以说已经远离了尘嚣，桑染抬起手挠了挠头发，随后从个人背包空间里面，取出了来到哥伦比亚之后，囤积的一些当地特色零食。
虽然这些并非传统意义上的祭拜物品，但是桑染这边也是真心实意的想要祭拜一下，她将零食小心翼翼地摆放在墓碑前。
站起来看了看，桑染总觉得还差点什么，思忖片刻后，她又若有所思的从个人背包空间里，取出一些自己种植的蔬菜瓜果。
有些蔬果上面甚至还有刚刚采摘下来时的露水，桑染将蔬果一一摆放在零食旁边，直到墓碑前堆得满满当当，仿佛是用这种方式，为墓碑下的两个人准备了一顿丰盛的“宴席”。
完成这一切后，桑染满意地拍了拍手，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对着墓碑深深地鞠了一躬。
接着，桑染的念动术悄无声息地渗透进了土壤里面，轻而易举的便将触角深入到了沉睡于黑暗之中的棺材里面。
这是一座合葬墓，下面的棺材足以躺进去两个成年人，但是现在，只有一具成年女性的骸骨静静的躺在棺材里面，从骸骨上残留的种族特征来看，瓦莱莎·冈萨雷斯毫无疑问是一位瓦伊凡人。
但是另外一边，卡尔帕娜·冈萨雷斯的尸体，或者说是骸骨，并不在那里。
这也不奇怪，多年前那场轰动全城的“尸体盗窃案”，毫无疑问是一场令人震惊的悲剧。
年幼的卡尔帕娜在离世后，她的遗体竟然在葬礼前夕被盗，从此下落不明，这个案件在当时引起了极大的轰动，警方和市民们展开了大规模的搜寻，但最终却一无所获，成为了一个未解之谜。
有很多阴谋论的拥簇者，认为是特奥杜洛·冈萨雷斯导演的这一切，他是个杀妻杀女的疯狂变态；也有很多人对悲痛不已的特奥杜洛·冈萨雷斯报以同情。
不过他最后还是接受了警方的调查，不过最后当然是没有什么结果。
这算不算是自己在给自己上坟呢？
“明明可以悄无声息的将尸体运走，为什么还要弄得全城皆知……维多利亚那边居然没有给他扣一个办事不利的帽子？”
拜祭结束后，桑染抬头看向洛班，说出了自己的疑问，洛班在这边调查特奥杜洛·冈萨雷斯已经很多年了，他或许是现在整合运动里面最了解这老登的人。
“我们这边的分析判断是，特奥杜洛·冈萨雷斯当时并不想推进这个研究项目……想用舆论来应对维斯利·威灵顿的压力，甚至借此机会换一个实验的方向。”
这些资料已经在洛班的脑袋里面倒背如流了，“和在校园期间表现出来的争强好胜不同，这个家伙的本性并不强势，除非将他逼迫到某种程度……而且，很有可能……”
洛班撇了一眼桑染，见到她还在认真的听自己说，也就不再犹豫，“……小领袖你身上的矿石病，就是他对于维斯利·威灵顿的报复行为。”
“这个老东西心眼怎么这么小。”
算来算去，特奥杜洛·冈萨雷斯这一路上要报复的人可不少，塞雷娅、当年那些在学校里面霸凌他的人、维斯利·威灵顿……就连爱布拉娜也被包括在里面。
而且特奥杜洛·冈萨雷斯这个家伙下手的方向，一般都是对方的痛点。
对于当年那些霸凌他的人，不想死的，现在坟头草已经三米高了；玩弄权力的法外狂徒，现在通通都在蹲大牢；家庭剧变，极其渴望钱财的，现在要在他手下打一辈子的苦工。
而对于维斯利·威灵顿那边，直接就想将塔拉人的核心，爱布拉娜，变成感染者，甚至某种程度上来说也利用了桑染寄生脊柱的能力，直接把爱布拉娜给送到了异世界，继而也让维斯利·威灵顿的忠心变质，这对于现在塔拉王国的威灵顿公爵而言，毫无疑问是一个会被攻伐的污点。
至于塞雷娅……从桑染与对方见面的时候，这件事情就已经不会轻易结束了，以特奥杜洛·冈萨雷斯的小心眼，对于塞雷娅的报复恐怕不仅仅是自己。
所以桑染在前往哥伦比亚的这一路上，慢悠悠的一点也不着急，她和这个老东西之间的账，肯定也要找到对方的痛点之后，才能够真正的算清楚。
从这一点上来看，桑染的身体说不定还真的就是卡尔帕娜，一脉相传的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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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态状态下，桑染之前会面的那几个人，都有能力破她念动术的防，桑染对于自己身上的伤势也没有怎么处理，尤其是腰间那个被塞雷娅的拳风擦伤的伤口。
于是在回到第13区的指挥部之后，桑染很轻易地便感觉到，布莱克上校的视线变得有些躲闪，而且一个人悄悄的去外面不知道联络了谁。
大概率是将桑染现在的状况，汇报给了哥伦比亚国//防//部。
桑染是故意的。
伦蒂尼姆那边桑染造成的动静非常大，尤其是一声龙吼直接削掉了半个山头，放在泰拉世界陷在国与国的战争之中，都是可以在战略的程度上左右战争的局势的。
桑染还连着击败了萨卡兹王庭的两位王庭之主，虽然萨卡兹王庭那边口风非常的紧，但是也仅限于萨卡兹王庭军，那些远道而来的雇佣兵在钱财的份上，都会不由自主的“喝醉”，说一些胡话。
不过，这些这些萨卡兹雇佣兵，也没有参与到食腐者之王拦截桑染的战斗之中，说的那些胡话也只是“远远地看到”或者“听到”。
其他那些得到消息的国家或者是势力，也经过了多方的查证，确定了桑染的破坏力之后，在前往哥伦比亚的这一路上，试探和示好连续不断。
桑染表现出来的破坏力，泰拉世界这边并不是没有能人异士可以做到，相反，能够做到这种破坏力的人还不少。
继而，也就有人提出了疑问，桑染的防御力是不是和她的破坏力等同。
和桑染交过手的人，像是不死的黑蛇、奎萨图什塔之类的，现在全部都已经死干净了，而还活着的食腐者之王或者是变形者大君，因为现在整合运动和卡兹戴尔之间的友好交流，他们也不会透露战斗之中的细节。
就算没有这种友好交流，以他们的身份，那些刺探情报的间谍也不可能问到他们的面前。
哥伦比亚国//防//部那边，因为这件事情其实已经吵得不可开交了。
一方面是桑染决定要帮他们刺//杀杰克逊副总//统之后，总是一副自己随时会乱来的样子，让哥伦比亚国//防//部不得不将更多的精力放在和桑染的交流之上，这段时间的大//撒币几乎是没有停过，桑染已经在他们这边坑了不少钱和权了。
另一方面，一个势力之中总是存在着不同的派别，哥伦比亚国//防//部内部的那些激进派就一直叫嚷着，桑染明摆着就是把他们当冤大头，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
哥伦比亚国//防//部那边，除了克丽斯腾负责的“地平弧光计划”，另外一个尚在进行之中，并且效果肉眼可见的，便是特奥杜洛·冈萨雷斯负责的“穿梭者计划”。
以“穿梭者计划”目前的进度，正是需要拉出来进行实战的阶段，不管是在寻找失踪的克丽斯腾上，还是在试探桑染的实力上，都可以拉出来遛一遛了。
国//防//部的高级将领们一致同意，让“穿梭者计划”的1~2号试验机体去寻找失踪的克丽斯腾，但提到往桑染这边派人的时候，这些高级将领又一致的偃旗息鼓了。
直到一个人主动的站了出来。
17.刺杀现场
试探行为的微妙与复杂性，往往让人难以精准拿捏其分寸，哥伦比亚国//防//部的人难以断定桑染的心思，尽管他们有着专业的心理测评专家。
但是在这件事情上，他们都保持着极度的谨慎以及小心翼翼，都在揣测着，试图解读出桑染容忍的底线究竟何在，每当提及可能触怒桑染的行动方案，总能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力，让人犹豫不决，迟疑不前。
责任归属的模糊，更是加剧了这种不安，因为一旦桑染真的动了怒，必然需要有人为此承担责任，这样的重担，哥伦比亚国//防//部里面这些成了精的家伙，没有一个愿意主动背负，会议一下子陷入到了一种僵局之中。
然而，就在这种僵局之中，还是有一个人主动站了出来，一个哥伦比亚国//防//部高级将领们，一开始并没有放在心上的角色。
特奥杜洛·冈萨雷斯。
他的身体状况，不允许他像常人那样站立行走，是没有办法真的“站”出来的，但是举手表决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他主动请缨，表示愿意亲自出面处理此事。
桑染当年在乌萨斯帝国南部边境那里一战成名之后，她的社会关系，绝大部分已经被无数的人扒清楚，包括和特奥杜洛·冈萨雷斯之间的关系。
哥伦比亚国//防//部在和桑染正式合作之前，就已经在内部会议上面提出了，干脆直接将特奥杜洛·冈萨雷斯交出去，这样说不定桑染会真的愿意和他们合作。
桑染现在这种走一分钟休息10分钟的行为，只要长了眼睛就都知道，她是在磨洋工，压根就没有真正和哥伦比亚国//防//部合作的意愿。
而且随时随地还有化身为毁灭菇的可能。
只不过特奥杜洛·冈萨雷斯那边，最开始支持他进行“穿梭者计划”研究的鲍德斯顿中将，非常干脆的就拒绝了与会高级将领们的提议，之后更是死保特奥杜洛·冈萨雷斯。
好在这些高级将领里面，也是有人清楚特奥杜洛·冈萨雷斯正在研究的“穿梭者计划”，这样的争论在之后的会议上才慢慢的平息。
“这件事情只有我去做，那个孩子才不会将气撒在哥伦比亚国//防//部上面。”
特奥杜洛·冈萨雷斯在表达自己意愿的时候表现得非常自信，他的话语坚定而有力，还在特里蒙理工大学的时候，他就是一个演讲的高手，好像每一个字里面都带着深思熟虑，有一种不容反驳的权威性。
毕竟在这件事情上他确实有这样的权威性，特奥杜洛·冈萨雷斯可以斩钉截铁的说，没有任何人比他了解桑染。
这番言论如同一石激起千层浪，让原本安静的会议室瞬间充满了交头接耳动作，和窸窸窣窣的议论声。
这些高级将领们，平日里习惯了在各自的领域里发号施令，此刻却因为特奥杜洛·冈萨雷斯的提议，而显得犹豫不决，低声的交谈声逐渐汇聚成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在会议室内蔓延开来。
直到鲍德斯顿中将猛地一拍桌子，打断了所有的议论，他的声音洪亮而有力。
“我不同意！”
鲍德斯顿中将并非是哥伦比亚开国时，跟着梅兰德·塞勒涅，以及马克·麦克斯一路征战过来的老将，不过，他是其中一位老将的姿势，因而继承了这位老将的政治遗产，在哥伦比亚国//防//部内部拥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现在‘穿梭者计划’正处于最关键、最敏感的时期，作为这个项目的研究主导，特奥杜洛·冈萨雷斯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擅自离开自己的岗位？”
特奥杜洛·冈萨雷斯此刻最应该做的，就是待在自己的实验室里面，继续推动“穿梭者计划”向前发展，而不是去冒险试探那个充满未知和危险的桑染。
鲍德斯顿中将的提议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波澜。
他的声音刚落下，赞同之声便如潮水般涌来，许多军官纷纷点头，眼神中闪烁着对这位中将决断力的信任。
然而，反对的声音同样坚定而有力，哥伦比亚国//防//部内部并非是铁板一块。
这些人指出，特奥杜洛·冈萨雷斯之前所说的不无道理，特奥杜洛·冈萨雷斯是桑染的创造者，他的专业知识和对项目的深刻理解，确实可以说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桑染。
况且，现如今的“穿梭者计划”，正是需要大量实战数据的时候，既可以试探桑染的力量，又可以继续推进“穿梭者计划”，这样一举两得的情况，何乐而不为呢。
提出反对意见的人，其实是在哥伦比亚国//防//部内部支持“地平弧光计划”的几位将军，现在他们支持的计划，因为克丽斯腾的失踪，已经产生非常严重的连锁反应了。
如果在这样的情况下，鲍德斯顿中将支持的“穿梭者计划”稳步进行，并且提早发布，这次国//防//部的危机度过之后，鲍德斯顿在国//防//部内部的话语权恐怕又会增加不少。
权力的斗争不管在何时何地都是致命的，哪怕有些人非常的清楚，哥伦比亚国//防//部不能够再失败一个大型的研究项目了，却也还是在利益的驱使之下，做出了损人不利己的行为。
反对的声音和赞同的声音在会议室里面越来越高昂，会议室内的气氛逐渐升温，原本理性的辩论逐渐演变为激烈的争执。
军人们出身于行伍，血液里流淌着不屈与斗志，此刻，这种特质被无限放大。
有人拍案而起，有人怒目而视，甚至有人情绪激动之下，直接撸起了袖子，会议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一场全武行的冲突似乎一触即发。
直到鲍德斯顿中将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那声巨响如同惊雷，瞬间震住了会议室里所有喧嚣的声音，坚硬的木头所制成的桌面，直接蔓延开了如同蜘蛛网一般的裂痕。
鲍德斯顿中将猛地站起来，魁梧的身躯挺得笔直，双眼如炬，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件事情由我亲自去处理，你们都给我闭嘴！”
这句话如同一道冰冷的命令，让原本剑拔弩张的双方都不由自主地收敛了气势，会议室内的气氛瞬间凝固。
现在这种恶劣的外部情况，哥伦比亚国//防//部内部的团结比任何争执都来得重要，否则的话，如何面对来自政府那边、和梅兰德基金会那边的压力。
他们必须展现出凝聚力来。
这场争论也在鲍德斯顿中将出面的情况下暂时终止了，现在他们必须要将精力放在寻找失踪的克丽斯腾身上。
“‘穿梭者计划’那边的实验人员给我安排好。”
会议结束之后，鲍德斯顿中将的声音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回荡，语气冰冷而坚定，没有丝毫温度。
这是一道不可违抗的命令，特奥杜洛·冈萨雷斯坐在他的电动轮椅上，面对着中将的指示，唯唯诺诺地应声。
鲍德斯顿中将说完这句话后，便在两位副官的陪同下迅速离开了会议室，他们的背影在灯光下拉长，即将到来的行动将是一场严峻的考验。
在所有的将军们都离开之后，特奥杜洛·冈萨雷斯操控着电动轮椅缓缓前行，电动轮椅前进的速度并不快，比正常成年人走路的速度还要慢一点，他的脸上却逐渐浮现了一抹有些苦涩的笑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必须要完成上司睿智要求的苦逼社畜。
一个不会让人联想到，他就是那个幕后主使的笑容。
在众人眼中，他只是一个因病致残的科学家，一个性格上非常好拿捏的人，他当年聘请的那些蓝卡坞明星的钱并没有白费，尽管在很多人看来，这只是一位亿万富豪为了开心的大撒币。
但是呢，鲍德斯顿中将确实是一位拥有着敏锐观察力的将军，他似乎隐隐约约察觉到了特奥杜洛·冈萨雷斯不对劲的地方，因此派出了众多人手，围绕在特奥杜洛·冈萨雷斯的身边，形成了好几个监视圈。
在“穿梭者计划”研究进行时，更是严格的控制住了特奥杜洛·冈萨雷斯对外联络的，还有很多的东西，都是需要通过他的检查才能够送出去，就比如之前送给桑染的那封信。
那封信鲍德斯顿中将扣押了下来，当时国//防//部的两个投资的大型研究项目，都在稳步的进行之中，哥伦比亚国内的状况也非常的安稳，好好的，把桑染这样一颗不稳定的炸弹招过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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