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满级悟性,领悟八奇仙技! 第337章

作者:该省省该花花

  张旺心知李通不欲多生事端,只得应承下来。他看着倒在地上的唐妙兴,心中五味杂陈。

  李通走出几步,又回头望了一眼唐妙兴,心中并无半点怜悯。他关心的,只是自己不要背上这害死唐妙兴的黑锅。

  唐门内门的弟子们见唐妙兴被制服,纷纷停下手来,不敢再有所动作。他们知道,唐妙兴乃是唐门之主,如今落入敌手,他们也只能束手就擒。

  李通见状,心中满意。他转身对张楚岚等人说道:“此地事已了,我们走吧。”

  张楚岚等人点头称是,跟随李通离去。张旺看着他们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他知道,今日之事,必将对唐门产生深远的影响。

  “李兄,何不留下观察一番?”张旺突然开口挽留。

  李通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我不喜欢麻烦。若再有人找麻烦,事情只会更糟。”

  说罢,他转身继续前行,不再理会张旺。张旺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感叹:此人果真是个麻烦精,但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李通等人走出唐冢,长出一口气。他知道,自己又成功避免了一场麻烦。虽然过程有些波折,但结果却是他想要的。

  “李兄,你今日之举,真是让人佩服。”张楚岚赞叹道。

  李通微微一笑,道:“不过是些小手段罢了。真正的麻烦,还在后面呢。”

  唐门的风波,终究还是落下了帷幕。

  张旺如何处置许新,唐妙兴是否继续继承丹噬,李通已无心再去过问。他素来不是那等爱管闲事之人,与其将心思放在这些琐碎之事上,倒不如多想想如何赚钱来得实在。

  正欲转身离去,忽闻身后传来脚步声。李通眉头一皱,回头望去,只见丁嶋安与涂君房二人并肩而来。他心中暗自诧异,这两人怎会突然追了上来?难道是唐门之人反悔了?

  “李兄,留步。”丁嶋安拱手一礼,脸上带着几分笑意。

  李通冷笑一声,道:“丁兄,有何贵干?莫非是唐门之人改变了主意?”

  涂君房摇了摇头,道:“唐门之事,我们暂且放下。我们此来,是为了吕良。”

  李通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故作疑惑道:“吕良?此人我并未见过,更谈不上扣留。你们找错人了。”

  涂君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但语气却依旧平静:“李兄,明人不说暗话。吕良对我们全性而言,意义非凡。你若真的不知他的下落,那便罢了。但若是故意隐瞒,休怪我们不客气。”

  李通嗤笑一声,道:“全性?哼,一群乌合之众罢了。你们内部勾心斗角,比唐门还要混乱。我李通虽非什么大英雄,但也不至于与你们为伍。”

  涂君房脸色微沉,但并未发作,只是淡淡地道:“李兄,话虽如此,但吕良之事,我们势在必得。你若真的不知道他的下落,那就请让开道路,让我们自行寻找。”

  李通冷笑一声,道:“让开道路?你们全性何时变得如此客气了?别忘了,你们还欠我们一笔账。当年之事,你们答应过要给我们一个交代。如今,是时候履行承诺了。”

  涂君房眉头一皱,道:“李兄,当年的事情,我们已经尽力了。但有些事情,并非我们所能掌控。至于吕良,他身上的秘密关乎全性的未来,我们必须找到他。”

  李通眼中闪过一丝寒光,道:“秘密?哼,全性的秘密与我何干?我只关心你们何时能给我们一个满意的交代。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说罢,他转身欲走,却听涂君房在身后冷冷地道:“李通,你若真的敢动吕良一根毫毛,我涂君房定会让你付出惨重的代价!”

  吕良站在风中,眉头紧锁,心中满是疑惑。他自问,这约定本是张楚岚、金凤与苑陶之间的事,何以会将他牵扯其中?他并非此事的直接参与者,却似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卷入漩涡。

  李通立于一旁,目光如刀,直刺吕良。他冷笑一声,道:“吕良,你既已卷入其中,便休想全身而退。今日,我便要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第417章 这契约未免太过苛刻了些吧?

  吕良心中一凛,自知实力与李通相差甚远,但他不愿就此屈服。他挺起胸膛,怒视李通,道:“我吕良虽非什么大英雄,但也不是任人欺负之辈。你若有本事,便放马过来!”

  李通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他抬手欲动,却在这时,一道身影闪至两人之间。正是丁嶋安,他向李通拱手道:“李兄,吕良虽有过错,但还请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他一次。”

  李通眉头一挑,看着丁嶋安,道:“丁兄,你我虽有些交情,但这吕良与我有些恩怨,你叫我如何放过他?”

  丁嶋安微微一笑,道:“李兄,恩怨二字,说来复杂。今日你放过吕良,他日必有回报。再者,你我同为修者,当以修炼为主,何必为这些小事纠缠不清?”

  李通沉默片刻,终是点了点头,道:“好,丁兄既然开口,我便卖你个面子。但这吕良,若再敢惹我,我必不轻饶!”

  说罢,他转身欲走,却听丁嶋安道:“李兄且慢,我有一事相求。”

  李通停下脚步,回头道:“何事?”

  丁嶋安眼中闪过一丝战意,道:“我久闻李兄实力高强,一直未能得见。今日有幸相遇,不知李兄可否赏脸,与我切磋一番?”

  李通闻言,眉头紧皱。他虽不惧丁嶋安,但此时并无心与他交手。他摇头道:“丁兄,我今日心情不佳,不想与人动手。你若有兴致,改日再约如何?”

  丁嶋安却不肯罢休,他笑道:“李兄何必如此扫兴?你我交手,既是切磋,也是交流。若能让李兄心情好转,那便更好了。”

  李通无奈,只得道:“既然如此,那便依你。但我只出三招,三招过后,无论胜负,都请丁兄不要再纠缠。”

  “丁兄,你何必如此执着?”李通轻叹一声,眉宇间透出一丝无奈。

  丁嶋安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他紧握双拳,沉声道:“李兄,我知你实力高强,但比武之道,在于切磋提升。你既已胜我,何不继续一战?”

  李通苦笑摇头,道:“丁兄,你可知我之瞬移,乃是我压箱底的绝技。若再与你动手,恐怕底牌尽露,得不偿失。”

  丁嶋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却仍不肯放弃:“李兄,比武非只在于胜负,更在于过程。你我若能尽展所学,何愁不能共同进步?”

  李通长叹一声,道:“丁兄,你如此执着,我亦无可奈何。不若我们换一种比武方式如何?”

  丁嶋安眉头一挑,疑惑道:“哦?李兄有何高见?”

  李通微微一笑,道:“我们不比招式,不比内力,只比修为和脚力。你我各展轻功,从山脚至山巅,谁先到达,便算谁胜。”

  丁嶋安闻言,眉头紧锁,沉吟片刻后道:“李兄,此法似乎有些儿戏。比武之道,当以实力为尊,何须如此繁琐?”

  李通摇了摇头,解释道:“丁兄,你有所不知。比武之道,非只在于招式内力之比拼,更在于修为、耐力、轻功以及意志力之较量。此法虽看似简单,实则能全面考验一个人的实力。”

  丁嶋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明悟,他点了点头,道:“李兄所言有理,我险些误入歧途。好,便依你所言,我们比修为和脚力!”

  李通微微一笑,道:“如此甚好。丁兄,请!”

  李通立于山巅,衣袂飘飘,似仙似神。对面,丁嶋安眼神锐利,气势如虹。

  “丁兄,你既有意一试身手,凌风自当奉陪。”李通淡淡一笑,眼中却闪烁着战意。

  丁嶋安点了点头,沉声道:“好!只要你能先到伊人事务所,我便与你一战!”

  两人对视一眼,仿佛有电流激荡,随即齐齐转身,朝着山下疾驰而去。

  李通身形如电,瞬间便消失在众人视线中。丁嶋安紧随其后,但速度却稍逊一筹。

  “这李通,果然名不虚传!”丁嶋安心中暗惊,却也不甘示弱,全力追赶。

  两人一前一后,在山间小路上疾驰。风声呼啸,草木摇曳,仿佛在为他们的比试助威。

  李通突然加速,将丁嶋安远远甩在身后。原来,他暗中使用了戴院长的符箓,瞬间提升了速度。

  “哈哈,丁兄,你追不上我啦!”李通得意大笑,声音在山间回荡。

  丁嶋安面色微沉,却并未气馁。他取出手机,打开导航,决定利用现代科技来弥补速度上的差距。

  李通见丁嶋安并未放弃,心中不由佩服。他一边继续奔跑,一边取出手机,给张楚岚发送了一条信息。

  “楚岚兄,我与丁兄正在比试,你且在事务所等我。”信息发送完毕,李通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丁嶋安见状,心中一动。他明白,李通这是在向他展示自信和从容。他深吸一口气,加快了脚步。

  两人一追一赶,已行出数百里。李通轻松自如,仿佛在享受这场比试;而丁嶋安则显得更为谨慎和理智,他时刻关注着导航,确保自己不会迷路。

  两人的心态截然不同,却都在这场比试中展现出了自己的风采。

  “丁兄,我们快到了!”他回头喊道,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丁嶋安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的眼神坚定而深邃,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唐门,张楚岚的手机震动,李通的短信跃然屏上。

  他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是时候了,我们下山。”众人闻言,纷纷收拾行囊,准备离开这神秘之地。

  涂君房原想随众离去,却被唐门中人挽留,只得苦笑摇头,目送众人远去。张楚岚等人踏上归途,一路风尘仆仆,直奔高铁站而去。

  一个多时辰后,高铁站已近在眼前。李通早已等候多时,手中握着冰棍,悠闲自得。见张楚岚等人到来,他哈哈一笑,调侃道:“你们这速度,可真是慢如蜗牛啊。”

  张楚岚闻言,也不生气,笑道:“李兄,你倒是悠闲得很。我们这一路奔波,你倒好,在此吃冰棍。”李通耸耸肩,道:“这便是智慧的力量。我选择了华夏速度,自然比你们快上许多。”

  陆玲珑在一旁听得疑惑,问道:“陆大哥,你与丁嶋安比速度,为何要用高铁?岂不是失了异人的风采?”李通闻言,微微一笑,道:“玲珑妹妹,你有所不知。这速度之比,并未规定不能使用交通工具。我借助高铁之力,亦是实力的一种体现。”

  陆玲珑听后,虽仍觉不妥,但也无言以对。她心中暗自嘀咕:“这陆大哥,倒是狡猾得紧。”李通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心思,笑道:“玲珑妹妹,脑力亦是实力的一部分。你且看好了,我如何以智取胜。”

  此时,丁嶋安正站在高速收费路口前,面露犹豫之色。导航错误将他引上了高速公路,他望着眼前的车流如织,心中暗自盘算。片刻后,他下定决心,迈开大步,在高速公路上疾行而去。

  他速度极快,仿佛一阵风掠过。过往的车主纷纷侧目,有人甚至惊呼出声:“这人是怎么做到的?难道是被超车了吗?”然而,他们却未曾想到,这竟是一位异人在高速公路上奔跑。

  李通轻抚着手机屏幕,打开了异人社交平台。

  那上面,消息如流水般涌动,却难掩异人界的平静。他瞥了一眼,只见公司即将选出新的十佬,以填补王家空缺,其余皆是些风花雪月的闲谈。曜星社亦是沉寂,仿佛那曲彤已被公司牢牢掌控,再难掀起风浪。

  李通眉头微皱,心中却是疑惑重重。那术字门,竟似无半点动静。他原以为陈金魁为求风后奇门,必会有所动作,至少也得抛售些股票以筹集资金。可如今这般平静,倒教他摸不清头脑,难道那陈金魁,竟已放弃了与他的交易?

  他心中一动,欲向王也打探消息,却连拨数次电话,皆是无人接听。李通心中不禁暗道:“莫非那陈金魁又向王也出手了?”他心中忧虑,却又无可奈何。

  高铁疾驰,李通望着窗外飞逝的景色,心中却是思绪万千。几个时辰后,他已站在津城的土地上。他向张楚岚和陆家兄妹等人道别,便急匆匆地赶回了伊人事务所。

  一入事务所,便见马仙洪已完成任务归来。两人相视一笑,算是打了招呼。李通也不多言,径自带着装有吕良的噬囊回了房间。

  他将噬囊置于桌上,轻轻打开。吕良昏睡其中,面色苍白。李通眉头紧锁,伸手一招,水球符便凭空而出,狠狠砸向吕良的脑袋。

  吕良正于地板之上酣睡,忽觉一股凉意袭来,原是硕大水球从天而降,将他淋了个通透。他猛地惊醒,只见李通立于面前,面带戏谑之色。吕良心中一紧,本能地向后退去,眼中满是畏惧。

  李通见状,哈哈大笑道:“吕良,你何必如此怕我?若非我出手相救,你早已命丧黄泉。”

  吕良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李兄所言极是,救命之恩,吕某铭记在心。”心中却暗骂不已,若非此人当初出谋划策,他又岂会落得如此下场。

  李通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笑道:“你心中所想,我早已知晓。不过,你既已觉醒双全手,便应知恩图报。”

  吕良闻言,心中一颤。他虽怨恨李通,但也不得不承认,若非此人指点迷津,他岂能觉醒这等神技。他深吸一口气,道:“李兄所言极是,吕某自当报答。”

  李通点了点头,道:“你既已觉醒双全手,便应为我效力三年。此乃你我当初之约定,你可还记得?”

  吕良心中一紧,他本打算赖账不认,但见李通目光如炬,只得硬着头皮道:“吕某自然记得。”

  李通笑道:“如此甚好。你既已忙完琐事,便随我走吧。”

  吕良闻言,心中暗自叫苦。他本欲以琐事为由推脱一阵,但见李通态度坚决,只得道:“吕某遵命。”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门。吕良心中忐忑不安,不知李通会让他做些什么。李通却似看穿了他的心思,道:“你无需担忧,我自有安排。”

  吕良闻言,心中稍安。他跟在李通身后,一路穿街过巷,来到一处偏僻院落。李通推门而入,示意吕良跟上。

  吕良踏入院中,只见院内摆放着各种奇珍异宝,香气扑鼻。他心中暗自惊讶,不知李通究竟是何等人物,竟能拥有如此多宝物。

  吕良心中早已盘算着逃离李通的掌控,面上却佯装顺从,暗下决心下次定要藏得更深些,甚至不惜改头换面,让李通再也寻不到他。

  他打定主意,再不去那劳什子地方打工,免得再受那鸟气。

  李通却似看穿了他的心思,从怀中掏出一纸契约,道:“吕良,你既入了我的门,便得守我的规矩。这契约你且签了,日后也好有个凭证。”

  吕良接过契约,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竟是一份正规的合同。他心中疑惑,异人之间的交易何时需要这般繁琐了?他从未见过这般阵仗,不由得皱了皱眉。

  “陆老板,咱们异人之间的交易,何时需要签这劳什子契约了?”吕良试探着问道。

  李通微微一笑,道:“我这单位乃是正经生意,自然得按规矩办事。你签了这契约,日后也好有个保障。”

  吕良心中虽觉不妥,但见李通态度坚决,只得硬着头皮翻看契约。谁知这一看之下,却是大惊失色。这哪里是什么劳务聘用合同,分明是一份卖身契!上面条条框框,尽是些对他极为苛刻的要求,简直比那古代的奴隶还要不如。

  “陆老板,这……这契约未免太过苛刻了些吧?”吕良忍不住出声道。

  李通却不以为意,淡淡道:“我这单位规矩严明,你若不愿遵守,大可离去。只是这天下之大,怕是再无你容身之处了。”

  吕良闻言,心中一阵气恼。

第418章 十年!这……这未免太长了些吧!

  他本就不是任人摆布之人,岂会受这等窝囊气?但想到李通的手段,他又不得不忍气吞声。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道:“陆老板,这契约我签便是。只是这上面的条款,能否稍作修改?”

  李通摇了摇头,道:“契约既成,岂能随意更改?你若不愿签,便请自便吧。”

  吕良心中一阵无奈,他知道自己此刻已是骑虎难下。他咬了咬牙,终是提笔在契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签完字后,他心中一阵苦涩,暗道:“罢了罢了,且先应付着这鸟人,日后再寻机会脱身吧。”

  他强忍着心中的不满,继续翻看契约。待看到服务期限一栏时,他却是再也忍不住,惊呼出声:“十年!这……这未免太长了些吧!”

  吕良手持契约,眉头紧锁,眼中满是疑惑:“李兄,你我之前约定的服务期限乃是三年,为何这契约上却写着十年?”

  李通微微一笑,风轻云淡地说道:“吕兄,我伊人事务所的信誉,你大可放心。三年之约,自然算数。只是你迟迟不来报道,我亲自上门请你,这劳务费,总得算上吧?”

  吕良闻言,脸色一沉:“李兄,你这般算法,未免太过牵强。你两三日的功夫,怎抵得上我七年的服务?”

  李通摇了摇头,叹息道:“吕兄,你既不愿支付劳务费,那便只有接受惩罚了。我这有一枚净衣狂舞符,贴上之后,你需得在大街上跑上一圈,方可抵消。”

  吕良看着李通手中的符箓,心中一阵悸动。他自然识得这符箓的名头,一旦贴上,便是身不由己,狂舞不止,直至符箓失效。他怒视着李通,却又无可奈何。

  “罢了,罢了。”吕良长叹一声,拿起笔在契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十年便十年吧,总比在大街上丢人现眼的好。”

  李通见状,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抛给吕良一枚硬币:“吕兄,这便是你我之间的契约。从今往后,你便是伊人事务所的人了。”

  吕良接过硬币,只觉一股奇异的力量涌入体内,仿佛有无形的枷锁将他紧紧束缚。他心中一阵苦笑,暗道:“这李通,果然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