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魔兽野女
还是幻觉？
她分不清。
她只知道那一刻她的本能给出了答案。
混合了羞耻、愤怒、恐惧与兴奋的悸动。
“我不敢确定。”
她原本想让比比东帮忙检查自己的身体。
再一想。
这样的请求好像有些不太适合。
抬手缓缓拉开了沉重的鎏金大门。
她迈步走出去。
一步一步走得非常沉稳，背脊挺得笔直。
直到走出百米，拐过一处廊柱。
她才猛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剧烈喘息，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
“呵……”
她低笑一声，笑声里满是自嘲。
自己到底有没有失去最宝贵的东西都不能确定。
这算什么？
算什么？
第59章 蜕变
大厅内。
比比东依旧坐在书桌前，手中的卷宗久久未翻一页。
她望着那扇重新关上的门。
紫罗兰色的眼眸深处，复杂的波动再次浮现。
这一次，更加清晰，更加疼痛。
她抬起手轻轻拂过自己锁骨下方几乎看不见的印痕。
那里也曾有过被时空力量强行烙印的痕迹。
“时空能力者……”
她低声自语。
声音冷得像万载寒冰。
“你到底想从这些女孩或者女人身上得到什么?”
身后阴影荡漾，鬼斗罗无声浮现。
“陛下。”
“鬼魅。”比比东没有回头，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威严与冷漠，“无论如何，要把那家伙找出来。活捉最好，如果做不到……”
她顿了顿，腮帮子微微咬紧，一字一句道：
“也要想办法废了他。弄死，也行。”
“是。”
鬼斗罗躬身领命，身影再次融入阴影，消失不见。
比比东依旧站在窗前。
许久未动
教皇殿的氛围对于朱竹清来说凝重得有些压抑。
朱竹清走进装饰华美却冰冷得没有一丝人气的大殿时，后背已经沁出一层薄汗。
面对比比东时那种被彻底看穿的**感让她心生恐惧。
比比东的眼神太锐利，
锐利得好像能剖开她的皮囊直接窥见她灵魂深处。
“罗皇室宗亲的令牌……”
朱竹清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戴维斯？还是星罗皇室某个隐藏的老怪物？
可时空能力……
整个大陆有记载的时空属性武魂屈指可数，且从未听说星罗皇室拥有过。
除非，不是武魂。
而是比比东所说的神器。
这个念头让她心脏猛地一沉。
如果真是这样，所谓狩猎游戏背后的水就深得有些可怕了。
朱竹清调整呼吸，准备到处走走等着鬼斗罗带自己回营地。
“竹清。”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教皇殿外广场另一侧响起。
朱竹清猛地抬头。
广场边缘的石阶上，柳二龙正抱臂站在那里。
暗红色的长发在夜风中纵情飞扬。
二龙老师怎么会在这里？
“走吧。”
柳二龙没有解释，只是转身朝广场外走去，脚步不紧不慢。
“马车已经备好，你不用等鬼斗罗带你回去。”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广场，走出武魂殿的正门区域。
门外街道上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黑色马车。
车厢没有贵族纹章。
拉车的也只是两匹普通的黑鬃马。
柳二龙掀开车帘示意朱竹清先上。
车厢内很简洁。
两张相对的软垫，一盏固定在壁上的魂导灯散发着昏
黄的光。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松木香，混着新换的布垫味道。
马车缓缓启动。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规律的轱辘声。
车厢内一片沉默。
朱竹清靠在窗边，目光透过窗帘缝隙望向窗外。
武魂城的夜景在倒退。
高耸的建筑、寂静的街道、偶尔走过的巡逻队……
一切都笼罩在朦胧的月色中。
“比比东为难你没有?”
朱竹清收回目光，摇了摇头。
“没有，她只是问了我脑海里那些凌乱记忆碎片的情况，教我怎么去应付。”
“教你怎么应付?”
朱竹清咬了咬嘴唇，将比比东那番接受侵蚀且转化为力量的疯狂理论简单复述了一遍。
她说得很简略，省略了那些更羞耻的细节。
柳二龙听完后，眼神明显沉了下来。
“她真是这么跟你说的?”
“嗯。”
柳二龙沉默不语。
车厢内再次陷入寂静。
许久。
柳二龙才缓缓开口，声音很轻：“也许，她是对的。”
朱竹清愕然抬头。
“既然无法剥离，那就学会共存。”
柳二龙的目光落在她脸上：“这是最残酷，也最有效的办法，但是……”
语气变得严肃起来：“竹清，这条路很难走，稍有不慎，你就会迷失在那些被强加的感受里，分不清哪些是自己真正的情绪，哪些是侵蚀带来的幻觉。”
“甚至你会开始依赖那种被侵犯的感觉，从抗拒变成渴望。”
最后几个字。
她说得很慢，很重。
柳二龙说的全是她的经验。
朱竹清的脸色瞬间苍白。
她知道柳二龙在说什么。
那种混合了羞耻与愉悦的战栗；
那种被强行烙印后又隐隐期待下一次触碰的矛盾心理……
“我会控制住。”
她低声回答，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柳二龙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
她从储物魂导器中取出一小壶酒，仰头灌了一口。
“竹清，还有一件事。”
柳二龙放下酒壶，擦去嘴角的酒渍。
“你是不是给了比比东什么东西?”
朱竹清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
这个细微的反应没逃过柳二龙的眼睛。
她伸出手，掌心向上，目光平静却不容置疑。
“如果东西还在你身上，拿出来给我看看。”
朱竹清犹豫了。
比比东告诉她，令牌是星罗皇室的东西。
她原本想着先给戴沐白看看能不能认出是谁的东西。
朱竹清没有想过给柳二龙。
柳二龙的眼神太锐利，锐利得能看穿她所有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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