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空虚骑士
而且从机体的涂装上来看，其中一位驾驶员应该是五摄家的人。
所谓的五摄家，指的是这个世界线的1867年，幕府向天皇进行大正奉还之后设置的负责天皇执政的元枢府的五大构成家族，这五大家族分别是煌武院家、斑鸠家、齐御司家、九条家、崇宰家。
而日本的军事名义最高指挥官政威大将军则是由五家轮流担任，就比如现任的政威大将军就是齐御司家的齐御司经盛。
而之前也提到过，篁唯依是谱代武家，而篁家侍奉的主家就是五摄家中的崇宰家。
当然，加入斯卫军的武家卫士要效忠的是政威大将军就是了。
巨大机体从天而降，由精锐卫士驾驶的最新型机体轻易的便将周围靠拢过来的要塞级BETA歼灭，一台蓝色的武御雷降落到篁唯依的身边，抽出大剑，横扫靠拢过来的战车级BETA。
不多久，这些聚拢而来的BETA就已经全部都被歼灭了，随后几台机体马不停蹄开始赶往其他方向。
隐隐约约中，篁唯依似乎看见了几个靠拢过来的人。
“B号已找到，A号到达现场前已死亡，重复——B号已找到，A号到达现场前已死亡。”
“快点运出去！让医疗班准备好！”
伴随着这些说话声，篁唯依缓缓的念着两个同伴的名字，就这么昏迷了过去。
就在众多帝国军救援队开始对篁唯依进行急救并且开始搬运的时候，他们的几米之外，周宇脸上露出有趣的神色。
A号？B号？有意思，这可不像是对待幸存者用的说辞啊，更何况，就算是用AB号来形容，为何活下来的篁唯依是B号，已经‘死亡’的山城上总是A号呢？这可不怎么合理啊。
“...有趣，新型的战术药剂的实验？适应性最高的是山城上总，所以是A号吗？啧啧啧，这些家伙对自己人都能蒙在鼓里当成小白鼠吗？这可真是......有他们美爹的风范了。”
毕竟美白鹰可是能以注射疫苗的名义对着自家民众毫不顾忌的注射各种病毒毒株的国家。
随意的读取了其中一人的意识之后周宇立刻就获得了答案，脸上挂起一丝嘲讽，眼前这只所谓的救援队，不过是在他们长官，一个姓斑鸠的少佐命令下来回收战术药剂的使用数据的家伙罢了。
甚至不止如此，篁唯依等人现在的惨状可以说都和上层分不开关系，战线早被BETA攻破的事情，全部都被上层隐瞒下来了，就是为了借助这些分散的士兵尽力推迟BETA的进攻速度。
在篁唯依所在的斯卫军中队坚守岚山战线的时候，BETA早就已经攻破大阪，从大阪北上进入京都了。
篁唯依等人遇见的那只要塞级就是那只BETA群的，要知道要塞级可是BETA中行动最慢的，却还是能比篁唯依等人先进入京都，这其中的究竟是什么状况自然不必多说。
“可怜的家伙。”周宇看着远去霓虹帝国军救援队摇了摇头，为篁唯依等人感叹了一句，转身离开，而甲斐志摩子和山城上总自然是紧紧的跟随着周宇的步伐。
哪怕两人此刻意识已经在逐渐的从那痛苦中逐渐的恢复过来，但对于死士的绝对控制权却能轻易的绕开两人的意识，直接控制她们的身体，她们在转变为死士的时候，就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接下来，先给你们找几件衣服吧。”
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又似乎是特意说给后面的两人听，周宇就这么带着两人前往附近一个商店——毕竟逃难的人可不会将那么多的衣服全部带走，给刚刚恢复肉体的两人找几件合适的衣服还是简简单单的。
“然后...”周宇的目光看向西方，那里正有大片的土地沦陷，人民只能挤在一座岛上苦苦挣扎。
“就去那边看一看吧。”
第24章 你们已经是死人了
就像之前说的，此刻的京都吸取了之前四国的教训，政府很早之前就已经发布了避难命令，此刻附近的居民基本都已经进行了避难，甚至说最近的一波难民所在的位置还能远远的看见正在炮火中燃烧的京都，正在为这座基本代表着霓虹历史的千年古都的陷落而混乱悲伤。
剩下的一些，基本都是已经失去了生存欲望的人，他们要么是年纪太大舍不得离开这个一直生活的地方，要么就是家人已经BETA死伤的差不多的可怜人，又或者因为其他的原因
——就比如一些集中在佛堂里念经的和尚，似乎在祈求神佛的保佑，但很可惜，也许有的世界的确有神佛能够保佑他们，但在这个世界很显然是行不通的，一只突击级BETA直接将整座佛堂撞成随后，随后袭来的大规模突击级BETA将这个地方碾压成齑粉，那些佛堂中的和尚下场可想而知。
而在城中的那些不肯撤离的人也早就在诸多小型BETA的寻找下死的差不多了。
所以现在的整座城市可以说压根没有几个活人，寻找衣物的事情自然很快就解决了。
一间因为店主逃难而关门的服装店中，周宇正随意的坐在店铺的收银台上，手中拿着的折扇有一下没一下的闭合着，而在远处，甲斐志摩子和山城上总也正在穿上衣服。
毕竟两人可以说是在外界赤裸着走了有一段距离的情况下才走到这里，要不是现在外面根本没有人的存在，两人现在的心态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大概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吧，两人选择的都是较为宽松的衣物，能很好的遮掩身体，也便于活动，脚上也穿着短靴。
“看来都收拾好了？”
周宇目光平静的扫过两人，此刻甲斐志摩子的眼神中也比起最初多了点神采，不过脸上还是没有什么血色，双手也紧张的揪着衣角。
很显然之前的恐怖经历已经在她心中留下了极深的烙印，虽然精神的创伤还需要时间平复，但起码已经恢复了些许的神志，至少是能勉强明白现在的处境和状况了。
而山城上总的表情和神色比起甲斐志摩子来说就要好不少，眼神中除了残留的一点恐惧之外，还有着一丝不可置信与警惕、审视——大概是因为之前死的痛苦并不多吧？毕竟甲斐志摩子是被缓缓啃食，而她却是身体直接被撕成好几块的。
而不可置信则完全是因为她记得自己已经被BETA撕裂成碎肉，但此刻的自己却身体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可身体上那隐隐约约的诸多痛楚证明之前的并不是什么幻觉，她看着坐在收银台上的周宇，嘴唇微抿，加上复活之后的行动留下的一些印象，可以很肯定的明白自己现在复活就是眼前的青年所为。
那么他到底是什么身份，这种让人复活的情况，根本不是人类能够完成的，还是说，眼前的男性，其实是神明吗？不然也无从解释她为什么还在活着。
深吸一口气，山城上总看了看身旁的还在不时微微颤抖的甲斐志摩子，向前一步对着周宇深深的鞠了一躬，尽管身体内部似乎依旧在因为之前的被撕裂肉体的记忆而隐隐作痛，但不愧是之前那种战术药剂最佳适配体吗？
她现在的哪怕已经脱离了药剂的影响，但声音依旧显得十分的镇定：“感谢您的救命之恩，这位...冕下，这份恩情，山城上总没齿难忘。”
因为不知道该如何称呼，所以少女选择了一个对于上位者的敬称，随后她直起身，蓝色的眼眸直视着周宇，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但如今京都沦陷，战事危急，希望冕下能够允许在下与同僚归队，履行我们的职责。”
周宇把玩着手中的折扇，发出的啪嗒声在这个寂静的店铺中显得格外的清晰，脸上并没有什么笑容，眼神平静的望着眼前的少女，仿佛在看一个提出天真想法的孩子。
“职责？归队？”周宇轻轻重复着这两个词汇，随后嘴角勾勒出一丝莫名的弧度：“死人也要履行这个东西吗？你叫山城上总是吧？”
‘死人？’山城上总的瞳孔一缩，心中不知道该如何回复，也有种不安的感觉。
“是的，冕下，在下的名字是山城上总......，不知道冕下所说的...‘死人’是什么意思，不知能否请冕下为在下解除疑惑。”
周宇站起身，走到两人面前，用折扇轻轻挑起甲斐志摩子的下巴，让少女那带着一丝恐惧眼神暴露出来？
“当然是说你们两个人，在你们的上层那里，已经是死人了。”
“这是什么意思？”
“还记得吗？你们的死法？”周宇轻声的说道，但却让甲斐志摩子猛地低下头去，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呜咽声，眼神中的恐惧和绝望被直接放大，陷入是周宇的提醒让她再次回忆起了之前被BETA啃食的事。
就连山城上总的瞳孔也不由得为之一缩，毕竟在重伤状态连自杀的都无法做到的她，在那个时候还能依靠战术药物来稳定情绪，但现在可没药物给她注射，那种当时被镇压的绝望感同样瞬间涌上心头。
“她是被BETA活生生啃食致死的，而你则是被战车级BETA从驾驶舱中拉出来，在BETA的争抢中被撕裂成了一堆烂肉。”
周宇没有留情，用话语撕裂着两人内心的创伤，甲斐志摩子直接面露痛苦的用双手捂住耳朵，疯狂的晃着脑袋，一点也不想听，但她张开嘴却无法发出任何的声音——因为那极度的痛苦带来的心因性失语症。
“你们的破碎的尸体可就在那个车站里散的到处都是呢，而营救你们的那个同伴的救援队大概已经通过那些碎肉确认你们的彻底死亡了吧？”
“这种情况下，不知道你回去打算怎么解释呢？山城上总少尉？”
周宇重新坐回收银台上，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的少女，不知道她会给出怎样的回答？
而周宇的话也让山城上总下意识的攥紧了拳头，毕竟之前自己被撕裂是事实，而从甲斐志摩子的表现来看，她是被BETA啃食致死这件事并不是假的，这让她内心十分的沉重，不敢去思考甲斐志摩子当时究竟是何等的痛苦，毕竟她的痛苦是在一瞬间的事。
而如果眼前这个神秘的存在说的是真的，她们已经被通过那些尸体残骸被确认死亡了，那她们该如何归队？解释？说自己两人被一个神秘人复活了？这何其的荒谬？帝国会相信吗？
“......即便如此。”少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们是帝国的军人，守护国民，与BETA战斗是我们的任务，无论上级如何判断，只要我们还活着，还有力量，就应当回归战线！这是我们的使命！”
山城家总是被讽刺为经济大名、暴发户，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让山城家的每一个都拼了命的精进武艺、提升自己，直到初中都一直扮演着一个好孩子的角色，每一科成绩都是第一名，就是让其他人知道，他们连他们嘲笑的山城家都不如。
她的家人亦如是，两个哥哥也抱着同样的想法成为了卫士，然后，在前往大陆支援大陆战线的时候双双战死了，到那个时候，她才注意到自己已经一无所闻，仅仅只剩下山城家这个名号所带来的荣誉了，为了这份荣誉......
“使命？”轻笑一声，声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可惜你们的上层似乎不这么想啊，将毫不知情的你们当成新药剂的试验品，在明知战线早已崩溃的情况下，依旧将你们瞒在鼓里，命令你们去坚守一条已经沦陷的防线，毫不犹豫的从远处炮击你们坚守的阵地。这就是你们的使命吗？那还真是够可怜的家伙。”
周宇的话如同重锤一般狠狠砸在山城上总的心上，试验品？测试新药？战线早已崩溃？这些信息碎片组合在一起，勾勒出一个让她无法相信，但又无法完全否定的可怕真相。
甚至这也能合理的解释为何战线的后方会出现要塞级的BETA与京都站会毫无回应原因，作为BETA群中速度最慢的要塞级都能出现在在京都，就已经很能说明事实了。
还有那莫名其妙的通讯异常，什么因为巨量的重金属粉尘环境的不明影响，早就不是大战初期，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强烈的干扰，那根本就是上层为了情报管制而故意干的。
“不...不可能...”她下意识地想要反驳，但声音却失去了之前的坚定，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无法说服的虚弱。
“想知道之前救下篁唯依的救援队对你们身份的称呼吗？A号目标和B号目标，你不会觉得这是正常的称呼吧？毕竟你们的强化服自带的信息会显示你们的姓名与部队，那么他们为什么会将你们成为A号和B号呢？当然是因为你们部队都是实验品，而你和篁唯依两个是其中药物适应性最好的罢了。”
周宇将真相大大方方的说出来，脸上平淡又镇定的表情让山城上总心中已经对其没有质疑了，毕竟已经有太多的痕迹能够确认周宇说的就是真相了。
“所以，你们两个已经是官方认定的死人了，你们”周宇看着少女的双眼：“已经一无所有了。”
甲斐志摩子虽然因为巨大的精神创伤而无法言语，但她的听觉并未受损，变成死士的她的听力可不是用双手就能妨碍的，周宇的每一句话都如同最锋利的刀刃，撕裂着她本就千疮百孔的精神。
她蜷缩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泪水混着绝望无助滑落在地面之上，原来...她们的努力、她们的牺牲，甚至她们承受的痛苦，在那些人眼中，根本不值一提，仅仅只是一群实验动物吗？
山城上总脸上的血色彻底的褪去，一无所有，她仅仅剩下的山城家的名誉也随着她的‘死亡’而彻底的终结了，一个死人要如何继续守护家族的名誉？一无所有，她再次一无所有了。
“更何况。”周宇的声音变得冰冷而强硬：“你们已经死了，在那个车站里死得彻彻底底，是我给予了你们第二次生命，从那时起，你们就不再属于你们曾经效忠的对象，你们的生命、你们的灵魂、你们的一切，都属于我。”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他救两人可不是为了让她们重获自由的：“效忠于我，这是你们唯一的选择，也是你们注定的命运。”
“你们能站在这里，是因为我的力量，我能给予，自然也可以收回。”
“选择吧，是乖乖听话，还是还想要回去？”周宇给出了两个选择，活下去，还是在这里等待BETA的到来，再次上演不久前的戏幕。
“放心我不会杀了你们，不过提醒一具，京都的BETA可没被杀完哦？现在只不过是我屏蔽了它们对生命的感知...如果离开的话，我可没那个心情帮你们继续屏蔽。而一旦选择效忠于我，相信我——你们不会想知道叛离的后果的。”
“...我明白了。”心中的思绪究竟回转了多少次，山城上总自己也不确定，但一无所有的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救命之恩，自当相报。
她的声音干涩，失去了所有的波澜：“山城上总......已无归处，从今以后，我的生命...属于您。”
而一旁的甲斐志摩子抬起头，泪眼婆娑的看着周宇，眼眸中充满了恐惧、茫然，还有一丝麻木，张了张嘴，却依旧无法发出任何的声音，最后，她仿佛用尽全身力气一般，缓缓的对着周宇低下了头，额头抵在冰冷的地板上——她无法去思考再次遭遇同样的事情会是什么样的，一想到那样的结局，心中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很好，西边那个国家有句古话，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记住你们的选择，相信我，你们一定不会后悔现在的选择。”
周宇站起身走到两人面前，一股无形的力量悄然拂过甲斐志摩子，一股温和的力量将其精神安抚了下来，抚平了她脑海中的那些不断闪回的血腥画面和记忆，让她剧烈颤抖的身体逐渐平息下来。
“现在，你们准备一下吧，我们很快就会离开这里了。”
第25章 接下来的打算；东煌统一战线
就在周宇得到两人效忠，并且随后快速离开京都地区的第二日，也就是在1998年7月15日，京都东山区五条桥东第三野战医院中。
昨夜被救下的篁唯依总算在喧闹中醒了过来，但由于昨夜的高强度的被强化服注射战术药剂的影响，整个人陷入了一定程度的记忆障碍，幼儿退化，智力低下的状态。
好在其生理和心理的都能够在之后的疗养中恢复过来。
在军用帐篷之外，军医不由得摇了摇头，这次斯卫军用药物效果比起帝国军使用的要强很多，相应的，副作用也更大，麻烦了。
“医生，篁少尉身体现在怎么样了?”
就在这时，一个尉官走了过来，是昨夜将篁唯依送到这个医院的帝国军救援部队的一员，当然，他还有一个身份是侍奉五摄家之一的斑鸠家的谱代武家成员。
“你们采用的新药物副作用很大啊。”看着问话的尉官，医生轻轻摇了摇头，回想起刚才的篁唯依清醒过来的表现。
“刚才篁少尉已经醒了，不过依旧处于恶醉状态，还出现了记忆障碍，判断力下降，幼儿退行等情况。”
“想要调理好，需要一段时间了。”
“是吗？”尉官缓缓的点了点头，他是负责这次药物实验的一员，现在看结果加上强化服的身体状态记录来看，这种新型药剂还有能够调整的余地。
“对了。”就在这个时候，医生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看向身旁的尉官：“你们昨晚有没有救下一个叫甲斐志摩子的少尉？”
“嗯？”听到这个名字，尉官不由得轻咦了一声，不过并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了医生，然后反问了过去：“医生，您是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
医生叹了一口气：
“篁少尉清醒之后除了说了一段后催眠暗示启动开关用的诗之外，就说过一件事，她说带着一个名叫甲斐志摩子的人一起被救的，但是我们医院并没有叫这个名字的患者，所以想问一问你这边。”
“......这件事也不瞒您了，医生。”少尉为难的摇了摇头：
“从我们在当时现场附近找的痕迹来看，甲斐志摩子少尉已经被BTEA杀害了，甚至连尸体都散落的到处都是，虽然还有一部分没有找到，可根据现场的情况来看，在失去了那么多身体部位的情况，人类是不可能继续活着的。”
“那就怪了，篁少尉和我说她抱着甲斐志摩子少尉一起被你们救下的......，这种新药还会让受药者产生幻觉吗？”
“可能吧。”尉官缓缓的回答道，目光中闪烁着什么，看来这种新药的确还不能立刻投入使用啊，一旦在战场上发生幻觉，到时候出现什么情况麻烦就大了。
“总之，篁少尉这边就拜托医生你了，以篁少尉的能力，日后一定会成为精锐的卫士，为帝国对抗BETA做出贡献，不该折损在这里。”
“说什么话，我对伤员自然会尽全部的力气去救治。”听到尉官的话，医生眉头微微一皱，轻声反驳道，他可是去大陆战线救援过的医生，见过真正无比残酷的战场，自然知晓卫士的重要性。
而在两人在帐篷外聊着篁唯依身体状况的时候，却没有想到，在帐篷内的篁唯依却恢复的远比他们想象的快。
大概是因为当时情况紧急加上伤员众多的问题吧，篁唯依现在的床位距离帐篷外不远，而帐篷外的两人大概也以为现在篁唯依的状态也无法听见他们聊天的内容，所以声音也并没有太过掩饰，以至于两人聊天的内容全部都已经进入了篁唯依的耳中。
“幻觉吗？”躺在病床上，篁唯依听着不远处医生和不知名人士的聊天，喃喃着道。
可是，那真的只是幻觉吗？明明一切的都是那么的真实，自己也从未见过那个男性，就算是幻觉，起码也得有个原型吧？但自己人生中从未和那个青年有相似的人接触过。
不知名人士的话反复回响，与她脑海中那些鲜明却破碎的记忆激烈的冲撞着，她记得那让自己开枪杀了她的身体残破的甲斐志摩子躺在她的怀中时那渐凉的体温。
记得自己紧紧抱住复活的她时，那份沉甸甸的、属于生命的重量......
可这一切，难道真的只是新型战术药剂带来的恶劣幻觉吗?真的是她在极度的压力和悲伤下，大脑编制出的用以逃避现实的虚假慰藉吗？
她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手指，那种抱住好友的触感似乎依旧留在手上，她知道，那绝非是假的，绝不是幻觉。
如果连自己亲身经历、切身感受的事物都无法确信，那还有什么是可以相信的？
那么仅有一种可能了，那个神秘的存在...带走了自己的好友——其实这样也是个不错的结果吧？篁唯依的脸上挂起一丝苦涩的笑容，经历了那种事情的志摩子，如果再让她返回帝国的话，才是对她真正的折磨吧？
甚至，她心中还升起一个莫名的期盼，如果那个神秘存在真的能复活死者的话，那么也许山城她......
而被她心心念念的甲斐志摩子和山城上总，以及复活了两人的神秘人周宇，此刻三人却直接逆着BETA的进攻路线逆行。
以京都为起点，经神户、四国岛、然后经过大分县、熊本县、鹿儿岛县，然后准备从鹿儿岛直接横跨大海，前往位于大陆东南方向的湾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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