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魔兽野女
还有比比东。
她在查他，在怀疑他，在恨他。
马克不急，他有的是时间。
他抬手，暗金色的光芒在掌心快速凝聚，逆时沙漏在精神之海缓缓旋转，那些符文还在发光。
总有一天，他会掌握所有的能力。
时间静止，时间加速，时间倒流，甚至穿越时间线。
到那时，没有人能阻挡他。
他放下手，转身面对着绛珠躺下。
绛珠翻了个身，靠进他怀里，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马克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
“睡吧。”
绛珠嘴角浮现笑容，像是听到哦马克的安抚。
第81章 马克，别出来
月轩关门了。
这是月轩开业十几年来第一次在非节假日关门。门口的匾额还在，朱红色的漆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光，但大门紧闭，连侧门都上了锁。
唐月华也没有去大皇子府。
她坐在月轩二楼的雅间里，面前摊着一封信。信是唐昊写的，内容只有一行字：“月华，你变了，你的侄儿，你不管了?”
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她想起小时候，哥哥背着她在昊天宗的山路上走，想起他教她练剑时严肃的表情，想起他离开唐家时，回头看她那一眼……
那一眼里，有不舍，有决绝，还有托付。
“月华，唐家就交给你了。”
她做到了。
她在天斗城经营月轩十几年，为退隐的唐家积攒了无数人脉和资源。唐昊被武魂殿通缉，她暗中给他送钱送药。唐三来天斗城，她帮他铺路搭桥。她以为自己做得很好。
现在，哥哥说她变了。
她真的变了吗?还是说，她终于开始为自己活了?
她放下信，走到窗前，推开窗，夜风吹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街上很安静，只有几个巡逻的骑士走过去，看着那些骑士，脑子里却全是马克的脸。
她不想再当唐家的棋子了。
她只想当唐月华。
门外传来敲门声。
“谁?”
“我。”
唐月华的心跳漏了一拍，连忙走过去拉开门。
马克提着食盒站在门外。
“月华，你还没吃饭吧?”
唐月华忽然想哭，她忍住了，侧身让马进来。
马克把食盒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是两碗热腾腾的牛肉面和几碟小菜。
“绛珠刚做好的。”他说，“她说你肯定没吃晚饭。”
唐月华眼眶开始泛红了，她坐下来小口小口地吃。面还有些烫，烫得她眼泪掉下来，但她没有停，一口接一口地吃。
马克坐在她对面，也慢慢吃着。
两人谁都没说话，只有筷子碰碗的声音和偶尔的咀嚼声。
吃完面，唐月华揉了揉才抬头。
“马克，你怎么来了?”
“绛珠让我来的，一天都没有看到你了，后来又听说月轩大门关了，她担心你一个人在这里会胡思乱想。”
“我没事。”
“你哭了。”
唐月华抬手摸了摸脸，才发现自己真的哭了。转而笑了笑，笑容带着泪，有些狼狈。
“我没事。”她又说了一遍。
马克没说话，只是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在微微发抖。他握紧了一些，把温度传给她。
唐月华又哭又笑地磨砂着马克的手掌，很粗糙，指腹有薄薄的茧，常年清道夫干活留下的，就是这样一双手，能让她安心。
“马克，”她开口，“我哥给我写信说我不要唐家了。”
“你自己怎么想的?”
唐月华摇头：“我也不知道，我不想回唐家，我想留在天斗城做我自己。”
“那就别回去。”
“可是……”
“没有可是。”马克打断她，“你是唐月华，不是唐家的工具。”
唐月华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她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马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样。
“马克，”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如果有一天，我哥真的要对付你，你怎么办？”
马克想了想。
“不让他知道。”
“什么？”
“他来找你的麻烦就行，至于我，不用担心。”
“可是，他已经知道了我和你之间的事。”
马克朗声说道：“既然知道了，那就更好，我们可以正大光明在一起。”
“你不怕？”
“怕什么？”马克笑了，“你哥又打不过我。”
唐月华愣了愣，然后她也笑了，笑容比刚才明亮了许多。
“你一个三十一级的魂尊，说我哥打不过你？”
马克没解释。
他只是低头吻住了她。
唐月华闭上眼，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吻了很久，两人才分开，她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喘着气。
“马克。”
“嗯？”
“今晚留下来。”
“留在月轩？”
“对，月轩。”唐月华点头，“这里也是我的家。”
马克笑了。
“好。”
夜深了。
月轩二楼的雅间里只点了一盏灯，昏黄色光线照在两人身上，把影子投在墙上。
唐月华靠在马克怀里，闭着眼。
她的手放在他胸口，感受着他的心跳，平稳，有力，一下一下，像鼓点。
“马克。”她轻声说。
“嗯?”
“你知道我为什么叫月华吗?”
“不知道。”
唐月华扭头看向窗外的月亮。
“我出生那天，月亮很圆，月光照在雪地上，亮得像白天，我娘说这孩子就叫月华吧，月华如练，照耀整个大陆。”
“我娘死得早，我都不太记得她长什么样了，只记得她喜欢月亮，喜欢在月下弹琴。”
马克没说话，双手抱紧了她。
唐月华继续说道：“我哥离开唐家的时候，也是一个月圆之夜，他独自一人头也没回。我站在门口看他，月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我想叫他，但没叫出口。
”
“因为，他是为了我嫂子。”
唐月华的嫂子?
马克内心里咯噔一下想到了很多，也许，该去看看阿银了。
唐月华的声音越来越轻。
“后来我来了天斗城，开了月轩，我告诉自己，我不是在等谁，我只是在做自己的事，但我知道，我在等，等一个能让我不再孤单的人。”
她仰头看向马克的下巴。
“现在，我等到了。”
月色从窗户漏进来，照在她脸上，平日里冷冰冰的高冷脸孔，此刻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柔软。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我也是。”
唐月华笑了，发自内心的笑。
她伸手，解开他的衣扣，一颗，两颗，三颗，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马克没有动。
任由她把两人的衣服一件件褪下，看着月光照在她白皙的身体上。
“马克。”她轻声叫他的名字。
“嗯? ”
“爱我。”
马克翻身压了上去……
“马克……”
她叫他的名字，声音软得像水。
马克缓缓推进……
她仰起头呜咽。
窗外的月亮躲进了云层。
屋里，只剩下喘息声和轻吟。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归于平静。
“马克！”
“嗯? ”
“别出来，在里面，绛珠说你想要孩子，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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