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金色秋风蓝色雨
对方冷哼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
话还没说完，鹰二十一突然脸色一变堆起笑容热情道：“姜先生别生气，我也是一番好意。您每次过来都能给我们指明原石所在，冰翅鹰一族感激不尽！”
云墨急匆匆飞回来，正好将后半句听在耳中不由心中疑惑，姜先生的表情看起来似乎不悦，该不会是觉得自己报酬给少了吧？
第72章 跑得了吗？
“既然感激不尽，为什么要强留我在鹿山？这就是你们冰翅鹰一族待客之道？还说什么要与我共谋大业，有什么可谋的？难道你非让我留下来分你们大王一杯羹，你就高兴了？”
江远才不惯着他当绿茶婊，系统都提醒云墨就在身后了，当即重重叹了口气，“不是我说你，你们大王待你们够好了，怎么能这么不知足呢？还趁他不在来拉拢我，我胸无大志只想摘点果子酿酿酒，赶紧放我离去，我只当刚才那些大逆不道的话没听到！”
云墨悄无声息降落在山巅，怀疑的眼神在一人一鹰身上扫来扫去。
身上毫无灵气波动的江远能假装不知道冰翅鹰首领回来，鹰二十一身为炼气九层的妖兽却不能，听到他这样说当即又急又气行礼道：“大王，这瞎子好生恶毒，私下向我抱怨大王不给报酬太小气，我好心安抚几句，他竟然倒打一耙说我拉拢他！请大王明鉴，人类实在太奸诈想要挑拨离间，您可千万不能上当啊！”
“哎？你家大王回来了？难怪会突然变了口风。”江远假装不知道云墨身在何处，高声道：“小心你这下属吧，心术不正见拉拢我为他做事不成就挑拨离间，怕不是还想取而代之吧？”
鹰二十一当即脸色一白，跪下匍匐在地，“大王明鉴！”
“够了！”云墨冷着脸赏了心腹一个干巴脆，“去做你该做的事，以后少打姜先生的主意。”
他回身冲江远微微俯身道：“是我管教下属不严冲撞了姜先生，还请莫怪。即日起我罚他闭门思过，直到想明白自己错在何处才能出来。”
随后又叫了鹰五十三送他去采摘水果。
等到月光下看不到他们的影子了，云墨才叹了口气将挨了打的心腹扶起来，“二十一，你自幼跟随在我身边，咱们是多少年的兄弟情谊了，我知道你的想法，还是想将他禁锢在鹿山为我们所用。”
他从怀里掏出个精致的白玉瓶递过去，“今日我去坊市听闻已经有人类修士能任意出入坊市，也就是说修为在筑基之上。姜贝巳怂湮薨氲懔槠ǘ瓷砘尘迹一骋伤敕皇心侨思赡苡泄亓�
我也想有这么个人天天守在矿场帮我们开采矿石，可咱们没那么强横的实力，留不住人才啊！
恰逢拍卖场有珍贵丹药筑基丹，我便将那法宝披风连同身上所有灵石都压上，才将筑基丹买到手。你去闭关修炼冲击筑基，有这丹药辅助肯定比我要顺利许多。
等你也筑基成功，咱们就能有两位筑基境高手坐镇；我又带来趁手工具挖矿事半功倍；届时有姜先生帮忙探查原石方位，咱们冰翅鹰一族必将辉煌崛起！”
云墨畅想的未来很美好，在自己带领下靠着鹿山灵石矿，让弟兄们都能成功筑基将队伍发展壮大。
而现在距离梦想仅剩下时间问题，有灵石矿山在手每天都有收获，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筑基丹？！”鹰二十一做梦都想不到自己有生之年竟然还能吞服丹药提高筑基成功率，当即激动的眼眶微红，双翅捧着玉瓶感激涕零，“大王，我一定好好修炼争取此次闭关成功突破，成为您最得力的助手！”
满含着对未来的期望，云墨以惩戒为名让心腹带着珍贵丹药去闭关，又将崭新矿镐发下去让老鼠精们更卖力挖矿，自己则开开心心摸出一枚灵果扔进嘴里嘎巴嚼着，右翅膀一翻就多了一本书，“还是要多读书，才不会担心被骗！”
江远乘坐冰翅鹰在空中掠过，心里琢磨着得赶紧找个合适对手实验一下纸人纸马术的战斗力，怼上绿茶鹰二十一才不怵。
巨大的黑色阴影从山巅飞过，山洞里干巴瘦的何家族老正愁的睡不着，从透气孔洞看着妖兽飞过的阴影吓得往被子里缩了缩。
“爷爷，到底该怎么办？”何耀祖凑过来，用低的不能再低的声音问道：“麻的，为了能早点祭祀，这些人也真是干活儿干疯了。这么几天时间竟然真的快把东西凑够了，怎么办呀？”
尽管遭了灾没了守护神像，但尊贵的三大家族可不能吃苦受累，村长带着仅存的壮劳力按照他们的要求特意把山洞隔出专门让三大姓居住的相对舒适、安全空间。
因此深更半夜这些白天不需参与生产劳作的何家人，并没有普通村民那么困顿。
“你傻呀？村里人穷得叮当响，怎么可能这么短时间就凑足物资，还不是那两家偷偷往外拿东西了！”何家族老气哼哼骂了几句，重重叹了口气，“他们肯定是想着哪怕吃点亏，拿出一部分物资来赶紧祭祀得到神像守护，以后晚上就不用东躲西藏了。”
何耀祖急得直拍大腿，“哎呀爷爷！现在是琢磨物资打哪儿来的时候吗？眼看就要凑够了，咱们家承担最关键的第一步，现在……怎么办呀？要瞒不住了！”
干巴瘦老头儿没吭声披着棉被坐起来，透气孔洞射进来的月光照耀下干枯的脸上布满如同刀刻的阴影。
守护神像那么容易被砍坏，是有原因的——从一个月前，他们祈求女娲娘娘赐予治病的药粉就已经得不到回应了！
连续一个月，何家现任、上任、上上任祭司轮番上阵，但以往有求必应的神明却再也没有回应过。也就是说，他们被供奉的神遗弃了！
若不是不速之客将本就神力流失的神像破坏导致当时就泄了全部神性，以他丰富的经验推断，顶多再过半个月神像就会沦为废弃物，再也散发不出保护村民的神圣光芒。
这些年何家在河畔村一家独大，如何招摇行事他们心里再清楚不过，一旦被贱民知道祭祀仪式呼唤不到神明的注视和怜悯，那些被打压的恨意和愤怒反噬，会让整个家族彻底覆灭。
恐惧的同时，老头儿还心存侥幸。
万一女娲娘娘只是暂时没听到信徒的祈祷呢？
万一哪天又能得到神明注视呢？
他们祖祖辈辈扎根在河畔村当惯了土皇帝，难道真的要抛弃一切去镇上看别人脸色讨生活？这些年积攒下来的财物，又够整个家族的人挥霍多久？
“爷爷，你说句话呀！”何耀祖推了推他，“要不，咱们跑吧？趁着所有人都被蒙在鼓里，咱们带上地窖里积攒的财物，还有他们凑起来的祭祀品，咱们去镇上或者更远的城里生活！”
老头儿慢悠悠抬起头看着他，“那么多东西，你挑得动还是扛得动？更别提要从河畔村一直运送到镇上，那可是好远好远的路！老鼠精进村把牲口都祸害了，拖家带口还有那么多物资，跑得了吗？”
第73章 摊牌
“那也不能在这儿等死！”
“谁说一定要等死？”月光下干瘦面庞如同一具骷髅，何家族老嗓音幽幽道：“三大姓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既然无论如何都得不到神的回应，咱们也得让其他两个家族帮忙想想办法。”
何耀祖吞了口唾沫，“摊、摊牌吗？他们会不会不信咱们？”
“信不信由不得他们，没有咱们何家打头呼唤神明，他们两家掌握的祭祀关键就没有任何作用！”老头儿颤巍巍起身，“走，找他们好好聊聊去。”
山洞里粗糙的蜡烛亮着，照得石壁上影影绰绰如同鬼魅。
一墙之隔的村民们早就进入梦乡，起早贪黑吃不饱饭睡不好觉总算没白忙活，很快就要凑齐物资进行祭祀，以后又能生活在守护神像保护下，他们都觉得未来很有盼头。
石墙另一侧却是深深地沉默。
“咱们三大姓的祖先被流放至此，皆因偷学主家供奉神明的祭祀仪式。好在他们每人偷学一样，凑在一起也能供奉女娲娘娘，这才建起河畔村成就三大姓家族辉煌。”
过了好一会儿，徐家族老才开口道：“其实咱们都清楚，何家掌握的是呼唤神明；我们老徐家是将献祭祭品和所需告知神明；王家则是答谢神明。一套流程下来祭祀完成，我们用丰厚物资换来女娲娘娘的护佑。”
王家族老一脸的不信任，“是啊，这么多年都顺顺利利，怎么神像被破坏以后连重新祭祀都不能了？老何，你是不是有所隐瞒？”
“我隐瞒个P！”何老头儿瞪着眼压低嗓子嚷道：“这节骨眼上有什么好隐瞒的？我能得什么好处？肯定是女娲娘娘嫌咱们没有看护好神像，这才遗弃咱们了！”
“你怎么知道是遗弃了？神明可从来不会这么小心眼，会不会是你家耀祖没好好学，祭祀过程不对？”
“不可能，我亲自尝试许多次都没能成功。神明已经不再注视我们了，祂不聆听我们的祈求，再多的祭祀品都没意义！”
“肯定是你们何家太威风不积功德，让女娲娘娘不高兴了！”
“别吵吵了，现在吵有什么意义？得想办法恢复祭祀，三大姓能供奉神明才有用，否则……”
否则，他们都知道下场肯定会很不好。
“事到如今，或许只能试试那个禁术了。”又过了好一会儿，一直没参与争论的徐家族老轻声道：“首先咱们三大姓家族成员众多，想神不知鬼不觉带着家眷和米面粮油逃跑，肯定成功不了；其次，真的跑了就现在这世道也过不了安稳日子，不如拼一把！”
三大姓祖先流传下来偷学到的供奉祭祀仪式外，还留下一种能够强行召唤附近神明的禁术——一经施展必招来神明注视，但究竟是正神还是邪神就不一定了。
“禁术？”何老头和王老头都有点懵，却又不敢直接开口说自己祖上没传下来，否则被徐家甩到一边，祭祀没自家什么事岂不是要沦为平民？
徐家族老靠着石壁默默抽了几口烟，嗓音低沉道：“当年三大姓祖先是以我徐家为首，祭祀仪式范本也是徐家祖先冒着生命危险才拿到手，因此祭祀以徐家为尊负责与神明沟通。而那个禁术需要三家联合施展，却只有我们家祖宗将详细仪式记录下来。”
“但凡禁术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是不是有很大风险？”王家族老瓮声瓮气道：“咱们还没到山穷水尽的时候呐，犯不上拿命去拼吧？”
“我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不就是觉得自家存了不少东西，舍弃掉旁支带着嫡系和物资找机会逃跑，去别处过逍遥日子么？”徐家族老冷笑道：“你真是老了，连自己有几斤几两都拎不清。
河畔村穷乡僻壤，你家存那些米面粮油也就在这儿算点东西。到安平镇看看去，一斤粮食才能卖几个铜板？想要在镇子上过活得有金子，你有吗？”
夜深人静的山洞里一时陷入沉默。
金子，那东西多少河畔村的人一辈子都没见过一块，即便是三大姓加起来也凑不出来几块。
“我们祖先留下的祖训，咱们这点本事也只能在山旮旯里混口饭吃衣食无忧，更大的富贵就别想了，毕竟咱们供奉的神本来就是偷来的！”
何家族老在石壁上磕了磕烟袋，干咳几声接着道：“河畔村穷，只能靠着几亩薄田出产农作物。想来你们也有去过镇上给媳妇儿、姑娘买金银首饰，攒多久的粮食才能换一个小小的银饰，就不用我说了吧？”
这下更没人吭声了，尽管衣食无忧又能在村里作威作福，但刨除一家老小的嚼头外全家凑一起也买不起一枚金戒指。
想要带着那些粮食去镇上过享福日子绝不可能，而大半辈子都没干过活儿的族老们都很清楚自家后辈什么德行，指望他们干活儿赚钱养一家老小还不如指望禁术。
“禁术确实需要用人命来堆，不过不需要用咱们的命。”徐家族老见大局在握颇有几分得意，“祖宗为什么选择在山旮旯里扎根而不是投靠其他村镇，除了想以三大姓为尊外，还有个更重要的原因——山水有灵，只有在人迹罕至的大山深处才有可能找到看得上咱们供奉的神。”
何耀祖闻言小声嘀咕道：“咋？神也嫌贫爱富？”
“就你话多！”何老头伸手赏了他一个干巴脆，“神需要供奉才给予庇护，祭祀品越多越值钱赐予的圣光就越浓郁，你说呢？”
徐家族老呵呵笑道：“神若不嫌贫爱富，为何安平镇的仙翁祠还要集资塑金身？漫天神佛都爱金身，咱们这点粮食青菜，能护佑大城镇的神明可看不上。”
“可、可咱们供奉的是女娲娘娘啊！”何耀祖还不服气，“比那个什么南极仙翁厉害多了……”
“咱们供奉的神是偷来的！”徐家族老嗓音严肃道：“女娲娘娘仁慈才不嫌弃那些不值钱的东西，可毕竟是偷来的，或许正是因为如此才将我们彻底遗弃。
大家回去都好好想想，祖上传下来与女娲娘娘沟通的祭祀仪式已经失效，究竟是拖家带口离开河畔村还是冒险一搏用禁术召唤一位新的神明供奉。尽快做决定，否则等物资准备齐了全村人等待进行祭祀仪式时再露馅，麻烦可不好收场。”
第74章 窥视
三大姓夜谈告一段落，江远的采摘也刚好结束。
“姜先生，先前大王没在，鹰二十一是不是为难你了？”抵达月牙湖，鹰五十三犹豫几息才说道：“其实他本性不坏，就是自从发现鹿山蕴含灵石以后就变得有点贪婪。
说实话谁不爱灵石呢，既能当货币使用又能吸收炼化，我也时常做得到整个灵石矿脉的美梦，偏偏姜先生身怀绝技能找到灵石，所以他就总想着让你为冰翅鹰一族所用。”
江远从鹰背上利落跳下来，反问道：“你们大王的意思呢？也想让我留在鹿山当个挖矿工具人？”
鹰五十三摇摇头，“大王对先生很敬重。其实妖修尊崇实力，对弱小人类很有些看不起，但我们大王对人类就没有偏见，他还说荒野流传的许多书籍都由人类撰写，多读书能开智，而且很喜欢人类创造出来的新奇玩意儿。”
难怪会喜欢“老板”这个称呼，当初对焰鼠首领左一个老板右一个老板的叫，是为了充分发挥自己的克星实力，没想到云墨竟然从老鼠精口中得知以后还特意叮嘱按照人类的方式称呼。
这下可好，经过广告公司那茬以后，江远总觉得自己的克老板体质好像更强了。
该不会……鹰二十一绿茶兮兮把冰翅鹰一族好好的日子给搅和散了吧？
“姜先生既然敢行走荒野肯定有其他本事傍身，适当时候该震慑就震慑，免得有些妖兽意图不轨。”鹰五十三离开时小声叮嘱道：“小心点鹰二十一。”
随即他展开翅膀悄无声息飞向鹿山方向。
江远挥手示意，直等到看不见鹰的影踪之后才从储物袋里拿出纸折的人、牛、马、鹤等各一个，吹口气顿时化成一排等待自己指令。
“去，让我看看你们武力值有多少。”他一挥手，纸鹤率先扑扇翅膀上前将两只月珠鸟抓住撕成碎片；
壮硕纸牛后蹄蹬地，低着头用牛角冲击顶了一串月珠鸟撞在湖畔丛林边一棵大树上，直接将碗口粗的树撞倒在地。
“好硬的牛角！就是太莽撞了些……”江远上前查看，发现纸牛冲的太猛导致牛角处稍有破损。
但纸制品不知疼痛，在破损没到销毁程度之前还能继续使用。
上前摸了一把那棵系统商城购买的残破斧头砍不动的树，他还以为能捡个漏，没想到系统直接提示无法收进包裹，需要将斧头升级解锁新建材以后才可以拾取。
纸马帅的一批奔跑速度很快，但仅使用蹄子踩踏，战斗力太弱还惊得月珠鸟四下逃散。
纸鹤则一爪子一个将飞散的月珠鸟都直接挤爆，纸人负责在后面捡拾月光珠、采摘草药，江远就坐在纸牛身上边钓鱼边等着，连五分钟都不到，平时需要自己忙活一个多小时的活儿就干完了。
“有帮手就是好，但还是没能试出纸牛马的真实战斗力。”江远甩杆又钓到一条碧水鱼，心里捉摸着鹰二十一开始暗搓搓搞事情，说不定很快就得跟冰翅鹰撕破脸，要真打起来自己好像没有特别能克制鹰类的纸制品。
还是收杆去流动坊市采买些更高档专门制作纸人马的金箔纸等物，尽可能多做准备。
想到这里，江远吹口气将其他牛马都化作精致纸扎收起来，乘坐白鹤飞回院落。先去熔炼坊收了成品灵石和铁锭，放入新原材料不让熔炼炉白白空着浪费时间，这才进入青鱼山坊市。
“唉，好无聊啊！”胡九姑娘倚在二楼窗前，端着烟杆慢条斯理吐了口烟圈，叹气道：“那人类郎君竟再也不来咱们店铺了，难道果真因为我长得还不够漂亮？三姐姐也不知道一天天在忙什么，竟然连回复都那么敷衍了事。”
她用纤细手指扶了扶鬓间紫花，张望热闹坊市想找点乐子。
三姐姐侍奉在阴山娘娘座下掌管凡人供奉事宜，也因此将整个氏族地位都拔高许多，她一个尚未筑基成功的小狐狸才能稳坐青鱼山坊市。
坊市中出现神秘人类修士，自己如此貌美都被忽视未能探查一二，胡九姑娘第一时间将消息传递给三姐姐。
没成想她回信不仅不教自己如何利用毛茸茸获得人类青睐，竟然说什么荒野之上风云暗涌督促自己抓紧时间修炼，争取尽早筑基成功。
“修炼什么的好生无聊。”胡九姑娘又叹了口气。
心想若能习得双修之法只消找个实力强横的郎君，共度良宵间修为不就噌噌涨上去了么？哪里用得着辛辛苦苦打坐参禅，浪费如花美眷大好年华。
正无聊张望，她一双狭长明亮的狐狸眸子突然凝住——对面不远一家小店铺里走出来个熟悉的人影，正是那位自始至终都未见真容的人类修士！
“云间杂货铺？难道是新开的店面，我胡九姑娘竟然不知青鱼山坊市何时多了这么一家铺子。”找到乐子和八卦消息来源，胡九姑娘飘然下楼却已找不到融入影影绰绰中的小郎君身影，只得左手拎着华丽宫装右手捏着烟袋杆走近那家不起眼的小店。
用烟袋杆推了推，屋门竟然纹丝不动；窗户也关着，撬不开。
“嘟嘟嘟！”她心中奇怪，用烟袋杆敲敲门捏着甜蜜嗓音柔声道：“店家，开开门呀？”
店里亮着灯却无人应答，看样子并未开门做生意的意思。
“奇怪，既然没开门迎客，那小郎君如何能进去？”胡九姑娘眯着眼将圆嘟嘟雪白的狐狸脸贴在门缝往里面瞧。
入目却只看到白茫茫一片，也不知究竟何等手段能防止窥视。
门前徘徊片刻，她又跑去两边店铺打听消息，只听说是家荒废许久的铺子突然换了门面却从未开过张，胡九姑娘的好奇心就更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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