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魔兽野女
花园深处有些隐隐的不适应。
不是痛疼还没有好,而是一种空虚的渴求被填满的不适应。
她咬紧嘴唇,双手不自觉地攥紧。
那个能在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对她为所欲为的男人……
她恨他。
更恨的是自己竟然在恨之余对他产生了好奇,甚至可以说期待。
“我一定是疯了。”她低声咒骂自己。
身体的反应不会骗人。
每当夜深人静时,那些破碎的感官记忆就会浮现。
禁锢时的无力感,侵入时的充实感,还有最后那滚烫的……
她猛地摇头,试图驱散这些不堪的念头。
越是想忘记,记忆就越是清晰。
想到这里,她突然想起训练场上的那个清道夫,马克。
不知为何,那个年轻人的眼神总让她觉得熟悉。
平静,深邃,隐藏着某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怎么可能……”
她自嘲地笑了笑。
一个二十多级的大魂师,怎么可能对她这个魂圣造成威胁?
一定是最近太焦虑了,看谁都疑神疑鬼。
她躺回床上,强迫自己入睡。
第11章 时空在扭曲
夜色渐沉。
营地的篝火旁却比白日更加喧闹。
年轻魂师们的联谊会正到高潮,各大学院和宗门的弟子们围坐在一起,交换着大陆各处的奇闻异事。
偶尔有人起身展示新习得的魂技,引来阵阵喝彩。
这片热闹中有两人悄然缺席。
戴沐白独自坐在营地边缘远离篝火的阴影里,金色的瞳孔映着跃动的火光,眼神却空洞得可怕。
他仰头灌下一大口烈酒,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烧不尽心底翻涌的寒意。
星罗帝国皇室战队,戴维斯,朱竹云……
这些名字像毒蛇般缠绕在他心头。
二十五岁的生死大限如同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随着总决赛的临近,剑锋一寸寸逼近咽喉。
他知道同父异母的兄长和那位准嫂子,绝不会允许他和朱竹清活过二十五岁的生日。
“呵……”
他低笑一声,笑声里满是自嘲。
放下酒囊,戴沐白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火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转身没入营地外的黑暗中,朝着魂兽森林深处走去。
几乎在他身影消失的同时,另一道纤细的黑影从帐篷的阴影中走出。
朱竹清远远望着戴沐白离去的方向,清冷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有那双猫瞳般的眼眸深处闪过捉摸不定的情绪。
她理解戴沐白的压力。
从星罗帝国逃到天斗帝国这些年来,戴沐白曾一度沉沦酒色、自暴自弃,她虽反感,却也明白那是绝望之下的
自我放逐。
如今大限将至,那种窒息感只会更甚。
犹豫片刻,朱竹清还是跟了上去。
她的动作轻盈如猫,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始终与戴沐白保持着近百米的距离。
森林在夜晚呈现出与白日截然不同的面貌。
月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斑。
夜行的魂兽在暗处发出窸窣的响动,偶尔能看见幽绿或猩红的眼睛在黑暗中一闪而过。
戴沐白在一处溪边停下。
他背靠着一棵古树坐下,从怀中取出一枚样式古朴的令牌。
那是星罗帝国皇室子弟的身份凭证。
令牌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正面雕刻着一只威严的白虎。
“二十五岁……”他喃喃自语。
朱竹清在三十米外的一处灌木后停下,没有继续靠近。
她能看到戴沐白侧脸的轮廓。
“出来吧,竹清。”戴沐白突然开口。
朱竹清身体微微一僵,随即从阴影中走出,依旧和戴沐白保持着距离。
“你知道我跟着来了?”
戴沐白没有回头,依旧望着手中的令牌。
“你的气息,我太熟悉了。”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溪水潺潺的声响。
许久。
朱竹清才再次开口:“戴沐白,你不必如此绝望,史莱克战队的实力你也清楚,我们未必会输。”
“输了就是死。”戴沐白的声音很轻,却重如千钧。
“就算赢了……”
他顿了顿,苦笑道:“戴维斯和朱竹云会放过我们吗?
星罗皇室的规矩,你比我更清楚。”
朱竹清抿了抿唇。
她当然清楚,星罗帝国皇室残酷的继承制度,从来都是血淋淋的。
她和戴沐白绑在一起,要么一起登顶,要么一起坠入深渊。
“只要活过二十五岁。”
她向前走了几步,声音坚定了几分。
“只要活过那个生日,按照祖制,他们就不能再明目张胆地追杀我们,到时候天高地阔,未必没有出路。”
戴沐白终于转过头,金色的瞳孔在月光下闪烁光彩。
他看着朱竹清那张清冷美丽的脸,看着她眼中那份即使在绝境中也不曾熄灭的倔强,心中微微一动。
“竹清,你总是这样,好像永远都不会被压垮。”
“因为垮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朱竹清别开视线,望向森林深处。
戴沐白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一米,这是多年来少有的近距离。
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清冽的气息,像夜露,又像寒霜。
“陪我走走好吗?就我们两个,往森林深处走走,有些话,我想单独和你说。”
他的眼神里藏着某种朱竹清看不懂的情绪,炽热,又带着几分恳求。
朱竹清后退了半步,摇了摇头。
“不了,我想一个人静静。”
戴沐白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很快又掩饰过去。
他点点头:“也好,那你自己小心。”
“你也是。”
说完,朱竹清转身朝着与戴沐白来时不同的方向走去。
她的脚步很轻,身影很快没入林木的阴影中。
戴沐白站在原地,望着她消失的方向许久,才长长叹
了口气,转身朝营地返回。
而朱竹清却沿着一条几乎被杂草覆盖的小径,越走越深。
她确实需要静静。
这些年来的种种在脑海中翻涌。
幼时在星罗帝国的严苛训练,与朱竹云之间亦敌亦姐的复杂关系,得知自己与戴沐白婚约时的茫然,逃到天斗帝国后的艰难……
还有戴沐白。
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星罗帝国皇子,绝望中堕落成沉迷酒色的浪子。
她恨过他的不争,却又在某次深夜看见他独自一人对着星罗帝国方向默默饮酒时,读懂了他眼底深藏的恐惧与不甘。
她理解他,这不代表她能接受他的逃避,她能接受他的自甘堕落。
“我们都需要更强大……”
朱竹清低声自语,右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左臂。
她的第四魂环不久前才刚刚获得,来自一头千年幽冥灵猫的同族魂兽。
如果能再强一些,如果能突破到魂王,甚至魂帝……
突然,一股异样的感觉从背后袭来。
那是一种被当成猎物注视的感觉,冰冷,粘腻,像蛇爬过后背。
朱竹清瞬间警觉,武魂幽冥灵猫几乎在瞬间附体。
她的瞳孔收缩成猫科动物的竖瞳,夜视能力提升到极致,感知同时全力扫向四周。
森林依旧寂静。
月光依旧清冷。
没有任何异常。
但是,那股被注视的感觉不仅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强烈。
朱竹清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这是她的武魂天赋,对危险的超常直觉在疯狂预警。
“谁?”
她冷喝一声,声音在林中回荡。
没有回应。
朱竹清不再犹豫,转身就要朝营地返回,转身的刹那,周围的景象突然扭曲。
不,不是景象扭曲。
时空在扭曲。
溪水停止了流动,悬浮在半空的水珠反射着凝固的月光;
风吹过树梢,叶片保持着被掀起的姿态,一动不动;
上一篇:崩坏!带着休伯利安穿梭二次元!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