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拉世界生态观察报告 第314章

作者:扯神不扯

  和印象之中相反,两个人之间更为保守的那个人其实是鲍德斯顿中将,特奥杜洛·冈萨雷斯一开始提出的“穿梭者计划”是非常激进的,他甚至直接提出了突破时空的限制、去探索未知领域的宏伟蓝图,也亲自用实验原型给国//防//部的将军们做过演示。

  这个项目一旦完成,特奥杜洛·冈萨雷斯毫无疑问会在哥伦比亚的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然而,国//防//部那边以鲍德斯顿中将为首的几位将军却对此持保留态度,他认为特奥杜洛·冈萨雷斯送过去的初版计划过于冒险,不符合军队的稳健作风。

  自那以后,两个人就时常因为“穿梭者计划”的一些项目进行争辩。

  鲍德斯顿中将从不直接表达自己的不满,而是喜欢让对方去猜测他的心思,这种微妙的心理战,让特奥杜洛·冈萨雷斯倍感压力。

  对方永远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每当他试图解读鲍德斯顿中将的心思却猜错的时候,迎接他的便是更加严厉的批评和更大的压力。

  在这样的环境下,特奥杜洛·冈萨雷斯不得不一次次做出妥协,以适应鲍德斯顿中将的行事风格,他学会了在压力下保持冷静,学会了在争吵中寻找共识,更学会了如何在不被完全理解的情况下,坚持自己的信念。

  然而,每一次妥协,都像是在他心中刻下一道浅浅的伤痕,虽然不至于致命,却时刻提醒着他,这段关系中的不平等与无奈。

  之前就说过,特奥杜洛·冈萨雷斯是一个小心眼的家伙,对于让自己遭受不快的人,他是不会轻而易举的放过的。

  早在很久以前,特奥杜洛·冈萨雷斯的内心深处就有了一个大胆的计划。

  他利用每一次向鲍德斯顿中将展示“穿梭者计划”阶段成果的机会,悄无声息地在对方身上进行了新型药物的实验。

  这些药物全部提取自,他倾注了大量心血的人造脊髓液研究项目。

  哥伦比亚国//防//部内部派系林立,特奥杜洛·冈萨雷斯自从加入国//防//部之后,就一直尝试拉拢中下层的那些军官,不敢将事情做得太明显,因为鲍德斯顿中将非常厌恶这种越界的行为。

  特奥杜洛·冈萨雷斯以前还尝试过接触其他的几位将军,但是这些尝试,往往都以失败告终,鲍德斯顿中将,尽管在特奥杜洛·冈萨雷斯眼中有着诸多不足,如他那高傲自大的性格和对效率主义的极端追求,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的身份和地位为特奥杜洛的研究提供了极大的便利。

  只要鲍德斯顿中将还活着,他就能利用手中的资源和影响力,为“穿梭者计划”争取到更多的支持和资源。

  因此,特奥杜洛·冈萨雷斯研制出的这种药物,并非为了置鲍德斯顿中将于死地,而是一种类似于迷幻剂的存在,能够潜移默化地控制他人的思想。

  他拙劣的模仿并且重构了发现自那条奇怪脊柱上的东西,这种药物能够影响人的神经系统,使其在不知不觉中接受并服从特定的指令或观念。

  这种药物并不是一蹴而就的,而且每次的剂量都必须严格控制,稍微减少或者超出了都会出现难以预料的后果。

  这东西并不是让鲍德斯顿中将自此对特奥杜洛·冈萨雷斯言听计从,表现得更像是特奥杜洛·冈萨雷斯“劝”住了鲍德斯顿中将,因此这么多年来并没有引起他人的注意。

  不过也确实有察觉到不对劲的人,就比如之前给他打电话的那个副官,他是被鲍德斯顿中将视为亲生子般收养的年轻人。

  他跟随鲍德斯顿中将多年,不仅见证了将军的辉煌与荣耀,也经历了无数次的危机与挑战,这份深厚的情感与忠诚,让他对鲍德斯顿中将的一切变化都异常敏感。

  他隐约察觉到鲍德斯顿中将的行为模式似乎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有时甚至会做出一些与往日截然不同的决策,这些变化虽然细微,但对于熟悉他的人来说,却是异常明显的。

  然而,仅凭这些微妙的迹象,副官还无法确定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的表现更多像是关心父亲的孩子。

  ——————

  挂断了电话之后,特奥杜洛·冈萨雷斯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他的心脏如同被无形的手紧紧抓住,跳动得异常剧烈。

  这让他不得不在自己的轮椅上取出降血压的药物,就这么干吞到了肚子里。

  他控制剩下的轮椅快速前往自己的实验室,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与副官通话的每一个细节,以及之前在国//防//部将军会议上,自己提出“建议”时的场景。

  他清楚地记得,给鲍德斯顿中将所使用的药物剂量是经过精心计算的,人脑会验证一遍,自己研究出来的智能助手也会验证一遍,绝对不可能让鲍德斯顿宗教就此昏迷不醒的。

  除非,是桑染闯进鲍德斯顿中将所在的指挥所是,那个孩子对鲍德斯顿中将做了些什么,以那个孩子的能力来看,完全有可能在不被察觉的情况下,让鲍德斯顿中将陷入昏迷。

  但是国家军事医疗中心那边给出的信息,又明确的说了,鲍德斯顿中将身上并没有外伤,内伤也没有,有的只是过去征战时的陈年旧伤,鲍德斯顿中将的身体非常健康,传统派的军人向来喜欢锻炼以增强自身。

  “卡尔帕娜,你为什么不直接来见……”

  特奥杜洛·冈萨雷斯的话语在空气中回荡,却似乎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他的喃喃自语还未完全落下,实验室的大门便缓缓开启,透出一抹冷冽的金属光泽,与外面的昏暗形成了鲜明对比,当看清楚实验室里面的情况时,他的眼睛猛地瞪大,话语也就此停下。

  实验室内部,一片寂静,只有仪器运作的微弱声响和偶尔传来的气泡破裂声。

  而在那金属格栅的地面上,一道熟悉的身影正缓缓移动。

  那是桑染。

  她的尾巴在地上轻轻扫动,其上覆盖着细腻的鳞片,折射着淡淡的冷光,被高温灼烧了一通,她的尾巴上也就尾巴尖那里的毛发还残留着,远远一看,还真的有点像是实验室里常见的清洁工具,拖把。

  桑染似乎并未察觉到特奥杜洛·冈萨雷斯的到来,她正全神贯注地站在实验室的长廊中,不时抬头左右张望,眼眸中闪烁着好奇。

  墙壁两侧挂着很多倾斜着的培养槽,那些培养槽内盛装着淡蓝色的溶液,溶液中不时冒出细小的气泡,宛如生命在静静地呼吸。

  而培养槽内所培育的,并不是桑染刚刚来到泰拉世界时见到的那一具具人体,这些培养的东西桑染不久之前还在安特普罗和杰斯顿的身上见到过,就是他们外骨骼装甲上裸露出来的,那条像是能量槽一样的脊柱。

  这些脊柱在溶液中轻轻摇曳,透出一种诡异而又神圣的美感。

  “久违的重逢啊。”

  桑染的声音在实验室中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她终于收回了审视培养槽中人类脊柱的目光,缓缓转身,看向了门口的特奥杜洛·冈萨雷斯。

  那一刻,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

  特奥杜洛·冈萨雷斯一脸的不可思议,他无法理解,桑染在不久前明显对鲍德斯顿中将动了手脚,那可是国//防//部的实权将军,动了他就等于动了整个哥伦比亚的军事机器。

  桑染这个时候不躲藏起来,居然还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了这个属于国//防//部的地下研究所里。

  但是转念一想,或许桑染正是抱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样的心理,才会选择在这里现身。

  他做出了自认为合理的判断,却完全没有想到,国//防//部那边对桑染的行为没有丝毫的反应,更甚者,一直超脱于这些内部斗争的总//统马克·麦克斯,主动出面和桑染进行了联络,桑染这边付出了一些哥伦比亚绝对无法拒绝的东西,进而得到了可以自由处置特奥杜洛·冈萨雷斯的权力。

  也包括处置“穿梭者计划”。

  虽然不知道桑染现在出现在这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但是对于特奥杜洛·冈萨雷斯来说,确实是一个最好的时机。

  “卡尔帕娜,有件事情我需要……”

  特奥杜洛刚开口,话还未说完,就突然被一声突兀的“哐当”打断。紧接着,是一阵吃痛的声音,那是特奥杜洛·冈萨雷斯发出的。

  桑染的动作快如闪电,完全没有给特奥杜洛开口说话的机会,她右手一伸,轻轻一抓一拉。

  坐在轮椅上的特奥杜洛·冈萨雷斯便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落叶,瞬间飞跃了四五米的距离,紧接着,他重重地摔在了桑染面前的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29.都是演技派(6K,有大段修改,请刷新)

  (补偿大家加更到6k,没有检查,实在是太困了。)

  摔倒在地上的那一刻,特奥杜洛·冈萨雷斯的身体与冰冷的金属实验室地面发生了沉重的撞击,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声响。

  虽然因为吃痛,五官有些扭曲,然而,他的脸上并没有浮现出丝毫惊慌失措的神情,似乎这样的意外早已在他的预料之中。

  以桑染之前在他手上经历过的事情,她如果以一种看似和颜悦色的态度来对待自己,那才显得奇怪,那样的场景,对于特奥杜洛·冈萨雷斯来说,反而会令他更加的感到不安。

  尽管对于这次摔倒,他已经有了充分的心理准备,但身体的脆弱,还是让他无法避免地感受到了强烈的疼痛。

  自从当年那场实验事故导致他双腿残疾以来,他的生活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尽管他从未放弃过对自己身体的调理和恢复,但残疾所带来的并发症却如影随形,时刻在侵蚀着他身体的健康。

  时至今日,特奥杜洛·冈萨雷斯的身体已经变得异常虚弱,就如同那些行将就木的老年人一样,每一次的跌倒和起身,都是在与死神进行一场较量,这期间,属于国//防//部的医生也出了不少力,毕竟加入了国//防//部的特奥杜洛·冈萨雷斯,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属于哥伦比亚的财产了。

  特奥杜洛·冈萨雷斯重重地咳嗽了几声,每一次咳嗽都像是要将他肺部的空气完全挤出,声音中夹杂着难以忍受的疼痛,他的脸色因痛苦而变得苍白,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尝试着想用那双已经不太听使唤的双手支撑起上半身,但多年缺乏锻炼的身体此刻已经成了沉重的负担,每一次努力都只是让他更加疲惫不堪。

  在地面上,特奥杜洛·冈萨雷斯的匍匐和挣扎显得异常艰难,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与地心引力做着顽强的抗争。

  他的身影在空旷的实验室走到中显得格外孤独,也显得格外无助。

  “拜托你了卡尔帕娜,我知道你心里的愤怒,但是请你先听我解释……”

  特奥杜洛·冈萨雷斯一边撑着自己往前爬,一边艰难地伸出手去,想要触碰桑染,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恳求,几分无助,然而,桑染却像是完全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

  桑染的脸上并没有因为报复而产生什么快意,也没有嘲讽特奥杜洛·冈萨雷斯现在这副丑陋的模样,也没有冷着一张脸好像别人欠了她多少钱,她只是以一种平常的目光而望着特奥杜洛·冈萨雷斯,既没有接话也没有动作。

  直到特奥杜洛·冈萨雷斯的手即将触碰到桑染的裤腿时,桑染才终于有所动作。

  念动术在眨眼之间作用在了特奥杜洛·冈萨雷斯的全身,他的双眼猛地瞪大,突然间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压上了沉重的沙袋,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变得异常艰难,特奥杜洛·冈萨雷斯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愕与不解。

  随着念动术的持续作用,特奥杜洛·冈萨雷斯的眼睛里开始出现了血丝,那是他身体在极限状态下的自然反应。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试图通过呼吸来缓解身体的压力,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的,在桑染的念动术面前,他就像是一个被束缚的囚徒,完全失去了自由和反抗的能力。

  “卡尔帕娜……”

  尽管身体承受着难以言喻的重压,特奥杜洛·冈萨雷斯还是从喉咙深处挤出了这个名字,声音虽然微弱,却饱含着深深的情感与怀念。

  实验室的地面经过精心的无尘处理,光洁如镜,特奥杜洛·冈萨雷斯即便在地上挣扎,除了衣物因动作而显得有些凌乱外,身上并未沾染多少灰尘,这份整洁与他此刻的狼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听到特奥杜洛·冈萨雷斯再次呼唤“卡尔帕娜”,桑染的眼神微微一凛,随后缓缓眯起,仿佛是在回忆,又似在审视。

  “我是桑染。”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

  特奥杜洛·冈萨雷斯的嘴巴因沉重的压力而剧烈颤抖,他仿佛在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对抗这股力量,只为能够再多说一句话,再多表达一份情感,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渴望,渴望桑染能够理解他,能够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但桑染并未给他这个机会。

  她轻轻一挥手,念动力如无形的巨浪般涌出,瞬间将特奥杜洛·冈萨雷斯从地上提了起来,他的身体在空中悬浮,双脚离地,仿佛被无形的锁链紧紧束缚,无法动弹。

  做了一个翻转手掌的动作,被念动术束缚在半空中的特奥杜洛·冈萨雷斯,如同被无形的丝线操控的木偶,随着桑染的动作在空中缓缓旋转,由原本正面面对着桑染的姿态,转变为了背对着她。

  桑染的手指轻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随着她这一划,特奥杜洛·冈萨雷斯背上的衣物仿佛遭遇了无形的利刃,瞬间被整齐地切割开来,留下一道平滑无痕的切口,将他的后背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特奥杜洛·冈萨雷斯的背上,那里赫然呈现出了一幅令人震惊的画面。

  一条与实验室两侧墙上那些培养槽中完全相同的人造脊柱,正深深地嵌入在他的体内,它与特奥杜洛·冈萨雷斯的身体以一种诡异而恐怖的方式结合在一起。

  那人造脊柱不仅与特奥杜洛·冈萨雷斯原先受损的脊椎紧密相连,还往周边蔓延出了一些细密的筋膜,这些筋膜如同活物一般,在他肌肤下缓缓蠕动,似乎在缓慢地吞噬着他的身体,那些筋膜的颜色与特奥杜洛·冈萨雷斯本身的肤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它们并非自然生长之物。

  这一幕就算是放在蓝卡坞的科幻恐怖电影里面,也相当的令人毛骨悚然,假如有内行的科学家就在现场,也难以对特奥杜洛·冈萨雷斯疯狂的行为保持镇定。

  特奥杜洛·冈萨雷斯又被桑染从半空之中转了过来。

  “果然啊,你都已经能够以人工的手段批量制造这样的脊柱了,怎么可能不想再一次堂堂正正的站起来呢。”

  当这个一直以来隐藏于暗处的秘密,被迫在桑染面前展示无遗时,特奥杜洛·冈萨雷斯的挣扎突然停止了。

  那些之前在念动力压迫下显得无比真实的恳求与无助,就像被一阵风吹散了的烟雾,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特奥杜洛·冈萨雷斯的脸庞恢复了平静,那双眼睛重新变得深邃而冷静。

  他微微转头,但是视线的余光只能够看到桑染在地上的影子。

  “看样子,你是从安特普罗那里知道了些什么……你对他进行了拷问吗?”

  这个问题,既是询问,也是试探。

  安特普罗在执行鲍德斯顿中将的任务中途失去了踪迹,如果不是从安特普罗那里得到了某种信息,桑染绝不会如此目的明确地查看自己的脊柱,毕竟,这个秘密,除了自己和安特普罗之外,无人知晓。

  他心中暗自思量,安特普罗是绝对不会背叛自己的。

  他们两个人自相识之后,一起经历了无数的风风雨雨,相互扶持,相互依靠,早已将对方视为自己的家人,这份信任,是任何力量都无法撼动的。

  安特普罗绝不会主动泄露这个秘密,但是桑染确实知道了这个秘密,那么,这个消息是如何泄露的呢?除非安特普罗遭遇了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被迫说出了真相。

  从安特普罗失去消息的那一刻起,特奥杜洛·冈萨雷斯的心中就充满了担忧,这种担忧,如同一块巨石压在心头,让他无法呼吸,而现在,这种担忧终于化为了实质,化为了桑染那审视的目光。

  “呵呵,”桑染嘴角勾起一抹皮笑肉不笑的弧度,目光锐利如刀,直视着特奥杜洛·冈萨雷斯。

  “安特普罗在面对我的时候,不管怎么样确实有一些真情实感在里面……反观你,你给我的感觉,总是那么虚假。”

  桑染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讽刺。

  “我看过你出资拍摄的那部电影,请来了众多蓝卡坞大咖,场面也非常华丽,称得上是巨制……说实话,你的演技,确实如一些影评人所说的那样,如果你不是一个玩票的商人,而是一个专注于演艺事业的演员,你完全有资格端回一座影//帝的奖杯。”

  特奥杜洛·冈萨雷斯口口声声“卡尔帕娜”“卡尔帕娜”的叫着自己,但是桑染在对方的身上,从来没有感受到那种真正的、发自内心的担忧和关心,桑染上辈子确实成长在一个控制欲极强的家庭之中,但是偶尔的,也确实能够在父母的身上感受到真情实感的关怀。

  曾经的桑染,相当的看重这样的关怀,但是随着她日渐长大,来自于父母那边的压力也随之增加,直至两者之间撕破脸皮爆发激烈的争吵,儿时这些看重的关怀,也很快在日常生活之中消磨掉了。

  所以桑染能够辨认出来,安特普罗身上确实有那种真情实感存在,很明显是真正带过孩子的人身上才会有的情感。

  反观特奥杜洛·冈萨雷斯,给她一种非常浓郁的在演戏的感觉,这老东西据说还是蓝卡坞许多实力派影星的徒弟,而且在蓝卡坞那边还以公益的形式,开了一个演员培训工作室,进而培养出了不少从底层走出来的影星。

  这些受过恩惠的影星,给巨峰科技有限公司打起广告来,真的是不遗余力。

  特奥杜洛·冈萨雷斯这个时候虽然被桑染用念动术牢牢控制住,动弹不得,但他的眼神依旧带着一种审视与探究的光芒,他凝视着桑染,那目光仿佛不是在看着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在观察着实验台上一只等待解剖的小白鼠。

  “……因为你,不过是一个占据了卡尔帕娜身体的怪物。”

  特奥杜洛·冈萨雷斯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他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段令人毛骨悚然的记忆:当初那条脊柱,带着诡异的力量,从他的体内脱离而出,以一种令人难以置信的怪诞姿势,一点一点地爬向卡尔帕娜的身体,最终与她融为一体。

  这一幕,对于特奥杜洛·冈萨雷斯来说,是永远的噩梦,他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刻的恐惧与绝望。

  看着特奥杜洛·冈萨雷斯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庞,桑染不禁嗤笑一声,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嘲讽与不屑:“哪个真正在乎孩子的父亲,会用自己孩子的尸体来进行一些不人道的科研项目?这就是你所谓的父爱啊,别在这里自欺欺人了,老东西。”

  桑染的话语如同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刺进了特奥杜洛·冈萨雷斯的内心,但是这么多年过来,特奥杜洛·冈萨雷斯受到过无数的质问与怀疑,他也被动的让自己的内心坚硬如铁,那一丝的迷茫与慌乱并没有展示在脸上,并且很快就被坚定所取代。

  特奥杜洛·冈萨雷斯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可言。

  桑染隔着细腻的皮肤,轻轻地点了点自己脖子后方的脊椎骨。

  “进入到你的实验室之后,我的脊柱就开始隐隐约约地感受到了一种十分不快的东西。”桑染的声音冷静而清晰,“那种感觉,就像是某种电磁波,一直在不断地对我进行干扰……那种干扰,微妙又难以捉摸,但它确实存在,并且一直没有停止过。”

  特奥杜洛·冈萨雷斯闻言,眼帘微微下垂,并没有做出什么回应。

  “而在你出现之后,这种干扰一下子就变得极为强烈。”桑染继续说道,她的目光直视着特奥杜洛·冈萨雷斯,“那种强烈的干扰一下子就变成了极为明显的束缚感,我的身体和意识都在同时受到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