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我的武魂能回档 第230章

作者:魔兽野女

她看看父亲,又看看马克,再看看尘心和古榕。

尘心朝她微笑着点头,古榕哼了一声,但嘴角分明在往上翘。

宁荣荣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这次是高兴的眼泪。

她扑进宁风致怀里,抱住父亲的腰哭得像小时候摔倒了之后跑回来告状的样子。

宁风致轻轻拍着女儿的背,目光越过她的头顶,落在马克身上。

目光里有释然,有托付,还有一丝藏得很深的骄傲,他在为女儿的选择而骄傲。

“马克,荣荣,我要和你们商量一件事。”

“爹,你快说。”

对于宁荣荣来说,此刻只要是同意她跟着马克,别的什么事情都好说。

“你们的这个孩子,必须留在七宝琉璃宗,不管武魂品质如何,他都是七宝琉璃宗的直系血脉,你们真正强大起来之后再把他接回去。”

“至于你和荣荣,我不管你们以后去哪,但每年至少要回来一次,荣荣是七宝琉璃宗的人,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马克沉默了几息,然后点了点头。

“好。”

宁风致摆了摆手。

“出去吧。”

马克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宁风致的声音又从身后传来。

“马克。”

马克停下脚步。

“荣荣从小没吃过苦,你要是让她受委屈,哪怕你有逆时沙漏,哪怕你是月关前辈的徒弟,七宝琉璃宗倾全宗之力也不会放过你。”

“宁宗主,你放心,她不会在我这里受任何委屈。”

“还叫宁宗主?”

马克这下沉默了许久,他独自一人以儿童的状态身穿这个大陆,依靠着曾经的记忆和顽强的生命力挣扎着活到今天,这是第一次有人真正以他的家人自居。

“爹!”

马克转身就要跪,宁风致打出一股魂力托住了他的膝盖。

“男儿膝下有黄金,马克,记住,七宝琉璃宗从此就是你的家。”

“嗯,我会记住。”

尘心和古榕还站在门口,尘心看着马克的背影,忽然

开口叫住了他。

“马克。”

马克停下脚步。

尘心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着他。然后,这位封号斗罗伸出手,在马克肩上拍了拍。

“荣荣那丫头,从小被我宠坏了,但她挑人的眼光,确实不差。”

第206章 眼里全是羡慕

从宁风致书房出来,阳光正好。

七宝琉璃宗的白玉廊柱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色泽,远处传来弟子们晨练的呼喝声,一切都安宁得不像话。

宁荣荣扶着马克,绛珠搀扶在另一边。千仞雪走在最前面,朱竹清断后。

菊月关不知何时已经回了逆时沙漏里,临走前在他耳边留了一句:“你小子悠着点,再这么透支,老娘可不想守活寡。”

马克嘴角扯了一下,没说话。

他被宁荣荣和绛珠半扶半拽地带回了客院。

千仞雪推开门,朱竹清拉上窗帘,绛珠把他按在床上,宁荣荣去倒水。

几个女人默契得像排练过无数遍。

“我真的没事。”马克靠在床头,看着四个女人在房间里忙前忙后,忽然觉得有些荒诞,他一个清道夫,什么时候被这么伺候过?

“没事?”千仞雪转过身,紫罗兰色的眼眸里带着冷意,“同时禁锢三位封号斗罗,七窍流血,站都站不稳,这叫没事?”

马克没吭声。

他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错的。

宁荣荣把温水递到他嘴边,眼眶还是红的。

“马克,对不起,都是我太任性了,不然你也不会……”

“荣荣。”马克打断她,“我不可能让你和你父亲之间有隔阂,我自己要这么做的,跟你没关系。”

宁荣荣咬着嘴唇,眼泪又要掉下来。

绛珠轻轻拉了拉她的袖子。

“荣荣,别哭了,马克最见不得女人哭,越哭他越不知道该怎么办。”

宁荣荣用力点了点头,把眼泪逼了回去。

朱竹清站在窗边,背对着所有人。

她一直没说话,但她的脊背绷得很直,她在星罗帝国从小养成的习惯,越是在意的事,越不让人看出来。

“竹清。”马克叫她。

朱竹清转过身。

“过来。”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床边,马克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她的手腕很细,脉搏跳得很快。

“竹清,别担心,我真的没事。”

朱竹清沉默着点了点头,她的眼眶同样深红。

千仞雪在床边坐下,伸手探了探马克的额头。

“还在发烫,魂力透支导致的经脉灼伤,至少需要静养三天。”

“三天?”绛珠皱了皱眉,“那我们就多住三天,我去跟宁宗主说。”

“不用你去了。”门外传来尘心的声音,“宗主已经吩咐过了,客房随便你们住多久。荣荣你也不用担心,宗主说你以后爱住哪住哪。”

宁荣荣的脸腾地红了。

尘心没有进来,只是在门外又补了一句:“小子,我给你拿来了安神熏香,好好养伤,等你好了,老夫请你喝酒。”

脚步声远去。

宁荣荣趴在床边,把脸埋进马克的手心里。她的小脸滚烫,睫毛扫过他的掌心,痒痒的。

“马克。”她闷闷地说。

“嗯?”

“我好开心。”

马克没有说话,只是用拇指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

千仞雪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她站起身拉了拉绛珠和朱竹清的袖子。

“走吧。”

“走?”绛珠眨了眨眼,“去哪?”

“出去。”千仞雪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笑意,“给他们俩留点空间。”

绛珠恍然大悟,“哦”了一声,拉着朱竹清就往外走,朱竹清被拉走的时候回头看了宁荣荣一眼,眼里全是羡慕。

如果今天这事发生在她家,自己父母会不会也能像宁风致这般明事理?

或者说,他们会把自己和马克扭送去星斗帝国皇室接受审判?

门关上了。

客房里只剩下马克和宁荣荣。

宁荣荣抬起头,脸还是红的,眼里没有了之前的委屈,取而代之的是亮晶晶的欣喜。

她脱了鞋子,爬上床去缩进了马克怀里,动作很自然。

“马克。”

“嗯?”

“我爹说,我们的孩子要留在七宝琉璃宗。”她的声音很轻,有些不安,“你会不会不高兴?”

马克一手与她对握,一手放在她的胸前。

“我怎么会不高兴呢?孩子留在七宝琉璃宗,有爹和两位封号斗罗前辈的栽培,对他更好。”

宁荣荣抬起头问道:“那你呢?你会经常来看他吗?”

“会。”

“每年至少来一次?”

“不止。”

宁荣荣开心地笑了。

她身子往上蹭了蹭,把脸贴在他的颈侧。

那里有一道极淡的暗金色纹路,逆时沙漏的母印。她的颈侧曾经也有过一道子印,后来慢慢消散了。

每次靠近他,那个位置还是会微微发烫。

“马克,你说,我们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子?”

“不知道。”

“我希望他像你。”宁荣荣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眼睛像你,脾气像你,什么都像你。”

马克握住她作乱的手指说道:“那还是像你比较好。”

“为什么?”

“像你好看,像你漂亮。”

宁荣荣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油嘴滑舌。

马克轻轻拍着她的背。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床单上画出一道道金色。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桂花香,是刚才尘心让人送来的安神熏香。

“马克。”宁荣荣又叫他的名字。

“嗯?”

“你疼不疼?”

“不疼。”

“骗人。”她的手轻轻按在他胸口,那里是经脉灼伤最严重的位置,“雪姐姐说你至少需要静养三天,三天不能下床,怎么可能不疼?”

马克没有说话。

宁荣荣撑起身子,俯视着他。

她的长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脸颊和脖颈,逆着光,她的轮廓被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美得不像是真的。

“马克。”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我想帮你。”

“帮我?怎么帮我?”

她没有回答,她低下头,嘴唇轻轻贴上他的嘴唇。

不是激烈的亲吻,只是轻轻贴着,像是怕碰碎什么珍贵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