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小歪
“不用了!”
听到小女仆的话,云风却是摆摆手说道:“现在外面下着那么大的暴雨,我们又身处深山老林之中,说不定外面已经因为台风和暴雨的缘故,而引发了山体滑坡和泥石流等灾难,如果打电话报警的话,警察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赶到呢,等他们来的时候估计1切都晚了。”
对于云风的话,村雨紫音则是冷声的讥讽道:“哼,你以为这是在演电影吗,当1个密闭的空间内发生杀人事件,又没有警察在场的时候,侦探便可以指挥1切了,哈哈,拜托你少在那里做春秋大梦了,我村雨紫音再怎么说也是东京都里面排得上号的音乐家,怎么可能听凭1个籍籍无名的侦探所指挥,更何况,你有什么权利干涉我们报警,难道你心虚吗?!”
看来云风之前所想的果然没错,在现实的世界里,侦探这个行业很难对人起到震慑作用。
看看吧,村雨紫音这1番话里话外的讥讽,不仅将云风给评判的1无是处,甚至还在最后企图往他的身上泼脏水,例如什么“心虚”之类的话语,已经明显在暗示云风心中有鬼了。
只不过很可惜的是,云风……可并非侦探!
“呵呵……”因此,在听到村雨紫音的话后,云风不由的发出1阵更为讥讽的冷笑声来。
对于此,村雨紫音也同样继续笑着:“怎么,被我给戳到痛处,想借干笑来掩饰内心的……”
“你算个什么东西?!”
然而,令云风和村雨紫音都没想到的是,这个时候1直静静而立、沉默无语的秋庭怜子却是彻底爆发了,只见她先是将那些高贵的淑女风范给抛到爪哇国,接着有生以来首次摆出1副趾高气扬的架势,居高临下、用藐视蝼蚁1般的轻蔑神情,打断村雨紫音并冷声叱喝:
“小子,你是我见过最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了,就你这副德行,还敢自称什么音乐家?”
“告诉你,在我秋庭怜子的面前,整个日本国里面,胆敢自称音乐家的人,绝对不会超过十个,其中,你那师傅弓削雅臣勉强可以算1个而已,至于你,连给演奏会场扫地都不配!”
“你说说,就你这样的废物,音乐界的先天残次品……”
“有什么资格,在我秋庭怜子的男友面前狺狺狂吠?!”
静……
静悄悄的1片……
当秋庭怜子这1通洋洋洒洒的话语说完后,在场的所有人都是讶然呆愣下来,令得此时此刻的案发现场都呈现出1种诡异的宁静,因为任谁都没想到,1向被视为音乐界高贵淑女的秋庭怜子,竟然会忽然犹如被踩到尾巴的猫咪1般大发脾气,而且骂起人来还不带脏字。
饶是云风,都忍不住在心里赞不绝口道:怜子老婆威武霸气!
看来,对于类似灰原哀和秋庭怜子这种高智商的美女们来说,骂人不带脏字是标配的技能。
只不过,她们这种不带脏字的骂人话语,却是字字诛心、摧枯拉朽!
瞧瞧此刻,村雨紫音那已经被气到猪肝色的面庞,好似几个月都拉不出大便的憋涨神情就可见1斑了,然而,哪怕如此,他都根本无法用任何言语来进行反击,因为秋庭怜子说的1点儿没错,人家是参加过不知道多少次全球巡演的世界级音乐权威,他拿什么来相比呢?
可秋庭怜子那1口1个“废物”和“音乐界的先天残次品”,却又把村雨紫音给骂到几欲吐血,要知道,他从小到大可都是在“音乐天才”的夸赞下成长的,否则,也不会被日本国首席小提琴大师弓削雅臣选为重点培养的徒弟,没想到……竟会被秋庭怜子骂到1分钱都不值。
这大概就叫作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吧。
跟秋庭怜子相比,村雨紫音这个从小到大的“音乐天才”可不就是废物般的残次品吗。
“你……你……你……”
“秋庭怜子,你哪怕在音乐领域再厉害,也不能无视国家的法治于不顾吧?!”
最后,当实在无法在音乐方面反驳秋庭怜子的情况下,村雨紫音只能是退而求其次,继续在报警的问题上抓着不放,毕竟云风刚才的话语里面,确实有阻挠报警的含义在里面。
“呵呵……”
这个时候,伴随着云风的1道冷笑,便轮到他继续再对村雨紫音来1记狠狠的“补刀”了……
只见呢,他先是缓缓从怀中掏出自己的警察证件当众晃了晃,这才充满着讥讽的开口道:
“小子,我刚才之所以不让立木小姐去报警,那是因为警察早已经到了……”
“正式介绍1下,我叫云风!”
“云风的云,云风的风,现任东京警视厅总警督!”
第1966章亮明身份,亲自出马!
现在既然出了这么严重的杀人事件,而假冒来的侦探身份又毫无卵用,那么云风自然得出示警察的身份来掌控全局了,至于借琴的问题,大不了最后借的时候撇清总警督关系就行。
“云……云风?!警……警视厅的总警督?!”
果然,比起之前那烂大街1般的侦探身份,还是警察的身份管用,尤其是总警督的身份。
这个身份刚1亮出,就令福丘1哉和司马朝绘震惊万分,也令村雨紫音直接倒吸两口冷气晃晃悠悠的瘫倒在木质的地板之上,他哪能想到,自己得罪的人,竟然是如此1尊大神啊。
就连小女仆立木亚里沙,都忍不住讶然而语道:“您……您就是那位有着罪恶克星、正义使者称号的警界之神吗?!”
对于此,云风只是微微的点点头笑着道:“童叟无欺、假1赔十。”
当然,对于村雨紫音等人,云风可就没这么好的脾气了,而是直接板着个脸神情严肃的说道:“现在幻奏馆里出了如此血腥的命案,你们所有人接下来的1切活动,都必须经过我的同意才行,现在,都给我退到白州真弓的房间门外,我需要对案发现场进行1次详细勘察。”
“是……是……”
如今总警督大人发话,1众人自然都连连应声,就连村雨紫音都是连滚带爬的第1个退到房间的门口处,对于他来说,现在只要这位警界之神别找自己秋后算账就好,哪敢再废话。
眼看着村雨紫音那1副草包的怂样,云风就更是无比赞同之前秋庭怜子老婆的话语了,这个家伙还真就是1个彻头彻尾的废物,像这种货色,在电视里估计都是那种活不过两集的。
因此,云风暂时也就懒得搭理这种废物了,等他先自求多福的活过这次幻奏馆事件再说吧。
毕竟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凶手应该是专门挑村雨紫音这些弓削雅臣的徒弟们下手的。
“怜子,你……”
原本,云风是想示意如果秋庭怜子对血腥现场不适的话,也可以先暂时退到房间的门外面。
只不过,他的话音才刚刚响起,便被秋庭怜子仿佛心有灵犀1般的打断道:“没事的,小风你尽管调查现场,我在这里陪着你就行,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也可以尽管的吩咐。”
闻言,云风只是面带温情的轻轻拍了拍秋庭怜子的肩膀,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自己这位天才歌唱家老婆,可真不愧是完美御姐的存在,无论何时何地,都可以默默陪在你的身边做1位知心恋人,让你可以感受到那种说不清、道不明,但却真正存才的安宁与舒心之感。
另1方面,对于前世身为医学专科生的云风来说,进行这种简单的验尸工作自然不在话下。
“发现白州真弓尸体的时间,应该在5点35分左右。”
先是抬手看了1下腕表,确定之前自己等人赶到命案现场的时间后,云风又是蹲下身来仔细看了看白州真弓尸体的脖颈处说道:“死者是因为颈动脉被切断,而造成的失血性休克……”
“当场死亡!”
如果说这些都只是最为简单和普通的验尸工作,那么接下来云风的举动,可就令得屋内的秋庭怜子,以及门口处的村雨紫音和福丘1哉等人微微而楞,因为只见云风只是轻轻伸岀手背来探了探白州真弓尸体的额头和肚子,便直接开口说道:“尸温3十5度2,刚死不久!”
“也就是说,在我们听到花瓶破碎音的5点30分左右,白州真弓应该才刚刚死去才对。”
云风的推理和分析并没问题,令人讶然的是他只用拿手背碰触1下尸体,怎么就能知道尸温是多少了,而且还精确到温度小数点,难道这位警界之神的手,有着温度计1样的功能?
而事实上,也差不多了,云风如今的感知能力不知道比正常人高出多少,就算用超人来形容都不为过,而感知能力又大致分为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再加上身为专科医学生的云风本就对人体温度有所了解,那么凭借敏锐触觉来查看尸温自然是轻而易举的了。
并没理会众人的诧异,云风又是缓缓走到房间里1扇被打开的窗户旁边说道:“根据地上的雨水痕迹来看,这扇窗户应该是凶手在行凶后打开的,或许,凶手就是从窗户翻出逃跑的……”
“当然,也有另1种可能,那就是凶手故意打开这扇窗户,伪造出翻窗逃跑的假象,但实际上却是通过房门溜到幻奏馆里面的,不过呢,根据命案现场来看,这1点似乎不太可能……”
“因为我之前拿钥匙开门的时候,你们也都有看到,房门曾被1片颇为不小的花瓶残骸给紧紧的挡到了,需要使劲推门才能把花瓶残骸给推开,这说明至少在花瓶破碎以后,是没有任何人走出房门的,否则花瓶残骸是不可能在内部紧紧挡住房门的,当然,凶手也可以利用某些小机关,例如事先用胶带之类的黏住花瓶残骸,然后关上门,从门缝里拉紧残骸。”
“但这1点应该也是不可能的,因为我刚才检查过那片曾经挡住房门的花瓶残骸,上面没有任何被动过手脚的痕迹,所以,我还是倾向于花瓶破碎后,没有任何人走出房门的推论。”
云风这1番逻辑清晰、丝丝入扣的推理,可谓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大开眼界,更是恍然反应过来,原来人家警督大人之前在刚刚进门的时候,之所以会拿起门口的花瓶残骸检查1番,就是为了推论这个案发现场的房间是否被凶手给动过手脚,而自己等人却只顾着惊慌……
这大概,就是警界之神跟寻常之人的区别了吧……
第1967章冥曲,索魂!(1)
“村雨先生,你的头发是怎么回事?”
正在这个时候,案发现场房间门口处的福丘1哉忽然开口,并指了指村雨紫音的头发。
闻言,司马朝绘和立木亚里沙等人这才发现,原来村雨紫音从刚才开始头发1直都是湿的。
眼瞧着就连房间里的云风也朝着自己方向看来,村雨紫音连忙摆手摇头的解释道:“不……不……总警督大人,不是您想的那样,我……我之前刚巧在房间里洗过澡,所以头发是湿的啊!”
村雨紫音也并非真的蠢货,刚才云风已经说了,凶手极有可能是翻窗逃跑的,而外面又下着那么大的雨,就算来得及换衣服,头发肯定也会被彻底打湿,福丘1哉这看似随口的1问,却是在暗示自己有可能是作案的凶手,没想到这个音乐评论家是个笑面虎1般的存在。
因此,在连连的解释过后,村雨紫音又是面露恳切之色的对着司马朝绘说道:“司马小姐,您是住在我楼下的,1定可以听到我浴室的淋浴声,请您1定要帮我给警督大人作证啊。”
“警督大人,村雨先生说的没错,我之前确实听到他房间里的浴室传来淋浴声……”
听到这里,司马朝绘倒是很热心的点了点头帮忙作证道,看来村雨紫音的话并没错。
只不过,对于此,云风则是淡淡的笑了笑说道:“浴室传出的淋浴声并不能说明什么,更不可能作为不在场证明,因为只用把花洒打开就可以了,又没人可以证明村雨就1定在浴室。”
“啊……?!”
听到云风的话后,村雨紫音直接就苦着1张脸哀求道:“警督大人,之前是我的不对,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狗眼看人低,可……可您是名扬天下的警界之神,应该……应该不会公……”
话到此处,村雨紫音却是不敢把“公报私仇”这4个字给说出来了,只是1脸的乞求之色。
谁都知道,如果被这位警视厅的总警督给定罪的话,那么就算是跳进鲸海都洗不清罪名了。
看着村雨紫音那被吓到痛哭流涕的怂包模样,云风不由的暗爽到: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呵,这1点你大可放心,我云风向来不会冤枉1个好人,更不会放过1个坏人。”
“如果你确实并非凶手的话,那就根本不用担心什么。”
话到此处,云风又暗自在心中补了1句,当然,前提条件是你小子不被那个凶手给盯上。
听到云风当众做出保证,村雨紫音连忙点头哈腰的表示感谢,并指天发誓自己真不是凶手。
也就在这个时候,司马朝绘似乎发现了什么1样,连忙伸岀手来指着房间内某个透明的收藏柜,并惊声的开口道:“警督大人,白州……白州真弓的那把小提琴不见了!”
看来真的是干什么行,操什么心,身为乐器收藏家的司马朝绘,原本只是条件反射似的朝小提琴收藏柜看去,没想到却发现小提琴不见了,她曾经不止1次的来过幻奏馆,所以对馆内每个人的乐器持有情况都1清2楚,甚至都知道每个人习惯性的会把乐器给放在哪里。
看到云风已经按照自己的提醒去检查收藏柜,司马朝绘又是连忙解释道:“警督大人,可不要小看白州小姐的小提琴,她的那把琴虽然不如弓削老师的斯特拉迪瓦里小提琴那么价值连城,但也是相当名贵的,保守估计都要价值1千万円以上,会不会是被凶手给偷走了?”
“很有可能!”
听到这里,门外的福丘1哉也是赞同道:“或许凶手就是外来入室抢劫的强盗也说不定呢?”
“不对。”
然而,另1方面,云风却直接反驳了两人的话语,因为他在房间卧床的床底下,发现了属于白州真弓的小提琴琴盒,在轻轻的打开后,便可看到死者的小提琴完好无损的静静放着。
“……”
眼见这1幕,福丘1哉和司马朝绘自然不敢再多话,否则就有干扰警督大人查案的嫌疑了。
房间内,看着云风手里的小提琴盒,秋庭怜子也是轻声的开口道:“小风,想来这是白州小姐生前的习惯吧,喜欢把自己的贵重之物藏在床底下以免丢失,我住酒店的时候也会这样。”
点了点头,云风觉得怜子老婆说的很有道理,可能因为馆里来了生人,白州真弓才会如此小心翼翼防止自己的小提琴丢失,毕竟她也知道,稍后还会有另外两名闲杂人等要来做客。
至于所谓的两名闲杂人等,自然就是柯南和服部平次了。
这个时候,门外的村雨紫音忽然讨好式的开口说道:“警督大人,会……会不会是因为凶手就想偷白州的那把小提琴,却又没找到,于是便翻箱倒柜,才不小心把柜子上的花瓶弄碎的。”
“废话,你以为凶手跟你1样蠢吗,想偷东西,还弄出这么大的响动?”
对于村雨紫音那狗屁不通的提示,云风1句话便将对方给呛到哑口无言了。
其实村雨紫音原本只是想通过这种形式,来消除自己在这位警界之神心中的坏印象,哪想到却是自讨没趣。
与此同时,云风又是眉头微皱的开口道:“这次的案发现场似乎有点儿复杂,因为凶手作案后能够离开房间的就只有门和窗,但无论门,还是窗,都不可能在花瓶破碎后有人通过……”
话到此处,云风还伸岀手来指了指那扇窗户里里外外的痕迹。
眼见如此,所有人才恍然发现……
窗户里面的房间地板上,不仅散落着很多大大小小的花瓶碎片残骸,而且还有很多雨水。
窗户外面的泥泞小道上,也没有任何的脚印。
如果凶手是从窗户进来,并离开的话,那么不可能不会留下痕迹。
而之前在1众人进入案发现场的时候,房门更是被屋内1个颇大的花瓶残骸给紧紧的挡住。
那个在里面挡住房门的花瓶残骸,经过云风警督的检查也没发现任何异样。
如果凶手是从房门离开的话,那么按照正常逻辑,不可能还会有花瓶残骸紧紧挡着房门。
这样1来的话,1个很诡异、诡异到令人脊背发憷的问题就产生了……
凶手在行凶之后,怎么离开房间的?!
难道……难道真的就像那封恐吓信所说,是……是宝生美鹤的亡灵作祟,从……从冥界归来了?!
第1968章冥曲,索魂!(2)
不久之后,1直在3楼休息的弓削雅臣也得知了白州真弓的死讯,当他在小女仆立木亚里沙搀扶下颤颤巍巍的赶到案发现场时,直接就被白州真弓那冰冷而又凄惨的尸体,给打击到当场晕倒在地,身为微表情专家,云风可以看出弓削雅臣是真的痛彻心扉,可见这位日本国首席小提琴大师对自己的徒弟们确实视如己出,如今白发人送黑发人,肯定会受不了的。
更何况,早在半年前,弓削雅臣都已经体验过1次痛失弟子的滋味了,而且还是得意门生。
而对于此,云风只能是安排福丘1哉和村雨紫音两人,先将晕倒的弓削雅臣给背回3楼去。
……
与此同时,在东京都远郊地区的1处泥泞小路,台风下的暴雨在不断肆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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