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该省省该花花
李通点了点头,笑道:“放心,我自有分寸。”
说罢,他转身离去,身影消失在茫茫江湖之中。
在异人世界,无根生的生死之谜,如同那漫天飘散的雪花,无人能够捉摸。这位曾在甲申之乱中掀起滔天巨浪的异人,他的生死,似乎成了整个世界的谜团。
陆家兄妹望着李通,眼中满是期待。他们知道,李通是异人世界中的一股清流,他的决定,往往能影响到整个世界的走向。
“李兄,此去唐门,凶险万分,你可愿与我们同行?”张楚岚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坚定,又带着几分恳求。
李通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楚岚,你我之间,何须多言。你的事,便是我的事。”
金凤婆婆坐在一旁,她的脸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但那双眼睛,却依旧明亮如初。她轻轻开口:“无根生,那个让整个世界都为之颤抖的男人,他的生死,或许就藏在这唐门的深处。”
苑陶冷笑一声:“陆瑾那老匹夫,一直念念不忘无根生的生死之谜。这次我们前往唐门,或许能揭开那层神秘的面纱。”
李通点了点头,他的心中已经有了计较。他知道,此去唐门,必定不会平静。但他也明白,只有揭开无根生的生死之谜,才能真正解开甲申之乱的真相。
“楚岚,你邀我同行,恐怕不只是为了揭开无根生的生死之谜吧?”李通的话中透露出几分戏谑。
张楚岚苦笑一声:“李兄果然聪明绝顶。此去唐门,我还有一桩私事要处理。但请放心,我绝不会拖累大家。”
李通摆了摆手:“你我之间,何须如此见外。你的事,我自然会尽力相助。”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所有的困难和危险都在这笑容中烟消云散。
就在这时,陈金魁走了进来。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神秘的笑容,仿佛藏着什么大秘密。
“李兄,我有一桩大生意,不知你可有兴趣?”陈金魁的声音中透露出几分诱惑。
李通眉头一挑:“哦?什么大生意?”
陈金魁凑近了些,低声说道:“我听说,唐门中藏有一件宝贝,若能得手,必定能让我们在异人世界中更上一层楼。”
“凌风兄,此番恩情,我陆家兄妹铭记在心。”陆瑾拱手作揖,眼中满是感激之色。
李通摆了摆手,笑道:“些许消息,何足挂齿?倒是二位,日后若有差遣,尽管开口。”
正说话间,忽见张楚岚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急切之色。
“凌风兄,大事不好了!”张楚岚凑近李通,低声说道。
李通眉头一挑,问道:“何事如此慌张?”
张楚岚四下张望了一番,确定无人偷听,这才压低了声音说道:“公司对你那夜单枪匹马击败多名异人的事情,可是高度重视啊。”
李通心中一凛,面上却不露声色,淡淡地问道:“哦?公司有何打算?”
张楚岚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公司打算请吕家的人出手,从那些被你击败的异人尸体上提取信息。”
“吕家?”李通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们的明魂术,能对付得了曲彤的双全手吗?”
张楚岚摇了摇头,说道:“这我就不得而知了。不过,公司既然有此打算,想来也是经过了一番考虑的。”
李通沉默了片刻,忽然问道:“那些被我击败的异人,可有活口?”
张楚岚一愣,随即说道:“这我倒是不清楚。不过,你当时下手虽重,却并未取他们性命,想来应该有人还活着吧。”
李通点了点头,心中稍安。只要有人活着,那么事情就还有转机。
“楚岚兄,此事就劳烦你多多费心了。”李通拱手说道。
张楚岚摆了摆手,说道:“凌风兄客气了。你我之间,何须如此见外?”
二人又闲聊了几句,张楚岚便告辞离去了。李通站在窗前,望着张楚岚远去的背影,心中却是波涛汹涌。
那一夜的事情,仿佛还在眼前。那些异人的面孔,那些激烈的战斗,都如同刻在心底一般,挥之不去。
“吕家果然拒绝了公司的调查请求。”张楚岚推门而入,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李通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吕家向来高傲,但这次却有些反常。他们真的不知道曲彤的事情吗?”
“吕家最近召回了全国各地的族人,进入了封锁状态。”张楚岚走到桌边,倒了两杯茶,“我猜测,吕良可能已经逃出了吕家的掌控。”
李通放下玉佩,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吕良是个聪明人,他不会轻易被吕家束缚。如果他真的掌握了双全手,那将是我们的一大助力。”
“你打算怎么办?”张楚岚问道。
李通沉默片刻,道:“我需要亲自去一趟唐门,确认吕良的动向。但在此之前,我必须先联系上他。”
说着,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吕良的号码。然而,电话那头却是一片寂静。
“没人接。”李通皱眉。
“或许他在故意躲避你。”张楚岚猜测道。
李通摇了摇头:“吕良不是那种人。他既然选择了逃离吕家,就一定有他的理由。我会继续尝试联系他。”
说着,他又一次拨通了电话。然而,结果依旧是无人接听。
张楚岚看着李通连续拨了四次电话,每次都是无果而终,不禁有些担心:“你真的相信他吗?”
李通放下电话,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我相信他。吕良是个有原则的人,他不会背叛我们。”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拨通了电话。这一次,电话竟然被秒接了。
“吕良!”李通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激动。
“李兄,你找我?”电话那头传来吕良的声音,虽然有些疲惫,但依旧沉稳。
“你终于接电话了!”李通松了口气,“你现在在哪里?安全吗?”
“我很好,不用担心。”吕良简短地回答道,“李兄,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想当初,他李通可是冒着天大的风险,助那吕良逃出吕家,更是将明魂术与双全手的秘密透露给他。那吕良也是拍着胸脯保证,日后定为他卖命三年,以报此恩。
第405章 这世上没有人是傻子!
“吕良,你若是敢忘恩负义,我李通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李通心中暗骂,手中的茶杯已被捏得粉碎。
就在这时,电话铃声响起,李通眼中闪过一丝喜色,接起电话便道:“吕良,你可算是接电话了,我还以为你要做那缩头乌龟呢!”
电话那头,吕良的声音带着几分愤怒与不甘:“李通,你少在那里说风凉话!你以为你那破办法有多好?我差点没被吕慈削成人彘!”
“哟,你还怪起我来了?”李通冷笑一声,“当初是谁求着我帮忙的?又是谁拍着胸脯保证要为我卖命三年的?怎么,现在想反悔了?”
“我……”吕良一时语塞,心中的愤怒与不甘如潮水般涌来,“李通,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不过是想利用我罢了!”
“利用?”李通眉头一挑,“吕良,你搞清楚状况没有?我若真想利用你,当初又何必费尽心思帮你逃出吕家?你若是觉得委屈,大可不必履行那三年的承诺!”
“你……”吕良被李通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心中的愤怒与不甘愈发强烈。
李通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几分:“吕良,你我之间,本就是一场交易。我帮你逃出吕家,你替我卖命三年。如今你既已逃脱,便该履行承诺。若是你觉得心中有气,大可日后找我算账。但眼下,你需得记住自己的身份和承诺。”
吕良沉默片刻,最终叹了口气:“罢了,我吕良虽不是什么英雄好汉,但也懂得知恩图报。李通,你等着,我会履行承诺的。”
李通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如此甚好。吕良,你记住,这世上没有人是傻子。你既得了我的恩惠,便得付出相应的代价。否则,这江湖之大,怕是无你容身之地。”
李通见吕良神色闪烁,心知他未将此事放在心上,便再次提及:“吕良,你既答应了我,便不可食言。”
吕良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道:“李兄,你当我吕良是何人?我乃全性之人,行事何须向你解释?你若是信不过我,那便罢了。”
李通眉头微皱,心中虽怒,却知此刻不是发作之时,只得沉声道:“吕良,你莫要以为我奈何不了你。你若是敢赖账,我自有办法让你付出代价。”
吕良哈哈大笑,全然不惧,道:“李兄,你尽管放马过来。我吕良在全性之中也有些关系,更兼双全手之能,你又能奈我何?”
李通冷笑一声,不再多言,只道:“你好自为之。”说罢,便欲挂断电话。
吕良却是不依不饶,挑衅道:“李兄,你若是真有本事,便来唐门找我。我倒要看看,你能拿我怎么样!”说罢,便挂断了电话。
李通听着电话中的忙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却已有计较。他暗道:“吕良,你既如此不知好歹,我便在唐门之行中寻个机会,好好与你算算这笔账。”
他回想起此次唐门之行的全性成员,除了吕良之外,还有夏柳青、涂君房、丁嶋安等人。他心中已有计划,只待时机成熟,便一举行动。
张楚岚背着大包小包,与冯宝宝一同出发。他心中想着即将与陆家兄妹汇合,心中不禁有些期待。他知道,此次唐门之行必定不会平静,但他也早已做好了准备。
伊人事务所门口,陆家兄妹已等候多时。见张楚岚与冯宝宝到来,陆玲珑欢喜地迎上前去,道:“张楚岚,你可算来了。我们等你好久了。”
张楚岚笑道:“抱歉抱歉,路上有些耽搁。我们这就出发吧。”
张楚岚闻言,哈哈一笑,道:“有备无患嘛,李兄,你愿不愿与我一同前往?”
李通摇了摇头,面露难色:“楚岚兄,非是我不愿,实乃我此刻尚受公司监管,擅自离所,恐生事端。”
张楚岚眉头一挑,道:“李兄,你何不以术法易容,化作他人模样,与我同行?”
李通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却故作犹豫:“此法虽妙,但易容之术,终究难以瞒过有心人。若是我化作你父张予德,岂不是更添麻烦?”
张楚岚摆了摆手,道:“家父失踪已久,若是李兄化作他,只怕会引来更多纷扰。我有一计,李兄可化作我师叔张灵玉,他与我同行,合情合理。”
李通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道:“楚岚兄果然思虑周全,我便依你所言。”说罢,转身上楼,不多时便换了一副模样,竟与张灵玉一般无二。
此时,陆家兄妹也至,见张灵玉(实乃李通所化)在此,并无惊讶之色。张楚岚解释道:“我与师叔此行,意在拜访唐门,共商大事。”
陆家兄妹点头称是,五人便一同踏上了前往唐门的路途。一路上,山川壮丽,风景如画,但五人心中却各有所思。
张楚岚望着远方,心中暗自忖度:“此行虽险,但有李兄相助,必定能化险为夷。”
李通(张灵玉)则在一旁默默观察着张楚岚,心中暗叹:“楚岚兄果然非池中物,此行若能助他一臂之力,也不枉我们相交一场。”
陆家兄妹则在一旁窃窃私语,议论着此次行程的种种可能。
五人行至一处山坳,忽闻前方传来阵阵马蹄声。张楚岚眉头一皱,示意众人隐蔽。不一会儿,一队人马飞驰而过,尘土飞扬。
待尘土散去,五人方才现身。张楚岚望着远去的马队,沉声道:“看来唐门之行,并非一帆风顺。”
李通(张灵玉)点了点头,道:“楚岚兄,不必担心,我们既有备而来,何惧之有?”
张楚岚闻言,心中一暖,笑道:“有李兄在侧,我何惧之有?”
众人点头称是,正欲踏入校门,却见一个黄发青年被两名唐门弟子扔了出来。那青年正是西南大区的临时工王震球,他一身狼狈,却仍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哟,这唐门真是有够排场的,连我王震球都不让进。”王震球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挑衅地笑道。
那两名唐门弟子闻言,脸色一沉,其中一名红发弟子怒道:“王震球,你少在这里耍嘴皮子!我们唐门的校训就是‘王震球不得入内’,你以为你是谁?”
王震球不以为意,继续调侃道:“那你们唐门连狗都让进吗?”
红发弟子被他气得七窍生烟,正要上前动手,却被另一名弟子拉住。他们虽然对王震球不满,但也不敢真的动手。毕竟王震球是公司的临时工,他们得罪不起。
此时,张楚岚等人也走到了近前。他们见状,心中暗自好笑。张楚岚上前一步,拱手问道:“两位兄弟,这里可是唐门武术学校?”
红发弟子点了点头,警惕地看着他们。张楚岚又问:“不知贵校可有位叫唐文龙的兄弟?”
红发弟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他打量了张楚岚几眼,见他一脸傻相,身上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贱气,心中便有了几分猜测。他冷笑道:“唐文龙?你问他做什么?难道你也是来找麻烦的?”
张楚岚连忙摆手:“误会误会,我是来找唐兄有事相商的。我们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算是朋友。”
红发弟子将信将疑,正要再问,却见王震球突然跑了过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揪住张楚岚的衣领:“楚岚兄弟,你可算来了!这几天我在这里无聊死了,你快来陪陪我!”
张楚岚被他弄得哭笑不得,无奈道:“震球兄,你放开我好不好?你这样我很为难啊。”
“你就是那个在罗天大醮上,故意示弱却赢了唐文龙的张楚岚?”红毛学生冷冷问道,声音中透露出对张楚岚的不屑与愤怒。
张楚岚微微一笑,推开王震球,走上前去,厚颜无耻地回应道:“正是在下,与唐兄不打不相识,也算是一段佳话。”
红毛学生闻言,眉头一皱,但并未发作。他深深看了张楚岚一眼,转身向仓库走去,冷冷道:“跟我来。”
王震球看着红毛学生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转头看向李通,笑道:“这位小友,扮得倒是挺像张灵玉的。”
李通心中一紧,但面上却不动声色,以张灵玉的口吻回答道:“在下奉师命下山,保护楚岚兄弟。”
王震球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答案颇为满意。他跟在红毛学生身后,与张楚岚、李通一同向仓库走去。
仓库内昏暗而阴冷,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陈旧的气息。红毛学生停下脚步,指着四周堆积的杂物说道:“这里原本是唐门规划招生建学校的地方,但因招生不足而荒废,如今只用作堆放杂物。”
张楚岚环顾四周,心中暗自思忖。而王震球则似乎对这里的一切都不感兴趣,他的目光始终在张楚岚和李通身上游移。
“你们来这里,究竟有何目的?”红毛学生突然问道,声音中透露出一种警惕与好奇。
张楚岚微微一笑,正要开口,却被王震球抢先一步:“我们只是来参观一下唐门武校,并无他意。”
红毛学生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但他也没有继续追问。他深深地看了张楚岚一眼,转身离去,留下三人在这昏暗的仓库中。
张楚岚与李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与不安。他们知道,在这个陌生的环境中,他们必须时刻保持警惕,才能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张楚岚心头一凛,被红毛领进这阴暗的仓库,他本是来见唐门主的,怎料会落得如此境地。他眉头紧锁,眼中闪烁着疑惑与警惕:“红毛,你这是何意?不是说来见唐门主么?”
红毛嘿嘿一笑,露出满口黄牙:“唐门主可不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得过了我们这关才行。”说罢,他吹了个口哨,只见仓库深处走出一个体型健硕的高个子男人,正是柳飞熊。
柳飞熊走到张楚岚面前,伸出手来,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张兄弟,久仰大名,幸会幸会。”
张楚岚心中一凛,这柳飞熊看似和善,但眼中却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他伸出手去,与柳飞熊相握,却突然感觉掌心一痛,只见柳飞熊的掌心冒出一股紫色的炁,显然是唐门的独门手段。
张楚岚心中大惊,迅速甩开柳飞熊的手,后退数步,与柳飞熊保持距离。柳飞熊冷笑一声:“张兄弟,好身手啊,不过,想见唐门主,还得过我这关。”
话音刚落,仓库的二楼突然传来阵阵响动,张楚岚抬头一看,只见几名唐门弟子手持钢管,从二楼跳下,直朝他砸来。张楚岚身形一动,躲过钢管的攻击,但柳飞熊却已出现在他身前,掌心紫光闪烁,朝他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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