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我的武魂能回档 第248章

作者:魔兽野女

绛珠和宁荣荣累得够呛,洗漱过后早早歇下了,只有朱竹清独自去了后院练刀。

她的刀声划破暮色,一刀比一刀凌厉。

这些天憋在落日森林的木屋里守着**的姐妹,虽不能动刀,心里那把刀早已磨得锃亮。

马克没有去打扰她们。

他坐在桂花树下的石凳上,将腕上暗红色丝带解下来,放在掌心里摩挲。

胡列娜的魂力印记还在微微发烫。

他想着在武魂城的日子,随之又想到了独孤雁。独孤雁没有跟来天斗城,她说爷爷刚解了毒需要人照顾,但马克知道这只是借口。

她从小在落日森林长大,习惯了独来独往,一下子搬进妻妾成群的行宫,她怕自己不习惯。

马克没有勉强。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节奏,独孤雁的节奏比别人慢一些,但总会来的。

接下来几天,日子难得平静。

千仞雪每日早出晚归处理大皇子府的公务,唐月华隔天来一次行宫教宁荣荣弹琴,晚上就住在行宫。

绛珠的琴艺进步极快,弹琴时颇有了几分自己的特色。朱竹清练刀的时间越来越长,小腹虽已微微隆起,挥刀的动作却依旧凌厉干脆。

宁荣荣的孕期反应最重,嗜睡得厉害,但每次马克回行宫她总会从床上爬起来跑到院门口迎接,挺着还不算显怀的肚子扑进他怀里蹭一蹭。

这天傍晚,马克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几串糖葫芦和两盒桂花糕。

推开院门发现桂花树下多了个人。

独孤雁一袭墨绿劲装坐在石凳上,碧绿眸子正打量着院里的桂花树发呆。

听到马克回来的动静。

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爷爷让我来找你,他说毒解了不用我天天守着,让我过来跟你们一起住。“马克还没开口,宁荣荣已经从屋里跑出来抱住了她的胳膊,说厨房里炖了她最爱的笋干老鸭汤。

独孤雁被拉得趔趄了一步,嘴角却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

入夜。

马克坐在床边擦拭思龙送的短刀,刀刃上暗金色纹路在烛光下无声流转。

门开了。

独孤雁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反手将门合上,背靠着门板与他对视。

墨绿劲装已经换下,身上披了一件薄薄的月白睡袍,腰间系带松松挽着,领口微微开。

她的短发还带着沐浴后的水汽,几缕发丝贴在耳侧和脖颈上,碧绿的眼眸里有烛火在跳动。

“你明天又要出去了,对吧?去索托城巡察。“马克嗯了一声,说千仞雪安排的任务,索托城那边的铁匠协会有批装备要验收。

独孤雁咬了咬嘴唇,走过来把他手里的短刀拿开放到床头柜上,然后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搭上他的肩膀。

她没说话,低下头将脸埋在他颈窝里,用嘴唇轻轻碰了碰他肩上那几处已经褪成淡粉的旧痕。

那是上次在冰火两仪眼边上圆房时她的碧磷蛇毒咬出来的印子。

“上次那个位置,我咬得太重了。”马克说没事,已经不疼了。

她抬起头,碧绿的眸子里是几天几夜提心吊胆之后终于可以安心的释然。

是一个傲了二十年的姑娘把最珍贵的东西交给一个人之后,发现那个人值得托付的确认。

她低头吻他的嘴唇。

手指开始解他衣领的扣子,动作依然笨拙但没有任何犹豫。

她自己的睡袍无声滑落堆在腰间,月光透过纱窗洒在她光裸的上半身,锁骨精致,胸前挺拔的弧度在银白光线里泛着瓷器般温润的光泽,顶端嫣红因为紧张和渴望而微微挺立。他含住其中一点时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的手掌沿着脊椎一寸寸滑下去,指尖触到腰窝那个浅浅凹陷时她浑身颤了一下,把脸埋进肩窝里闷闷地催促。他顺势翻身将她放在床上,睡袍彻底散开铺在身下,整个人在月光中一览无余。

腰肢细而有力,小腹平坦紧致。再往下……

这次适应得比上次快得多,身体已经记住了他的形状和节奏…

她不再压抑喉咙里的声音,婉转的呻吟像夜风穿过冰火两仪眼的水雾,时而清越时而沙哑。

中途她忽然翻身跨坐。

双手撑着他的胸口,腰肢笨拙而热烈地起伏.动作越来越快,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低唤,叫他名字,叫他夫君…

马克的手指再次沿着脊椎缓缓滑下来,指尖触到腰窝时她又颤了一下,抬起头碧绿的眸子里多了些更深的渴望。她从他身上滑下来,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回头看他,眼尾微挑。

马克心领神会,俯身覆上窗外桂花树的枝叶在夜风中轻轻晃动,几片花瓣飘落在石桌上。

宁荣荣从厨房里端着一碗热汤走到廊下,听见东厢院最里面那间房隐约传来独孤雁压抑不住的尖叫,脸红了红,端着汤悄悄回了自己屋。

绛珠坐在自己房间里抚琴,琴声平稳悠扬,偶尔在某个音节上微微一颤。

她故意用琴声盖住隔壁动静时的小破绽。

朱竹清在西厢院里收刀入鞘,擦了擦额角的汗,听着风中隐约传来声音,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千仞雪从大皇子府过来,东厢院的动静刚刚平息。她站在桂花树下听了一阵,紫罗兰色的眼眸里闪过极淡的笑意,然后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路过唐月华的屋子时,发现灯还亮着,唐月华靠在床头翻着一本琴谱,嘴角分明是翘着的。

夜深了。

独孤雁伏在他胸口假寐,片刻后她翻了个身背靠进他怀里,臀抵着他的小腹,手攥着他的手掌贴在胸口。

过了很久轻声说明天你去索托城,我在行宫陪绛珠她们一起等你回来。

停了停又补了一句:“这次不用等太久吧?”

马克将她整个人圈进臂弯里,下颌抵着她汗湿的发顶,嗯了一声。

窗外桂花香正浓,行宫的夜安静而绵长。

第233章 也许我能解决

马克这次是独自一人去的索托城。

千仞雪本来安排了一队骑士护送他过去,马克拒绝了她的好意。

逆时沙漏现在的能量,再加上意识体愈发凝聚的菊月关,足以让马克在面对封号斗罗时自保。

到达索托城之后,马克哪都没去,直接进了铁匠协会。铁匠协会的事一直谈到傍晚。

思龙拿着新一批诸葛连弩的改良图纸爱不释手,非要拉着马克去后院看刚砌好的新淬火炉。

马克在后院里转了一圈,验收了第一批批量生产的弩机零件,又和思龙敲定了下一批订单的交货日期,才从铁匠协会告辞出来。

夕阳已经沉到了索托城城墙边缘。整条商业街被染成暖橙色。街边的摊贩开始收拾铺子。

卖糖的老汉把最后一根糖凤凰插在草靶子上,吆喝着“收摊价,两个铜币一根”。

马克在街角的水井边洗了把脸。

井水冰凉,冲去了一下午的铁锈味和汗渍。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正要拐进回客栈的那条巷子,余光忽然瞥见街对面药铺门口晃出一道纤细的人影。二十出头的姑娘。

一头深紫色的长发在夕阳下泛着幽光,没有束起,随意披散在肩头。

五官生得极俏,眼尾微微上挑,鼻梁挺直,嘴唇丰润,肤色不是大家闺秀那种白,而是常年在外奔波晒出来的蜜色,在夕阳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一身利落的深紫色劲装,腰间缠着一条乌黑发亮的蛇皮软鞭,鞭柄上镶着两枚暗绿色蛇牙,一看就不是装饰品。身材不是那种养尊处优的纤细,常年翻山越岭练出来的结实匀称,腰肢紧致有力,双腿修长笔直,胸前的弧度不算夸张却恰到好处,整个人像一头蓄势待发的小母豹。

孟依然。

异兽学院战队的主力队员,武魂是蛇头拐杖,魂宗级别。

马克在魂师大赛上见过她出战,那姑娘的蛇头拐杖使得刁钻狠辣,武魂殿学院战队的邪月都差点在她手里吃。后来决赛阶段她没怎么露面,据说是异兽学院早早被淘汰,她跟着家里人离开了武魂城。

现在她出现在索托城街边的药铺门口,怀里抱着一大包刚包好的药材,从马克的角度能看到皮纸包边缘露出的几截草茎。

龙胆草、七叶一枝花、还有半截蛇衔草。全是解毒用的药材。

她的脸色不太好,蜜色的皮肤下透着一层不正常的灰白,嘴唇微微发乌。

不过,马克能看出来她没有中毒,熬夜熬出来的憔悴而已。

马克认出她的同时,孟依然也感觉到了什么。她抬起头,深褐色的眼眸与马克的目光在夕阳中撞在一起。

她的反应比大脑更快。

右手已经按在腰间蛇皮软鞭的鞭柄上,整个人下意识地摆出了防御姿态,像一头在丛林里嗅到了陌生人气味的魂兽。

然后,她认出了马克。眼神从警惕变成了困惑。

魂师大赛擂台下那个清道夫,怎么会独自出现在索托城?看着他的装束,好像已经不再是清道夫,应该是成了官府的人。

她没有多问,把怀里的药包整理一下往上托了托,转身朝城门方向走去,深紫色的马尾在夕阳中甩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马克没有叫她,保持着一段距离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

孟依然头也不回,声音冷冷地扔过来。

“警告你,别再跟着我,否则,我对你不客气。”马克没搭话,脚步也没停。

她又走了半条街,猛地回过身来,深褐色的眼眸直直盯着他,语气从冰冷变成了恼怒。

“我说了别跟着我,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觉得成了官府人就可以为所欲为?“马克走到距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来,目光落在她怀里的药包上。

“龙胆草、七叶一枝花、蛇衔草…全是清蛇毒的药草。你自己没中毒,中毒的是你什么人?你爷爷还是你奶奶?“孟依然脸色骤变,抱着药包的手指猛地收紧,牛皮纸被擦得变了形。

她很清楚自己现在的状态瞒不过明眼人,咬住下唇,咬得嘴唇泛白,然后深吸一口气把翻涌的情绪全部压下去。她在丛林里长大,从小就跟着爷爷奶奶翻山越岭猎杀魂兽。蛇毒是她最熟悉的东西之一,也是最让她无能为力的东西之一。

她这次遇到的不是普通的蛇毒,是一种连她奶奶都无法靠自身魂力逼出来的奇毒。

她跑遍了索托城所有药铺,把这些能清蛇毒的药材都买了一遍,但她心里清楚,光靠这些普通药材可能不够。

“我奶奶,她在星斗大森林北麓猎杀一头万年毒蟒时被咬了一口。万年毒蟒的毒,腐蚀性极强,我奶奶现在整条右腿都废了,只能躺在林子里等人送药。我找遍了索托城才买到这么些药材,还差着一味药引。“也许是因为马克多少也算是认识。

孟依然在无依无靠的时候把所有事情一股脑全给说了出来。

朝天香。

盖世龙蛇中的蛇婆朝天香,大陆上赫赫有名的兽武魂战魂师,和她的丈夫龙公孟蜀并肩闯荡数十年,一双蛇头拐杖打遍半个大陆。

现在她躺在星斗大森林的帐篷里,整条右腿被毒蟒的毒液腐蚀得见骨。

她的丈夫和孙女四处求药。

普通的解毒药材只能延缓毒素扩散的速度,要想真正解毒,需要那株只存在于传说中的赤阳草。

马克问她爷爷呢。

孟依然说爷爷还在星斗大森林守着奶奶,她一个人来索托城找药,已经在药铺街上挨家挨户翻了整整一天。

刚才听到药铺的伙计说前几天有武魂殿的人来索托城采买药材,提过一句赤阳草被偷了。

整座武魂城现在都在戒严.孟依然语无伦次地想到什么说什么。“你奶奶的毒,也许我能解决。”

听到马克的突然插嘴,孟依然猛然闭嘴有些不相信地啾着马克。

马克曾经只是个清道夫,现在即便成了官府人,也不应该能有赤阳草吧?

马克告诉她,落日森林的独孤博前辈前几天用赤阳草给他自己解毒,应该还剩下一些药水。

如果朝天香能马上去落日森林请出独孤前辈亲自配药,她奶奶的腿可能还有得救。

孟依然愣在原地,怀里的药包滑了一下,她慌忙伸手托住。

她用力吸了一下鼻子把那点酸楚全都压回去,恢复了利落干脆的模样。

“我们马上去落日森林,爷爷还在林子里守着奶奶,我现在就马上赶回去。“马克点头。

孟依然托着药包准备离开,走了几步忽然回头看了一眼铁匠协会的方向。

她低声说刚才在药铺街上看到几个穿黑衣服的人在打听铁匠协会的事。

第234章 每折一个都是唐三受不起的损失

孟依然没有直接去落日森林。

从这里到落日森林,快马加鞭也要一天一夜。奶奶还躺在星斗大森林北麓外围林区的帐篷里,爷爷一个人守着,她不可能不告而别。

她抱着药包朝星斗大森林的方向狂奔而去。夜色中的星斗大森林北麓比白天更加阴森。

参天古树的枝叶遮住了大半月光,林间弥漫着腐叶和湿土的气息,远处不时传来魂兽低沉的嘶吼。

孟依然在林间穿行如鱼得水,她经常跟随龙公蛇婆一起在这林子里猎杀魂兽,闭着眼也能找到路。

林间空地上搭着两顶简陋的帐篷,篝火已经烧到了尽头,只剩暗红色的余烬在夜风中明明灭灭。

帐篷里透出昏黄的光,一道佝偻的身影坐在火堆旁,手里拄着一根比她人还高的蛇头拐杖。

老妇人头发已经全白了,脸上的皱纹深刻得像树皮。她的右腿搁在一块铺着兽皮的木墩上,裤管被剪开,露出一截肿胀发黑的腿。

毒素从脚踝一路蔓延到膝盖上方,皮肤表面布满了蛛网般的黑色纹路,隐隐散发出一股腐臭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