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我的武魂能回档 第198章

作者:魔兽野女

她应该恨他。

她恨他,但她把手放了上去。

马克握住她的手,轻轻一拉,她顺势站起来,踉跄了一下,整个人撞进他怀里。

他的胸膛很硬,很热。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混着酒气。她的脸贴在他胸口,能听到他的心跳。平稳,有力,一下一下,像鼓点。

“马克……”她开口,声音有些发颤。

马克低头看她,轻声问道:“嗯?”

唐月华鼓起勇气抬起头,月光下,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有些急促。那双总是冷冰冰的眼睛里,此刻水光潋滟。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她的声音轻得像蚊蚋。

“你觉得呢?”

唐月华咬着嘴唇:“我不知道。”

“你知道。”马克说,“其实你一直都知道我想做什么,对吧?”

唐月华的身体微微颤抖。她想推开他,但手不听使唤。她想后退,但腿不听使唤。她只能站在那里,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他的心跳,他的呼吸。

“我怕。”她终于说出了这两个字。

“怕什么?”

“怕我自己。”她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怕……我怕对不起唐家,对不起哥哥,对不起小三,我怕……”

马克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唐月华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忘记了唐家,忘记了哥哥,忘记了小三,只记得他的嘴唇温热柔软,带着酒气。

她的手攥紧了他的衣襟,然后又松开,然后又攥紧。

马克撬开她的齿关。

她下意识地想要退缩,但他揽住她的腰,把她箍得更紧,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像一块被太阳晒化的冰。

她开始回应。

笨拙的,生涩的,像第一次接吻的小姑娘。

她试探地碰了碰,又缩回去,然后又碰了碰,这次没有缩。

马克的手从她腰间滑下去,落在她屁股上。隔着那层厚厚的布料,他轻轻揉捏。唐月华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溢出一声轻吟。

他把她抱起来,放在凉亭的石桌上。酒壶和酒杯被碰倒,叮叮当当滚了一地。唐月华顾不上了。她只感觉到他的手在游走。深青色长裙领口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马克……”她轻声说,手并没有用力去推开他。

第二颗。

第三颗……

领口敞开,露出白皙的锁骨。

月光下,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马克低头,吻住她的锁骨。唐月华的身体猛地弓起来,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指甲轻轻划过他的头皮。

“马克……”她叫他的名字,声音软得像水。

马克抬起头,看着她。月光下,她的脸上满是泪痕,但嘴角勾着笑。那笑容里没有恨,没有厌恶,只有一种她自己都不认识的温柔。

“恨我吗?”他问。

唐月华愣了一下,然后她摇头。“我不知道,马克,现在别问。”

马克笑了。

他低头,又吻住了她。

这一次,唐月华没有被动承受。她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吻得很用力,像是要把所有的恨、所有的怕、所有的矛盾都揉进这个吻里。

她抬起双腿缠了上去……

月光下,深青色的长裙堆叠,露出白皙修长的双腿。她的手指笨拙地解着……

“马克,求你,对绛珠时那样温柔地对我,好吗?”她轻声说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哭腔。

马克没让她等。

石桌冰凉,但是身体滚烫。他进入的那一刻,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太久的呜咽。不是疼,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冰封了太久的河,终于开冻了。像是等了太久的人,终于来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等谁。等一个永远不可能的人?还是等这个从第一天就让她恨得牙痒痒的男人?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这一刻,她不想再想了。

第165张她要疯了

月光下,两具身体交缠在一起。

石桌吱吱呀呀地响着,和唐月华的喘息声混在一起,在夜色中回荡。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归于平静。

唐月华躺在石桌上,深青色的长裙皱成一团,头发散落,几缕发丝粘在汗湿的脸颊上。

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马克站在她面前,低头肆意欣赏。

唐云华羞怯地用手理着裙摆遮挡。

然后伸出手,轻轻摸马克的脸。

“马克,”她开口,声音沙哑,“我恨你。”

马克握住她的手说道:“我知道。”

“我真的恨你。”

“我知道。”

她坐起来,靠在他怀里,闭上眼。

“怎么办?”她轻声说,“我好像回不去了。”

马克抱着她,没说话。夜风吹过,凉亭里的竹帘轻轻晃动。远处,天斗城的灯火渐次熄灭。

唐月华在他怀里,第一次睡得很沉。

唐月华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放亮。

她躺在陌生的床上,盖着陌生的被子,身边没有别人。

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

凉亭,月光,酒,石桌,还有……

她猛地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身上不忍入目的痕迹。

锁骨上的红痕,胸口上的吻痕,腰间的手指印……

她抬手捂住脸,掌心滚烫。

她想起自己缠在他腰上的腿,想起自己叫他的名字时那种声音,想起自己说“快点”时那种迫不及待。

“唐月华,你疯了……”她低声骂自己。

她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下床。长裙皱成一团放在床头,她捡起来抖了抖,穿上。

扣子少了两颗,领口遮不住锁骨上的痕迹。她拉了拉衣领,遮不住。又拉了拉,还是遮不住。

她放弃了。

推开门,晨光涌进来,她眯起眼,适应了一会儿,然后快步走出去。

东院里,桂花树下,绛珠正在练琴。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看到唐月华,笑了。

“唐轩主,早。”

唐月华的脸腾地红了。

“早。”

绛珠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看到她凌乱的头发,皱巴巴的长裙,还有领口遮不住的痕迹。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笑了笑。

“马克去厨房拿早饭了,您等他一会儿吧,吃过饭再给你换洗的衣裙。”

唐月华想说不等了,想转身就走。但她的脚像是钉在地上,动不了。

她站在原地,看着绛珠弹琴。琴声断断续续,比昨天又好了些。

她的手指在琴弦上跳动,所有心思都放在琴上。

“绛珠,你不恨我吗?”

绛珠的手指顿了一下,琴声停了。她抬起头有些不解地看向唐月华。

“恨您?我为什么要恨您?恨您什么?”

唐月华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说。

恨我抢了你的男人?恨我在你家里做那种事?恨我……

绛珠揣摩到了她的想法,习惯性地又笑了笑。

“唐轩主,您想多了。”她低下头,继续弹琴。

同时继续说道:“马克的事,我管不了,也不想管。”

这下轮到唐月华有些疑惑:“为什么?你不是他的爱人吗?”

绛珠想了想,解释道。

“因为他对我好。”她顿了顿,“而且,他开心就好。”

唐月华彻底无语。

她看着绛珠,看着那张温柔的脸,那双清澈的眼睛,忽然觉得心里堵得慌。

脚步声响起。

马克端着托盘从厨房方向走来,托盘上放着粥和馒头,还有几碟小菜,他看到唐月华,脸上比平日里看她的时候多了些温柔。

“醒了?吃饭。”

他走到桂花树下,把托盘放在石桌上。唐月华站在原地没有动,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

马克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给她盛了粥,然后又给她的空盘子里放馒头,夹菜。

动作自然得像是在做一件每天都在做的事。

“愣着干什么?吃啊。”他说。

唐月华走过去,坐下。她端起碗,小口小口地喝粥。粥很烫,烫得她眼眶发热。

她想起了唐昊,想起了哥哥信里说的那些话。

“那个清道夫是小三最大的对手。你帮我盯着他,有机会就除掉他。”

她想起唐三,想起那个前段时间还来过天斗城叫她姑姑的孩子,想起唐三那双总是带着算计的眼睛。她想起唐家,想起昊天宗,想起那些年她为了唐家做过的所有事。

她低下头,盯着碗里的粥。眼泪掉进碗里,和粥混在一起。

“唐轩主?”绛珠的声音。

唐月华抬起头,擦了擦眼睛:“没事,粥太烫了。”

马克没说话。他从盘子里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她碗里。

“慢点喝,先吃点馒头和菜。”

唐月华看着浮在粥面的那筷子菜,看了很久,然后她低下头,把菜和着粥一起吃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她应该恨他,应该找机会杀他,应该帮小三除掉这个心腹大患。可她坐在这里,吃他夹的菜,睡他睡过的床,身上全是他留下的痕迹。

她想起昨晚,她靠在他怀里,说“我好像回不去了”。她以为那是一时的胡话,现在她知道,那是真的。

她真的回不去了。

吃完饭,唐月华站起身。

“我得回去了,今天就不来教绛珠练琴了。”

马克点头:“明天再来。”

唐月华想说什么,又什么都没说不出来,她转身,走出东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