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解电
唯一的区别。是这团黑雾的体积非常小，刚好只能笼罩林晓源一个人。
林晓源手腕一翻，将那团黑雾往自己身上一罩。
黑雾瞬间将他整个人包裹在内。
下一秒，林晓源本人也从原地消失不见
?第一百五十七章 局部复制
眼前的世界在一瞬间完成了昼夜交替。
前一秒还是昏暗的夜空，下一秒就变成了大白天。
林晓源左右看了看，自己站的位置没变，还是那条街道。但周围的景象却大不一样了。
之前这里被吉尔伽美什的王之财宝狂轰乱炸，满地都是坑洞和碎石，活像个叙利亚战损版街区。但现在，街道平整干净，两旁的建筑完好无损，连一块玻璃都没碎，完全看不到任何战斗过的痕迹。
林晓源知道，自己已经成功进来了，这里就是结界的内部。
制造这个结界的从者，是这次圣杯战争里的两位Rider之一，伪Rider，苍白骑士。
这从者挺有意思的，它把结界内部的空间直接塑造成了雪原市的模样。除了某些特别特殊的地方，其他区域基本上就是一比一的完美复刻。
刚才黑雾覆盖的时候，被拉进来的人原来在现实里站哪儿，进来之后就会出现在结界里对应的位置。
按理说，林晓源刚才和开膛手杰克还有狮心王站一块儿，进来也应该在一起。
不过现在周围空荡荡的，连个影子都没有。
估计是因为他自己拉自己，晚进来了那么一小会儿。那两人发现他没跟上，也不会在原地傻等，就跑去找自己的御主了。
毕竟在圣杯战争里，御主的安全绝对是第一位的，一刻也耽搁不得。
林晓源不甚在意，顺其自然就好，也用不着刻意去找。
他迈开步子，几个起落，快速跨过几条街，朝着之前警察拉起警戒线的地方走去。
果不其然，那些警察也被拉进来了。
除了之前被Caster强化过的那二十八个人，当时在医院附近负责维持秩序的普通警察，大多也都被卷进了这个结界。
从者跑得快，警察可没那本事。他们现在还聚在原地，正努力弄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到林晓源这个刚刚和吉尔伽美什大战过的从者走过来，警察们立刻紧张起来。
一名梳着金色侧发的女警察走上前来，主动与林晓源交谈。
“Berserker，我是雪原市警察局的副官，薇拉·列维特。”薇拉看着林晓源，语气尽量保持沉稳，“我们并没有与你敌对的意思，我想你应该也不是专程来排除我们的。”
她继续说道：“这里看上去是类似固有结界的地方。在找到离开这里的方法之前，我们都尽量不想和任何一方起冲突……额，死徒除外。”
林晓源停下脚步，点点头。
“我当然也没兴趣对你们动手，毕竟你们是好人。你们想出去吗？我倒是可以帮一下忙。”
薇拉听到这话，眼神一动。
“你知晓现在的具体情况吗？”她试探着问道。
“你们多少也能猜到吧，是缲丘椿的从者做的。”林晓源回答。
薇拉微微皱眉：“莫非你已经知道缲丘椿或者她的从者在结界内的位置了？”
旁边另一名叫约翰的男警察问道：“要去讨伐那名从者吗？”
“虽然是个方法，不过只是想出去的话，用不着这么麻烦。”
林晓源说着，抬起右手，随意地对准前方半米处的空气。
随着他的动作，前方的那块空间突然变得不稳定起来。
空气开始扭曲，出现了一种重影的感觉，就像是老旧电视机屏幕上的画面卡顿。
紧接着。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那块空间直接碎了，形成了一个一人多高的空洞。
不算大，不过透过这个空洞，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另一头那昏暗的夜空，以及残破的街道。
那里是现实世界。
薇拉瞪大了眼睛，惊讶道：“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很简单。”林晓源放下手，解释道，“我复制了结界的一部分。由于是完全一致的叠加，所以这部分结界承受不住，抵消崩溃了。”
薇拉连连摇头，满脸不可置信。
“不不不，这怎么都不简单吧？为什么你能只复制一部分啊？”
雪原市警署也是掌握了一些魔术手段的，比如局长就能召唤魔兽，他们并非对魔术一无所知。
只复制一部分，听起来目标更小，好像更简单了。但其实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打个比方，这就好比克隆一只羊，和只单独克隆一只羊腿，以现有的技术，哪个更难？
而且林晓源说的还是‘完全一致’的复制。
也就是说，他不仅只单独克隆了羊腿，而且克隆出来的，还是一只明明没有身子，却还能在地上活蹦乱跳的腿。
这简直太诡异了。
这位Berserker的能力真的是复制吗，效果是不是有点太强了？
林晓源无视那些惊讶的表情，他已经快习惯了。
表示：“所以你们要不要出去，这个门，如果我不刻意维持的话，是不会存在太久的。”
薇拉等人连忙回神，将震惊的思绪重新拉回到眼前的事件上来。
出去当然很重要，不过重点还是要解决问题，不然缲丘椿的从者多半还会继续搞事。
薇拉选择让两名警察顺着空洞回到现实，把消息传出去，而剩下的人则继续在结界内行动。
对于这个决定，林晓源没有多做评价，只是说道：“你们要继续行动我不反对，不过，注意安全，这里还是很危险的，我还有别的地方要去，就不和你们一起行动了。”
林晓源打了个招呼便准备离开了，他要去的地方还挺多。这个结界，只要他看到的部分就可以复制，所以把城市的其他地方也看一看，就能直接重现这个和整座雪原市同等大小的结界。
除此之外，他还要去一趟缲丘家，在这个结界内，本该陷入植物人状态的缲丘椿可以随意活动，所以没有待在医院，而是回到了自己家里。
林晓源找准方向后，向着缲丘家高速移动。
而在不知不觉间，他附近的几条街道上聚集起了越来越多的红眼乌鸦。
或是停在屋檐，路灯上，或是在天上跟着他盘旋。
林晓源赶路的同时抬起头，对着天上的乌鸦挥了挥手。
说道：“我都不知道你这么警惕我干什么，有没有可能我是好人呢？”
乌鸦群没什么反应，但林晓源知道，背后制造出这些乌鸦的苍白骑士，定然是能听到的。
苍白骑士思维方式特殊，不知道他是属于有点特殊的人呢，还是单纯的人机。
?第一百五十八章 苍白骑士的针对
街道上，林晓源正保持着高速移动。
他的速度很快，沿途的景物在两旁飞速倒退。天上盘旋的乌鸦越聚越多，几乎成了一片黑压压的乌云，紧紧跟着他。
林晓源打过招呼之后，也就不理会了，专心赶路。
与此同时，结界的另一边。
本次圣杯战争中的Lancer，以及Assassin，也被卷了进来。
他们当时也在医院附近，只不过没有出现在战场上。
一方面是因为他们本身就不擅长正面战斗。吉尔伽美什和赫拉克勒斯那种级别的从者，可不是随处可见的。
另一方面，他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更快去找医院内的缲丘椿。
本次圣杯战争中，有一位身份为死徒的御主。这家伙已经提前进入过医院，为了阻止他对小椿做什么不好的事，Lancer、Assassin和狮心王商量过后，决定兵分两路。狮心王去正面战场，他们俩先一步来到了医院。
医院是黑雾爆发的中心，他们自然最先被卷入结界。
不过，他们在结界内的位置并非医院，而是直接出现在了缲丘椿的家中。
Assassin，无名的女哈桑，暂时叫她狂信子。
她本来是死徒御主杰斯塔召唤出来的，但她可是教团的，刚召唤出来就和那个死徒翻脸了。现在，她是靠其他人同时供给她和狮心王魔力来维持存在。
Lancer，西格玛。准确地说，他是御主西格玛。
虽然他占的是Lancer的位置，但作为Lancer身份活动的，是他这个普通少年佣兵自己。而他的从者，非要分类的话，职阶应该是Watcher。
这是他的秘密。
就和Watcher这个名字一样，他的从者并不直接提供战斗能力，也基本上没有实体。只在雪原市上空有一个绝大部分情况下都无法被感知到的巨大白鲸虚影。
而这个从者能作为观察者，给他提供整个城市内部的情报。
可惜在结界内部，西格玛联系不上自己的从者。
西格玛和狂信子一睁眼，就发现自己在这个陌生的地方。
在缲丘家的院子里，他们见到了缲丘椿本人，缲丘椿的父母，以及她的从者。
那个从者是一团黑漆漆的东西，连人形都没有，就只是一团一人高的黑雾。
就是这个黑雾制造了结界，还用某种方式精神控制了缲丘椿的父母，让他们在结界里认真作为父母关心缲丘椿。
狂信子和西格玛初步与缲丘椿等人接触过一番后。
确认这个从者目前不会伤害他们，也不会对缲丘椿做什么不好的事后，狂信子没有多留。
“我去探查一下结界内其他区域的情况。”狂信子留下这句话，便主动离开此处，将现场交给了西格玛来处理。
西格玛并没有阻止，他是个佣兵，见惯了生死。而且，他也有自己的想法。
他一边跟着缲丘椿走进住宅，一边在脑海中回忆着圣杯战争目前的状况。
虽然现在联系不上Watcher，但之前收集到的情报依然在脑子里。
“法尔迪乌斯那个家伙，大概还在做着掌控全局的美梦吧。”西格玛心里想着。
法尔迪乌斯是这次圣杯战争幕后黑手之一，合众国方面的负责人。西格玛名义上也是受雇于他们。
但西格玛很清楚，自己只是个随时可以被抛弃的棋子。
法尔迪乌斯恐怕还不知道，那个先后击败赫拉克勒斯和吉尔伽美什的黑衣Berserker，到底是怎么来的。
是法尔迪乌斯的从者，Assassin晓美焰，暗中提供圣遗物给哈露莉，这才促成了Berserker的召唤。
而且，那个晓美焰还掌握着时间停止这种作弊一般的宝具。
刚知道这一信息的时候，西格玛就在想。如果晓美焰得到合适的情报，利用时间停止发起暗杀，怕是没有哪个御主能够幸免。
但是晓美焰没有那么做。她甚至拒绝了法尔迪乌斯的其他暗杀任务，转而暗中召唤Berserker，和对方组成隐秘同盟。
Assassin晓美焰和那个Berserker林晓源，他们似乎确实是很有道德感的从者。
也许我能通过他们，摆脱合众国的控制。西格玛暗自盘算着。
除了基本在城市之外活动的恩奇都，以及伊什塔尔，其他绝大部分御主和从者的活动，他都了如指掌。
这其中甚至包括林晓源刚被召唤时的情形，以及晓美焰在其中所发挥的作用。
这样思考着，西格玛不知不觉已经和缲丘椿来到了宅底的地下室附近。
这时，缲丘椿忽然欢快地喊道：“啊，杰斯塔！”
西格玛慌忙转头去看。
白毛红瞳，看上去是个和缲丘椿差不多大的小男孩。
但是没错，那就是死徒杰斯塔，人类之敌。
西格玛摸向自己腰后的手枪，却不敢拔出来，没有Watcher的帮助，他绝对不会是死徒的对手，尽管对方现在用的是小孩子般的身体。
而且，缲丘椿也还在这里，在如此狭小的房间，动起手来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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