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扯神不扯
博士连忙摆了摆自己的双手。
“我当然知道桑染的眼睛,和你们莱茵生命的那位总辖非常相似。”
唯一的差距便是在眼角的位置,莱茵生命的总辖眼角向上,气质上带上了些许的凌厉,让克丽斯腾整体上看起来气势非常的强。
而桑染眼角的位置向下,弧度也非常的柔和,只看眼睛的话,桑染的双眼给人一种非常温柔的感觉,尤其是在她专注地看着你的时候,这种感觉更加的明显。
“这就是我要和你说的事情了……唉~”博士忽然之间重重的叹了一口,脸上也变换成了一副沉痛的表情,“虽然我很早之前得到过这件事情的些许线索,之前见面的时候我也在一直思考,要不要将真相告诉你……毕竟你们三个人是一直相互扶持走到现在的好朋友……”
博士越往后说,缪尔赛思脸上的表情就越发的慌乱,但是其实博士话语之中一直说得模棱两可,她压根就没有用确定的语气石锤什么,就是因为博士知道,缪尔赛思自己会脑补。
“……所以,事情的真相,很有可能就是你想的那样……”
想的什么样,当然是缪尔赛思自己又一次被两个好朋友排斥在外,她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会和黎博利人坐一桌,成为那个唯一被蒙在鼓里的人。
想到这里,缪尔赛思的心情简直如同被狂风骤雨席卷过的海面,波涛汹涌,难以ping息。
她快要气炸了。
她与克丽斯腾、塞雷娅三人,自相识之日起,便犹如命运紧紧相连的三叶草,共同经历了无数风雨,无论是科研上的突破还是生活中的琐碎,都未曾让这份情谊有丝毫褪色。
在缪尔赛思的心中,她们三人不仅是志同道合的伙伴,更是彼此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她深信,无论未来道路如何坎坷,只要三人携手并进,就没有克服不了的难关。
然而,现实却打过来一记沉重的耳光,将她从美好的幻想中猛然唤醒。
克丽斯腾怀揣着宏大的梦想,为了实现这个梦想,缪尔赛思确定她会毫不犹豫地挑战这世间的一切规则,也包括了这次直接截胡国//防//部研究项目的事。
这举动确实是惊世骇俗,但是缪尔赛思二话没说,抱着对好友的支持与理解,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站在克丽斯腾身边,哪怕这意味着她可能会背负上国家罪人的骂名,也在所不惜。
在她看来,为了梦想而冒险,是科学家最纯粹的浪漫。
莱茵生命里面,这种愿意支持克丽斯腾的梦想,并且为之铤而走险的人,不在少数。
甚至于斐尔迪南之前在克丽斯腾消沉的那段时间里,尝试着想要架空总辖的权利,将莱茵生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就也没有想到,很多主任都是在那里陪着斐尔迪南演戏,让斐尔迪南以为自己真的获得了莱茵生命的掌控权。
然而,缪尔赛思的这份信任却换来了冰冷的欺骗。
缪尔赛思不觉得克丽斯腾背叛了自己,只是觉得自己被欺骗了,就在缪尔赛思兴奋的计算着,克丽斯腾的梦想还有多久会实现的时候,克丽斯腾那边居然单方面的切断了与缪尔赛思的所有联系。
只留下了一句简单的“抱歉”,便如同晨雾般从特里蒙城消失得无影无踪。
确认自己成为了那个被抛弃的人之后,缪尔赛思即便是现在,也很难形容自己当时的心情,她不明白,为何曾经无话不谈的朋友,会突然变得如此陌生和决绝。
而塞雷娅,她与克丽斯腾的矛盾,更是让缪尔赛思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炎魔事件”之后,塞雷娅和克丽斯腾在总裁办公室那里爆发了激烈的争吵,具体的内容是什么缪尔赛思不得而知,她只知道,那天之后的总辖办公室呈现半毁的状态,两个人似乎不止吵了一架,而且还打了一架。
从塞雷娅那边得到的消息,她只说是两个人理念不合,所以才毅然决然的离开了莱茵生命,缪尔赛思这边肯定塞雷娅还有很多东西没有告诉她,但她又没有办法,从这两个不约而同缄口不语的人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
对于塞雷娅离开莱茵生命时候的那份决绝,缪尔赛思是既有心疼又有无奈的。
她无数次尝试着成为两人之间的桥梁,希望能化解她们之间的误会与隔阂,但每一次的努力似乎都石沉大海,只留下她一人在中间徒劳地呼喊。
争吵时候的和事佬也当了,冷战时候的传话筒也当了,结果现在又冒出来了一件让缪尔赛思最难接受的事情。
这两个她最亲近的人,居然将这么重大的秘密瞒着她——桑染看起来都十几岁了,至少从外表上来看非常的健康,并且也很积极阳光。
这孩子,是她们两个人未曾言说的纽带吗?
这个突如其来的真相,如同一把锋利的刀,深深刺进了缪尔赛思的心房。
她感到愤怒、失望,但更多的是一种不被信任的苦楚,她不明白,为何她们之间的信任竟脆弱到如此地步,连这样重要的事情,都能对她瞒得滴水不漏。
在缪尔赛思的情绪犹如被卷入漩涡般越陷越深时,博士起初还沉浸在一种孩童般的恶作剧乐趣中,然而,随着缪尔赛思的表情从疑惑转为失落,再到后来的震惊与不解,博士的笑容逐渐凝固,然后汗流浃背。
她意识到,自己的玩笑可能开得过头了,缪尔赛思不仅当真了,而且情绪反应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期。
博士意识到自己必须立刻采取行动,以弥补过失,至于形象什么的那就不用管了,这件事情的错误本来就在她,博士准备来一个当场滑跪。
“博士,我如果把你刚才的胡说八道告诉凯尔希一声,你大概又会被挂上罗德岛的舰桥吧。”
眼看因为博士的胡说八道,让缪尔赛思的情绪跟坐过山车一样起起伏伏,接着一路冲下悬崖,桑染在远处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倒不是她有意偷听,只是随着体质的再次飞跃式增强,她的感官敏锐度已非昔日可比,即便是远处细微的声响与情绪波动,也能清晰地捕捉到。
幸好她的精神力量也同步得到了增强,能够自如地调控自己的感知,避免被外界杂乱的信息洪流所淹没。
博士经常喜欢皮一皮,造成的结果有大有小,但凡是那种真的让凯尔希觉得有些恼火的,凯尔希会干脆了当地将所有惹事的家伙,全部挂在舰桥上示众。
伦蒂尼姆的战争结束之后,桑染很快就踏上了前往哥伦比亚的旅程,在这个过程之中,罗德岛制药公司那边,和桑染联络得最积极的就是凯尔希医生,她分享了很多发生在罗德岛那边的趣事给桑染。
“……凯尔希连这种事情都告诉你了啊。”
看到桑染过来,博士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不过她也很快就反应过来,一把蹲下抱住了缪尔赛思的大腿,一副“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的样子,向缪尔赛思请求原谅。
不过这个时候的缪尔赛思,因为桑染的接近,目光全部聚焦到了桑染的身上,并且开始以一种近乎审视的细致目光,重新打量起桑染来。
原本因博士的话语而显得有些失落的眼眸,也在这个过程之中重新焕发起光彩。
在这个观察的过程之中,缪尔赛思的眼神之中闪过了一丝疑惑,紧接着,那份疑惑迅速转化为震惊,仿佛是在记忆的某个角落找到了与之匹配的碎片。
“你的样子……除了与塞雷娅幼年时期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外……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对了,就像是……巨峰、巨峰科技的那位……”
“巨峰科技有限公司,特奥杜洛·冈萨雷斯。”
桑染轻声接过了缪尔赛思未尽的话语,并且将其补充完整,桑染现在已经能够用一种很ping静的语气说出这个名字了。
“对!就是那位轮椅先生……他们家的护肤产品确实好用。”坐着轮椅,算是特奥杜洛·冈萨雷斯在科技圈子里面最为知名的特征了,“你和那位轮椅先生之间……”
桑染缓缓垂下眼眸,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
她意识到,自己也该对这段复杂的关系进行一次深刻的总结,特别是与特奥杜洛·冈萨雷斯之间,以及他那份既深沉又错位的父爱。
“我和他之间……应该来说,是一对没有缘分的父女。”
这段关系如同一幅错综复杂的画卷,难以用简单的笔触勾勒。
“他给我取的名字是,卡尔帕娜·冈萨雷斯。”
轻声低语,桑染甩了甩身后的尾巴,目光扫过现在还抱着缪尔赛思大腿的博士,桑染脸上露出些许一言难尽的表情。
“别听博士的胡扯,请允许我澄清一点,缪尔赛思主任。”桑染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诚恳,“我和塞雷娅之间并没有……额,通常意义上的血缘关系。”
“通常意义上的……”
缪尔赛思立即就将注意力集中在了这一点上,这无疑是整场对话中最引人遐想、也最关键的一环。
没有通常意义上的血缘关系,那就是说,从不通常的方向出发,桑染和塞雷娅之间有血缘关系咯!
缪尔赛思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之前失去的元气,几乎是在眨眼之间重新充盈了她的身体,嘴角勾起一抹八卦的弧度,连带着整个人的气氛都变得活跃起来。
就连此时依旧抱着缪尔赛思大腿的博士,也不由自主地竖起了耳朵,她向来好奇心很重,在罗德岛本舰上的时候就很喜欢听八卦,只不过跪下去的膝盖有些痛,她稍微挪了挪。
“你和塞雷娅之间,和克丽斯腾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迫不及待地追问,缪尔赛思语气中充满了期待与好奇。
桑染闻言,轻轻叹了口气,目光不经意间掠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她注意到了缪尔赛思的兴奋,博士的好奇,还有身后悄悄过来的伊芙利特,那双闪烁着光芒的眼睛,以及恢复正常的迷迭香,正低头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着什么,似乎想要将这一刻的每一个细节都记录下来。
“我的身体在实验室里,确实以她们两个人的DNA为蓝本,进行过一定程度的改造……嗯,应该。”
桑染的声音ping静而沉稳,却如同将一颗石子投入静止的湖面,激起了层层叠叠的涟漪。
缪尔赛思的八卦之火被这一句话浇灭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复杂难解的情绪。
从她现在的视角看,桑染在前,伊芙利特和迷迭香一左一右在后,这三个一般大的孩子,居然都是在实验室里面遭受过类似的苦楚,并且艰难活下来的孩子吗?
43.疏离
即便刚才遭受了迷迭香暴走能量的一波冲击,周边所有的墙上都密布着蛛网一样的裂痕,但是实验室这边的灯光却还是顽强的亮着,甚至可以说有些刺眼。
就在这种刺眼的灯光下,缪尔赛思的眉头微微蹙起。
桑染同时与两个她非常在意的人极其相似,缪尔赛思是怎么也止不住内心的求知欲和好奇心,但是桑染刚才一通自曝,让缪尔赛思很快就意识到,自己或许需要展现出更加成熟稳重的一面。
如果直接怼在别人内心的创伤上发问,那她和那些喜欢胡编乱造、断章取义的记者,又有什么区别,还是以后找机会再继续询问吧。
正当缪尔赛思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一直在自己的笔记本上写写画画的迷迭香,这个时候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抬起了头。
“我要去找洛肯。”
迷迭香空灵的声音划破了实验室内暂时的宁静,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非常坚定有力,这让一旁的博士和缪尔赛思几乎同时愣住,两个大人眼中充满了不解与惊讶。
她们还没有弄明白,迷迭香为什么会忽然之间这么说,然后就见到伊芙利特那活泼的身影挥舞着小拳头,脸上洋溢着兴奋与鼓励的笑容。
“没错,弯起嘴角,去找那个洛肯,告诉他,他对你来说,什么都不是!”
伊芙利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孩子气的俏皮,却也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坚定,两只眼睛都亮闪闪的。
博士的目光在迷迭香、伊芙利特以及不远处静静站立的桑染之间流转,她的眼神中闪烁着思考的光芒,轻轻摩挲着下巴,似乎在衡量着什么。
随后,博士的目光再次聚焦在迷迭香身上,这个时候迷迭香也看着自己,博士面带微笑点了点头。
“朋友和家人都会支持你,放心大胆的去做吧,迷迭香。”
充满了信任与鼓励的眼神,博士的话语温和而有力,如同一缕温暖的阳光穿透云层,照亮了迷迭香的心房。
迷迭香将手中的笔记本合拢,紧紧抱在胸前,仿佛是带着所有的勇气与决心。
她没有丝毫犹豫,从实验室中心,那个之前受到自己暴走力量影响而破损的大洞中一跃而下,消失在众人视线里面。
缪尔赛思望着那个破损程度相当夸张的洞口,内心不禁感慨万千,回想起刚才迷迭香暴走时候的场景,那股几乎要将实验室撕碎的力量,让人心有余悸。
而洛肯,那个病怏怏,看着快要死的家伙,居然在这样的环境下依然存活。
相比之下,博士对洛肯能够活下来并不感到意外。
迷迭香被梅兰德基金会送到了罗德岛制药公司,作为罗德岛的领//导//人之一,博士自然可以调看有关于迷迭香的所有资料,而且在这次前往哥伦比亚之前,博士和桑染一样,在过来见那些关键人物之前,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像洛肯这样的人,在达成自己的目的之前,甚至会主动将自己的自尊丢在泥地里,用力的踩上几脚。
比起洛肯的去向,此时博士更关心的是另一个问题——迷迭香是如何从先前的愤怒和失控中恢复过来的。
她看向桑染,期待着答案,察觉到博士视线的桑染却轻轻摇了摇头,表示这并不是她的功劳,然后还煞有介事的做了一个“隆重介绍”的动作。
“这是伊芙利特的功劳,我只是做了一点微不足道的辅助工作。”
伊芙利特的笑靥如同春日里绽放的明媚花朵,她轻轻的用手背蹭了蹭鼻尖,调皮地眨了眨眼,脸上一副“没错,正是在下”表情,得意洋洋的。
这份天真无邪的自信,让在场的氛围都变得轻松了几分。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就被一阵突如其来的轰鸣打破。
轰鸣声从她们的身后传来,还伴随着一阵强烈的气浪,缪尔赛思连忙拉着博士后退,当缪尔赛思看清楚,这种动静是谁弄出来的时候,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塞雷娅直接破墙而入,身影如同风暴之中的闪电,带着不容小觑的力量。
她单手扣着一台国//防//部配备的动力装甲,那沉重的机械在她的掌握下仿佛失去了重量,被轻而易举地按倒在地,动力装甲发出的金属碰撞声,在狭小的空间内回响,让人不禁为之一震。
警惕的抬起头环顾四周,当看清楚在场的人之后,她微微皱起眉头。
手上的动作一点不慢,三下五除二,娴熟地将昏迷的国//防//部士兵,从动力装甲里面弄了出来,然后毫不留情地将昏迷的士兵,从墙上那个刚才撞出来的口子里丢了出去。
完成这一切后,塞雷娅没有丝毫停歇,她站起身来,双手用力一推,被她单手拽起来的那台动力装甲,就像是一团泥巴一样,重重地拍在了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随后深深地嵌入了墙体之中,完美地挡住了之前因战斗而留下的破洞。
这一系列动作流畅而有力,目睹这一切的缪尔赛思,嘴角的笑容有些抽搐,每一次和塞雷娅见面,塞雷娅都能弄出一些让她很无语的情形来,不是在行使暴力,就是在行使暴力的途中。
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塞雷娅,你真的越来越暴力了,对小孩子未来的影响不可估量。”
伊芙利特对于塞雷娅的到来显得异常高兴,她几乎要跳起来欢呼,但就在她准备开口之际,缪尔赛思已经快步走到了塞雷娅的身旁,开始了她的“控诉”。
“想当年创业的时候,我几乎就成为了你们两个的闹钟,你们两个没良心的还将所有的衣物都承包给了我。”
缪尔赛思的源石技艺和水有关,当年还得到过克丽斯腾那边的调侃,说如果莱茵生命创业失败,那她们三个人就合伙开一个洗衣公司,缪尔赛思可以技术入股直接成为公司老板。
气得当时正在洗衣服的缪尔赛思,直接将湿漉漉的衣服甩在了克丽斯腾的脑袋上。
“结果呢?一个二个有这么多的事情瞒着我!”
缪尔赛思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但更多的是对她们三个人之间信任缺失的失望,她的话语像是一阵风,吹散了现场的紧张气氛。
面对着此时面露失望的缪尔赛思,塞雷娅不由自主的便将目光投向了远处的桑染,随后默默地低下了头。
“抱歉,缪尔赛思,但是现在,不是一个适合长谈的时机,以后……”
桑染这个时候站得很远,看起来有些孤独而疏离,她似乎在刻意保持着一种距离。
然而,这份刻意的疏远并未让她的存在变得无关紧要,反而增添了几分神秘与深邃,让人不禁揣测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博士一直没有忘记自己刚才的那个问题,她很想知道,伊芙利特究竟是如何让情绪激动的迷迭香ping静下来的。
眼看那边缪尔赛思和塞雷娅之间的对话一时半会儿不会停下来,博士来到了伊芙利特的边上,拉了拉伊芙利特的衣袖,再次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看来博士你也被本大爷的英姿给迷住了。”
伊芙利特现在的笑容发自内心,还带着一点点的稚气,但是她接下来说出的话,却传达出了一种简单又深刻的道理。
“我和迷迭香说,那些坏人,他们种在我们身体里的力量,留在我们身上的伤痕,都没有办法操控我们,只有我们自己可以……我们要反过来,大声嘲笑他们!”
上一篇:综漫:双穿门,从地错开始旅途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