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带着休伯利安穿梭二次元! 第210章

作者:空虚骑士

  美玲激动的看着这一幕,因为她知道,所有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不过比起美玲,作为舰长的塔利娅此刻内心虽然也充满了庆幸,但更多的还是关注着雷电大网中那位人类之敌的现状。

  一旁的崩坏能探测仪上,风之律者的崩坏能读数已经断崖式下跌——但依旧没有消失,只不过已经衰弱到......仅仅比帝王级崩坏兽强上数倍,比起之前那令人窒息的欧米茄级反应,可谓天渊之别。

  “机会!全体MS部队,准备出击!目标风之律者!重复,全体准备出击!”楚云龙的声音通过通讯频道传递至整个舰队。

  “真!雷!基拉先生!掩护就拜托了!”塔利娅的声音在千禧年号的通讯频道中喊道。

  “了解!”“明白!”“交给我们!”

  很快,雷网中的能量基本倾泻一空,而在那刹那,巨大的雷电网络也直接溃散,显然维持如此巨大的防护网对现在崩坏能同样降低到极限的周宇来说也并不容易。

  在雷网消散的刹那,来自人类反击到了。

  月球背面,数千米级别的巨大炮口亮起光芒,早已经充能完毕的三门镇魂曲系统早就已经填充了百分之一百二十的能量,等待着来自前线的楚云龙的命令。

  当雷网消散的瞬间,三道巨大的光束从月球背面发射,在各处空域的中继卫星偏折之下,穿过舰队之间的空隙,直接命中了中间因为陡然失去了体内巨大崩坏能的风之律者。

  而在三道攻击过后,MS部队和舰队依旧没有没法发起攻击,然后又是三道巨大却又无形的伽马射线暴射来,只有在射线轴上那些肉眼无法看见的细微物质被高能射线冲洗而绽放的光辉能证明这三道攻击的存在。

  而在这三道伽马射线暴的攻击之后,便是来自人类舰队的攻击,无数的高能光束,磁轨炮,微型重力子束,阳电子束,以及收束重核子光束分裂炮将那片宙域完全的覆盖。

  如果是一般的帝王级崩坏兽,面对这样的攻击,一百条命都不够,然而对于掌握了某种规则的律者来说,只要操作得当,足以保证自己的安全无忧了。

  MS机群如同离弦之箭,从母舰蜂拥而出,攻向那位再次卷起流体风暴的人类之敌。

  而这一次,人类终于有了与其同等较量的机会,后方的战舰不停的发出攻击,追逐那位哪怕已经没有多少崩坏能律者。

  而温蒂自然躲避着那些足以‘致命’的攻击,特别是月光王座系统发出的光束,流体护盾在她身边狂暴的旋转,将袭来的一半能量束和电磁炮偏转开来。

  就算崩坏能被转换了巨大多数,温蒂的速度依旧比MS还要快上许多,而她的攻击却是无比的致命,完美流体的气刃可以轻松的穿透MS和战舰的护盾。

  所过之处到处都是被她击毁的机体残骸和战舰的残骸,但MS机群依旧是前赴后继,没有人选择退缩,可真正能与其产生交手的,却仅仅只有渺渺数人,只有他们有足够的反应能力躲避那突如其来的攻击。

  光翼系统打开,命运高达以极快的速度在宇宙中飞速接近那道飓风,速度之快甚至在出现了许多道分身,巨大的斩舰刀直接迎头朝着风暴斩去。

  但还没接触,命运高达猛地侧身,躲过一道流体刃的攻击,但手上的斩舰刀却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被那道攻击直接从中切断——不如说想用刀对付那流体护盾本就是一个十分错误的选择。

  刀断裂的瞬间,下意识的,真抽出微型重力子束放射器朝着前方的风暴攻击而去,但在那刹那间,就像是领悟了什么一般,前方的律者瞬间就消失在来真的眼前。

  “什么?!”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样场景的真一愣,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数道重力子束从命运高达身旁擦过,将利用流体折射光线隐形的温蒂驱赶开了。

  才发现这一幕的真心中闪过恶寒,刚才要是没有这几道攻击掩护,他恐怕就要死在这里了。

  “真,小心点,用崩坏能探测器!”基拉的声音响起在命运高达的驾驶舱之中。

  “是!基拉前辈!”真立刻回答,继续开始追击风之律者。

  而这一次,就像是回应刚才真的分身一般,温蒂的身影同样开始在瞬间化为数道,朝着不同方向飞去。

  并且在机体的探测器上,每一道身影的崩坏能反应竟然都几乎相差无几,顿时让几人难以分辨,不过在战斗的并不止几人,其他方向的MS见几人距离温蒂有段距离之后,各式各样的攻击开始覆盖那数道身影,攻击过后,只剩下唯一一个强烈的崩坏能反应。

  基拉几人立刻追逐上去,而面对这么多的攻击,难免会有躲避不开的,在加上诸多MS舍生忘死的攻击,终于让本就强弩之末的温蒂疲于应付,身上的翠绿色光芒越发摇曳不定。

  可想要拿下风之律者,就这么战斗下去,恐怕需要许多的时间,而更加糟糕的是,已经有大批的崩坏兽群在宇宙的其他地方凝聚,开始向战场赶来了。

  再拖下去,就算有月光王座系统,恐怕也会处于极度不利的局面,同时面对崩坏兽群和哪怕已经失去了绝大部分能力的律者的联合攻击,恐怕占优的局势真的会瞬间雪崩。

  而改变这一切的,依旧是一道雷光,就在温蒂利用流体折射光线制造出分身的时候,一道疾驰的雷光转瞬间从远方飞射而来,那速度虽然并未达到追逐战时期的速度,但却远远的超过现在的风之律者。

  奔流的紫色雷电覆盖在身上,这一次,周宇没有使用涤罪七雷,强烈的雷霆汇聚在手掌之上,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直接破开了温蒂的身上缠绕的流体护盾,贯穿了少女的胸膛,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结束了。”周宇轻声的说道,而少女的脸上也流露出一个笑容,只不过在雷光的遮掩下,除了周宇之外没有人看见,她带着一丝狡黠的声音之传入了周宇的耳中:“是啊,结束了。”

  周宇的手臂猛地回收,手中已然多出了一枚剧烈震颤、闪烁着不稳定翠绿色光芒的棱形晶体——风之律者的核心(万物流转版)。

  随着核心被‘剥离’,温蒂周身的崩坏能如同退潮一般急速消散,娇小的身躯从被贯穿处化为点点翠绿色的光粒,直至整个人完全的消散在宇宙中。

  凌驾于人类文明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之间,足以轻松毁灭人类文明的风之律者,于此,彻底消散。

  星空之中,只剩下那道紫色的身影,手持那枚象征着最终胜利的与无尽牺牲的律者核心,静静的悬浮在那里,身影身上的雷光黯淡近乎熄灭,仿佛随时都会消散。

  联合舰队中,先是一片司祭,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劫后余生的狂喜欢呼!通讯中充满了哭泣、呐喊和语无伦次的庆祝声。

  不过这场欢呼并未持续多久,在楚云龙的命令下,所有的MS机群返回战舰,各舰开始整备,准备迎接之后到来的崩坏兽群,在不用担心律者的情况下,以现在联合军的力量,这些崩坏兽群根本无法造成多大的威胁。

  周宇将手中的核心收好,目光看向远处的舰队,看向那艘由扎夫特制造的新锐特装舰,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一艘巨大的无比的战舰跳跃至周宇的上方,正是神权舰队的旗舰——星黎殿,见此,周宇直接化为雷光进入其中。

  唯有千禧年号的舰桥内,注意到那个笑容的红发少女脸上也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第66章 后日谈(其一;6k)

  CE76年初,人类文明迎来了久违的、真正的黎明。

  风之律者的威胁被彻底的消除,其核心被神权舰队回收封存,失去了律者意志的引导,自发形成的那些崩坏兽群虽然数量依旧庞大,但已经无法再形成之前那般毁灭性的潮汐。

  人类联军乘胜追击,装备了月光王座系统的舰队如同收割机一般,在联合军指挥部的计划中,开始有计划,有序的净化着一片片被崩坏侵蚀的领土。

  在新式武器的帮助下,收复失地的战斗是那么的稳扎稳打,而每收复一块失地都会切实的带来希望。

  有着月光王座系统之后完全不需要担心崩坏兽再次凝聚,每一次的歼灭战斗都是彻底的将崩坏能转化,大气环境中的崩坏能也在稳步的下降,失去了足够的崩坏能环境,新凝聚的崩坏兽群无论强度还是数量都开始大大的下降。

  只要这样继续下去,将崩坏能浓度降到彻底无法凝聚成兽群也不过是时间问题,哪怕这样也无法彻底的断绝崩坏的影响,毕竟之前击溃的风之律者也不过是‘神’的使徒,而神至今也没有真正的出手。

  不过从多个文明的残余者那里得到的讯息中都证明了,神不会直接的干涉文明内部,只会利用崩坏能引起的灾害覆灭文明,直到一切终结再将一切重启。

  就在这样的环境下,重建工作在地球上艰难却坚定的展开,虽然夺回来了失去的领土,但崩坏能的侵蚀早已改变了土地上的一切,大地枯竭,想要重新回到以往,必然需要大量的人力和物资投入。

  好在现在有足够的时间去慢慢的修复被破坏的生态,来自后方的资源,源源不断地涌向满目疮痍的故土。

  旧的社会秩序已然崩塌,在抗击崩坏中形成的联合政府顺理成章的开始向一个统一的政权过渡,关于味蕾社会形态的讨论在上层政府与民间激烈的进行着,但在生存压力尚未完全接触的当下,‘团结’与‘复兴’是压倒一切的主旋律。

  而在这个时候因为压力减轻而有所异动的家伙,等待他们的将是联合政府的铁拳,作为联合政府巨头的东亚共和国与plant都对某些试图利用自身资本影响政府的家伙都十分的防备。

  而在调停者的情报支持之下,一切试图在这个时候玩弄点什么,试图复刻大西洋联邦和欧亚联邦那种操控政府的情况的家伙,自然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在这场席卷全球的变革中,一些人的命运悄然定格。

  plant,阿普利留斯市,议长办公室。

  吉尔伯特·迪兰达尔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下方的城市,他表情平静,但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阴霾。

  风之律者被击败了,人类赢得了喘息之机,命运计划被推行,好像一切都在走向最好的方向,但他却有一种无形的束缚感,他精心布置的许多棋子,似乎都偏离了预定的轨道。

  但一切都太顺利了,联合政府现在关于彻底成为一个政体的议题讨论室那么的顺理成章,以往那些总是计较着资深了利益的政客们竟然在这个时候选择了同意,哪怕有调停者对他们进行心理暗示也不可能如此大规模的改变才对,但这种事情就是这么发生了。

  甚至就连芬德申的奥尔菲等人也很异常,或者说在一年前就有异常了,但是对于他的命令也依旧会执行,在加上双方的目的一致,他也只当是奥尔菲等人有了自己的小打算。

  究竟发生了什么?或者说,谁在背后主导了一切的现状?他的思绪在脑海中缓缓的流转,一切有怀疑的人或者势力都从脑海中闪过,东亚共和国、芬德申、雾之舰队、神权舰队......逐火之蛾......

  而这个时候,办公室的门传来打开的声音,没有预兆,也没有秘书的通传。

  迪兰达尔缓缓的转身,当他看清来人时,瞳孔不易察觉地收缩了一下,但脸上很快浮现出惯有的、温和而梳理的微笑。

  “周先生。”他语气平静,仿佛早就预料到这次会面“我还以为,在你‘功成身退’后,我们会更早一些见面。”

  进入房间的人正是周宇,他穿着简单的便服,脸上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就像是来拜访一个老朋友一样。

  “总得等会场面稳定下来,不是吗?”周宇笑了笑,看了看桌面上的水晶棋盘,上面已经陷入了残局,白棋占据了极大的优势,将死黑棋近在咫尺。

  他走到棋盘旁坐下,指尖轻轻点在一枚孤立的黑棋皇后上:“毕竟,一场大戏落幕,演员和观众都需要时间消耗,而且,清理舞台也需要时间。”

  迪兰达尔走到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拿起一枚白棋主教,在指尖把玩,语气悠然,却似乎有含着一丝深意:“大戏?周先生指的是对抗崩坏的战争,还是......其他什么?”

  听到迪兰达尔的问话,周宇将棋子放开,靠在背后的沙发上,直视这迪兰达尔,眼眸中不在有任何的掩饰,脸上带着饶有兴致的微笑:“当然是——全部。”

  “从崩坏兽的袭击,到奥布的陷落,在到各国在生存压力之下被迫联合,大西洋的覆灭,技术的选择性扩散,律者的‘适时’出现与‘恰到好处’的失败...”

  说道这里,周宇轻轻笑了一声:“当然,也包括了议长阁下的命运计划,您忠实的合作伙伴——芬德申的奥拉女王和她那些可爱的‘孩子们’的转变。”

  迪兰达尔的手指微微一顿,白棋主教与水晶棋盘发出清脆的磕碰声,他脸上那温和的笑容淡去,声音低沉了几份:“芬德申......果然与你有关,我早该想到的,拉克丝·克莱因出现在在芬德申绝不是一个巧合。”

  “与她同样消失在同一个战场的你,必然也隐藏着什么......”

  “可你们究竟是怎么察觉的?通过拉克丝·克莱因的能力吗?”毕竟拉克丝同样也是调停者的一员。

  “不,不对。”迪兰达尔轻轻的摇了摇头,推翻了刚才了想法:“是崩坏吗?”

  “崩坏拥有操控意识的能力?”他的眉头皱起,如果是这样,现在那些政客异常的表现就有足够的解释了。

  周宇不置可否,直接将手中的黑色棋子条跳过过程,放在了一个对白棋而已致命的位置:“迪兰达尔议长,你是个聪明人,一个理想主义者——甚至可以说的上天真。”

  “天真?”对于周宇的这个评价,迪兰达尔不自觉的笑了笑,天真吗?

  “还不天真吗?认为通过基因设定和社会分工就能消除人类的劣根性,建立永恒的秩序,完全忽略了人类无法用基因图谱丈量的主观意志和可能性。”

  “天真的认为所有人都会向精密的齿轮,一旦被放置在预定的位置,就会毫无怨言地、永恒地运转下去。”

  “可如果这套逻辑真的完美,火星那边为何在之前会差一点发生战争了呢?”

  毕竟火星那边为了在那种艰难环境中生存下去,所使用的便是通过基因调整,预先确立好需要什么样的人,然后再人为的制造有那个方向基因特长的人,每个人从出生起就被决定了道路——简直就像是命运计划的试验场一般。

  当然,后面的事自然就毫不奇怪了,在生存危机缓解之后,想要追求自身渴望的人在无法用温和的手段改变社会体系的时候,便打算通过战争的方式去争取美好生活的权利,如果不是因为与崩坏的战争,恐怕火星早就打起来了。

  “你的计划不过就是想要把地球和plant都变成一个更大的、没有外部威胁的‘火星圈’罢了。”

  “单方面的这么认为的你大概忘了,剥夺他人的选择权本身就是最傲慢的行为。”

  “你相信数据和公式,却不愿或者说去无视了人心即时在挣扎和犯错中,也能闪耀出超越任何设计的光芒。”

  “这个世界,可不是你条理清晰的实验报告。”

  说道最后,周宇的语气中甚至还带着一丝玩味儿:“而且,就先你将所有人都当做棋子的时候,将自己视为执棋者的时候,可曾想过自己也是一枚棋子呢?”

  迪兰达尔的脸色彻底的沉了下来,不过他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谋划被揭穿而有所振动:“所以,从一开始,你就是那个执棋者,崩坏...也是你的工具。”

  “是催化剂,是磨刀石。”周宇出声纠正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为了迫使人类这个散漫的文明团结起来,跳出内耗的泥潭,看向更遥远的星空,必要的阵痛是无可避免的。”

  说道这里,周宇突然笑了笑,像提起一件有趣的事情一般看着迪兰达尔:

  “至少我还没有疯到将恒星熄灭,让你们摒弃前嫌,在永夜之中冷寂之中联合求生。”

  “和那些颠佬比起来,我已经很仁慈了。”

  迪兰达尔的呼吸微微一只,周宇最后那句话中透露出的信息量让他感到一阵寒意。熄灭恒星?在永夜中联合求生?这是什么样的疯狂?

  如果周宇的话中说的没有假,那这几年的时间人类文明所经历的一切的确挺温柔的。

  “催化剂...磨刀石...”迪兰达尔低声重复着这两个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那么你现在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向我展示你的功绩?还是......处理掉我这枚棋子?”

  “功绩?不,那对我毫无意义,至于处理......”周宇看着眼前这位高大的男性青年,露出意义不明的笑容。

  “不,吉尔伯特·迪兰达尔,虽然你的想法对于未来的社会是个相当不稳定因素,而且不得不承认,你的个人能力十分优秀,如果不是我回来的话,你的确能把整个世界都算计在自己的计谋之中。”

  “所以——你需要被纠正。”周宇语气平淡。

  迪兰达尔心中警铃大作,他猛地想要站起,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如同被无形的枷锁禁锢,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你要做什么?”

  “议长阁下,你是个聪明人,我想就算我不说你也明白才对。”对于迪兰达尔的疑问,周宇轻声笑了笑。

  迪兰达尔这才发现,周宇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朵黑金色的莲状器具,然后他便听见了周宇的声音。

  “相信我,议长阁下,你会发现自己如获新生的。”

  他试图呐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再意识中咆哮,眼睁睁的看着一枚红色的羽毛从眼前落下。

  没有疼痛,没有不适,他的意识无比清醒,甚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在周宇的有意控制之下,他能清晰的感知到某种外来的、强大的意志正在自己的记忆、观念、乃至最根本的欲望底层进行着精密的‘手术’。

  他看到了曾经年少时自己与奥拉在一起讨论着彼此的观念,构建了命运计划的雏形;看见了自己与塔利娅相恋的过程,又因为两者结合无法诞生孩子,看着塔利娅离去;看到了自己对挚友劳·鲁·克鲁泽悲剧命运的惋惜与不甘;看到了自己制定命运计划、在背后引导世界格局时的雄心壮志;也看到了在崩坏危机以来自己对推行命运计划愈发坚定的决心......

  所有的所有,这些构成了‘吉尔伯特·迪兰达尔’这个存在的基石,都在被那无双无形的手翻阅、评估,然后......进行修改。

  一种强烈的、源自本能的抗拒感涌起,但他的意志在这股力量前显得如此渺小和无力,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他试图坚守自己的信念,却发现那个信念正在被巧妙的扭曲、重塑。

  不再是“通过基因设定和社会分工强制实现永恒秩序”,而是被潜移默化地替换为“通过引导、合作与包容,实现人类在多样性基础上的动态平衡与团结”。

  不再是“消除不稳定因素以维持社会精密运转”,而是变成了“尊重个体选择,激发集体智慧,共同应对未来挑战”。

  他过去那些谋划、计算,那些他曾经引以为傲的布局,此刻在新的认知下,显得如此的狭隘和可笑。

  一种深刻的荒谬感和自我否定感席卷了他,但他却无法反恐,甚至在这种强行植入的新观念下,开始觉得......这才是更‘正确’的道路——不,这本就是更正确的道路,以往的自己为何如此的狭隘,那小家子气的想法究竟是怎么回事?

  果然,这是因为自己年轻气盛而犯下的错误吗?

  这个过程持续了或许只有几秒,又或许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迪兰达尔缓缓的动了动身体,没有那种被束缚的感觉,重新获得了身体的控制权,浑身无比的轻松感觉袭上心头。

  但他依然记得一切——记得自己原本的计划,记得周宇对他所做的一切,记得那种意识被强行扭曲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