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不是探险种田游戏吗? 第107章

作者:金色秋风蓝色雨

江远给她们打开两盒巧克力往前推了推,“多行不义必自毙。这人的命数和气运还真不好说,刘强这回遭殃说不定就是吸收了贾宗良倒霉催的气运,直接翻车翻大了。”

丁笑笑边吃巧克力边点头应和,“有道理!我听说那个贾宗良的事儿了,他还真是倒了八辈子霉,要不然怎么就那么寸?

好端端的偷晴玩刺激玩到公司,就算被当众捉了也顶多丢人现眼。

偏偏他还闹出人命来,说实话,要不出人命闹太大收不了场只是在他们公司内部撕扯,大概率这茬就揭过去了,刘强都不见得能知道。

可就是这么寸的事儿赶事儿,奸情被发现贾宗良误杀情妇让刘强被戴绿帽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他本来就因为小火柴自卑的变态,这下倒好,发了疯一样要报复贾宗良。

偏偏还派我们姐妹里最厉害的婷婷姐动手,保不齐就是直接把那家伙倒霉催的气运全吸到身上,这才一步错步步错遭了现世报!”

“这大概就是终日打雁,叫雁啄了眼。”楚辞看了江远一眼若有所思道:“另外还有一条线,刘强气急败坏要把给他戴绿帽子的老婆吴晓兰制作成索命煞,在她被杀死的写字楼连杀了好几条人命。

蔡伯伯找远哥处理了索命煞鬼,刘强竟然把账全算在蔡伯伯头上,派遣小团子来害人,然后他就……”

后面的话没说完,仔细捋了捋楚辞总觉得好像哪里有点不太对劲。

贾宗良的公司倒闭是因为偷晴杀人事件,而这件事也正是刘强一系列报复行为的导火索,那公司倒闭的另外一个原因不就是……

他想到这里顿时肃然起敬,我远哥特么的是因果律武器吧?

毕竟,被扒出内幕以后就知道贾宗良跟吴晓兰俩人勾搭时间可真不短了。

一个是有点钱飘了的花心大萝卜;一个是从来没被满足过的守活寡少妇,这俩肝柴烈火凑一对又偷吃出丰富经验,维持了将近两年都没被双方另一半发现端倪。

结果远哥被“介绍”去工作才短短几天,立马就东窗事发公司倒闭!

话题突然就绕过来,江远看着对方震惊的眼神,怔了怔心说这总不能还怨我了吧?

当初去上班虽然目的确实不怎么纯,可顶多就是想发挥一下主观能动性,看能不能把公司给克倒闭了。

谁知道他们会闹出这么一出出的大乱子?我可半点都没掺和!

“绝对是贾宗良不干好事儿,遭了天谴倒霉催的!”江远顶着楚辞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直接给事件定了性。

说不定就是那家伙办事太绝缺大德,把以前积累的福气全都挥霍完了倒大霉,才让他的前老板走投无路想试试比较玄学的办法,这才看到我广撒网的简历让我去试试。

没错,绝对不可能跟我有关系!

都是贾宗良自己作死!

“哥,上次我跟你说介绍工作的事儿,你啥时候有空?”楚辞才不管他想极力撇清呢,有这神奇的因果律武器不用,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江远嘴角抽抽心说我特么当初就不应该告诉这小子,那会儿也没多想,就随口讲了被“介绍”到贾宗良公司上班的事儿,当乐子闲聊顺便打消他想给自己安排闲职的念头。

这倒好,一口黑锅当着面就扣下来了。

“年轻人要相信科学,不要迷信好不啦?”他一脸正气盯着楚辞,“那事儿跟我绝对没关系,你介绍工作也不能带其他想法,咱就是……你别给我压力,不然万一不管用我面子往哪儿搁?”

围桌而坐占据半壁江山的女鬼们齐刷刷盯着他。

楚辞都被逗笑了,“哥,你给阴煞厉鬼姐姐们剥瓜子壳,然后跟我说相信科学?工作的事儿还真不用有什么压力,咱就图一乐呵。改天,哦不明天我就给你详细聊聊,现在先把姐姐们的问题解决了。”

女鬼们半夜走窗串门当然不止是为了来看看小团子,丁笑笑和张姐都想跟家里人捎个信,至少得把自己怎么遇害的情况详细告知。

“我叫张冉,生前是华鑫县医院的护士。”张姐舌头被拔掉不能说话,大家也都不会手语,只能由她奋笔疾书将自己的经历写下来。

她是刘强成功制作的第一个阴煞,被禁锢奴役的时间最长,经历也相对最离谱。

第261章 本源

二十六年前,刚从卫校毕业的张冉在华鑫县医院工作。

而当时二十七岁的刘强因为不可描述的原因,已经跟前妻离婚四年。

这四年时间里,他想尽办法寻找治疗小火柴的偏方,毕竟对于出身小县城生长在世俗枷锁厚重环境中的刘强来说,不能传宗接代不能当个正常男人,无异于奇耻大辱。

所以不管听到什么偏方能补肾滋阳,他都要去试试,甚至不惜生吞黏腻腻的虫子、吃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

同时也接触到一些常人没听说过的邪门歪道,试图通过逆天改命来让自己恢复正常。

然而不行就是不行,他用的偏方多如牛毛非但没有起到效果,反而把身体搞的时不时就生点病。

同时由于长期极度自卑又怨天怨地怨空气,刘强心理严重扭曲,已经到了听不得任何“不行”、“太小”之类的词汇,但凡有一丁点联想的可能,他都会觉得别人在嘲讽自己。

张冉就很倒霉的遇到表面文质彬彬内里自卑变态的刘强,当时他又服用了些香灰和虫子混合的黏液,导致嗓子发炎胃里不舒服,就去县医院做了个检查。

作为刚入职时间不长的护士,张冉负责分发检查报告单并回答一些简单的问题。

当她将刘强那份递出去的时候发现许多数据异常,很负责任的提醒道:“你这个有点小问题,去找医生再让他看看结果吧。”

“我到死都没想到,竟然就是这么一句话让那个人渣恼羞成怒!”张冉拿着笔的手气得都在颤抖,一激动七窍流血看起来很吓人。

楚辞都惊呆了,“不是,我怎么没明白他什么逻辑?难道就是因为你说他有点‘小问题’,他就觉得你嘲讽他小?他不是嗓子发炎胃不舒服做的检查吗?怎么跟那儿扯上关系的?”

江远也很不理解,“听见别人说能联想到那方面不行的话就觉得是嘲讽他,刘强这一天天的得记恨上要杀多少人?”

张冉使劲儿点点头继续奋笔疾书;

丁笑笑幽幽道:“他杀的人可多了,不止是新闻爆出来那些哦。别忘了张姐被害的时候是二十六年前,那时候他都能制作阴煞了,说明在张姐之前肯定有不少人也惨遭毒手,不过以前信息没有这么发达,没能曝出来引发轰动没什么人知道而已。”

俩人当即对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都觉得刘强那个祸害要被判了刑才是真便宜了他!

“我找人打听打听动静去。”楚辞都坐不住了,拿起手机对丁笑笑说道:“我现在特别赞同你的方案。

不管怎么样绝不能轻易放过这个人渣,而且得把他到底做了多少恶、害死多少人全都弄清楚。那可都是一条条活生生的人命,不能就这样悄无声息彻底没了动静。”

刘强以为张冉作为医护人员知道了自己的秘密还暗搓搓嘲笑,就记恨在心,趁着她下班独自返回住处的时候尾随绑架,在自家地下室囚禁三天虐杀后制作成人生中第一个成功的阴煞。

“我想让你帮忙告诉家人真相,另外,在我被杀死的地方也就是刘强家的祖屋地下室,有刘强留下的本源!”

张冉用笔点了点最后两个字,继续书写解释道:“本源就是他用秘法把自己的灵魂分拆开,类似于分身和本体。在外面活动的人是分身,不管遭受什么重创只要没有当场死亡,都能从本源获得力量慢慢恢复!

请你一定要帮忙把他的本源彻底解决掉,那里面全都是用歪门邪道得到的寿命和气运储存,销毁掉以后,人渣就再也没退路了!”

当鬼多年,她没遇到过愿意无偿管闲事的好人。

许多被人称赞的所谓的大师见识过刘强的手段以后,也都是有多远躲多远。

无论是帮助姐妹几个解脱还是除掉刘强的后手,都需要这位小哥费力还不讨好,毕竟她们没钱、除了害人也没别的能耐能作为条件交换;而刘强的本源更是汇聚多年血腥积累,想都不用想处理起来肯定很棘手。

三个女鬼都心中忐忑,担心最重要的一步完成不了报仇大计很难实施。

“你得给我一个具体地址。”没想到江远耐心听完她经历的前因后果,不但直接应下还很积极,“为避免夜长梦多,越快出发去把后患解决掉越好。华鑫县不算太远,现在出发大概十二点半就能到,顺利的话当场就能解决了。”

他真没想那么多,只觉得刘强这种祸害少一个就能让普通老百姓的生活更安全一些。

至于付出回报什么的,用焚天焰燃烧阴煞戾气可以升级已经是很不错的报酬了,还要啥自行车啊。

听着歌开着车往华鑫县的高速上,江远后知后觉发现自从绑定金手指以后还真是不自觉改变了很多。

比如说拖延症就被彻底根治,想做什么计划好立马去实施,内耗基本上也没了。发现、面对、解决、放下,这是他在荒野世界总结出来的“八字真言”。

“哥,咱这也算说走就走的旅行了哈。突然感觉你这职业真不错。”楚辞坐在副驾驶上试探道:“又神秘又刺激,挣得也不少关键还能行善积德,要不……我拜师学个艺?”

江远有点懵,“你想学啥?”

“捉鬼呗!”楚辞有点小激动,压低声音道:“哥,就你一打响指搓火苗,谈笑间敌人灰飞烟灭的架势太特么帅了!我不贪心也不琢磨学你的绝活儿,就是平时跟着打打下手长长见识,要有学习这方面的能力了,你再考虑教我点简单的捉鬼超度手段。”

没想到他一个富二代竟然还有这兴趣爱好,江远有点犯愁,倒不是不想教,主要是我特么也不会啊!

迄今为止,甚至连焚天焰能释放出来的基本原理都没搞明白。

好在楚辞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见他没正面回答就揭过这茬,商量到了华鑫县怎么才能顺利摸进刘强家的祖屋。

当汽车在县城边上的老区一条巷子停下来以后,江远才发现多虑了,刘强家的祖屋竟然保持着几十年前的风格,跟自己老家的房子有几分相似。

就那一米多高的墙头,直接翻就得了!

“人都说衣锦还乡,刘强都那么有钱了,存放宝贝本源的祖屋竟然都没翻盖。”他随口吐槽一句准备下车,夜深人静正好办事。

楚辞接道:“不翻盖是对的,我们老家的祖屋也没怎么动。越是这样越安全,不遭贼惦记,不过周围肯定有很多监控,说不定还有闯入报警系统。”

他停顿一下补充道:“我老家祖屋就是这样布置,万一有人闯进去立马就能发现。你瞧……”

视线扫了一圈,楚辞在夜幕中找到两处红色光点,“前后俩监控,里面肯定还有别的。咱最好找找把电线掐了,要是刘强也鸡贼的用着太阳能的监控或者报警系统,就更麻烦了。”

果然,有个见多识广又靠谱的队友实在太重要了!

江远心里感叹着,坐在驾驶位上拿了张白纸就开始折纸扎,两分钟后,他吹了口气几只临时折的小纸鹤扑闪着翅膀从车窗起飞,忽忽悠悠往院里飞去。

仿佛被风吹动的纸片柔弱无骨,两只纸鹤飘到楚辞发现的两个监控摄像头前,展开翅膀“啪”直接将镜头抱住。

“我次奥!”楚辞看的目瞪口呆,激动地嗓音微微颤抖,“哥,你快看看我有天赋吗?能学这个吗?这太特么神了啊!”

第262章 提纯寿元精华

江远心说这才哪儿到哪儿?

现实世界里纸人纸马术也就能运用到这程度了,要能施展出荒野世界同等威力,那才叫爽呢!

“纸人纸马术也就是灵异传说特别多的扎纸匠行业,如果不是天生吃这碗饭的料却强行施展,可能会消耗阴德和阳寿。我觉得你真没必要往这行里掺和,听起来觉得又神秘又刺激,可大多数时候其实挺危险的。”

江远右手搓起一团火苗,解释道:“我也就是有这个技能比较讨巧,正好能克制住阴煞鬼气,所以看起来好像很轻松就能打通关。但凡刘强有点别的能耐不受克制,我对付他就会很吃力了。”

楚辞见识过老爹请来的大师托着风水盘、摆香案、符箓燃火之类的常规技能,乍一看到江远徒手搓火苗这种极致简单却逼格满满的手段时就佩服的五体投地,试问谁能面对这样一个深藏不漏高手朋友没有想跟着学两手的想法?

就算不用来捉鬼驱邪,最起码自己有真本事以后遇到什么麻烦也有底气。

可当他听说会折寿的时候,就犹豫了,“那……既然有折寿的法术,应该就有对应修炼了能长寿的法门吧?既然鬼神真的存在,就说明修仙、寻长生也不虚,你看我……有没有仙缘?”

“我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仙缘呢。”江远闻言哭笑不得,心想我都绑定金手指能穿越到异世界了,也还在为寿元的事情头疼,你问我我哪儿知道呢?

“我现在也属于探索阶段,以后要真发现你能修炼的长生法门,一定会传授给你的。”他拍拍楚辞肩膀认真道:“毕竟真的要能长生,有一两个脾气合得来的朋友作伴总比孤零零一个人好得多。

现在就别想那么虚无缥缈的事情了,我的纸鹤已经找到监控警报把电源关掉了,咱们得赶紧解决掉刘强的本源,开车赶回去睡个好觉。”

“这就搞定了?!”楚辞听得one愣one愣,急忙跟着下车。

果然,不但所有的监控和警报器都被搞定,就连从内上了锁的屋门都给打开了。

张冉最早遇害被炼制成阴煞,也是唯一一个诞生在刘强的老窝——这座祖屋地下室的阴煞。后来的李丽婷、丁笑笑以及张琪都是他发达起来去了大城市当混混以后才陆陆续续炼制成功的,那仨女鬼对老巢的情况并不熟悉。

不幸的万幸是张冉被虐杀以后,炼制成的阴煞放大了她活着时就很好的嗅觉天赋以及护士职业本能,即便是平时被封印着,她也能隐约感知到外面发生的事情。

以至于狡诈如老狐狸般的刘强毁尸灭迹做得完美无缺,却还是让她发现了最大的隐秘。

“嚯!这家伙把破房子整的跟天罗地网似的,你说除了本源以外会不会还藏了别的宝贝?”楚辞进了房间用手机电筒一扫,不大的老房子里装了仨监控摄像头,便小声调侃道:“之前看新闻,有个家伙的非法收入舍不得花,都埋在老家破房子地底下,藏了好几千万呢。”

江远在现实里可没地镜书技能,自然看不到地下有没有埋着宝藏,他也没那份心思找别的,毕竟一进房间就隐约嗅到煞气特有的阴冷狠厉气息。

之所以没有弥漫出去,肯定是刘强在这里做了什么手脚布置着镇物,一旦时间长了没人维护煞气外泄,住在这附近的老百姓可就要遭殃了。

轻者睡不安稳失眠多梦;重者极有可能被煞气损了阳气入侵生病。

当务之急是立即铲除祸害解决掉刘强的老巢,顺便看看能不能让焚天焰的经验条跑满再升一级。

“咣当!”

按照张冉告知的路线,推开东边卧室老式衣柜后背板果然发现一扇通向地下室夹道的铁门。

看得出刘强极为重视这道门,光是保险锁就用了三道。

最后一层防护是一张折起来用血绘画的符纸,上面丝丝缕缕黑气缠绕着将铁门包裹起来,这样就算是真有人解了锁也很难破开防御进入地下室。

江远一把火将符纸和黑气烧毁,拿着张冉在刘强家里翻找出来给他的钥匙将门打开,用手机电筒照亮顺着狭窄逼仄的夹道一步步下到刘强自己挖出来、加固过的地下室。

楚辞满怀期待,此情此景简直比电视剧里的探险更有氛围感。

然而真正进入收拾的干净利落狭小的地下室以后,环视空空如也的四周,他顿时颇感失望,“还以为会有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结果什么都没有!”

“没有就对了,留下的东西越少痕迹越少才越不容易被发现犯罪证据。”江远仔细观察就连地面都铺了很容易清洗的材质,多年前残存在这里的DNA大概率是真找不出来了。

掀开东南角放置的小木桌打开地下暗门,他从小小的地洞里搬出来一个二十公分高用红布封口的黑色小坛子。

整个老宅弥漫的淡淡煞气源头就在这里。

楚辞帮他照亮,小心翼翼问道:“烧掉就行?能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吗?”

江远晃了晃不算太沉的坛子,隐约似乎有水声,便示意对方离得远一点,折了只简易版小猫让纸扎去将封闭的坛子打开。

里面确实有一汪清水,水中有条黑色小鱼散发着浓烈阴气游来游去,这一幕看的两人啧啧称奇,实在想不明白刘强到底怎么做到将本源注入其中。

“轰!”

事不宜迟,焚天焰跳跃着瞬间将整个坛子覆盖住。

熊熊火焰中清水迅速蒸发,黑色小鱼挣扎着发出婴儿般的啼哭声,没多久就化作一股青烟飘起来。

“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