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魔兽野女
“当然是全部清理掉。”
胡列娜愣了一下：“七个魂王以上的暗线，你一个人……”
“不是一个人，在天斗城，我有千仞雪，她现在可是大
皇子殿下。”
胡列娜懂了。
她点点头，没再问。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胡列娜忽然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马克，”她轻声说，“小心点。”
没有平日的妩媚和大胆，只有真实的担忧。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捏了捏。
“放心吧，耍这种黑暗中的把戏，我才是最拿手的。”
行动的开展很快。
第一个目标是卖糖葫芦的那个中年男子。
中午时分，阳光正好。
这个时候，大多数人都在屋子里闷着。
大皇子府东侧的街角，一个中年男人推着小车，车上插满了红艳艳的糖葫芦。
他穿着普通的粗布衣，脸上带着憨厚的笑。
不顾正中午阳光的毒辣，时不时吆喝两声。
马克记得曾经还在他摊上买过好几串糖葫芦。
“糖葫芦……”
“又甜又酸的糖葫芦……”
有几个小孩围过去，他笑眯眯地给他们挑。
马克从府里出来，不紧不慢地朝他走去。
那人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过，又移开，继续招呼小孩。
马克走到他面前。
“来一串。”
那人愣了一下，随即笑着点头。
“好嘞！您要哪种？”
马克指了指最大的一串。
那人伸手去取。
暗金色的光芒一闪。
时空泡。
周围的一切瞬间凝固。
那几个小孩保持着伸手的动作，脸上的笑容定格。
街上的行人，路边的摊贩，全都一动不动。
那人的眼睛还能转动。
满是惊恐。
马克接过那串糖葫芦，咬了一口。
“比比东派你来的？”
那人瞪着他，不说话。
马克又咬了一口糖葫芦，慢慢地嚼着。
他不用担心还有其他人闯进这里。
千仞雪早就交代府上的骑士封锁各处街口。
即便是一只苍蝇，也别想再飞进这一片区域搅乱马克的计划。
“不说也行。”他说，“反正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
他抬手，轻轻一挥。
中年汉子整个人飘了起来，悬浮在半空。
马克转身，朝河的方向走去。
那人飘在他身后，仿若被线牵着的风筝。
河边很安静，没什么人。
马克停下脚步，回头看看那个悬浮在半空的人。
抬手间。
男子整个人溺进了河水里。
浮起来，再沉下去……
马克精准掌握着时间，中年男子每次都是在生死之间徘徊。
“最后问你一次，谁派你来的？”
那人的嘴唇动了动，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我……我说……”
马克稍稍收了收时空泡的力量。
那人摔在地上，大口喘气。
“是……是教皇陛下……”
“她让我们盯着你……还有那个叫绛珠的女人……”
马克点点头。
“很好。”
抬手间又一道暗金色的光芒闪过。
那人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马克把他扔进了护城河。
河水够深，等有人发现他的尸体，早已经腐烂。
马克转身往回走。
这才是第一个。
第二个目标。
修鞋的老头。
老槐树下。
一个干瘦的老头正低着头专心致志地修一双破鞋。
他穿着打了补丁的旧衣服，头发花白，脸上满是皱纹，看起来和街边那些普通的老鞋匠没什么两样。
马克走到他面前，缓缓坐下。
“修鞋。”
老头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双眼睛，浑浊的眼底深处有一闪而过的精光。
他低下头，继续修鞋。
“您稍等，这双修完就给您弄。”
马克点点头，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晒太阳。
过了一会儿，老头修完那双鞋，递给旁边等着的客人。
收了钱之后转向马克。
“您的鞋哪儿坏了？”
马克抬起脚。
老头低头检查。
暗金色的光芒闪过。
时空泡。
老头的动作顿时僵住。
他的手还保持着握鞋的姿势，眼睛瞪得老大。
马克站起身，拿出比千仞雪送的鹿皮鞭稍长的皮鞭。
“比比东的人?”
老头瞪着他，不说话。
鞭子轻轻落在他的脸上。
老头的身体猛地一颤。
鞭子上所传递过来的时空之力让他的五脏六腑如同在被莫名的力量往身体外硬扯。
那种疼痛，他这一辈子都不曾体会过。
很痛的同时，他还能清晰地意识到自己不会死
第二鞭，落在脖子上。
第三鞭，落在胸前……
老头的眼神变了。
浑浊和伪装全都不见了，只剩下惊恐和难以置信。
“我……我说……”
他的声音在剧烈发颤。
马克收起鞭子。
老头把知道的全说了。
所说的内容有不少是胡列娜所提供的资料里没有的。
马克点点头，收起时空泡。
老头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马克用麻布袋把他扛起来，走出城扔在城外的一片荒地里。
他永远都不会再醒来。
野外荒地里那些小魂兽足以在他醒转过来之前把他啃食干净。
第144章 比比东的决意
张记茶楼。
茶楼伙计。
张记茶楼就在大皇子府东边不远，走路不到一炷香。
那个伙计二十多岁，长相普通，干活麻利，平时在茶楼里端茶倒水，很不起眼。
马克走进茶楼，他正端着托盘从二楼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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